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火

第247章 第一〇〇章盘算

盘算得漫不经心

没想苏醒后

还记得自己

束手无策后,林漱没和沐子来们打招呼就跑下楼去问客栈掌柜:“掌柜的,城里最近的医馆在何处?”

“这个时辰,医馆早就关门了,出什么事了?”掌柜打着算盘说得漫不经心

“和一起的那位姑娘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这位公子,可是做了什么?”

掌柜稍一抬眼,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做了什么?出去打了一架?林漱不能说,只有敷衍道:“们没做什么”

掌柜听了,满脸质疑,完全不信好在那时掌柜身后帘子被人挑起,一位妇人问:“当家的,听有人找医馆,发生什么事了?”

“们吵到了?”

“没有,在等,还没准备睡呢”

“也好,和这位公子上楼去看看,说有位姑娘晕过去了”

真是赶巧了林漱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带老板娘进屋,看老板娘为骆橪切脉神情严肃,不由得焦虑问道:“老板娘,怎么样?可有大碍?”

“公子放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奔波劳累身体虚弱些”

林漱不太信,请求说:“老板娘,再仔细看看”

老板娘微微一笑,依言再次切脉,其间还伸手摸了这里试了那里,郑重陈述说:“这位姑娘有些寒症病状,入冬天寒,平日里还需穿暖一些……还有,这位姑娘应该受过重伤,脏腑有些问题……另外就是,脾胃不大好……奇怪了,虽有一身的病,看起来却没什么大碍,想必是遇到神医后用药常年养着的……今后好好养护,活个一二十年没问题”

老板娘的一番话让林漱想起许多,但没细想,而是先道谢,送老板娘下楼,回来时遇到沐子来开门问:“阿漱,骆姑娘怎么了?”

“许是近几日奔波过于劳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可要找人看看”

“没事休息一晚就好哥哥,先休息,阿骆这儿有”

“行,也早些休息,若有需要就告诉,们可以迟一些去留川城”

“嗯”

寒症重伤胃不好重伤骆橪和岑荆都提过,是初次暗杀秦时欧留下的胃,她几次掉链子让林漱发现可能都与此有关,可她为何有此问题,不管是鬼医传人还是半面庄少主都应该被照顾好才对还有这寒症,林漱听都没听过,若不是尚未入冬梅镌就先在燕庐烧起火炉,还没怎么见骆橪往暖和地方跑,难道舒栎送她保暖的大氅是因为寒症?莫不是骆橪的寒症还与舒栎有关?一堆问题没有答案,林漱对老板娘那句“活个一二十年没问题”实在介意,就想看看骆橪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鬼医和她又是怎么为自己调理的,于是伸手探向骆橪的额头

“说了没事,这下可信了?”

林漱瞬间收手去看骆橪,她没睁眼,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怎么没事,才满二十,再活一二十年而是英年早逝”

“有鬼医在,数十年没问题,否则五年前就该死了,不信明日可以再问老板娘”

“要问鬼医,方才说的是哪一个?”

这话林漱原只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不想竟让骆橪为难了,她哑然片刻,毫无底气地说:“只有一个鬼医”

“阿骆,鬼医们谁都可以扮,当初救的究竟是哪一位?”

“现任鬼医,燕契”

想来也是,骆橪进入半面庄是因为她师父逝世,那时燕倾几乎和鸿谷断了联系,也只有现在这个鬼医了,总不能是骆橪自己救自己,她当时伤势应该不允许自以为想得无甚错漏,林漱便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骆橪:“不管是谁救的,总而言之,现在的身体,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四处跑了”

“不跑了,战争结束,回鸿谷相夫教子去”

“相什么夫教什么子?”

“收徒的另一种说法”

“最好是这样”最好真的回鸿谷,最好只是收徒

“好啦,睡吧,明日早起还要去留川城”

从善如流,林漱取来舒栎给骆橪的包袱拿大氅当毯子给骆橪再盖一层,骆橪伸手准备掀开就压着骆橪的手压着毯子说:“别动,大夫说了,入冬天寒,要注意保暖”

“好那给挡着点儿风”

