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第449章 【人外】金色的玫瑰(七)

见鬼的伴侣,教授面无表情

有一说一,假如无视那些莫名其妙的自说自话和“缠人”——指的物理方面——手段,这家伙着实方便好用,除了健康方面之外简直有求必应更重要的是乐于配合的研究,无论是满足的采样需求还是切片要求,包括协助翻译那些晦涩且疯狂的异种文字

们在尼杜斯的旅馆呆了许久,直到教授将这浓雾仿佛会持续到世界末日的海港小镇彻底摸了个遍,包括街道上游荡着的瞎眼疯诗人的唱词,尼杜斯官方档案馆封存的诡异图板与古籍,甚至还有邪教徒私密且血腥的地下巢穴——全部翻了个底朝天,顺便救下几个倒霉的“祭品”

而代价则是幻觉出现得越发频繁,在教授的视野里冷不丁就会从哪里冒出来数截触手或几颗眼球,兴高采烈地试图往身上的孔洞里钻——甚至一时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某只邪神的杰作,毕竟章鱼的天性就是喜爱钻洞

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幻觉时,教授正在浴室里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污尼杜斯那群崇拜奥克塔维斯的邪教徒的祭祀邪异、诡谲且血腥,一部分在祭祀的过程中就主动割掉了自己开始鼓起异变的脑袋,另一部分则在向扑来时,被的子弹贯穿了头颅和胸膛而代价是人类温热的血和汁液喷了满身,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挥之不去

奥克塔维斯对此老大不高兴,回来的一路上都在试图用黏黏糊糊的触手将舔一遍与那群邪教徒的揣摩不同,这位邪神对血肉并无明显的热衷,甚至会因为血腥味“污染”了人类的气味而出现轻微的焦躁

温暖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黄铜花洒发出微弱的嘎吱声热水将挂着未知黏液的柔软黑发冲刷成缕,将学者那长久不见天日、以至于淡蓝血管格外明显的手背浸出一层朦胧而温热的血色清澈的水流沿着臂弯和锁骨滴落,又在苍白修长的小腿上汇聚成猩红的蜿蜒痕迹,直到凝成脚下浅浅一滩,随即很快消失在地漏入口

教授被水雾迷得眯起眼睛

失去眼镜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雾气朦胧,以至于第一眼瞧见浴室微微泛黄的瓷砖地上密密麻麻的卵状物时,还以为是肥皂泡——直到那些卵中细小的黑点突然整齐划一地动了一下

在人类的瞪视下,更多如虫卵般的半透明胶质囊泡翻涌着,发出气泡诞生又破裂的噗噗黏腻声响,朝着光.裸的脚踝迅速蔓延生长那些卵发育飞快,很快便翻滚出无数大大小小、黏黏糊糊的眼球,瞳孔有单个的也有黏连不清的,但全部都是蓝色的,一齐死死盯着

教授:“……”

待到奥克塔维斯因浴室的莫名响动闯进来时,正巧见自家人类在空无一物的瓷砖地上踩踏着什么,甚至还用脚尖恶狠狠地碾了一下

地板很滑,对方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当即就要摔下去

“……放手!”

教授的脸顿时黑了被触手毫无遮掩紧贴皮肤的感觉很是古怪,令后背一阵阵发麻虽说这家伙和都不是一个物种,也缺乏因此而害羞的能力——但也不代表愿意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赤.身.裸.体着和一只头足纲生物进行亲密接触

奥克塔维斯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刚才差点要摔倒了,会很疼的”

此时人类正被从肋下架了起来,手臂被迫张开着,只得任由触手尖儿轻轻舔舐着掌心,脚尖都有些挨不着地面——然后教授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家伙的耳朵突然红了,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如今的处境,以至于有点不自在似的,金发青年轻轻咳嗽了一声,绅士而礼貌地将视线放在的脖颈以上

教授:“”

话说这家伙模仿这幅纯情做派到底是为了什么?匪夷所思地想,章鱼在陌生环境会进行拟态的天性吗?

“谢谢,”黑发青年阴郁地盯着祂,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但是再说一次,放、手”

这一次确实被触手放开了——然后被属于人类的肢体抱住了那家伙随手扯下大浴巾,将包裹起来,然后用双手捧起的脸颊,仔细观察的瞳孔

“看到了?”奥克塔维斯低声问道,爱怜地用拇指蹭了蹭人类柔软的脸颊

还没等伴侣回答,祂想了想,便低下头来,用嘴唇覆住了人类那被水汽浸泡得湿润甜蜜、却紧紧抿起的唇线

人类明显愣了一下,接下来气急败坏着想要咬祂,可惜牙齿钝得很,很快被从祂咽喉深处涌出的触手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微弱而可怜的呜呜声

