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75章 临时标记

江昭生指着她,又指指自己,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叫什么?爸爸?!”

上下打量着江晚,这少女身形高挑,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a的轮廓,怎么看都跟自己记忆里模糊的年纪相差无几,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

“...是亲生的?!”

江晚被眼里的陌生和排斥刺伤,抿着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那还好江昭生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暗自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一种更深的、黏腻的烦躁感便缠绕上来——不是亲生的,却叫爸爸?这关系岂不是更乱、更说不清了?最讨厌这种理不清的羁绊

“去洗个澡”

几乎是落荒而逃,生硬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江晚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江昭生关掉花洒,额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上,水珠顺着优越的下颌线不断滚落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可心头那股滞涩感却挥之不去江晚刚才那混合着依赖、委屈和受伤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抵住眉心用力按压,试图驱散那莫名的烦躁,呼吸依然难以平复

浴室的镜面被水雾模糊了大半,随手抹开一片,镜中映出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脸型精巧得近乎女气,但五官的布局和线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锐利张力

江昭生没什么表情地扯下毛巾在水流残存的滴答声中,鬼使神差地抬手,用毛巾覆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眉峰如出鞘的利刃,修理得干净齐整,眉骨走势优越

眼型是标准的猫瞳,眼尾微挑,此刻水汽未散,更显得那双虹膜如同种水极好的蓝绿翡翠,澄澈之下,潜藏着未经驯化的野性与不羁

毛巾移开,湿漉漉的下半张脸却瞬间换了种氛围:那两片唇瓣是出乎意料的饱满肉感,浸着水痕,呈现出一种糜艳的红,尤其是那颗唇珠,圆润欲滴,像熟透到极致的浆果,无声地散发着待人来采撷的诱惑

上半张脸的凛冽野性,撞上这过分丰润、甚至带着点肉慾感的唇,本该显得突兀而割裂偏被中间那管笔挺如尺、线条利落的鼻梁悍然压下,鼻尖是近乎完美的直角,带着冷硬的雕塑感,堪堪镇住了五官所有可能流向轻浮的部分,强行糅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带有攻击性的美丽

江昭生对镜中这副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皮囊毫无留恋之意,漠然地草草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满心莫名的烦躁,推门离开了卫生间

门外,阳台边伫立着那个怎么也看不顺眼的秦屹川,光是那个宽阔紧绷的背影,就写满了“心事重重”四个字江昭生这会儿正心烦,看谁都不爽,便故意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的肩

“呃!”

秦屹川嘴里还叼着根刚点燃的烟,被这么一拍,吓得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手忙脚乱地把烟从嘴边拿下来,下意识就想往背后藏

——其实这是第一次尝试抽烟想起上次在江昭生家里,对方是如何面无表情地将燃着的烟头按灭在掌心的

这次,鬼使神差地买了烟,原本或许是想找个笨拙的借口接近,主动递出烟酒让对方心情放松些......只是,想到那张隐在烟雾后、鬼魅般昳丽的脸,自己也莫名想来上一口,试图捕捉一丝那人留下的虚幻气息

“藏什么?”

江昭生眼底带着惯有的戏谑,那是一肚子坏水即将冒泡的表情秦屹川看得呆住了,脑子一空,只能傻傻地跟着笑,能从对方那浅色剔透的虹膜中,清晰看见自己此刻蠢钝的笑脸

“可怜的y——”

果然,江昭生对就从没有过好词好句朝秦屹川伸出手

秦屹川下意识就想把藏在身后、沾了自己口水的烟递过去,却被对方轻飘飘地拍了下胳膊:

“把的口水拿远点,”

江昭生修长的双指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何时从兜里夹出一个长方体的白色小盒子,语气嫌弃:

“——怎么还买女式的爆珠款?”

“嗯,...感觉可能...有点需要放松...”秦屹川吭哧哧地,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江昭生一摸光滑的下巴,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狐狸,俯身凑近距离瞬间拉近,秦屹川甚至能看清根根分明、被水汽濡湿后更显浓密的睫毛抬起那双摄人心魄的猫眼,秦屹川心脏骤停,下意识后仰,眼睛都紧张得快要闭上

们的体格对比鲜明,一个粗犷健硕,一个纤细修长江昭生一只手随意搭在阳台栏杆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禁锢圈,被那傻大个又怯懦的姿态逗笑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夹着一根纤细的女士香烟,烟蒂凑上秦屹川唇边那半截烟,就着那点微弱的火星,浅浅地吸了口气

橙红色的光点在顶端亮起

秦屹川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江昭生安静地敛着眉目,神色淡漠地为彼此“传火”

火光映在脸上,上唇唇珠在用力时被挤压得格外明显,衬得那饱满的唇形带上了一种无辜的幼态...当那柔软的唇肉紧密贴合着纯白的烟嘴时,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禁忌与诱惑

简直像目睹纯洁者堕落的瞬间,让人屏息,忍不住心神激荡,罪恶感与吸引力疯狂交织

“怎么了,傻大个,”江昭生受不了对方过长沉默的注视,抬起头,笑着问,打破了那诡异的氛围,“吃了爱情的苦?”