挡风?挡什么风?怎么挡?林漱想问没问,因为骆橪说完就翻身往里面挪了挪,大概还是累的,所以很快入睡了只留一人在深夜独坐,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风,现在却因夜深人静而升起一阵透骨寒意,屋里的每条缝都成为寒意趁虚而入的通道了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林漱不清楚,醒来觉得难以置信的是梦的荒诞舒栎是真的,岑荆是真的,和骆橪也是真的,梦中景物都像是真的,可是梦境很离谱梦里,骆橪沿红鱼村外那条小路走进鳞谷深处,不顾冰雪寒冷地徒手爬上雪莲山,明明就快要到山顶了,突然出现个岑荆将她往下一拽,一切重新开始骆橪满脸通红一身冰冷地爬到山顶,朝她面前的舒栎伸手不要不要伸手林漱就那么看着骆橪伸手,在她牵上舒栎时觉得手心既有冰冷也有暖意,牵上骆橪的竟然是没等想明白,旁边岑荆将往外一拽,险些像骆橪方才一样摔倒,幸好骆橪一直抓着不放可奇怪的是,岑荆像地底爬出来的怨魂一般缠着的腿把往下拉,而骆橪一直抓着的手摇来摇去就是不放眼看们就要被拽入深渊,心生恐惧,猛然醒来,发现自己手撑着头睡在床边奇了怪了抬起头,想动一动手,却发现手已经麻了

林漱起身走了几步甩了甩手,回头就见骆橪看着

“阿骆,醒了?”

“嗯”

“再睡会儿,哥哥说可以晚几天去留川城”

骆橪起来说:“拖不得,兰姑娘不定哪天就到鸿谷了,而且一直不知道先生和师叔有什么计划”

“阿骆,来留川城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都想做师叔的事想管;兰姑娘的忙想帮;雒府那儿,大概也要插手;沐公子这边,只是因为;九虞,大概是因为半面庄吧”骆橪说得坦诚,林漱倒不好劝阻了

一行人用完早饭,上车的上车,骑马的骑马,不到正午就出发,黄昏时分进了留川城,再走一个多时辰才到驻军处

不知是小神医的名声还是们和沐子来的关系又或者是半面庄少主的身份,骆橪和林漱不像随军的其大夫一样住在衣棚附近,而是早早为们搭起一间木屋,位置虽然偏僻,但是经白夜一番指点,发现走这里去那里都不难,同时,这个将军那位公子皇子都可以来找她

虽然谁都可以来找骆橪,但林漱们谁都没想到第一个来拜访的竟然是一个小大夫,说是有些医道问题来问她,因为是燕倾交代照顾的,那些人没加阻拦地把带了过来

本以为只是平平常常一个人,没想到那人一进屋见到骆橪就下跪称她道:“师父”

林漱退后一步去看,才发现来人是天雪城城主叶咨威的私生子叶知非,也是花倚镜借以重生之人

骆橪认出叶知非后问:“顾镜,怎么在这儿?”

林漱稍一挑眉,忘了,燕倾曾给骆橪写完信,叶知非如今不是叶知非了,是顾镜

顾镜说:“师叔祖让在这儿等师父回来行拜师礼”

骆橪上前拉起顾镜说:“拜师不急,回鸿谷再说师叔祖们去哪儿了?”

“早上出门去了”

骆橪点头,交代顾镜说:“别留在军营了,给写封信,先回鸿谷”

“师父,想留下,想看看的下场”

“谁的下场?”骆橪疑惑,林漱奇怪,们都把叶知非当作顾镜,以为醒来不会记得前尘往事,不想还记得自己是叶知非,和叶咨威还有账要算

“叶咨威”

“叶咨威?知道在军营?军营中有人知道与的关系吗?”

顾镜摇头否定道:“不知道”

骆橪也摇头,继而否定说:“不行,作为鸿谷弟子,不能留在这儿这样,先走,回鸿谷,之后再回来,会让人帮混进军队,记得,不能暴露的身份”

“弟子明白”

“去吧”

目送顾镜离开之后,骆橪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呆呆地立在原地,林漱看着顾镜离开的方向,问她:“阿骆,怎么了?顾镜有什么问题?”

骆橪沉沉地转头拉着林漱的手臂说:“林漱,有点不舒服,能查到鬼医在哪儿吗?”

这样子,是预感到鬼医会出事?林漱安抚地拍拍骆橪,说声“找找”就阖眸散开灵力去寻燕倾和鬼医的线索,因为先前预设们会在留川城,只在留川城里搜寻,结果没找到后来想到们可能去天雪城,就扩大了范围,结果,天雪城里没有,正要放弃说没有踪迹时,找到了,在南夷军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