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74章 鞭子

江晚搀扶着江昭生,踉跄地走向前来接应的车辆

夜色中,的身影显得很脆弱,车灯照射下,秦屹川第一个看到们,心头一紧,立刻推开车门冲了过去——“江昭生!”

然而,刚迈出两步,一股浩瀚如星海倾覆、威严如神祇临世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空气仿佛变成了密度极大的胶质,源自动物本能的恐惧与臣服感瞬间攫住了!

“——扑通!”

毫无预兆地,刚走出几步,这位强大的a双膝一软,竟然是毫无反抗之力地重重跪倒在距离江昭生几步之遥的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秦屹川:“......卧槽?”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试图起身,却发现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将的膝盖牢牢焊在了地上,徒劳的努力只让额角青筋暴起

江昭生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屹川,带着点试探和不确定,用开玩笑的腔调轻声说:

“爱......爱卿平身?”

奇妙的是,话音落下,那股针对秦屹川的恐怖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秦屹川这才得以狼狈地撑起身,看向江昭生的眼神充满了震撼

“不是,听解释,刚刚感觉背上像压了一座山!这里的空气是不是有问题?”

江昭生想到了实验室里的那些或跪或趴在地面的a,偏开视线看向实验室的方向:

“可能吧......”

但身旁的江晚没事,大概有些明白,这个信息素对a的作用强弱,大概受本人主观控制

——看心情操纵a?这发现让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旁的江晚对刚才无形的交锋毫无所觉,只是担忧地紧了紧搀扶人的手臂,贴心地没有追问

而站在车边的徐凛,同样感受到了那令人心悸的压制力,脸色微白,但与江昭生血脉同源,这股力量对似乎有所“宽容”,加上自己也受过不少非人的训练,此刻虽然难受,却还不至于让失态

江昭生看向徐凛,声音疲惫:

“实验室无人看管......趁着混乱,这是扳倒她的好机会,快去吧”

徐凛深深看了弟弟一眼,那双与江挽澜相似的眼睛里,此刻蕴含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深不可测的力量

没有多言,甚至没有质疑有“纵火”嫌疑的江昭生,点了点头,转身迅速离去——现在的弟弟,显然已经拥有了自保、甚至更强的能力

“在沈启明别墅等”江昭生补充了一句

似乎逐渐掌握自身信息素那诡异却强大的作用,江昭生的目光转向那辆黑色轿车——司机沈启明,始终没有打开车门

江昭生冷笑一声,示意江晚稍等,自己走上前,一把拉开车门

只见沈启明双手死死撑着方向盘,太阳穴青筋虬结,显然正在用尽全力抵抗着那无孔不入的威压,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滚下去”江昭生的声音不高

沈启明却像被空气中无形的鞭子抽了似的,立刻松开手,艰难地、跌跌撞撞地从驾驶座上冲出去

江昭生看也没看,径直坐进驾驶位,对江晚道:“小晚,上车”

随后,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一眼僵立在车外的沈启明和刚走过来的秦屹川:

“们,坐后面”

秦屹川和沈启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凝重,两人沉默地坐进后座

车子启动,驶向沈启明的别墅一路上,车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江昭生无意中散发的信息素,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秦屹川脸色难看,紧抿着唇抵抗而沈启明更是最严重的那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刑,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

到达别墅,酒吧室

江昭生直接将沈启明拖进了隔音良好的酒吧室门一关上,周身那股压抑的信息素似乎更加浓郁了

没有开主灯,只有吧台几盏暖黄的射灯,在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衬得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一种混合着厌烦、冰冷和某种即将失控的疯狂神色,愈发惊心动魄

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颊边,翠绿的眼眸在暗处亮得骇人,如同盯上猎物的猫科动物

“这么心急,还以为......”沈启明话未说完——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江昭生哪根神经,眼底的冷意骤然化为戾气几步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沈启明的头顶,将的脸用力碾在冰凉的地板上!

“知道吗?”

沈启明的脸颊被死死压在地板上,鼻梁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下意识地想挣扎,手臂刚抬起,后脑勺就袭来一股更大的力量——江昭生的靴跟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将钉在地面,迫使刚刚抬起的头颅又一次重重地磕了回去

“作为交换,”江昭生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把身体的重心缓缓移到自己脚下的“支撑点”上,“江挽澜告诉了,怎么彻底处理掉,和那些恶心的复制体”

即使在这种完全受制于人、连呼吸都困难的屈辱姿态下,沈启明的目光依旧顽强地向上,试图聚焦在江昭生脸上,断断续续地,挤出的话却是:

“难受吗?需要检查身体......”

“现在才来假装关怀,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看着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压制得抬不起胳膊,江昭生忽然奇妙地共情了江挽澜——这样随意掌控人的感觉真的...有点让人着迷上瘾

闭上眼,试图把负面情绪宣泄在脚下人的身上

“——呃!”沈启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想杀”江昭生睁眼俯视着,脚底用力,声音冷静下来,“把的生物信息权限给”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

“——因为,想当老大了的东西,的一切,以后都归”

沈启明的脸颊被挤压得变形,呼吸困难,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气音挤出回答:

“可以...左边裤兜...U盘...”