“......”

秦屹川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支在脸边的手上虽然拥有纤细手指的人很多,但江昭生的指骨好像天生就比别人更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又不显嶙峋,漫不经心地夹着那根细烟时,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这随意的姿态有多勾人

“居然是水蜜桃味的......”

江昭生咬碎了烟嘴里的爆珠,清凉中带着一丝突兀甜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眼珠小幅度地晃了晃,像一只即将干坏事的猫,在评估着爪下猎物的反应

这个以前处处跟作对、现在却老实得过分的家伙,怎么这么反常?江昭生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蠢蠢欲动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腻的烟嘴

然后,朝着对方依旧呆滞的脸,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白烟——

“这么便宜的样子,想得到爱情都难”

江昭生终于有机会狠狠戳的痛处,半是嘲笑半是好奇地问:

“喜欢上谁啦?帮追呀”

秦屹川忽然笑了,不要命地吸了口气,烟雾味道很淡,没有尝到江昭生说的蜜桃味

“...有病啊?”

曾经人厌狗嫌的家伙,现在变成闷葫芦性格了?江昭生夹着烟惊疑不定地看着

“嗯......”秦屹川忽然出手,从对方漂亮的指尖抽走了那根细长的香烟,然后,在江昭生愕然的目光中,径直含上了那还带着清晰齿印的烟嘴,毫无技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呛人...苦涩...秦屹川蹙紧了眉头,但肺叶充盈的瞬间,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甜腻的蜜桃气息

朝着阳台外的夜空缓缓吐尽烟雾,然后扭头,看向因为被抢了烟而满脸不满、气鼓鼓的江昭生此刻的江昭生瞪圆了猫眼,脸颊微鼓,在眼里简直像只被惹毛了的、虚张声势的猫,可爱得要命忍不住伸手,想把颊边因为刚才动作而滑落的一缕湿发,轻柔地别回耳后——

“”

“什么?”

江昭生毫不留情地拍开的手,心说这人怎么说话没头没脑的,但还是抓住了上一个疑问句,大脑瞬间宕机

——喜欢谁?帮追

——

“问的...”秦屹川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盯着江昭生,又抽了一口这掠夺来的“二手烟”,孤注一掷地颤声问,“喜欢帮追吗?”

看着眼前这张白皙秾丽的小脸逐渐染上被冒犯的怒色,那双珍贵的异色瞳孔因震惊而骤缩,随即一个凌厉的眼刀飞过来,江昭生好像被这石破天惊的告白恶心到噎住,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滚!”

江昭生恨恨地瞪了一眼,像是起了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浓浓的嫌弃

秦屹川没有追光是当着这个人的面说出那句话,就好像已经耗尽了毕生的勇气虽然此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脑袋里却轻飘飘的,有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好像,有些爱上抽烟这个陋习了

为什么要跑?这会不会是新的、更恶劣的捉弄人的把戏?比如,对最讨厌的人表白,看对方震惊失措的样子取乐?江昭生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搓着胳膊,试图压下那股诡异的恶寒太恶心了,这次就算秦屹川那家伙赢了吧

好在还有一根烟江昭生晃晃悠悠地叼着剩下的那根,试图用那点甜腻的烟雾驱散心头的烦躁,漫无目的地往房间里走

“喂!”一直留意着动向的江晚,看到嘴里又叼上了烟,立刻上前想阻止

江昭生反应极快,手腕一扬,轻松躲开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看着江晚因为够不到而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不要抽烟”

江昭生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意识地放下了夹着烟的手但这个年纪的,对任何形式的管束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和逆反心理

“现在的,”摘下烟,在指间把玩,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如刀,“没有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没必要对谁负责,明白吗?”

