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个难懂的人
踏上第九楼的地板,轻叹了口气,朝著散发微弱灯光的牢房走去
牢房的门大开著,只要不关起来,电子表便会每隔十分钟通知一次,但们狱警可以设定使它停止通知
走进牢房内,古艳半倚在床上,闭著眼,呼吸均匀且安详,柔黄的灯光照Sh_e下,将的长睫的影子拖的长长的
睡著了吗?
放轻脚步走上前,古艳的X_前躺著摊开到一半的书
小心翼翼的将书本拿起,那是一本哲学书,古艳爱看书,也许真的是因为太无聊了,几乎什麽书都看,也曾经看过在看医学类的书籍
轻手轻脚的将书本放到一旁的桌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就怕将古艳惊醒了,面对清醒、会动、会想、会有Y_u望的古艳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如果古艳就这麽沉睡下去该有多好?站在床边,凝视端详著古艳的脸
古艳确实是个很漂亮的人,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的容貌简直是上天赐予最好的礼物;但同时也清楚得明白在那美丽外壳的包装下,里面藏的是一头多麽令人憎恶的野兽
古艳偏橘的绺红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昏黄的灯光下让人有一种几乎以为是天使的错觉,盯著的纤细修长颈项,一瞬间,其实是有闪过要伸出双手,狠狠掐住的颈子,令古艳窒息的念头
想,若是当初第一次被侵犯之後有这种这麽好的时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掐死
但现在,并没有如此的丧失理智,可不想让妹妹背上有个杀人和渎职罪哥哥的污名
然而有个原因也许也是因为对古艳的憎恶随著日复一日的痛苦,没有加深反而是麻痹了;又也许也是因为跟古艳的关系、对的观感似乎变了,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一样的憎恨、恐惧、对感到厌恶,但就是有另一种完全和愤恨不相同的感觉存在
对那种不知名而膨发的情感,感到慌恐,想,古艳用的威势,要依附、要受保护的影响可能对起了一点作用──
凝视著古艳的脸,拳头攥紧
但即使那种莫名的感觉不断的蓬勃发展,也有自信,它最後会被囿於仇恨的小框框里,最後因空间不足而死亡、灰败,因为并没有忘记,当初将推入绝翅馆,使成为绝翅馆内生态链中的弱者,才要依附的人,就是古艳!
抬眼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古艳依然没有丝毫轻醒的迹象
有些不悦特地将叫来,自己却又睡得香甜的古艳,但其实庆幸是占了大半,因为知道古艳这个时间叫来,一定存粹是为了那件事而已
最近更让感到心烦,就是和古艳做这种令恐惧到脚趾发麻的情事了
从那一次在浴室里,古艳强迫让达到高之後,便常常在床上如此对,握住和同样有的Y_u望,用力搓揉到甚至生疼的粗暴方式,逼迫的身体、大脑感觉到原始情Y_u的快感
当古艳看在身下因羞耻而胀红双颊、身体颤抖的达到高时,会发出愉悦的轻笑,随後再惨忍的撕裂
觉得,那是折磨、羞辱的一种新方式
──憎恨古艳如此对待,不明白究竟做了什麽事该被如此对待
驻足在床边好半晌,确定古艳应该是真的熟睡之後,转身打算离开,若是明天古艳问起,再告诉来的时候已经熟睡了便好
然而,当正抬起後脚跟时,身後却传来窸窣的声响,脖颈立刻僵硬的冒出冷汗
「怎麽,才来一下下,就不耐烦的急著想回去吗?」
转过头时,正好对上那双慵懒的绿眸
「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睡著吗?」问,努力压下涌上喉头的惧意
「没有,只不过假寐一下」古艳微微一笑,从床上坐起身子下床
古艳的身高略高一些,修长的身形在视觉上更增添了的高度,站在面前时,即使的体格看似不如好,却让感到十分的有压迫力
「找有事吗?」略退了一两步,尽量自然,不让发现
「啊啊,也没什麽事,只是因为那本哲学书已经看过了,翻著翻著觉得无聊,却刚好想到,就想叫来,看看」古艳又冲著一笑,长眸弯出一条好看的曲线
「那现在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吗?」将帽沿压低,半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也阻隔开和视线的交流
藏在白手套底下的指尖,微微颤著,但不似之前那般的厉害
「当然不行了」古艳一句话,将原本还以为会乾脆地放回去的妄想打破了
视线里忽然闯入古艳白皙的手,在帽沿底部一敲,的警帽便脱落,被抢入手里古艳很喜欢这麽样子的捉弄,看被抢去警帽的无奈表情
「古......」
正不耐烦的开口要要回警帽,肩膀上却忽然一沉,古艳双手分别搭在两侧肩上,将困在臂膀间小型的圆弧型囚场里
「狼,觉得有可能这麽轻易的放回去吗?」古艳那双惑人心弦的绿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琉璃质地般的透澈光芒
没有回话,沉默地,凝视著古艳
古艳靠得如此近的脸让呼吸困难,的双腿又开始隐隐的发软无力,使困在的牢笼里,动弹不得
知道古艳不会这麽轻易放过的,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但这种预先的建设,只不过是减缓恐惧所造成的惶恐,恐惧本身并没有消灭
但心里一个声音又告诉:习惯,必须去习惯
──不然还能怎麽办呢?
後来,当古艳要褪去衣服,解著钮扣的手指似乎不再如此颤抖了,只是当古艳亲腻的用脸蹭著的脸颊,在脸上落下轻吻,炽热的双掌又探向跨间时,还是忍不住的、发自内心的,感到无助
这种日子,再持续的过下去,度过更多个十九夜之後,害怕,自己会变的麻木不堪,最後因为对痛苦的逐渐麻痹,导致自己的堕落
届时,在绝翅馆内,就仅是个苟延残喘的弱者罢了
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泪液由眼角分泌出来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绝翅馆这边的天气一向都灰沉沉的,难得太阳肯露出半颗头,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很好,让想起家乡那一年四季都刺艳艳的骄阳,虽然温度不同於家乡的高,依旧是冷冰冰的,但有阳光这件是就已经让挺满意的了
用手捂著嘴,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
昨夜并没有睡好,在古艳的牢房内,根本辗转难眠,但古艳又不肯放回去宿舍,结果当然只有一个人在暗夜里眼睛张了又开、开了又张,还必须忍受一旁突兀的男人体温,而古艳却一人睡得香甜,像个黏皮糖似的紧靠著不放,有几次想推开,但却又被震颤的眼睫、恍若清醒前的徵兆吓的缩回了手
最後,因为的懦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