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奇怪
她上要上前理论,苏栀月即刻逃走,“娘,怎么在外面啊,刚刚都是瞎说的,可别相信啊”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还跟说瞎说?”
婆媳俩走来跑去,这看起来明显就不是得了瘟病的人,管家陈叔即刻道:
“大家也看到了,们老夫人身体好着呢,那些不过就是无稽之谈,们顾府也会报官处理,谁敢污蔑们顾府,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众人看到唐氏这样活奔乱跳,哪里还敢怀疑啊,一听陈伯的话即刻就走了,不让等顾明渊回来,怕是全部都要被抓去下狱了
而另一边,唐氏跑累了,还坚持不懈地追打苏栀月
苏栀月赶紧让婆子把唐氏扶下去,道:“娘,方才为了让活奔乱跳,所以说了一些坏话,给道歉,别再追啦”
“什么活奔乱跳,看就是皮痒了”
婆子上前扶着唐氏,道:“老夫人,这是真的,段大夫说了您需要出一身汗,这样就能好,所以少夫人就说了一些话,一来可以让外面的人知道没有染疾,二来这场热症也可以尽快好起来”
唐氏听完,不甘心地看了苏栀月一眼,“所以还得谢谢她?哼”
说完,她扶着腰累极回了里屋
苏栀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即对陈伯说道:“此时调查到底,看看是谁将府中的消息泄露出去”
“是”
到入夜,顾明渊便赶着回来了,只是一进门就看到了苏栀月和段无悔在庭院不知道商量什么,有一股莫名的怒意汹涌而上
“顾明渊,回来啦”
段无悔吆喝一声,看上去无比惬意
“自然不希望回来”
冷这里,段无悔看不出来,便继续对苏栀月道:“这几个穴位可记住了,将来有用得很”
“好好好”
苏栀月一脸学到了的神情,赶紧用小本子记了下来
“那回去了”
段无悔走后,顾明渊依旧黑着脸,道:“阿月,累了、困了、饿了”
“累了困了就去睡觉,饿了就先去吃饭,都还热着呢”
苏栀月一心扑在那本小书上,显得有些无暇顾及
顾明渊有些生气,一手将她捞在怀里,抱着道:“今天这么累,却不疼,反而还和别的男人说话,们方才说的是什么穴位?”
苏栀月打了个激灵,那可是如何使男子兴致高涨的穴位,她自然不能说出来,便随意想了个词,道:
“自然是如何让人.....缓解疲劳的穴位,都是为了而准备的”
“真的?”
顾明渊有些高兴,苏栀月即刻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快去吃饭吧,看都累坏了”
“好”
拉着苏栀月,问道:“今日的事情,已经听说了,阿月做得很棒”
“是吧?不过又做了影响顾家门楣的事情,娘她很生气,她说坏了她的名声”
顾明渊笑道:“顾家的名声不需要好,知素来煞费苦心”
“嗯,不过府里有内贼,担心不止一个,自从陛下登基,爹爹和都成为了陛下的左右手之后,们府里就没有多少平安事,如今更是出了一点叉子都要被人分辨几句,实在是让放心不下”
“娘子不要担心,们都还好”
即使顾明渊不明说,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平日里还是没少殚精竭虑
陛下继位,魏王根基深厚一家独大,公爹虽然替陛下守住了盐务,可也被远派江南,如今陛下身边可信之人,并没有多少个,至今为止,都是替整个顾家守着
轻轻一笑,在她额上吻落,淡然道:“吃饭吧”
“嗯”
两人到厅堂用膳后,便与段无悔一同前往书房商议瘟病之事
听完顾明渊的话后,不由大惊,“堂堂一个降疾司,竟然却了治疗瘟病的主药?开什么玩笑?”
“降疾司掌司用国财按照条例购置药物后,转手通过各种渠道售卖出去,记账坏死或虚记,若不是这次大理寺突击巡检,恐怕没人会发现”
苏栀月也预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可看顾明渊的脸色,事情似乎并没有这般简单
沉默了片刻,道:“如今缺了治疗瘟病的主药,京中所有太医皆会研讨制出新药方,想请段兄与一同前去,务必尽快将可替代的方子制出”
“好”
事情也说完了,段无悔便回去准备明日的外出物品
苏栀月这才问道:“此事可是还有什么难处?”
