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伏地魔?蛇?安东尼?
这是什么?大蛇伸出信子,嘶嘶地探测着周围的气味感觉很古怪,仿佛……呃……
“好好照顾它,纳吉尼”红眼睛的人轻声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回来找的”
“回来?”问,“要离开吗?”
“邓布利多以为很睿智”对方自言自语般说,“以为弱小无依,以为只需要派两个手下就可以将抓住……又或者是在害怕自己面对?那个疯老头……”
“好臭,闻到了吗?”
对方顿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的脑袋:“臭?可能吧闻不到就像和说过的那样,这具肉身过于羸弱,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嗅觉和味觉,甚至需要依靠的毒液来对抗独角兽血液的诅咒……不过这很快都要过去了另一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啊,是的……准备好了……能感受到……”血红的眼睛闭上了
巨蛇犹豫了一下,轻轻游过去,盘住包裹,也将脑袋搭在身体上,准备休息一会儿隐约有印象,自己似乎一直这样护卫着这个包裹,自从们在森林中碰上……等等蛇昂起头自己在追着臭味,因为某个散发恶臭的家伙损坏了很满意的……一个什么?装的东西?是空树干吗?
不管怎么样,惹恼火的玩意也是个包裹,和身旁这个很像蛇吐出信子嘶嘶好臭,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这个包裹不是一直对非常好吗?这个怪人会说蛇的话,有时还会将好几个人扔进蛇群,让每条蛇都能饱餐一顿……吃人?吃人吗?
就在烦躁地抖动着尾巴时,包裹中又发出了声音:“过来,纳吉尼”
大蛇抬起脑袋,将头探到包裹上方那个相貌丑陋、露着嫩肉的婴儿嘶嘶说:“时间到了”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蛇吻部的鳞片,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和那些废物不同,很忠诚作为奖赏,可以把奎里纳斯吃了用餐吧”
在那轻柔的、古怪的蛇语的命令下,巨蛇不由自主地松开包裹,游向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对方已经不再温热,不再新鲜,这让蛇有点没食欲如果能有个微波炉……微波炉是什么?蛇一边朝地上的尸体爬去,一边思考着
微波炉是个方盒子,会发出嗡嗡的声音蛇在自己的记忆里努力翻找着柜子上的微波炉,旁边是洗碗池,洗碗池的边上是灶台,灶台下面是烤箱擦盘子的毛巾搭在烤箱的把手上洗干净的锅碗摞在一起,放在餐桌上等着晾干窗户半开,苍蝇嗡嗡地飞进来,又飞出去
蛇缠到尸体上,张开嘴——侧了侧头现在不想吃人但是那个说蛇语的人命令吃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令?从来没有碰到哪只兔子、狍子或者狼喜欢观看吃掉它们的同类不过,有的蛇也会吃其蛇,说不定那个包裹里的其实是条人形的蛇但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来吃呢?奇洛无神的眼睛睁着,面向一簇无聊的灌木丛
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会透过窗户照进厨房里,将半边餐桌烤得暖洋洋的窗台边有攒下来的、洗干净的塑料酸奶杯,有几个已经发黄、变脆,另外的则被装上土,塞进几粒种子有时长出薄荷,有时是罗勒,有时冒出来的则是某类草叶纤长的杂草,不过它们也能在房间里绿油油地待上几个月
蛇将自己的牙卡上奇洛的脖子失去温度的皮肤不再颤动,皮肤之下不再有血液奔涌的搏动和声音,沉寂得如同冰封的河面,令蛇感到索然无味饥肠辘辘,同时毫无食欲最好吃的部分已经消失了,剩下的无非是冷却的酱汁、装饰的香草叶、烤得焦黄的烘焙纸和咯牙的餐盘
突然间,感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蛇抬起头,猛地看向此前躺着包裹的空地
包裹正微微漂浮在半空中说蛇语的人俯视着,嘶嘶地说:“用餐愉快,好姑娘”
“在飞”蛇描述道
啪包裹掉到地上,晃了两下,没有了声响
爬行过去,发现里面的人又闭上眼睛,而且没有了呼吸,也变成了尸体现在这里有两具尸体了
蛇将脑袋搭在包裹上,努力地思考着浓郁的臭味逐渐消散了,令高兴起来但仍有一点徘徊不去,仿佛紧紧跟随着将尾巴盘到自己眼前,盯着尾巴不是尾巴鸟在高处的树枝上嘶哑地叫起来
这个味道让想起好几年前某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那天,刚刚考完那个学期的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在教室门口和朋友约好了晚上见面的酒吧,便回到房间里,调好闹钟沉沉睡去当从睡梦中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院外隐约的厨余垃圾的味道被潮湿的微风送进房中,的脑袋隐隐作痛,耳朵里似乎也有什么在叫翻个身,将自己沉回床垫里,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闹钟已经响了有一阵子了
