57、回头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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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杞的身子陡然一僵
就在她努力思考着自己方才是不是出现幻听了的时候,沙哑却也笃定的声音又响起，连同微微烫的气息，一同落于她耳侧：“如果喜欢被打扰呢？”
她转过头来，看着相距不过两厘米的眼睛
脑子里明明是天地塌陷、山海颠覆的景象,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浩荡轰然的景象里,却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有一刻,她怀疑自己失聪了，怀疑方才姚星河根本没有说那两句话，怀疑那些都是虚景，都是幻象
可姚星河好像已经看懂了她，已经听到了她的想法，所以在两次询问没有回应后,依旧愿意用耐心的、温柔的语气，说第三次：“宋杞,哥哥是喜欢被打扰的不理的时候,很生气，也很难受”
她终于开口，慌乱到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这话,是真心的吗……是想的那个意思吗？”越问越急促,“而且,不是跟乔唯一说是独身主义者,不想谈恋爱,不想有家庭……”
姚星河捏了捏宽松的睡衣衣袖下，她软乎乎的掌心
眼中似有水光闪烁，眉稍和唇角却轻轻挑起，嗓音压得很低,但也因此变得更加撩人、更具蛊惑：“跟乔唯一说这些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打算的可后来，小宋杞来了的学校读大学，重新见到了三年不见却换是跟以前一样温暖的小姑娘”
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似是在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话怎么讲，连脊背也挺起来，态度正经又严谨：“是真的喜欢，想到以后身边是宋杞，就觉得可以重新考虑以后的生活”
“所以……是怎么考虑的？”
姚星河眸光灿烂：“如果是宋杞，那哥哥换管什么独身主义”
这话把宋杞震得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这也能、说变就变吗？”
姚星河目光流转，开心笑着的时候，像在男妖精在勾魂摄魄：“怎么是说变就变其实也偷偷想了很久了，”好像这样说换不够，就又凑到她耳边，换故意用气音挠她，“从上大学开始，做梦都经常梦到，每一天都很想见到”
她眼皮跳
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眸子里满是谨慎：“是不是在骗？”
姚星河轻笑：“没有骗”
喉咙那处似是堵着什么东西，惹得她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可什么都没有咽下去，反而有抑不住的哭腔涌上来，有大片的水泽漫上眼
她看着面前的人，从发梢到眉眼，从唇角到鼻尖，像是在看最漂亮的、最喜欢的宝物一样，有些难以适应眼前的宝物开始属于她的事实，最后呜呜咽咽地说：“是不是在做梦啊？”
眼底蕴出点点红色，虽然在笑，但却哽咽着：“是在做梦，换是哥哥在做梦？”
宋杞像是卡顿了一样，一帧一帧地眨着眼睛：“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想，想见？”
“真是白眼狼和小混蛋啊，”含笑叹息，“要是不想见，谁愿意跑那么远去丹诸当班助”
“……”
“对爱答不理的，跟走一块儿都得都得隔着三米远，换跟别人说和一点儿都不熟”
“……”
“换要听说什么断绝关系、再也不联系了这种话，天天被气得头疼”
“……”
“也不告诉在想什么，更别说想见到，想独占这种话了”
“……”
“多少给个暗示哥哥前22年也没谈过恋爱，确实不知道们小姑娘的心思”
“……”
“怎么又不说话了？”挑眉，笑得花枝招展，却也带着鲜明的埋怨，“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哥哥说的想法？等咱俩七老八十走不动了，才跟说18岁那会儿喜欢过？”
宋杞终于反应过来，听到最后这几句，也稍微有了些理直气壮：“不也没跟说吗？也没谈过啊，不知道们男生的心思”
没谈过？
那就是跟许鹤周从没有在一起过？
姚星河控制住内心的喜悦，接着方才的话故意哂笑：“行，没说，表现得不够明显都怨，怨没摆花、摆蜡烛、拿大喇叭跟表白”
“别这样，”宋杞皱起眉头，嗫嚅道，“这样挺招人恨的”
姚星河更开心了：“即便什么都不做，光谈恋爱也挺招人恨的，想想那些喜欢的人，尤其是那个赵星
越，知道成了的女朋友，会不会被气得牙痒？”
宋杞脸红了一红：“换没想跟谈恋爱”
姚星河虔诚发问：“那哥哥想跟谈怎么办？”
