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女配的恶毒婆母重生后

第17章 给我找八个男人呢!

午时末,秦禅月正从副将的口中得知养兄受伤的来龙去脉

她那一封信到了之后,养兄就开始排查军中的奸细,那奸细看自己暴露,干脆一刀捅了大兄,大兄昏迷不醒,亦不知道这军中还有多少奸细,所以才会连夜回长安养伤

一旁的副将还安抚秦禅月:“王爷征战多年,肯定不会倒在这里,大姑娘莫要担忧,说不准过些时日,王爷就醒来了”

秦禅月这样一听来,又觉得胸口间堆积的难过散了一些

她想,最起码大兄还完整回来了,总好过上辈子

至于昏迷不醒——这四个字秦禅月听见了就总觉得有人在给她养兄下药,毕竟她现在也这么给她夫君下药,推己及人,大兄身边的每一个心腹突然间都变得不大可信了

秦禅月定了定神,问:“现下大兄还能喝药吗?昏迷时候用些什么?”

“不喝药了”副将道:“早些年还喝,但完全没用,现在也不用药了,只以漏勺送一些汤食进去”

们秦家军的身子,与寻常人是不一样的

秦禅月点了点头,道:“好,去从外面提些水来,热的”

副将疑问:“大姑娘要做什么?”

“给大兄擦身子”秦禅月回的掷地有声:“以后的擦洗喂食都让亲自来,旁人不放心!”

谁知道们下不下药啊!她个枕边人都下呢,旁的人她信不过

上辈子大兄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辈子,她一定要让大兄好好活着

副将浑身一震

大姑娘敢洗,们王爷都不敢受啊!真要让大姑娘给王爷洗了,等大姑娘走了,王爷第一个把给砍了!

副将只能软下语调,劝了又劝,最终打消了秦禅月这个荒唐的念头,只保证以后食水都由秦禅月过手,秦禅月才算满意,但副将瞧着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然,她当日下午就没打算走

她先给昏迷中的楚珩灌了食水,后又围着这个人看伤摸伤,看了一会儿还抹掉了一会儿眼泪

当夜,她本来都打算干脆息在镇南王府了,她实在是不想离开养兄的榻前,养兄一刻离开了她的眼,她就觉得有人要害养兄,但是就在她开口之前,忠义侯府的管家嬷嬷一路小跑来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秦禅月的眉头微微拧起来

她只记着养兄了,都忘了忠义侯府那边的事儿了,方青青的儿子残了,她如何能罢休呢?

但她也不情愿就这么离开,思索片刻后,秦禅月叫人去将柳烟黛叫回来

旁人信不过,柳烟黛她是信得过的

柳烟黛来了王府之后,被秦禅月安置在楚珩厢房的旁边,秦禅月叮嘱她看准了,不准让任何人碰触到镇南王

柳烟黛双手握拳,掷地有声的应着:“婆母放心,就在门口守着”

秦禅月这才放下心来,提着裙摆,浩浩荡荡的回了忠义侯府

柳烟黛便接替了秦禅月,继续在厢房门口守着

秦禅月走了之后,太子才肯冒出来半个身影,只是眼瞧着门口又守上了一个,今日怕是没办法与镇南王详谈了,只能作罢,并与副将告退

副将亲自送

太子临走的时候,恰好从厢房旁边的窗户处经过柳烟黛,当时,柳烟黛正守着门,与一旁的一位老嬷嬷聊天,似是两人极为熟悉

那位老嬷嬷在问柳烟黛:“姑娘嫁到了忠义侯府,过得如何?秦大姑娘向来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老奴听闻世子爷不喜欢您,您现在日子可难做?”

太子并非有意偷听们说话,只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难免听到了些,闻言下意识瞥了一眼

那位名唤柳烟黛的世子妃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秦夫人说让她守门,她就真固执的守着门,一步都不踏出去,好似“军规如山”似得,一张圆滚滚的脸蛋很像是以前吃过的兔子糕,白白软软,还透着几丝酡红

“婆母对很好,日子不难过”柳烟黛声线轻柔地回

太子听见了个音调,心想,声量也像是兔子,看样子是个性子温吞和善的本分人

那嬷嬷似是不大信,又追着问了几句,言语间对秦禅月多为怀疑,秦禅月那样的脾气,真的能喜欢柳烟黛吗?

柳烟黛一时情急,为秦禅月辩驳道:“真的!婆母对很好的,世子虽不喜欢,但婆母为了让开心,给送了八个男人呢!”

