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追糙汉

第3章 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

穗子是王家围子罕见的中专生,如果不是她后妈贪财,这一看就旺夫益子好生养还有文化的胖媳妇说什么也轮不到于敬亭

李有财跟穗子家就隔了一趟房,俩人一起长大,又是中专同学,郎才女貌

如果不是李家太穷,穗子的后妈也不可能把穗子卖......嫁给于敬亭

全村人都觉得穗子嫁给于敬亭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于敬亭自己也这么觉得

知道她要打掉孩子,第一反应就是她要跟那个小白脸李有财私奔

李有财这个名字犹如恶魔的诅咒,让穗子双眸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前世她跑出去过了些年后遇到李有财,骗穗子上山,把她推下去

不仅害死她骗大额保单,还把她的尸体埋在于敬亭家的祖宅墙里,怕她阴魂不散,墙里还打了八卦锁魂盒阵她的亡魂

正因如此,穗子的魂魄才会坐在墙头很多年

于敬亭每年都会在她生日那天回老家,在老房子住一宿,喝的酩酊大醉的等她回家

殊不知心里的那个人就坐在墙上看着,阴阳相隔那么多年

穗子立下誓言,若她能从锁魂阵里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待,第二件事就是找李有财和那些伤过她的人复仇

重生第一天就听到仇人的名字,穗子像是掉入冰窟,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牙咬得死死的,恨不得现在就找李有财索命

于敬亭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声音低得像是混了沙,双手按着她的肩

“趁早对李有财那个小白脸死了心吧,前天还看到李有财跟姐在一起”

李有财这个恶心的名字被反复提起,穗子胃恶心的直翻腾

“不要提这个人”再说她就要吐了!

“就那么舍不得李有财?”

小不隆冬的脑袋,铆足劲跟个小锤子似的,咚地凿心口上,撞得于敬亭退后一步

双目圆瞪,她是吃熊心豹子胆了么,穗子搂着的腰用头继续撞

这是什么招式......于敬亭一动不动,唯恐自己动一下她扑空——这是撒娇呢还是撒气呢?

俩人这会已经走到电影院门前,边上是个卖烤地瓜的大叔,看到小两口吵架,饶有兴致地磕着瓜子看热闹

穗子用头撞于敬亭,大叔噗嗤一声乐出来

于敬亭由着媳妇撒气,还要分心抬头瞪大叔,用口型无声地骂——看二大爷!

大叔被这凶残的男人瞪的低头,暗搓搓地想:有能耐跟厉害,有本事对怀里那个厉害啊!在媳妇面前跟三孙子似的......hetui!

“提那个王八羔子干嘛!一提就恶心,不让说还一直提!”

渣男的名字听多了,引来了严重的妊娠反应

穗子没憋住,哇一口吐于敬亭身上,这一口不仅没把吐生气,还有点高兴——

“真不喜欢李有财了?”

“还提——呕!”

又是一口,结结实实地吐一身

她胃里没什么东西,吐的都是水

穗子吐完后脸一红,从兜里掏出手帕想给擦

于敬亭接过手帕闻了下,香香的,是媳妇的味道,这哪儿舍得用啊

“干嘛呢,还不擦!”穗子脸更红了,推了一把

于敬亭顺手把手帕揣兜里

转身对着卖烤地瓜的大叔伸手

“给点纸”

卖烤地瓜的:???

“这烤地瓜味儿太呛,把媳妇都闻吐了”于敬亭把从媳妇这受的气都撒在外面,刚就看到这老小子瞅着自己乐很不爽了

大叔敢怒不敢言,从油漆桶改造的烤地瓜炉子底下抽出一卷卫生纸,正想撕一块,于敬亭一把抢过去,粗鲁且不怜惜地用了快半卷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已经死在大叔的眼神里了

“瞅什么瞅?!再瞅把脑袋削成烤地瓜!”

于敬亭把剩下的纸扔回去,在大神憋憋屈屈的眼神里抄起一个烤地瓜塞给穗子

大叔:!!!连吃带拿?要脸否?

于敬亭平日里在村子里就是这样横行霸道,蛮不讲理

穗子不好意思,摸摸兜,比脸都干净

小手伸到兜里,一通翻,摸到那俩五分钢镚,在于敬亭痛心疾首的眼神下,抓出来递给大叔

“对象喜欢开玩笑,别跟一般见识——够不够?”

大叔哪儿敢说不够啊,这小媳妇长得甜,说话也像文明人,可她身边站着的那个虎视眈眈的,一看就不是好饼,要说不够,这位爷能把地瓜桶掀翻

“够了够了,慢走啊!”可快点离开吧,吓人!

于敬亭憋憋屈屈,在王家围子吃东西就没给过钱!

正闹心呢,听媳妇软绵绵的管自己叫对象,瞬间神清气爽

一高兴,把之前为啥吵架的事儿忘了

等俩人走了以后大叔才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

“吓死个人了,那么好看的小胖媳妇咋找那么个混玩意,还敢嫌弃家地瓜不好闻——不好闻还拿?”

祖传手艺烤地瓜,咋能不好吃呢,哼!

穗子握着热乎乎的烤地瓜,恶心的感觉被压下去一些,因李有财引起的愤怒也平息了一些

她不能让于敬亭知道前世的事儿,且不说会吓到,就说这脾气,知道她受那么多委屈,还不得拎桶汽油烧李有财全家啊?

李有财死不足惜,可她还指望跟于敬亭过日子呢,进去了咋办!

她不会放过李有财,她先要收拾带她打胎的柳腊梅,再想办法收拾李有财那个烂货

“不是李——小白脸教唆打胎,那到底是谁?”

于敬亭因为她那一句“对象”美了好几分钟,高兴劲过了,又把这茬想起来了

“得答应,让来处理这件事,只能协助,不能上手!”那没轻没重的,一出手就得把人打残

“别墨迹,快说!”

不揍,可以踹啊

还可以捶、用铁锨砸、泼一盆冷水挂树上、小雀上抹点蜂蜜沾上小米让鸡啄——于敬亭文化造诣,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上学时候要是有这丰富的词汇量,咋能连初中都没读完呢

“是后妈带过来的柳腊梅,们回去找她算账”穗子猜不到于敬亭肚子里的那些坏水,很实在地告诉真相

“哦,母的?”那就不能雀上抹蜂蜜了——换个地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