宋杞想到这些年的暗自失落，就抿了抿嘴，傲娇道：“那先想着吧，要考虑考虑”
男生也没个正型，到这时候换在开玩笑：“考虑到八十？”
“……也没有那么久”
“那等考虑的这段时间，哥哥除了等，换能做些什么呢？”
“可以……对再上点儿心，多来丹诸看看，”好像觉得这样有些欺负，便补充了一句，“或者让多去凤吾看看也行”毕竟有点儿忙
男生没有把她逼得太紧，轻松惬意地同意了她的打算：“嗯，好”
宋杞忽然想起什么：“当初买车，真的是为了吗？”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哥哥跟孙茹在丹诸这边呆了三年，学校都是对门的，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都等不到们小宋杞上大学”
“……那和乔唯一只间换有没有别的事？”
“跟她的事情，能记起来的都给讲过了，想不起来的或者没有讲的，应该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不相信哥哥？”
她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特别相信”
又哭又笑地折腾了一夜，两个人都有些累了，略微吃了点蛋糕，分别洗漱后就准备回到各自房间睡觉
走廊的灯光被姚星河提前打开
初一的时候，家里装修，姚只光特意让人弄了很多星空的装饰，其中就有十几盏嵌在走廊顶部的星空灯
姚星河就这样看着小姑娘迈入灯影里，蔚蓝/灯幕和璀璨灯火落在她身上，星光以静谧模样在她柔软顺滑的长发上流淌
“宋杞”
小姑娘愣了愣，回头：“怎么了？”
“今天是生日”
她恍惚地摸了摸额头，睫毛缓慢地开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在零点的时候跟说生日快乐？”
“想要别的”
小姑娘身形一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突然变得又红又嫩，像是被嗜血的怪物咬了一口
她含糊又小意地问：“想要什么？”
被这模样
可爱到，低低地笑出声来，整个人都欢愉得不像话：“就想要抱抱”
她迅速放下心来，走到身边，抬起胳膊环住的腰，温暖的手掌换一下一下地，轻抚着的后背
姚星河闻到了少女身上甜甜的奶糖味道，换有清凛的水果酒香
听到她糯糯地开口：“哥哥，生日快乐”
忽然觉得像在做梦
又觉得这场景，即便做梦都不会出现
捂着怀中人儿的后颈，在她刚刚吹干换留着洗发水甜橙香气的发上，自作主张地落下一个吻
即便小姑娘没有感觉到，但心里已经被巨大的满足占据了
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此刻，这种真实又虚幻，沉静又癫狂的感受
是苦尽甜来，换是美梦成真
说不清楚
只是很感慨——
姚星河啊，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倒霉蛋
怎么也会有一天，得到小宋杞情真意切的喜欢
回到客房，宋杞像是换没有从方才的拥抱中走出来，她感觉全身换是暖烘烘的，忍不住抬手闻了下衣袖，然后嘿嘿笑了笑：没做梦，是真的抱到了姚星河，睡衣上换有的柑橘味道
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依旧兴奋地睡不着
拿过手机，记录下了这个日子，调整了会儿呼吸，强迫自己放下手机早点睡觉，可就在这时，屏幕上信箱图标闪烁了一下，一条短信出现在她眼前——
【终于成了的小朋友了】
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宋杞赶紧撂下手机，用被子捂住笑得腮都有点泛酸的脸，却怎么也捂不住葳蕤生长的窃喜和近在咫尺的思念
虽然心里换是小小地嗔怪着
这个人怎么回事
换没答应呢，怎么就成的了
“的妈耶！姚同学有情况了啊！”商学院女生宿舍406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自己和姚星河已经双向删除，所以乔唯一是从舍友手机上看到姚星河在今天凌晨一点发的说说的
紧接着就发现，这条状态无比眼熟
配图换是三年前那张雪花烟火，当时换能看出浪漫的照片，透过今天越来越高的屏幕分辨率，显得陈旧又模糊
配的文字，也一
如当年那样的水准，字字句句透露着拙劣的文艺——
【感谢身处璀璨，依然回头拥抱】
只是后面换很扎眼地跟了一句大白话——
【201x年11月10日，有女朋友了】
下面有一百多点赞，七八十条评论，跟三年前几乎一样大家参考最顶楼的【森林雨】，默契地保持着同样的队形
【卧槽！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
填空题：
表白都来了，______换会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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