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筑巢后前夫回来了[穿书]

第114章 终章

手术很成功

楚文禾拎着水箱和江郁回家去了

给鲤鱼做手术的精细活,麻醉药溶解在水里让鱼晕过去,因为提前锁定了芯片的位置,手术的时间也不算长

有意思的是,手术结束时鲤鱼还没醒,却不能立刻放回水中

楚文禾提心吊胆怕它渴死了

宁辰一脸嫌弃,找了个雾状喷壶,交待研究员几分钟喷一喷,把问题解决了

回到家,楚文禾打开水箱,把鲤鱼转移到鱼缸里

那鲤鱼落在水里,歪歪扭扭像喝了假酒,楚文禾心疼到皱眉,江郁在旁边忍笑忍得辛苦

片刻,楚文禾回头,“好像还是更适应会说话的它?”

江郁:“这话千万别对宁辰说”

……

……

芯片找回来了

江郁把它插回通讯器,后台激活,自动生成了数个与任务相关的视频

楚文禾收拾东西,在各个屋里进出,路过客厅时看到江郁正把视频保存备份,“自己就是当事人,有什么好存的?”

“这系统是跟着的,”江郁看,“躲起来那半年的录像也——”

楚文禾扑过去,“拿、拿过来!”

“不给”江郁仗着胳膊长把操控器举高,“还想看看那半年是怎么评价的”

楚文禾:“……”

狗东西,不会想知道的

实验室的们陆续醒过来,楚文禾的生活重心短暂地转回了家里,中心医院嘱咐要定期检查,好把紊乱的发热期调整回来

因为这事,原本该提上日程的“永久标记”也搁置了

不过,楚文禾的烦心事也不止这些

江郁觉得,楚文禾这挺有意思的

前两天,楚文禾发现堆放的快递箱没了,还以为是家里招贼了

江郁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意思是心里别扭,那些衣服和饰品会重新设计,以前设计的就不要了

楚文禾还挺宽容,抱着说: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后来,江郁把底稿重发,又下了一次单

过了几天,订做的衣服还没到,原主盗刷信用卡买的奢侈品陆续都送来了

那宛如一根根压在骆驼身上的稻草

终于在第四天,楚文禾破防了

“就别闹心了”江郁有点担心楚文禾的精神状态,“想要的就留下,不想要的找个地方放起来,找时间让人处理”

楚文禾:“把给找回来,让自己把东西都退了!”

奢侈品的退货通道一家一个样

看得焦躁死了

“……”

江郁想着,是不是该劝楚文禾“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

江郁把目光转回手里的操控器上

尹怀宁去世多年,快想不起这人的模样了多亏公职人员最不缺照片,一来二去收集了上百张,足够这机器发挥特长了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落在了一个傻子手里”

江郁喃喃:“现在总算是归位了”

给死去的人赋予新的身体,如果新的身体和死去的人是同一个人,还继承了死去时的全部记忆,那不就是重生了么?

楚文禾收拾完东西回来,见a嘴里念念叨叨的,“还在弄那玩意?”

“过来”江郁抬手把楚文禾捞进怀里,“要是还有下辈子,想去干什么?们换个城市隐姓埋名,怎么样?”

楚文禾:“?”

咋的,珍惜现在不好吗

……

两人脑回路还没完全对上,身边的通讯器却同时响了

是一封邮件

屏幕显示邮件的名字:【关于元帅府表彰先进贡献奖的通知(签署完毕)】

这种邮件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一年就颁给一个人

楚文禾以为是江郁,江郁也以为是自己

泡完澡,两人回到卧室

江郁的通讯器十分钟前发来了宁辰的消息:【忙活一年,竟然让的截胡了??】

看到这条消息时,江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元帅府内部消息传得都快炸了

邮件群发的当天上午,刘副将亲眼看到的:元帅朱批,签名盖章封进文件袋,表彰状上写的是楚文禾的名字

【宁辰:操作的?】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江郁:可能不信,但真的不是】

……

楚文禾收到表彰状的当天,元帅府在官网和汤博的公众号同时放出了消息一时间,全网哗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楚文禾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楚文禾哪天签了梅泽,没有人会感到奇怪

可元帅府……

这可是许今绞尽脑汁都没能攀上的地方

而且,还是元帅的亲签?