抬眼看着江晚瞬间煞白的脸,和她死死忍住泪水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但混乱的思绪让选择了更直接的逃避

“江晚,”偏过头,揉了揉太阳穴,“头很痛,想一个人静静”

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江昭生从起床开始,就处在一种脑袋昏沉的状态——只不过都当成睡觉太多的后遗症,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江晚怔怔地看着,巨大的委屈和伤心淹没了她,她猛地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易感期的心绪本就格外脆弱敏感,更何况,她悲哀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与江昭生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遥远

是因为自己执意要出国留学吗?是因为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早晚缠着,事无巨细地让报备一天的流水账吗?

为什么江昭生像是指缝间的砂砾,她越是用力想要握紧,就流失得越快?甚至现在,看起来...是想要彻底抛弃她了吗?

江晚此生最恐惧面对的事,就是江昭生不要她了

——

被江昭生领养的时候,江晚已经到了懵懂记事的年纪当时的江昭生并没有留长发,一头墨黑发亮的短发,却只留着最简单甚至有些土气的发型,导致那个小镇上都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过分出众的容貌,只当是哪个读书读傻了、回老家来混吃等死的落魄青年

而江晚,就是在看清脸的那一刻,像被蛊惑了一般,开始执着地跟随着,缠着

江昭生一开始的姿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视——脸上总是挂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淡漠表情但江晚还是从对方偶尔掠过她身上的、那双翡翠绿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心软

她在外流浪的日子受尽了白眼与冷待,太清楚什么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对她施以援手而江昭生,跟们不一样她凭着野兽般的直觉,笃定地这样认为

于是,她开始了数次三番的、颇有分寸感的“跟随”她像个小尾巴,只远远缀在男人房子周围江昭生出门买菜,她会悄无声息地出现,试图帮提那看起来轻飘飘的购物袋

每次“跟随”结束,江昭生有时会塞给她一些食物,有时会直接给她一点零钱江晚总是小心翼翼地存放好,内心偷偷期盼着正式收养自己的那一天,到时候,她要把这些钱全都捧给看——看,给的,都好好留着呢,没有乱花

但江昭生好归好,界限却划得异常清晰不允许她跟进家门,也不允许她长时间蹲守在附近男人和少女仿佛打起了游击,江晚最后只好退守到家后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角落里,隔一段时间,就悄悄探头张望——出门了没有?回来了吗?

那年气温转凉的季节,她在那个偏僻的巷子里,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昏倒在地对于她这个年纪、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来说,一场持久不退的高烧,足以损伤神智,甚至夺走性命

江昭生不到一天就发现了她的失踪江晚后来才知道,原来每天都会不动声色地确认她的安危,也早已看穿了她无数次笨拙的、“不光彩”的偷窥行径

在儿童医院醒来,江晚穿着出生以来最柔软舒服的衣物,手被男人牢牢握在掌心

她头晕眼花,却咧着嘴笑

后来,江昭生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带着她搬去首都

周围的街坊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个小乞丐可真精,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男人居然这么有钱?怕不是个低调的富二代呢?

啧啧,年级这么小就...以后要发达咯

可别是个吸血鬼

江昭生默默抱起她,用手掌擦掉她委屈的眼泪,然后扭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窃窃私语的街坊

“别哭,小晚...”转回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哽咽,“哭...也想哭了”

说完,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竟真的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映得眼眸更加剔透江晚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止住自己的眼泪,用小小的袖子去擦的眼角

江昭生的睫毛被打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却朝她露出一个温柔傻气的笑容,说:

“看...们就是天生的父女啊...心连心,不哭,也不哭了”

——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地缠着呢?

或许只是因为第一眼看见时,就觉得独自站在湖边的身影,那么好看,却又那么寂寞好像...找不到任何一个必须活下去的理由和牵绊

江晚一眼就“看上”了这个新来小镇、总是独自去湖边散步的漂亮男人好几次,她都以为对方是要轻生,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死死拉住的衣角江昭生被她拽得愣住,随即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个眼神倔强的小女孩:

“...小土匪?”

看起来,很需要一个与这个世界产生连接的、牢固的关系而江晚觉得,自己孤单,也孤单,不如就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吧,至少,自己还能比显得更乐观、更坚强一点

她好不容易,从一个需要被警惕的“小累赘”,努力成长到今天这副快要能独当一面的样子......,是没有耐心再等她了吗?是厌倦了吗?

“笃笃——”

房门被敲响,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江昭生看见了她的失态,哑然伫立

完蛋了,江晚多久没哭过了?