顾明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靠在了苏栀月的肩膀上,“大理寺之所以给掌司定罪,正是因为一本账本,这账本并不似官府之物,甚至像私帐”
“掌司既然做出这种事情,有私账似乎并无不妥”
“问题就在于,这私账的存放就在于降疾司案房,这般私密的账本放在那处,似乎太过不合常理,可降疾司掌司看到这东西惊恐万分,当场就认下了所有罪过,此事便也盖棺定论了”
“而这账本涉及了一桩前朝案子......”
“案子?”
苏栀月不解,顾明渊看到她,便停了嘴没在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是不要再提”
她点了点头,“也好,那明日审讯降疾司掌司,陪去吧”
顾明渊有些犯难,“苏捕头,别忘了已经停职了”
“顾大人,如今非常时期,不出手谁还能帮到?别再推脱了”
确实有些事情,有苏栀月在会比较方便,如今考虑之下,还是让她一同前行
回到房中,阿珠呈上煲好的补汤,她对苏栀月眨眨眼道:“少夫人,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看忘记煲补汤了,所以特意熬好给们送上来,既然少爷已经这么累了,自然也是要好好补补的”
“啊?”
苏栀月看着这碗补汤,不知道如何是好,其实她是特意不煲的
唐氏喝过之后,这汤的效力得到了应证,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汤不能给顾明渊喝
“阿珠,把这碗.....”
她还没说完,顾明渊就出来了,“阿月,怎么了?”
见到顾明渊出来,阿珠给苏栀月挑了挑眉,一脸怂恿,便退了下去
苏栀月没有办法,只好道:“没事,们聊了几句而已”
挑眉怀疑,苏栀月就把推入内室,“好啦,快回去睡觉吧,也累了一天了,回来的时候还说很困”
“困,但是要抱着娘子才睡得着”
这厮说起羞羞话一套一套的,苏栀月脸都红了,骂骂咧咧地进了耳房洗漱
顾明渊出来关好门窗,顺便把多余的灯吹熄,忽然就看到了桌上的补汤,便停留了一步
“这汤是给的吗?”
有些懵,想着昨晚也喝了汤,那估计今晚也要喝
虽然不想和,可她娘子一片苦心,又怎么能辜负呢?
举起碗一口饮尽,恰巧苏栀月出了耳房,一看喝完,便惊讶道:
“喝了?”
“对,娘子,是不是很乖?”
“......”
完了,苏栀月心想,难不成第二天顾明渊也要长几颗痘痘吗?
看她脸色不对,顾明渊就问道:“怎么了?这不是给喝的吗?”
“.....困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见顾明渊将她抱起,“那就寝吧”
“嗯呢.....”
虽然服下了这补汤,可顾明渊看起来与寻常无异,就是粘人了些
可到了半夜,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吵醒了苏栀月
“夫君怎么了?”
她惺忪睡眼,只见顾明渊脸上有些焦虑,道:“对不起娘子,今晚不知为何有些不知困倦,失眠了”
她即刻精神大振,难道起效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要不趁着这个好时机,把该圆的事情圆了?
“欸,夫君,既然睡不着,不如.....不如们~”
苏栀月在顾明渊的胸口画圆,两人互盯了好一段时间,顾明渊就闭上了眼,“看到娘子,就困了”
她眯着眼睛挑了挑眉,她又不是周公,怎么一看到她就困?这厮的实在是可恶
“顾明渊,瞧瞧说的是人话吗.....”
看睡着,苏栀月气急,躺下也闭上了眼
没多久,又动了
苏栀月赶快将扑倒:“还说困了,看是装的,怎么?是觉得家娘子长得丑,一看就睡着吗?”
“不.....不是.....”
顾明渊的脸涨红不已,瞧瞧移开视线,道:“只是,想起来还有一些公务没有做完,所以迟迟睡不着”
“不是已经做完了吗?这时候哪来的公务啊”
她严重怀疑在找借口,可公务这个事情实在是寻不到破绽,毕竟她是贤妻,不能妨碍夫君处理公务
“真的,事关严重,现在就要起床处理了”
火急火燎起床,若有其事地拿起案本,写写画画
苏栀月本来就很困,看到似乎真的很忙,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顾明渊偷偷看向她那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身体这么奇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