金发青年带了安抚意味地慢慢抚摸着怀中人的脊背,一下又一下知道自家人类咽喉敏.感,触须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探入得很深,只是温柔地轻轻扫刮着喉头,诱导着对方咽下祂所分泌的甜蜜汁液

于是很快爱人便在祂的怀里陶醉得软了下去,身体脱力似的往下滑,需要祂更加用力地抱住才行对方无力的手臂却是主动去搂祂的脖颈,显得贪婪而急切

奥克塔维斯无奈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不动声色地将手指移到人类的后脑上那些触须无视了皮肉和骨骼的阻隔,直接深入了大脑,轻柔地摩挲着大脑皮层,将那些造就令人不快且充满恶意的幻觉的微妙污渍一点点耐心地从表层剥除

甜蜜的汁液顺着触须进入胃里,喂养着人类的身体和灵魂,并且诱哄着全然浸泡在那轻飘飘、沉甸甸、舒适满足至极的安全感中,带来十足危险的顺从欲.望但是被直接触及大脑的极致恐惧却足以令教授警醒起来,哪怕此时并没有太过过分的感受

“不……”

人类突然开始呜咽着抗拒祂,奥克塔维斯有点不解,但还是将塞人嘴里当安抚物的触须慢慢收了回来

黑发青年趴在祂的肩膀上喘气,脸颊抵着祂的肩窝,撒娇般蹭了蹭——当然也许只是人类过于疲惫且虚脱的挣扎——但也不妨碍祂爱怜地抚摸着对方颤抖着的脊背,低声嘟囔些“乖孩子”“好棒”“好勇敢”之类乱七八糟的称赞

……教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当成了无需糖果诱哄就愿意对着牙医张开嘴的小鬼来夸奖

某种恼怒让忍不住狠狠咬了对方的肩膀一口,金发青年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将肩膀的血肉软化,体贴地任由人类撕咬

……果然还是被吓到了,受了委屈一边任人撕咬发泄,奥克塔维斯一边若有所思地想,得好好安慰才行

作为补偿,等到那些令人不快的污渍被清除干净后,祂干脆稍微移动了一下触手,直接从大脑的中枢神经开始,给予人类一场最为初始的极致感官洪流

那双冰冷而明亮的灰色瞳孔剧烈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不受控制地放大到极致

生理性泪水瞬间溢了出来,人类在怪物怀里剧烈抽搐着,腰背猛地挺直,僵硬,反弓,如同一只被强行捕捞上岸的鱼般扑腾,甚至绝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奈何被人箍得无法逃脱,只得任由脚背无助地磨蹭踢踹着地面,从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微弱的嗬嗬声

这并非源自任何刺激,或者人类所能理解的生理性反应,而是直接简单粗暴地撬开了这具躯壳的一切控制闸门,带来具有极端毁灭性的失控

浴巾脏了,可疑的液体——甚至不止一种——狼狈地顺着小腿内侧滴落,又汇入脚下淡红的污水中奥克塔维斯仔细地观察着怀中躯体的变化,直到祂认为可以了,这才将触手从被祂搅得乱七八糟的大脑里慢慢抽了出来,随后小心地接住了瞬间脱力软倒下去的伴侣,安抚地揉了揉那尚在滴水的柔软黑发

“舒服吗?”奥克塔维斯邀功般地在人耳边低声问道

人类的一切生理反应和精神波动都在告诉祂应该是很舒服的,祂十分满意地想,也许未来可以再多来几次,作为奖励,无论是对谁的奖励——都会满意,不是吗?

但是回应祂的是毫不犹豫的一拳,正中鼻梁

哪怕因脱力如最轻柔的爱抚,但依旧令奥克塔维斯茫然地睁大眼睛

“要是想操.,直接动手就可以了”明明尚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与哭腔,伴侣的声音却显得冰冷而压抑

发现自己此时已经站不起来了,忍不住冷嗤道:“毕竟无力抵抗,不是吗”

肉.体方面的折磨忍一忍就过去了,教授并不在乎人类社会赋予性.行.为的任何意义,就当是驱使邪神的某种诡异代价——无论如何总好过这种……摧毁的一切理智的毁灭性酷刑

结果那家伙却是有些惊讶地望着:“当然不可以了”

“您并没有答应的提议,不是吗?”那双蓝眼睛居然看起来分外委屈——见鬼的委屈!教授匪夷所思地瞪着祂

“假如您不答应的话,在人类的定义里,哪怕是伴侣关系,强行发生性.关.系也算作强.奸”某只章鱼看起来居然很认真:“而又怎么会做伤害您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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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章鱼卡子哥一如既往纯爱,但刚当人不久,脑回路极其诡异(指指点点),只能辛苦咪了[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