“真的是?”

楚文禾拿到那封信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勇气拆开

江郁直接拿过来拆了

元帅府依照《关于表彰个人特别贡献规定》第46号文件,特表彰“楚文禾()”先进贡献奖,表彰原因如下:

——在213事件的破获中有突出贡献:协助科研部救治213小队全员,调查事件真相

——在粉碎盛利集团的行动中有突出贡献:粉碎盛利集团转移出境的阴谋,击毙羊元洲

——在共协会长柳冬炆遇刺事件中有突出贡献:保全会长生命安全并擒获元凶

江郁眯眼:“……”

这不声不响,还真干了不少事

“怎么样?”楚文禾凑过来问,“不是会签错了吧?”

“表彰奖哪有弄错的”江郁笑道,“是,而且是、实至名归”

……

这件事成了楚文禾在汤博名声的转折

媒体报道了盛利集团覆灭的内幕,随着谢雨终于开口指认羊元洲,尹怀宁、柳冬炆接连遭到刺杀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然而,关于213事件,元帅府却没有向媒体透露太多

民间出现了不少关于楚文禾的猜测,有人说是攀上了内部的关系,也有人说,原本就是元帅府派出来的自己人

但对于这件事,

楚文禾却再也没有回应过了

还有更值得做的事,比如提交创办学校的材料时,获得过表彰就成为了很好的背景助力

……

……

文件审批的速度快到出奇,楚文禾终究被迫用了柳冬炆的钱,江郁有点不满自己知道得太晚,楚文禾说这是之间的约定

学校在羊波湖附近买下了一块现成的地皮,尽快开始了施工

市中心的地太贵了,要招的学生也不是富贵出身,不算偏僻还安静的地方刚刚好

科研部

楚文禾将在今天交接所有的任务

穿着藏蓝色的制服,头发打理得标致,站在会议室的讲台之上

最后一个在三天前清醒归队,经过了数年的实验室生活,们的状态已全然不似当年,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陌生

“这不是教们筑巢的指导师吗?”

“还好来的是……”

一声私语

们交头接耳,无视楚文禾聊起来

“应该是来讲解退伍补贴的吧,们现在根本没法回归社会”

“是啊,这是有文件的”

“元帅府会提供们之后的生活保障”

楚文禾清了清嗓子,见各样的目光聚集过来,打开活页夹,取出了几份数据放好

“带来了各部门的通知”

冰凉的桌案前,楚文禾平静地说:“如果们对退伍补贴感兴趣,可以先念这份特种兵事务部的津贴补助说明”

听到文件真的在,所有人眼底都冒出了亮光

……

江郁听说楚文禾今天要交接任务,有点担心手头的工作耽误了点时间,匆忙赶来后听说楚文禾去见们了

此刻,江郁刚来到封闭的会议室门前

房间内的隔音不算好,已经传来了楚文禾不急不缓的声音:

“……津贴补助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不过,要不要填写申请表格,请在转达完情报部的通知后再做决定”

楚文禾郑重拿起了刻有情报部金鹰徽章的文件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欢乐气氛陡然失色,同样失色的,还有预感不太好的们

有人喉结一抖咽口水,有人在桌下攥起了手指

“们破解了羊元洲的私人计算机,并从谢雨口中获得了大量对各位不利的证词”

楚文禾说:“如果情况属实,各位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等待元帅府的清算不出意外的话,们会面临终身□□或死刑”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暴露出全然不似刚才的不甘、委屈乃至是愤怒

终于,有人哽咽骂道:“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们也够惨了!作为救了们的人,就甘心看到们再次走进刑场吗?!”

很快又有人开口:“元帅府在践踏的成果,们根本不在意到底付出了多少!”

这话似乎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众无言,都死死盯着讲台之上

门口的江郁抬起手,正要敲门——

楚文禾手中的资料合起,底端在桌案磕了一下

“们已然清醒的事实就是的成果,得到了足够肯定自己的宝贵经验,会用它们去救助有需要的人”

“而们,也将清醒着、去接受法庭的审判”

“当然,们没有被剥夺通过互相检举来戴罪立功的权力”

一时间,刚才还同仇敌忾的们看向彼此的眼光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门外,江郁放下了迟迟没有敲响会议室房门的手,转过身,带着笑意向走廊尽头走去

……

……

回到家后江郁才知道,楚文禾在会议室紧张到快要僵住了

“来了怎么不进来?”