信息素还能操纵a的意识吗?

“自愿的?”

脚底下的人轻笑一声——

“昭昭对都这么大度了,给也是应该的”

江昭生厌恶地蹙眉松开脚,蹲下身,伸手进沈启明的西装裤袋里摸索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皮肤,长发无意识地扫过后颈,带着香气,偏偏江昭生还毫无察觉,蹲下身像小猫捞鱼那样,俯趴在的后背摸口袋,自己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人身上

沈启明的身体僵得像石像,却没有丝毫反抗

很快,江昭生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掏出来,是一个造型简洁的银色U盘站起身,在指尖把玩着这个小东西

“以后,就是的奴隶了,”江昭生还以为信息素能催眠,有些得意地宣布,眼神睥睨,“手上所有的资源、势力,全都归”

“可以......”沈启明咳嗽着,撑起上半身,视线依旧固执地追随着江昭生,重复着那句让人火大的话,“但是......需要去检查身体......需要休息......”

这么说,江昭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并不能“催眠”a,刚才那番“奴隶宣言”更像是一番羞耻表演羞恼的怒火让白皙的面颊泛起薄红,宛如白玉上晕染开胭脂,衬得那双翡翠色的眸子越发流光溢彩,动人心弦

“闭嘴!”江昭生视线烦躁地扫过酒吧装饰墙,上面挂着一根用于装饰的、细韧的皮鞭走过去,一把将皮带取下

没有任何预兆,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沈启明的背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沈启明身体一颤,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了痛呼,只是闷哼一声

“啪!啪!”又是接连几鞭,落在的肩背、手臂布料被抽破,底下很快浮现出红肿的棱子

沈启明任由抽打,不闪不避,甚至在那疼痛的间隙,依旧执着地、断断续续地劝:

“真的......应该休息......”

鞭打消耗着江昭生本就未曾恢复的体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然而,掌控人生死、看着曾经强势的男人在自己鞭.下,奇异地点燃了阴暗的情绪

踩着沈启明的脑袋,微微喘息着,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闭嘴”

一番激烈的动作下来,江昭生的面颊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唇更是鲜艳得如同雪里绽放的红梅,秾丽得刺眼

浑身散发着混合了疯狂、冰冷与躁郁的气质,那双蓝绿色的眸子颜色似乎更深了,几乎变成了某种猫科动物的竖瞳,非人的漂亮——又冷血得让人不寒而栗

“该不会是......撑不住了吧?”

喘着气,语气带着讥讽,不知道是在说沈启明,还是在说自己

就在这时,江昭生猛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后颈的腺体像是被投入了烧红的炭火,传来一阵灼痛!

身体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差点脱手

原本跪伏在地的沈启明敏锐地察觉到了的异样

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用尽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江昭生支撑不住,软软向前倒去的瞬间,沈启明及时伸出手臂,将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江昭生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倒在男人怀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那张片刻前还充满了攻击性和疯狂美感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无害的、带着浅红的恬静

而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即使在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依旧紧紧地攥着那根沾染了点点猩红的皮鞭

——就在江昭生晕倒的同一时刻,酒吧室外,气氛紧张的客厅里

“别担心,就是...就是去处理点‘私人恩怨’,打个不识趣的狗男人罢了......”

江晚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她知道现在应该尊重江昭生的选择,但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让她心慌得厉害,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年轻的a似乎也被那相性莫名契合的顶级信息素隐隐勾出了躁动期,情绪极不稳定

秦屹川一个人头两个大,向来不擅长应付小孩,更别说哄一个处于情绪风暴中的年轻但江晚是江昭生的心头肉,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用自己贫乏的词汇量安抚,即使被对方不耐地推开,还是耐着性子凑上去,放低声音小心讨好

“而且,大小姐...就是爸爸...有时候只是反射弧长了点,但心里门儿清,有仇必报,不用替担心,比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一直笼罩着整个别墅的、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忽然消失了

秦屹川感觉身体一轻,立刻敏锐地站起身,冲向酒吧室

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沈启明满身狼狈地坐在地上,后背衣衫破损,露出交错的鞭痕,脸上还带着清晰的鞋印棱角

而此刻,这个看起来惨不忍睹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昏睡过去的江昭生沈启明低着头,因为牵动伤口而疼得偶尔吸一口凉气,认真调整着姿势,试图让怀中的人睡得更舒适安稳

同时,正持续稳定地释放出自己温和的信息素,效仿着之前徐凛的做法,构筑起一道安抚屏障,将怀中脆弱又强大的“蜂后”笼罩其中

“对做了什么?!”

