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和平主义亡灵巫师

第367章 选择

追寻着亡灵魔法的光点,安东尼几乎是立刻找到了聚作一团的宠物们无视脑海中怨灵老鼠惊恐的尖叫,从灌木丛中窜出,爬到怨灵鸡旁透过怨灵鸡透明的翅膀,能看到猫正安详地睡着

挤进怨灵鸡的翅膀下冰冷的怨灵正尽力阻止猫的体温继续升高——以某种类似于试图将猫冻死的方式鸡朝旁边让了让,一边为大蛇腾出空位,一边发出宽慰的咕咕声

安东尼张开嘴,咬住猫

猫的呼吸急促起来,安东尼能感受到那贴着身体的、毛茸茸的肚子剧烈地起伏着毒液和亡灵魔法顺着的尖牙流入猫的脖颈中,慢慢令感到头晕目眩显然,一条蛇的毒液是限量供应的安东尼将牙齿卡在猫的身上,在逐渐变得轻缓、细微的呼吸声中思考自己应该去哪儿为猫找到更多死亡,更多的亡灵魔法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当然不是奇洛或者伏地魔安东尼毫无理由地相信,对的猫来说,们的死亡包含太多杂质了不远处还有更好的选择:一些新鲜死亡、又被亡灵魔法唤醒的蛇尸

叼起猫,朝森林深处游去怨灵鸡飞在前头引路,顺便吓走了几只好奇地打量们的狍子;而老鼠跟在们后面,时不时立起身子,谨慎地四处打探猫在口中晃来晃去最好快一些如果失去了太多亡灵魔法,如果活过来太久,即使最终唤醒了骷髅猫,安东尼也无法保证那会不会是认识的那只猫正如死亡会吞噬生命,生命也会侵蚀死亡

安东尼控制不住地想起邓布利多讲过的那个关于复活石的故事:某个巫师跨越界限,将死去的情人带回人间,但是对方并不高兴回到人间也想起自己的宠物们都很喜欢待在房间里,或者去远离人群的地方散步,因为它们厌恶活物

在刚刚唤醒怨灵老鼠时,曾经犹豫过是否应该让它回归死亡,是它抖着胡子选择留下;也曾经问过怨灵鸡是否愿意回来,鸡回来了但是是不是从来没有问过猫的意见?

经过几个土坡,绕过树干和岩石,安东尼就看到自己的腿横亘在眼前翻过腿之后,则是遍地相互盘结的蛇和早已死去的独角兽

将猫放到地上猫仰面安睡,敞着肚子安东尼用吻部轻轻推了推猫

这儿有足够多的死亡,想犹如细流汇入湖泊,小心地控制着亡灵魔法流向猫既希望它回来,又有些担心它情愿永远舒舒服服地沉睡下去,不必再作为亡灵生物生活在活物的夹缝中或许是因为掺杂了这点犹疑,在亡灵魔法的感知中,猫的光点始终忽明忽暗,仿佛它也在界限前徘徊着

在安东尼从坟墓里钻出来之后,猫一直陪在身边——冷冰冰地趴在衣柜顶上俯视,或者热热闹闹地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提醒喂猫、修家具和打扫卫生想要的猫,安东尼在将更多蛇搬到猫身边时想,但是如果……

忽然间,猫的皮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骨中猛然跃起的两团魂火安东尼惊讶地停了一下,凑到猫的面前

猫厌恶地朝后缩了缩脖子,伸出爪子,飞快而精准地沿着几乎已经消失不见的缝隙将巨蛇的脑袋又一次割了下来嘭!安东尼从纳吉尼中淌出来,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怨灵鸡和怨灵老鼠欣喜地聚到猫身边,猫将怨灵老鼠拢到自己下巴下面安东尼让头颅滚到猫旁边,还没来得及说话,骷髅猫又给了一爪子,推得咕噜噜地滚远了些