楚文禾换下衣服,“出了会议室,一直在洗手间看的脸有没有很红,以前不是这么说话的,刚才复盘了一下,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

“……”

江郁却笑说:“是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这话成功让楚文禾悬着的心落地了,也意识到对自己的要求有点苛刻了

几天前,楚文禾收到了一份来自未都大学的邀请函,希望在毕业典礼上作为嘉宾去鼓励一下们

因为柳冬炆的演讲,学生们看到无数毁誉参半的流言时,更对这位拯救了会长的医生充满了好奇

以后,楚文禾不光会拥有自己的学校,也会在未都大学拥有几节筑巢相关的选修课

江郁提前关注了演讲那日的天气

前后一周都阴雨缠绵,楚文禾的脚踝怕是撑不住两个小时的演讲

可楚文禾坚持要去,江郁严重怀疑柳冬炆冒死演讲给的做了个错误示范

比起情怀,江郁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实在的事上

但也不否认,这个社会需要有满腔热情无私去做贡献的人

……

……

演讲的前一天

楚文禾收到了江郁为这次演讲订做的西装,感觉华丽程度有点不输江郁在数字未来时装周那天的礼服了

江郁:“眼光真好,这就是想给的那套礼服改的”

楚文禾一怔

“本来想带去时装周的啊”江郁说风凉话,“看到忙那些的事太专注了,怕为难,就没叫一起去”

楚文禾站在全身镜前,脸有点红,“是去大学,会不会有点太显眼了……”

“时装周是的战场,要去的地方是的战场”

江郁从身后抱住,看镜子里的,“它们都值得最好的战袍”

楚文禾回头,江郁拉过的下巴亲了的嘴唇,“先适应适应,等们结婚的时候,只会穿得更好看”

“……嗯”楚文禾抿唇

“对了”江郁就着抱住的姿势,停顿片刻,“操控器后台有关于的数据,如果想变回beta,是有一次机会的”

楚文禾好久没说出话

年轻的a前夫抬眼看着,耐心等待答案

半晌,楚文禾小声说:“真的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

“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江郁的手指捋耳边柔软的碎发,“喜欢,想娶,和的性别无关”

客厅仍然有最温暖的空调,鲤鱼偶尔游近,眼珠看看这对小情侣,又摆动尾巴悄悄游走了

楚文禾正过身,搂住a的脖子,“以后,每两个月都能多四天公假,记得要感谢”

“……”

江郁唇边漫上一丝笑意,额头抵向楚文禾的,“那算什么假不都用来‘伺候’了”

楚文禾没说话

心里想,想多要些两人独处的日子

……

……

一周后

未都大学兼松讲堂

不同于一般大学,未都大学的毕业典礼都在夜晚,们会在夜里的校园掌灯庆祝,坐在一起等待黎明的到来

今天,又是个灰蒙蒙的阴雨天,预示着今晚的狂欢可能要泡汤

校园早早就响起了召集毕业生们回讲堂的广播,社会各界关注的企业,公益组织,慈善机构都来到了这里

们不都是

过不了多久,们的队伍里,也会有楚文禾的学校加入进来

……

柳冬炆来得很低调,受到了邀请,却拒绝了学校的嘉宾座位今天,就是来远远看楚文禾一眼的

出院不久,没有腺体的日子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医生说精神状态太差,还有点贫血,嘱咐生活上要多注意

家财万贯,却没有请保姆的习惯,总一个人住着

柳冬炆穿了一身黑色,衣领竖着遮住半张脸,今天是楚文禾的好日子,不想被人认出来莫名吸走大家的注意力

雨下了一阵子,在慢慢变小

柳冬炆收起那把黑伞,要在进学校之前买包烟抽了

在便利店的功夫不过几分钟,出来一看,门口伞架的伞不见了

用了好多年的伞,这也有人偷么

柳冬炆站在雨里,春雨已经小到像蚕丝般,即便落在衣服上也不能打湿布料了它浮起一层水珠,越积越多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明知道最该做的是把它找回来,却两眼一黑,赶在被人注意到之前绕去店侧的夹角,眼泪随后就滚落下来

