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13章 回来吧孩子没奶喝了

江昭生被迫紧贴在a的胸口,商宴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的腰,挤压得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

后颈被犬齿刮蹭带来的战栗感,混杂着强烈刺鼻的a信息素,头皮发麻,屈辱感在胃部翻涌

“放开!”江昭生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剧烈的挣扎让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徒劳地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禁锢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能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办公室门前

商宴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蹲伏,一身酒红色西装,像凝固的血

“是演的,还是真被驯化成家养猫了?”商宴嗤笑出声,胸腔贴着江昭生的后背震动,“昭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滚.烫的唇重重碾过江昭生敏.感的耳廓,引得怀中人一阵痉挛

“是孩子的‘母亲’”

“疯子......”江昭生喘息着

a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江昭生终于明白,为何商宴今天一反常态,显得如此急切

“...易感期到了?”艰难地问

“嗯?”商宴的手顺着的腰际滑到小腹,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那动作仿佛在暗示某种生命的存在,激起江昭生更猛烈的反抗,“宝贝真聪明”

...江昭生终于清晰地分辨出商宴信息素的味道——白兰地,一款曾经最爱的酒

真讽刺江昭生强压下反胃感:江晚已经离开了,但还不能立刻动手

——不想简单地杀死商宴,要让尝尽活在地狱、备受煎熬、求死不能的滋味

“跟回家,孩子想喝奶了”

易感期的a往往攻击性极强,尤其在求偶被拒后商宴却不同,只是反常地“黏人”——收紧双臂,一遍遍抚摸着江昭生的小腹,嘴里说着令人发笑的疯话

“家?和?”江昭生胳膊上泛起细小的疙瘩,指甲深深掐进商宴的手臂,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收束

商宴无视的抗拒,强硬地将半拖半抱地带离办公室门口

经过光洁的玻璃窗时,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江昭生踉跄着,长发被迫在商宴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摩擦,几乎盖住了半张脸然而,露出的那一小片面孔上,那双被透进室内的微弱月光点亮的绿瞳,如同顶级翡翠原石开出的窗口,美得令人屏息

江昭生被商宴狠狠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密闭的空间里,曾经让心驰神往的美酒气息,此刻恶心得令人窒息

身后,商宴的手指粗暴地抬起的下巴,强迫直视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的长发完全散乱,即使衣衫只是稍显不整,也比衣冠楚楚的商宴看起来更加凄惨

“轰隆——”

远处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如果这玻璃是单向的,便能窥见江昭生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那抹异常红润的唇.瓣

商宴松开了江昭生被捏红的脸颊,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五指深深陷入后颈处的长发

青丝缠绕指间,因为一直贴着温热的肌肤而带着体温;当发丝被撩起时,洗发水的淡香随风散逸

商宴低下头,鼻尖埋进掌心那蛛网般缠绕的发丝里,有些嗡声地呢喃道:

“换洗发水了?”

“更喜欢第一次见的味道...以前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江昭生感觉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鼻息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片模糊的白雾

“看看这副样子,昭昭,”商宴的声音带着愉悦,“除了身边,还能去哪里?”

镜中的人眼眶泛红,脸上所有的血色仿佛都集中到了唇上——像个凄艳的女鬼

江昭生闭上眼,拒绝与镜中商宴的视线交汇

“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恩?”

窗外,狂风开始呼啸,尖利的风声灌入耳中

“先回家......”

商宴似乎没听清,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将江昭生后颈处的长发仔细拢好,用手指充当发圈虚虚握住:

“说什么?”

易感期这些古怪的举动,还有上次那所谓的“睡前按摩”......一个极其恶心的猜测早已浮现在江昭生脑海,只是不愿深想

那就是,商宴可能……对怀有某种扭曲的“喜欢”

荒谬至极,让只想作呕但这个可能性,却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只要商宴对存有哪怕一丝“爱意”,江昭生都会让它化作焚尽对方的地狱之火

或许,可以转变策略了

“昭昭,说什么?”商宴还握着的发,此刻竟像个扯心仪女孩辫子的小学男生,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换来江昭生压.抑的吸气声

决心已下,恶心感被

江昭生要让商宴心中那不知深浅的“爱”,变成复仇的燃料,最终烧回自己身上

“别扯了,”低声道,“疼”

破天荒地,易感期中的

江昭生没给反客为主的机会,咬住下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不想在这……这里是学校——”

“不是说让跟回家……”

话音未落,商宴已猛地搂紧的腰,像扛米袋般将整个人举了起来!江昭生的腹部重重撞上男人坚硬的肩头,用力捶打的肩膀

“放下来!”