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

此刻失忆的江昭生,并不知道自己的养女正处于a易感期这个特殊时期,只是下意识地将对方崩溃的理由,全部归咎于自己刚才那番混账透顶的伤人话语

一想到这里,江昭生心里那股莫名的抽痛感越发清晰,强烈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

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干净的湿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满脸的泪痕看着她的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前也忽然一阵模糊,视线被温热的水汽笼罩

“...一哭,怎么...也想哭了......”

江晚抬头看人——

失忆的江昭生,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透着一股久违的轻松感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米白色毛衣,柔软的羊绒材质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剔透,松垮的领口随意敞着,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墨色长发只是随手抓了抓,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配上那张秾丽逼人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庞——组合成一种漫不经心的、嚣张又纯净的美

只是,此刻眼眶里打着转的将落未落的泪水,打破了那份倨傲

“爸爸......”

江晚的声音沙哑脆弱,她走过来,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试图靠近

江昭生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眼前这个眼圈红红、情绪明显不稳定的年轻a少女,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纵容对方?江昭生心里直叹气

话是这么说,当江晚不管不顾地靠过来,将发烫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时,并没有推开

“易感期?”

歪头打量着她,那态度,与江晚记忆里的温柔包容相比,绝对算不上体贴,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轻重的欠揍感

但没有推开她的亲近,这种默许本身对于江昭生而言,就是一种罕见的偏爱这份认知奇异地安抚了江晚体内躁动不安的神经

秦屹川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想开口提醒江昭生注意分寸,毕竟现在是个“

就在这时,江昭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满不在乎地抬手,将自己颈侧的发丝往后一拨,露出了那片光滑的肌肤

“江晚,”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献宝似的慷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暴露出来的颈侧皮肤,“喏,听说咬这里对们a挺管用的?借咬一口好不好?试试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在分享一块新奇口味的糖果,而不是在谈论ABO世界里极具象征意义、关乎信任与臣服的临时标记行为

“!!!”

秦屹川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江昭生!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晚惊呆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傻傻地看着父亲那截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脖颈

“怎么?不敢?”江昭生见她愣住,反而更加得意,那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机会可就这一次啊,过时不候”

易感期汹涌的本能,混合着江昭生话语里那份难以抗拒的蛊惑,终于冲垮了江晚最后一丝理智她几乎是完全遵循着身体最深处的愿望,小心翼翼、却又带着a天性中无法磨灭的占有欲,低下头,张口,用牙齿轻轻磕破了颈后那层薄薄的皮肤——

“呃!”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不同于任何普通的触碰,那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瞬间触/碰、被打上短暂烙印的奇异感觉

江昭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纯粹的错愕和茫然一股强大而温和的a信息素通过被咬破的腺体,涌入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酸软的冲击感

临时标记......成功了?

不是a的腺体不是退化了吗?!怎么会......还能被标记?!

浓郁的、与信息素同源的玫瑰冷香,因着临时标记的建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弥漫开来,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江昭生猛地推开江晚,捂住自己刺痛的颈侧,那里清晰地留下了两排渗血的齿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因为完成标记而信息素趋于平稳、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满足红晕的江晚,又看了看自己指尖沾染的、带着信息素气息的微量血迹

......居然被临时标记了?!

“为什么,......?”

江昭生喃喃自语,那双总是闪烁着张扬或狡黠的绿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闯祸了”的慌乱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眼神飘忽,不是反应自己“”体质从何而来,而是觉得自己在教育方面很是失败

“等一下,去给拿抑制......”

就在江昭生思绪混乱,准备先离开这个让无所适从的现场时——江晚忽然从后面,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双臂箍得死紧,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彻底消失

然后,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踮起脚尖,再次张口,用力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咬在了后颈那刚刚愈合不久的腺体上!

“呃啊——!”

比上一次更尖锐的刺痛和更汹涌的信息素链接感瞬间席卷了江昭生!腿一软,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住

临时标记再次完成,甚至比上一次更深

江昭生身体晃了晃,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江晚,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和标记时精神的高度投入,加上易感期本就虚弱,竟是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向下滑倒

下意识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接住她,将昏迷的江晚抱在怀里同时自己也头晕目眩,腺体处传来一阵阵灼热酥麻的陌生感觉,让浑身脱力,几乎抱不住怀里的人

当沈启明循着那骤然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江昭生面色绯红如霞,眼波湿润含光,气息急促不稳地靠在门框上,怀中紧紧抱着昏迷的江晚颈后那新鲜的、甚至还在微微渗血的咬痕刺目地暴露在空气中,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交融后的玫瑰味

一切都乱套了

作者有话说:乱套了……

嗯,没有坐上末班车,[爆哭]感觉要失去一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