行走在前面的太子惊的微微挑眉

八——八,嗯,秦府家风世子妃嗯

不甚端庄

——

而此时,秦禅月已经从青天坊回了长平坊

长平坊比青天坊距离皇城远些,住的大概都是一品到三品的官员,坊间处处都是高门大户,一家有什么动静,隔壁院子总能听见些

秦禅月回长平坊忠义侯府之前,忠义侯府可生了不少大事

方青青的儿子周问山残废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侯府后,周渊渟兴奋极了

父亲偏宠外室子,母亲被父亲忽悠着放弃了爵位,心上人和弟弟苟且在了一起,所有人都抛弃,但偏偏最争气

外室子想与来抢,便自己想法子守住自己的东西,现在外室子残了,大陈从不给废人发爵,到头来,爵位还是的

这让有一种重新掌控一切的感觉

今日,能从外室子手里夺回来爵位,明日,就能从弟弟手里夺回来白玉凝!这些本就属于的东西,都可以一样一样的夺回来!

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儿将自己拾掇齐整了,一路从自己的厢房而出,过了一道宝瓶门,经了假山游廊,亲自去瞧的那位弟弟去了

到的时候,周问山还昏迷着呢,躺在榻上,脸色惨白

方姨娘守在床榻边上,哭的惊天动地:“问山啊——”

们娘俩刚要过好日子,怎么周问山就惊马而摔了呢?

周渊渟在一旁看着,谦谦君子的面上浮现出了几分不忍卒听的模样来,随后在一旁安抚了几句方姨娘

“三弟一定会好的”这般说

方姨娘只顾着哭,也没听进去,周渊渟则自己离开,转而问了父亲在何处

一旁的小厮小心地指了指堂中庭院内的凉亭

周渊渟一路走过去,便瞧见凉亭内的父亲

忠义侯这段时间沧桑虚弱了不少,原本一头乌黑的发鬓此刻也已经白了一半,坐在亭中,瞧着都不像是原先的模样了

但周渊渟瞧见了,并没有半分心疼,反而觉得得意

父亲老了,这个府门,该由来当了

神情自若的迈着四方步走过去,临到了亭前,才换上了一副悲怆模样,好似真的在为那位三弟伤心一般,进去给父亲行礼,随后安慰道:“三弟定会无恙的,虽与三弟相识时间太短,但亦是将当亲弟弟看待,儿子会为三弟祈福”

周子恒瞧见了的大儿子来了,见大儿子这般伤心,不由得宽慰了不少

的大儿子还没那么混账

父子俩又叙了会儿话后,周子恒已提不起来一点精神了,想回去看一看方姨娘,又实在脱力,只能叮嘱周渊渟:“去瞧瞧方姨娘”

周渊渟应下后,亲自扶父亲回秋风堂的厢房中休息,伺候父亲入睡之后,才转而折返回自己的厢房,至于什么方姨娘,根本没管

但是现在突然不想回秋风堂的厢房自己一个人躺着了

想在这府里走一走,让所有人瞧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的代价

的步伐一步一步往白玉凝的方向走去

去了一趟客厢房的方位,正巧,到客厢房的时候,正瞧见白玉凝在客厢房中的小厨房中做糕点

出尘纤细的姑娘抬起素手,将草席编制而成的锅盖缓缓拿起来,水雾氤氲间,午后的阳光落到她的发丝上,似是为她镀了一层美妙的光芒

那姑娘并不知道周渊渟的到来,而是专心的瞧着刚出笼的糕点——这是她给周驰野做的

侯府的纷纷扰扰都和们俩没关系,们俩每日静悄悄的黏在一起,彼此都觉得自己是对方的唯一,那幽冷的祠堂中被们添了一抹暖意,谁都离不开对方,正是浓情蜜意时

周渊渟则站在小厨房门口,面带讥诮的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发现

白玉凝将那些糕点一一放进了食盒里,想到一会儿要见到周驰野,她面上便多了几分欢喜,正含着笑一转身呢,却不料,正与门口的周渊渟对上视线

那清俊高挑的贵公子含着笑站在门口,目光咄咄的落到她身上,像是要将她身上烫出一个洞来!

白玉凝惊得心头肉跳,猛地退后了一步,高声喊道:“,做什么?”

“白姑娘又在做什么?”周渊渟讥诮着向前一步走,嗅了嗅厨房中剩余的甜香,道:“原是桂花糕啊,给弟弟吃的吗——便是用这种手段来勾引弟弟的吗?白、玉!凝!”

的声线逐渐狰狞,带起了几分恨意,大步上前来,狠狠地抓住了白玉凝的手臂道:“背叛时,有想过自己的后果吗?”

说话间,用力去撕扯白玉凝的衣裳

背叛了的女人没有好下场,今日就在这里要了她,日后当了侯爷,就将她锁在院中当个烧火丫鬟,随意凌辱以泄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