长发因倒垂的重力遮蔽了视线办公室的门被商宴重重推开,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猛地灌入鼻腔

雷雨将至

楼下,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如同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

商宴动作利落地将江昭生塞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来车门落锁的“咔哒”声清脆响起,彻底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雨

车子平稳而迅疾地驶离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江昭生却无暇去看刚蜷缩到角落,长发散落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还未及调整姿势,就被商宴从背后压制住下颌被强行掰过,一个粗暴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车厢内原本弥漫的柠檬味清新剂,很快被a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彻底覆盖

脸上的碎发被卷入这狂风骤雨般的吻中,舌尖被发丝勒了一下商宴似乎才察觉,用手指胡乱拨开,随即更用力地压了上来,贪婪地掠夺着Beta的气息,如同濒死之人渴求氧气

……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前商宴率先下车,绕到江昭生这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拽出江昭生有些缺氧,脚步虚浮,被商宴半搂半抱着带进了灯火辉煌的门厅

水晶吊灯倾泻下冰冷璀璨的光空气里昂贵的香薰气味,丝毫掩盖不了这里无处不在的、如同领地标记般浓烈的

一路被带至卧室,商宴终于松开了钳制

江昭生侧身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耳边,一条腿微微曲起——一个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商宴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接着解开钻石袖扣,如同猛兽在享用猎物前,从容不迫地做着准备

微微倾身,带着浓郁烈酒气息的呼吸拂过江昭生的脸颊看着对方因厌恶而偏过头,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颈线,指尖温柔地拂开颊边一缕碍事的长发:

“欢迎回家,昭昭”

那件酒红西装与江昭生身上脱下的咖啡色外套胡乱堆叠在卧室一角

雨点开始敲打玻璃窗时,江昭生的嘴角传来一阵刺痛

“张嘴”商宴命令道

江昭生丰润的下唇上渗出血珠,被抿进唇线里

就在以为商宴又要强硬时,脸颊却传来一阵湿濡的痛感——

...商宴竟然在咬!

不,更准确地说,是含住脸颊的软肉,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江昭生甚至怀疑商宴是想把生吞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眼球上,逼得江昭生睫毛濡湿,渗出泪花那异于常人的蓝绿色虹膜,在泪光浸润下如同稀世宝石般熠熠生辉

“这双眼睛真美”商宴的声音带着痴迷,脸庞越靠越近

江昭生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江昭生迅速拉开距离,背靠床头,连敞开的衬衣也顾不上,挣扎着就要下地

脚踝猛地被人攥住

商宴被扇得嘴角破裂渗血,脸上却不见怒意,反而浮现一种奇异的愉悦:

“昭昭,不演了?”

江昭生只觉小腿一紧——商宴用力将往下一扯!

后脑勺眼看要撞上床板,却落入a早有准备的掌心——瞬间又被拖回原位,牢牢禁,锢在对方身下

“该拿怎么办”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什么?”

窗外已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江昭生自然听不清

“打算怎么办?”商宴支起脑袋看着,喉结近在咫尺——是江昭生随时可以出手攻击的距离

“...什么怎么办?”江昭生克制着掐上去的冲动已到极限,无暇分心去理解的问题

“的易感期,打算怎么办?”商宴追问,眼神带着恶劣的戏谑

“自己用抑制剂”江昭生懒得应付的无聊把戏

臀,部突然传来调情般的一拍,江昭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

“说了,给准备了礼物”商宴无视的惊怒

江昭生感到掌心一沉,扭头望去——一个深蓝色、质感厚重的丝绒小盒子被塞入手中

商宴托着的手,将盒子举到眼前

“打开看看”

没有预想中的钻戒光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造型典雅的指环,男式婚戒

“戴上它”商宴的手已经覆上江昭生的手背,要将指环套在江昭生的无名指上

江昭生猛地抽回手,戒指掉落在床单上

“疯了?”

