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转战
小徒弟程玉早就受不了O坊直播间那群许今的粉丝了，要不是楚文禾拦着，开麦对骂不知上演多少回了
粉丝数逼近5万的那天，沉寂一周的蓝毛再次在汤博发力怼许今了
【匿名30504（于1分钟前发送）：
举报删评是吧？】
【匿名30504（于30秒前发送）：
出来解释那张巢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许今@甜橙儿果园@粉毛啊喂】
at梅泽官方公众号的前一秒，蓝毛突然想起楚文禾说不要卷梅泽进来，紧急删掉后又迅速开始发了
【匿名30504（于1分钟前发送）：
装什么无辜？自己因为筑巢火了怕别人来分羹？看不少主播都比强呢？@橙玉不欲@筑巢小可@哇咧@……】
……
……
直播间乱哄哄的
比起突然涌入的骂声，程玉更在意自己废弃的汤博号怎么被蓝毛发现的
名字还是粉许今的时候起的，许今叫“甜橙儿”，程玉名字里正好有个“程”字，听着蛮有缘分
[蓝毛：还是许今粉丝的时候，咱俩对骂过哈哈哈
程玉：“……”
屏幕翻滚的消息越来越多，好几个ID都眼熟了，们聚集成一股力量质疑谩骂，直播间水漫金山
[O系战士（o）：好嘛，那个黑子果然推了呢
[造梦（o）：是真看上“筑巢”这碗饭了？怎么许今不直播也不出来蹦？
[心有旁骛xc（o）：O坊不欢迎！
[s混沌s（o）：劝改邪归正
[完美的一天（o）：当汤博的都是瞎的吗？甜橙儿不愿意搭理们罢了，还来劲了是吧？那照片P得挺像啊？
[骨火（o）：滚
……
习惯了程玉闷声挨骂，骂声肆无忌惮
汤博吵骂不可开交，几乎所有夜猫子都知道O坊的们内讧了，上百个小号涌进了直播间，都是忍不住凑热闹的外站
许今几日前刚压下照片风波，今夜一看“匿名用户”又不消停了，在电话里用力捶了一下玻璃桌，“还不发律师函？”
“发不了”吕秘书说
“哈？吓唬一下都不行了吗？”
好歹安慰粉丝
“老板说的”吕秘书说，“才签约，梅泽不会对的事表态”
许今：“这是特殊情况吧？”
吕秘书：“知道的，老板休假等于失联”
话说到这份上，许今嘴上答应，心里骂着老人妖
梅泽的老板肖克人到中年还打着光棍，花里胡哨的装扮，一年巴不得半年都不在公司，看像吉祥物，却是实锤了江郁私隐继而引发全网热闹的罪魁祸首
电话一直没挂断
少时，吕秘书说：“找几个大粉下场就是了”
大粉五分钟后到达战场，又是一翻言论轰炸，誓要把程玉的直播间喷到管理员出面封锁
四十万用户同时观看了那场堪比排山倒海的刷屏
许今今晚停播，穿着浴袍倒了杯红酒，在阳台得意等着程玉崩溃
还不知道自己的粉丝踢到了铁板
程玉一抬下巴，“们的甜橙儿不是说‘筑巢’能吸引a吗？敢跟去‘那个地方’吗？”
评论区差点凝固
那个地方，
O坊心照不宣的对立场——普通a的最大聚集地“极地直播”
……
人类第二性别分化后，abo比例始终维持在2：7：
基因决定了a生而拥有超出一般人的头脑、体能和社会资源，然而放眼整个a群体，仍逃脱不了八成pha吸引的铁律
a金字塔的底部生存着一批竞争失利却不肯放下尊严的失意者
众多周知，a不一定都有钱，但到死都不忘身份
O坊前身叫AO坊，也有过普通a用户，后来因为一个匿名在树洞询问“顶级pha嫁哪个”破了防，连夜转去了还默默无闻的小论坛“极地”
极地，冰冷没有人看到的地方
本是个隐性约P论坛，涌入大量论坛后进了网警的视线，坛主被约谈几次进去了，又在次月被买下股份，改头换面成了个正经的直播
楚文禾观察极地的a有段时间了
表面与世无争，内里排性极强，向上酸高位的a充满优越感，再向下看不起有钱的——当然也被有钱的看不上
蓝毛忍不住在屏幕前鼓掌，这波可不是程玉背叛群体，说到底也是四十万人目睹了许今粉丝骂得太难听了
极地直播没去O坊凑热闹的a大有人在