店门口嘈杂,没有注意到有人穿过人群跟了过来

须臾,一顶黑伞罩住了的头顶

柳冬炆的视野暗了下来,正要说这是自己的伞,抬起头时,瞳孔陡然震颤了几下

“别哭了”

尹怀宁压低那把伞,把浑身僵硬的抱在了怀里

柳冬炆惊愕地、满脸是泪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十年的岁月里已然三十出头,尹怀宁却仍是当年的模样,就好像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尹怀宁拿出通讯器给看

那个消息,也一直保留在柳冬炆的通讯器里

【接下来的路,会陪一起走吧】

“这是在失去意识前唯一惦记的事”

尹怀宁温柔笑着:“的心意没有改变,什么时候有答案了,就告诉吧”

……

……

会场内,程玉和蓝毛急得不行,眼看楚文禾就要登台了,旁边柳冬炆的座位还是空的宋明艺因为月份大了出不来,本来就够遗憾了

蓝毛举着拍摄竿,“明艺?看到演讲台没?一会儿文禾会从它旁边的红毯走出来”

“好多人呀!”宋明艺恨不得把脑袋伸出来,“快、就拍文禾那里!”

“……”

程玉还在到处找柳冬炆的踪迹

忽然,会场暗了下来,黑暗中传来毕业生们小声的惊叫,那个聚光灯照亮的地方,很快就会有人走出来

师生和来宾们不知道的是,后台正乱作一团

楚文禾坐在凳子上,阴雨的日子多了,的脚踝一直保养得不错,到了会场却忽然疼起来

“就知道……”

江郁把卷发夹交给旁边的人,来到楚文禾面前蹲下身,脱掉楚文禾的鞋袜,重新固定了一次护腿

“还疼吗?好点没?”

楚文禾摇了摇头,“刚才就那一阵,好多了”

后台冲进来一个学生代表,“到时间啦!请快一点哈!”

……

……

楚文禾手忙脚乱整理好头发,江郁捧过的脸看了看,又帮梳理了领口和衣袖

褐红色的幕布拉开时,楚文禾的眼睛一时间没适应聚光灯

的臂弯里躺着学生代表放在后台的花束,迈开脚步,沿着红毯向前走去

会场传来一阵掺杂着惊叹的欢呼声

楚文禾脸一红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没什么a的地方,江郁真是拿出看家本事打扮

毕业生们眼中的楚文禾宛若画里走出来的,那身衣料奢华的西装没有硬线条,完美衬托出了楚文禾温柔的气质

随着楚文禾的脚步,它熠熠生辉,肩处刺绣的底色如同潋滟的青色水流波光扫过

脚踩在地上走得还有点吃力,因为紧张,痛觉减缓了不少

楚文禾沿着红毯走,所有的光束都照向,无意中一侧脸,却再也不能移开视线

红毯舞台两边的过道是最暗的地方,江郁贴着离最近的边缘,正在台下的阴影里默默地跟着的脚步向前走

们一个走在台上,一个走在台下,一个在光芒下,一个在阴影里

楚文禾正色,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

不用担心出现意外,如果跌落,阴影里那个人一定会接住

然而,楚文禾自认为演技卓越,观众却都看到了一路走一路不禁往旁边看的目光

含情脉脉

那里一定有深爱的人

观众席里,不知是谁先向楚文禾看的地方喊了一声“上来”

后来,喊的人越来越多了,欢呼,掌声

没有人在意阴影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性别,不管是a,亦或是汤博的事后,现场的观众们对这个答案并没有疑惑,却动容于楚文禾流露深情的目光

只有被深深爱着的的a展现出这样的眼神

校长走上来,为楚文禾戴上荣誉徽章,观众席掌声不断,毕业生代表又送上了几束鲜花

走向演讲台前,楚文禾压抑住狂跳的心脏回头看了一眼

待看到的小步快走过去,江郁眼底露出一抹惊讶,加快脚步迎上了

两道聚光灯随着们的脚步移动,最终交错

江郁在拥抱中轻轻拍的背,在耳边说:“去吧的,就在身边”

楚文禾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情

演讲台的阶梯不高,楚文禾站稳身形,拉过了话筒

“晚上好”

“各位久等了,是楚文禾”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