商宴脸上的愉悦消失了,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一圈圈卷至肘部,露出布满青筋的小臂易感期中的a嘴角还带着抹被扇出来的血迹,此刻更添几分狰狞

“看来昭昭,更喜欢另一个‘礼物’”

不再理会那枚指环,江昭生的后背重重撞上床头软包,手腕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

商宴将的手铐起,另一端锁在雕花床柱上

“疯子!”

商宴充耳不闻,转身走向房门,江昭生注意到后颈的腺体异常红肿——a的易感期症状已经相当严重

“说了有礼物给,”商宴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别急,昭昭”

“喵——”

“喵呜——”

门外传来几声细弱、奶气的猫叫声

门再次打开时,商宴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牛奶和几只小巧的玻璃碗

几只毛色各异、看起来不过两三个月大的小奶猫,怯生生地探着小脑袋,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这个巨大而陌生的空间它们被精心梳理过毛发,脖子上甚至还系着小小的丝带蝴蝶结,显得格外可爱

江昭生的瞳孔骤然收缩好像明白了商宴所谓的“礼物”是什么,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喜欢吗?”商宴靠在门边,欣赏着江昭生茫然的脸色,“特意为准备的它们很干净,但是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很饿了...”

小猫们似乎被训练过,并不怕人,犹豫了一下,便迈着蹒跚的步子,一只接一只地走进了卧室它们好奇地嗅着地毯,蹭着家具腿,其中两只甚至跳上了柔软的床沿,歪着脑袋打量着床上的江昭生

江昭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胃里一阵翻腾

“商宴,让它们出去”江昭生的声音有些发颤,自己都没发觉

商宴置若罔闻,手里拿着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牛奶走到床边,无视江昭生的怒视和挣扎,一手轻易地压制住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奶壶微微倾斜

温热的牛奶迅速浸透了的衬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片湿漉漉、黏答答的不适

浓郁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些原本还在好奇探索的小猫,被这强烈的气味吸引,几乎是本能地竖起了尾巴,湿润的鼻头翕动着

“它们饿了,看...”

话音未落,胆子稍大的白猫已经轻盈地跳上了床,凑到江昭生衣襟前那片湿,濡处

“呃!”江昭生猛地一颤

......湿漉漉的,还带着倒刺

细密的、向后生长的角质倒刺,原本是为了梳理毛发、舔食猎物

江昭生此刻总算明白了,老虎吃人时,身为猎物是什么感觉

像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子的羽毛在皮肤上搔刮、拖拽

不幸的是,刚一动,另一只小花猫也凑了上来

小猫们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仿佛找到了美味的源泉,舔舐得更加起劲

三只、四只...越来越多的毛茸茸小身体凑了上来它们柔软的爪子踩在的身上,空气里充满了牛奶的甜腻气味

“求,求就让它们停下”

江昭生眼前发黑

泪水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散乱在脸颊和枕头上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嘴角,随着急促而艰难的呼吸起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明显的呜咽和抽泣,像一架濒临散架的风箱

“这是三花”

好折磨

“这是银渐层”

雨点声噼里啪啦,与其同时,江昭生眼前出现、电视机杂色般的光点

“昭昭,怎么有这么多‘孩子’,辛苦吗?”

“滚...蛋...”江昭生挤出这两个字,随即又被一阵强烈的战栗打断

“这是只折耳猫,它好像最喜欢”

倒钩划过最怕痒的腰侧

“为什么要拒绝呢?孩子饿了找妈妈喝奶呢...昭昭”

商宴俯下身,手指抚过江昭生被泪水浸湿、烫得惊人的脸颊,恰好接到一滴滚落的泪珠,然后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舔舐掉

beta彻底被毛茸茸的小身体包围,无助地用胳膊遮挡,却又忌惮着这些刚出生的脆弱生命,不敢用力推搡长发散乱,眼眶通红,像一只被困的、濒临崩溃的美丽猎.物

商宴着迷地注视着这一幕,手指深深插入江昭生汗湿的发间,宣告主权般低语:

“这是的猫”

作者有话说:

呃,真的,唉,,算了[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