秦屹川厉声质问

沈启明抬起头,脸上虽然带着痕迹,眼神却异常平静,朝哑声解释:

“‘蜂后’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这是过度释放信息素后常见的反噬现象劝过,让别逞强,先去休息......没听”

“敢骗就完了——”秦屹川揪起的衣领,咬牙切齿,“什么是‘副作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沈启明的目光缓缓移回江昭生安静的睡颜上,带着痛惜开口:

“根据江挽澜残留的研究资料推断,过度透支这种力量,可能导致认知功能暂时性紊乱最常见的一种表现是......退行性失忆记忆会倒退到某个更早的、认为安全的时期”

不知过了多久,江昭生眼睫颤动了几下,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轻扇,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适应着昏暗的光线随即,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竟被沈启明握在掌心,甚至有些烫人的粗粝触感让猛地抽回手,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直到冰冷的墙壁抵住的后背,带来一丝真实感

然后,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物体上——一根沾染了暗红色血点的皮鞭

目光上移,又看到了近在咫尺、一身伤痕、脸上还印着清晰鞋印的沈启明

漂亮的绿眼睛瞬间瞪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做了错事被抓包后的、显而易见的心虚和慌乱

“不会吧......”小声地、带着颤音喃喃自语,“应该......不会是干的吧?”

“醒啦?感觉怎么样?去喊江晚过来!”

秦屹川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看到江昭生醒来,脸上闪过一丝松了口气的神情,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江晚是谁?

江昭生眼里迷茫

挣扎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沈启明沈启明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疲惫的血丝,看着一脸警惕、缩在墙角的江昭生,眼神温和,甚至带着点纵容

江昭生像是被那鞭子烫到一样,飞快地将这个“凶器”藏到自己身后,然后抬起眼,用一种纯然无辜的眼神望向沈启明,急切地等待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来证实这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天呐,老大,”咽了口口水,声音干涩,“......这是被谁揍成这样的?要不要紧?”

“”沈启明言简意赅,目光落在藏鞭子的手上,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怎么可能是!”江昭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音量陡然提高,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硬着头皮,带上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性撒娇口吻装傻,“怎么会造反呢?别开这种玩笑......”

“那摸一下自己外套的左边口袋”沈启明平静地提示

睡了太久,脑子还有些昏沉的江昭生,翠绿的眼眸里一片空濛,下意识地听从了这句话伸手进自己外套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掏出来一看——一个造型简洁的银色U盘,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花体字母“S”

江昭生:“......”

握着U盘,僵在原地视线不由自主地偷偷瞥向床尾——那里放着一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男士短靴,那靴底的纹路......似乎、大概、也许——正好能和沈启明脸上的那个鞋印完美对应上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可能把顶头上司给揍了,而且作为证据的鞋印还清晰地印在对方脸上

......这冲击力实在有点大现在说自己中邪了还来得及吗?

而且,这个刻着“S”的U盘,如果没记错,这好像是沈启明从不离身的、储存着生物信息权限的最高秘钥?难道不只是揍了人,还趁机夺权,真的要造反?!

江昭生脑子里一片混乱,试图拼凑出“真相”:是不是暴起发难,把沈启明狠狠揍了一顿,抢走了秘钥,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行动失败,被当场抓获?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由得绝望地咬了咬自己饱满的下唇,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指捏住了的下巴,轻轻施力,让那带着清晰牙印的、微微红肿的饱满下唇从贝齿的虐待下解放出来

“昭昭,别怕,”沈启明安抚的声音近在耳边,内容却石破天惊,“这个U盘,现在属于了这里面的一切,都是的财产”

顿了顿,看着江昭生震惊到失语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以后,就是的‘奴隶’,的‘仆人’可以随意驱使”

一身狼狈、伤痕累累的沈启明,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在江昭生听来,简直惊悚...猎奇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对方掌心抽回自己的手,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自己的侧脸,目光游移间,再次落到沈启明手臂上那一道道刺目的红肿鞭.痕:

“那这些......伤痕是......?”

“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沈启明面不改色地回答

江昭生沉默了一下,又把藏在身后的鞭子拿了出来,递到对方面前,带着一丝希望问:

“...那这个鞭子是?”

“不知道不重要”

沈启明看都没看那鞭子一眼,随手将其拨到一边,仿佛那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江昭生深吸一口气,指向沈启明额头上那个无比清晰的鞋印,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头上这个......鞋印”

沈启明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理所当然地给出了一个让江昭生彻底无语的答案:

“是自己用头去撞的脚底造成的”

江昭生:“..............”

太诡异了这个世界终于还是疯了吗?!

就在瞠目结舌,开始严重怀疑现实和自认知的时候,一个人影如同炮弹般从门口冲了进来,带着哭腔,不由分说地拦腰紧紧抱住了,将重新扑倒回柔软的床铺上

“终于醒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江昭生闷哼一声,下意识就想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然而手掌接触到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时,难以言喻的心悸感从心底升起,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酸软感

抬起的手顿了顿,最终没有推开,而是缓缓落下,轻轻拍抚着少女的后脑和脊背

可是少女的下一句话让呆滞在原地——

“爸爸......”

等等等等......究竟忘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江晚:早知道失忆不喊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