们还在直播打游戏，评论区突然出现了O坊5万粉的筑巢主播一气之下出走的消息
“关们什么事？”主播操控键敲得啪啪响，“哈？？要来极地？？”
轰——
塔被敌方轰了
主播后仰靠着电竞椅，“来极地了……”
不止是那么简单
是被群体排斥了的、会筑巢的、有粉丝的
有生之年！！
[别耍（a）：靠！是那个叫程玉的主播吗？
[金金金金（a）：啊啊？
[冬锅xp（a）：以后终于不用去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看筑巢直播了？？
[致命武器（a）：切，来个们就这样……
[冬锅xp（a）：可真的很会！还有苹苹呢！@致命武器
[无极（a）：还在说呢，O坊已经追过来注册小号找程玉的麻烦了！
“敢跑这儿来骂？！”
游戏主播拨开键盘，“哪个直播间？要去看看！”
大量极地的老用户转向程玉的新直播间，O坊前赴后继的注册大军也在冲进来的路上——
咔
系统显示，程玉的直播间下线了
留下两拨人在写着【主播已经下播】的直播间干瞪眼
顺心诊所
程玉也在干瞪眼，“干嘛关掉啊？”
楚文禾：“放几天再说”
回过神的程玉调笑说：“说句话别生气啊”
“说”
“和江郁挺配的”
说着，拳头的拇指指向身后衣架的风衣
楚文禾不爱斗
为了以后的平静生活也是豁出去了
穿书前的世界，小小的巢维系了脆弱的AO关系，筑巢指导师更是见过无数ega的博弈
待到程玉有了一席之地成为筑巢的代言人，走投无路的许今终究会意识到，以自己的条件，心思全用到江郁身上才是快捷方式
程玉：“太便宜了吧？”
楚文禾心道：要是帮拿下江郁，还得谢谢呢
甚至不用那俩在一起长久
只要事一成，就能从这本小说的感情线脱离
楚文禾回头看向衣架保存完好的风衣
永远成为过去时吧
前夫
……
……
O坊出走极地直播的后劲很足
翌日晚上
所有人翘首以盼
程玉和许今都没上播
粉毛打头阵在自己的直播间狂批，十根手指八个戒指，露出上臂的经典纹身，“无耻的背叛！极地的a什么成分不知道？的事——就该由内部解决！”
第三方中立视角的beta终于是被娱乐大势带动了
庞大数量的beta主播愿意讲讲理：“单纯用‘背叛’界定就太小儿科了不说程玉是被骂走的，筑巢也不纯粹是一方的事儿吧？”
#程玉喊话许今来
热搜越爬越高，一头飞天蓝发的蓝毛戴着十字耳钉开了直播，唇边舔过手指，“程玉都不怕，许今有什么好怕的？”
这波许今后院着火，粉丝都等着实力碾压程玉呢
已经到了不能再装死的地步了
当晚，就有了“极地直播”邀请程玉和许今同台PK的小道消息见识了昨晚的景象，极地背后的资本也不会错过引流的机会
“去就去！”许今嚣张说着，又在吕秘书面前软下气势，“说学筑巢的事，顺心诊所的那俩会不会有证据……”
迈出这一步去PK，可就等于彻底撕破脸了
吕秘书：“或许有吧，可们已经错过了拿出来的最好时机”
“什么意思？”
“这种时候的‘证据’太晚了，发朋友圈的时候们就该发声了再不济也该在开直播间前说出来”
许今舒了口气，问：“极地那边怎么说？”
……
……
顺心诊所
极地直播下手的速度很快，大清早就打来电话说签约的事了
少有的公司，负责人也没有太多经验，但给程玉多开绿灯绝对没错，就是要让外界的都看到极地也不失为好选择
们感叹程玉的条件实在太好了
进驻极地要做好无人问津的准备，然而程玉在O坊的5万粉几乎都是a，们多是主号在极地偶尔去O坊的用户，有种把外面的带回自家地盘的荣誉感，更愿意给程玉站台
楚文禾戴着贴脸的黑色口罩站在程玉身后，像极了小弟
程玉难掩激动之情，十动然拒
若是签了极地，资本运作的阴谋论必会满天飞，程玉充分明白“大富贵”的含义，楚文禾的意思是：还不到挣钱的时候
同时，负责人转达许今的意向，楚文禾说：“们同意”
负责人打量：“就是苹苹吧？”
闻言，楚文禾拉高了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