那时,叫亨利·安东尼,还没死
如同浮出水面,安东尼猛然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钻在一条死蛇的躯壳里,趴在伏地魔身上,旁边还躺着奇洛几十平方英尺,三具尸体,相当热闹
除此以外,还意识身边——不是蛇的身边,是安东尼身边,和一起挤在蛇体内的——还有个古怪的东西
真正属于蛇的灵魂已经离开,蛇的意识也褪去了,只有安东尼蛮横地强占了这里,驾驶着蛇身而那一小片古怪的东西安静地待在旁边,僵硬得如同窃贼翻进窗户后,撞见了抢先一步破门而入的强盗在安东尼少有的几次占据其生物身体的经验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对峙中,几乎能听到房间警铃的声音
强盗安东尼打量着那个没见过的东西
首先,这是一团灵魂,灵魂不应该出现在被使用的躯壳中;其次,因为它和安东尼一样格格不入,所以它不是蛇原本的灵魂;最后,它没有散发出任何情绪和情感的味道,所以也不是什么智慧生物的灵魂,自然也不是人的灵魂
于是安东尼凑过去,吞了它那一小团灵魂顺滑地流入死亡中
警铃仍然响着
安东尼抬起头,意识到警铃声其实来源于自己脑海怨灵老鼠正焦急地呼唤着安东尼立起身子,看了眼奇洛,又看了眼装伏地魔的包裹,扭过头朝树林中游了回去理智告诉,大蛇的躯壳确实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
大黑狗在森林中专心致志地嗅着树根和落叶间的味道,时不时一瘸一拐地小跑一段路
突然,一只透明的鸡落到了它的背上,爪子紧紧抓着它的皮毛,猛烈地啄它的脊背黑狗威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吼声,抖动着身子,想将鸡甩下去紧接着,伴随着喀拉拉的撞击声,一只四足动物冲到了黑狗面前,这个奇怪的动物半截身子是骨头,半截身子有皮毛,头骨的眼眶中还跳动着幽幽火焰;以尾巴而论,这是一只猫
黑狗压低身子,露出牙齿那只透明的鸡现在开始啄它的脑袋了
狗低下头,忽然开始长高——小天狼星·布莱克站在森林中,形容狼狈,神色不耐,右臂仍然以诡异的角度垂着
“不在乎们究竟想要什么——”
的怀里突然传来呼唤声:“小天狼星?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烦躁地叹了口气,用左手抹了把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和污渍,又看了看断掉的手臂、脏兮兮的衣服
“抱歉,现在不行”小天狼星低声说,又转向面前的骷髅猫和怨灵鸡,“不在乎们要做什么,但是不要妨碍!如果们有办法的话,去给邓布利多送个信!告诉,亨利死了!又一次预测错了,伏地魔又杀了一个人!”
“小天狼星!”
哈利的声音只是让小天狼星微微顿了一下:“不可能在现在放弃……伏地魔就在附近别这么看!”朝怨灵鸡低吼道,仇恨令的声音嘶哑,“们在浪费的时间!是,的右臂握不住魔杖,发不出合适的魔咒,但是没有魔杖也可以用阿尼马格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和一只鸡解释,“让开!”
就在这时,骷髅猫眼中的火焰跳动了几下,忽然黯淡了下一刻,姜黄色的皮毛覆盖上裸露的骨头,耳朵和胡须冒了出来它变成了一只再正常不过的猫,闭上眼,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昏睡过去
怨灵鸡立刻飞到猫身边,展开翅膀,孵蛋般将猫拢在身下透明的怨灵老鼠也钻出来,紧紧贴在猫旁边,焦急地吱吱叫
小天狼星借机变成黑狗,继续追踪着气味,向森林深处跑去风拂过的鼻尖,能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各种讯息……奇洛和伏地魔的味道越来越清晰,前腿的断裂处跳动着炽热的疼痛,复仇的愿望令越发冷静,也越发疯狂……到那两人附近之后,要先找好时机,想办法将奇洛从主子身边引开……伏地魔用钻心咒叫醒奇洛,让奇洛带离开,证明了伏地魔没有办法自己行动,而奇洛需要握住伏地魔伸出的手中的魔杖,意味着们只有一根魔杖,那根魔杖在伏地魔手中……只要能将奇洛引开,凭着阿尼马格斯的体型,完全可以制服奇洛;至于伏地魔,没有了奇洛,只能靠那些蛇——
一条巨蛇从小天狼星旁边的灌木丛游过,身上带着伏地魔、奇洛的味道和微弱的血腥味,其中还混杂着一缕熟悉的气味
小天狼星继续向前奔跑着,思考着自己的计划已经很接近了,所以放轻了脚步,躲在树木的阴影中,绕到奇洛气味最浓烈的一端,探出头——
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正倒在面前,看起来已经没有了气息此前裹着伏地魔的包裹滚落在不远处,侧翻着,半截令人作呕的细软手臂瘫在地面上魔杖滚在包裹外,看起来仿佛不过是根特意打磨过的枯枝
发生了什么?奇洛反抗了伏地魔吗?
不,这里闻起来还有些其的东西……一种不久前才闻到过的味道……
黑狗小心地向前迈了几步,从背后悄悄接近地上的包裹没有反应
叼起地上的魔杖——没有反应——喀嚓,将它咬断了
小天狼星吸了吸鼻子,猛然想起来了刚刚那条蛇身上令感到熟悉的是什么是安东尼的气味,那是从安东尼衣服中逃走的蛇空气中浮动的血腥味是安东尼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