“嘿!”安东尼抗议道

骷髅猫站起来,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走到安东尼跟前,审视着古怪的形态安东尼忍不住笑起来在刚刚那一刻,是猫的渴望,而不是安东尼的渴望,让那两团魂火燃烧起来猫回来了,而且是它自己选择回来的,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也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开心了

猫低下头,庄严地用它头骨上鼻孔的位置轻轻蹭了蹭安东尼的头上凸起来的地方……或者说,和安东尼碰了碰鼻子

安东尼说:“们回去吧”

……

一条大黑狗从树林里钻出来,鼻子耸动,目光炯炯它先看向树根旁的巨蛇尸体,又瞪向白骨森森、正在树皮上磨爪子的骷髅猫,紧接着是奋力将安东尼半条胳膊拽上衣服的怨灵老鼠,然后是那只试图帮助怨灵老鼠的手,最后和地面上安东尼的头颅对上了视线

“下午好,小天狼星”安东尼说,“来帮忙打包吗?”

熊一般大的黑狗露出牙齿,朝咆哮起来

“事先声明,伏地魔不是小羊排”安东尼说,“而且的福灵剂一定有什么问题”

……

“只是亡灵巫师而已,小天狼星想想之前那些突然动起来的死蛇真的,也不是什么其擅长读心和变形术的神奇动物……”

“现在别和说话,拜托”小天狼星说倚靠在树上,沉默地看着安东尼的脚拖着小腿往衣服上走,又一言不发地往地上扔了个袋子

“火龙保护区的袋子”安东尼说,“知道这个袋子只有能打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双臂抱胸,没有回答安东尼犹豫了一下,继续朝衣服上走如果能说服小天狼星相信自己,或许可以帮忙将衣服打成包裹,把自己带回帐篷……

“莱姆斯·卢平!”小天狼星忽然高声说,“知道,是不是?这个混蛋,知道是个亡灵巫师,是不是?见鬼的月亮脸!还有邓布利多——见鬼,就知道没把一切都告诉!什么‘处理这种问题的专家’,‘绝对是一把好手’——”

一边说着,一边捡起袋子,拉开封口:“看到伏地魔的尸体了死了,还是又逃跑了?”

作为活人,小天狼星接受面前这一切的速度有些超出安东尼的预期不过记得哈利还是赫敏提到过,布莱克老宅里也挂着很多家养小精灵的头,所以说不定小天狼星其实很习惯看到一颗孤零零的头颅,只不过那些头通常不会和说话

“想不过是暂时离开了”安东尼说,“好像在森林里藏了什么,还叮嘱那条蛇好好照看那个东西不过,既然蛇已经死了,猜们不太可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了”

“听着,亨利,很高兴还活着”小天狼星沉思道,“但是阿尔巴尼亚有魔法医院吗?还是说应该把弄到圣芒戈去?”

安东尼让自己的手帮助小天狼星拉开袋子:“们不能去圣芒戈如果没有弄错的话,现在是个逃逸的缄默人之类的”

“那就先回帐篷”小天狼星不在意地说,“也需要找个办法把手臂接回去……哈利刚才好像在双面镜那头找了”

安东尼想起来了:“没错,们期末考试应该考完了”

“噢!”小天狼星露出笑容,“对了,和说好了,今年会来布莱克老宅度过假期!”

“想知道凯瑞迪有没有在背后诅咒”安东尼说,“本来告诉她说不定能回去和她一起改试卷”

小天狼星咧嘴而笑:“会问问哈利的,说不定知道猜不太乐意以这副模样和打招呼?”

“确实如此”

“但是一定要想办法让莱姆斯看到这个样子”小天狼星说,“等们回去了,能在面前再这么干一次吗?”

“呃……”

“然后会说服把装起来,运到庞弗雷夫人那边庞弗雷夫人会朝咆哮的,哈!”小天狼星兴致勃勃地说,“呃,不行,们应该告诉庞弗雷夫人发生了什么?”

“一次比较严重的分体”安东尼的脑袋说

小天狼星思索了一会儿,认同地点点头:“相当严重”将安东尼的一截胳膊扔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