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夜囚狼+自私之根+强缚的爱情

第23节

古艳发出了可惜的叹息声,几绺篇橘的红丝遮掩下的冷绿眸子,宛若凝结似的,在视线Sh_e向丽的同时,多了几分寒意

「只是一点小伤,别过度夸大,不是跟说了别闹事!」张开双手,想阻断古艳任何一点想去找丽打架的念头

古艳原本要迈开的脚步,因为的动作而停了下来,盯著的脸半晌,秀丽眉头稍稍拧起:「身上都是牛奶味」

「啊?」没想到一脸嫌恶的原因是为了这个,一时还有点反应不太过来,的眉头则依然纠结著,半晌,不耐烦了,没好气道:「知道,等一下会回宿舍去清洗」

古艳凝视著,也不吭声

轻叹一口气,正要转过头去叫蒂尔,却被古艳拉住

「做什麽?」想要扯回的手,但却被抓得牢牢,也不顾的意愿,拉著就走,只好调整紊乱的脚步跟上

不知道古艳要拉去哪里,也不知道在们身後的丽在对们咆哮著些什麽,只知道今天几乎一直处在被人拉著跑的状态的,心烦的很

古艳将带回了九楼的牢房,九楼的牢房旁有间附设的卫浴室,是专属王所用,和九楼以下都是采共用式卫浴室的牢房不同,这也算是王的特权之一,牢房内可以直接接通卫浴室

古艳拉著进了卫浴室,卫浴室内部是乾湿分离的,由通道区分,右手边是毛玻璃阻隔著的淋浴间,左手边则是黑岩石台托著白瓷盥裕盆的洗手台,简直像是五星级饭店里的设备了,乡下老家的卫浴间都没有这里来的豪华

洗手台上的整面镜子墙正映照著和古艳,相较於刚才打了一架也只不过出了点汗的古艳,用狼狈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因为牛奶的关系而贴在肩上的湿冷制服,加上馆内近日来持续下探的气温,感到了些许的寒意,冷空气让的勃筋隐隐抽痛著

古艳拉开毛玻璃拉门,将推入,自己随後而入,一人用的淋浴间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显得有些拥挤

其实这并非第一次进入古艳的淋浴间,每每在被古艳侵犯之後,会强迫在这里清洗之後才让回去

一双手从身後环上的腰,肩背後方略增的重量让感到心惊胆跳,这个场景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熟悉

曾经有好几次......在清洗时,古艳闯了进来,从身後抱住,强迫弯下身子,对做出不久前才做的残忍事情

开始感到心慌,双眼直视著地板,身子像著魔似的完全无法动弹,连颈椎都僵硬

当古艳白皙的手指解开颈侧的钮扣时,开始浑身发颤

「住手,古艳,明明说今天没有要做这种事的」攥紧了拳头

「嗯?没有说过这种话吧,当时明明只是说了『现在』不会侵犯,并不代表这个『现在』不侵犯」古艳的唇贴上了的耳侧,气息扫过的地方令感到格外寒冷

想开口说不,想开口拒绝,可是只是沉默的站著,因为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这是在古艳一次又一次的残忍撕裂後,被的训练出来的可悲反应

「先把衣服和鞋子脱掉,的身体好冰,需要热水,也需要冲乾净身上的牛奶味」古艳围在腰间的力量松脱了

沉默的站著,一瞬间,脑海里其实正拉拒著,不想听古艳的话,但不听话的下场会如何明白,古艳的这项命令彷佛是在考验的骨气,连也在测量著自己还仅存多少骨气

没有动作,沉默了许久,然而,当古艳在身後发出了不耐烦的轻叹以及移动肢体的窸窣声时,扬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

望著自己身上的钮扣被自己一一解开,忍不住觉得好笑,但眼眶里又溢满热流

──原来骨气这种东西,身体里早就没留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淋浴间里一片雾湿,白茫茫的热气充斥著,从上方落下的热雨,哗啦的打在冰冷的身体上,有些刺痛

扶在腰间两侧的手长温度比淋下的热水,温度似乎还要更高些,古艳的下颚靠在的肩上,几绺偏橘的红发顺著水流沾在的颈项上

盯著地板,进入眼里的雾气汗发梢上不断滴落的热水让失神了许久,直到的腰被古艳向後拉扯,才回神

「唔......」当古艳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短而急的闷哼了一声

後庭渐渐被撑开,古艳缓慢的入侵,比起残暴的进犯,觉得这种形式的进入更加折腾然而比起第一次被入侵的那种恐惧,深刻入骨的撕裂感、极度的羞耻、第二次被侵犯,惊恐,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以及第三次、第四次......这几次再度被侵犯的同时,自己也注意到了,身体似乎慢慢开始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不是不会感到疼痛、不是不会感到羞耻也不是不会感到恐惧,只是对那种当初令惶恐到连指间都会发麻的疼痛和违和感,再不断的感受过这麽多次之後,开始渐渐地麻痹

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双手贴在白瓷墙砖上,除了掌心传上的冰冷硬质触感,身体其馀的部位都沐浴在热水的温暖下,背部则是被不属於自己的另一个体温灼烧著,後庭更是疼痛的炽热

当古艳残忍的Y_u望全数没入体内时,喉头闷闷地悲鸣著,洒落在脸上的热水以及紧密包围的白雾让呼吸困难

「狼,经过诺拉的事情之後,应该明白了吧?」古艳的舌尖延著的颈部,由上而下的细细T-ian过

「该......唔!明白什麽?」古艳向後退,又再往前撞的力道让的双腿发软

「明白在绝翅馆内,若是不依附,是会被人欺负的很惨的」古艳抓著的腰,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无力的躯干随著的律动,一前一後的摆盪著「今天若是不出面,就在一旁看著,诺拉会对如何,应该可以想像的到」

支撑在墙上的手发抖著,除了泛白的指间外,其馀部位都因热气浮出一层红,流入眼里的热水让眼睛酸疼,闭上了眼,眼角滴落混何著热水和泪液的液体

「就算今天不出面......」

「想要说也有办法保护自己吗?」古艳重重地顶入的体内,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股间夹著古艳的热度,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的存在,没了被抽插时的混乱感,这种沉静而违和的疼痛和麻痹感反而更加让感到难受

「狼,别天真了,以为有办法打得过诺拉吗?曾经跟说过,只是个弱者,绝翅馆内的强者很多,诺拉也是其中之一,但在眼里,诺拉也是弱者,因为是最强的」古艳轻咬著的肩膀,牙齿啮著的肌肤:「如果想要打倒诺拉,就只有依附这个方法而已,所以在诺拉找麻烦时,应该要向求救的,但不知道是因为不够聪明还是太过顽强,只懂得发出孱弱的低鸣警告对方......」

「狼,这样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

古艳扶在腰上的手往上游移至的X_膛,指尖有意无意的按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