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

第107章

季子漠原想诬告郑柏叙,诬告诽谤自己喜欢齐玉的心少,后又不想把这句话说给齐玉听,怕齐玉也开始思索谁情多情少的问题

齐玉拉偏架,肯定道:“怎么会,处处比强”

季子漠:“例如?”

齐玉:“长相俊朗胜似,才学出众胜与,性格和善胜,聪明过人胜......”

季子漠抬起脸,下巴垫在肩头闷笑着:“说这话亏不亏心?”

“亏不亏心都无碍,高兴就好”

季子漠顺着这个姿势去寻的唇,齐玉把脸转过来,闭上眼送上自己的唇

鼻尖轻触,辗转反侧,这个吻不如以往浓烈,却动人的厉害,齐玉像是喝了醇香的酒,醉的不知云里雾里

“齐玉,真的爱”唇齿间,季子漠诉着衷肠

郑柏叙说三人间的爱最少,季子漠先是不认,回来的这一路细细思量,认了下来

船上时,郑柏叙说季子漠晚了三年,太过决绝

如果不是齐玉用季悔的身份陪了三年,自己会爱如初吗?这点季子漠自己也不知道

是自己薄情吗?还是在现代见多了分分合合,季子漠把齐玉的离开看做背叛的分手,分手了就是陌生人

如果一颗心是百分百,齐玉百分之八十是情,季子漠想,的是多少呢?无论多少,都给了齐玉

郑柏叙说季子漠不爱齐玉,季子漠能跟辩个天昏地暗,郑柏叙说季子漠的情窄,季子漠辩无可辩

“别,这里是书房”齐玉气虚的按住季子漠的动作,刚才像是听到了季子漠喊齐玉,却因迷离不敢确认,想着怕是听错了

季子漠含住的耳垂,齐玉喉结滚动,唇边溢出蜜糖

衣衫散开,白色的里裤与地面相接,门外脚步声渐进:“大人”

阿吉一声喊吓的齐玉失了魂,季子漠抱着人一个侧身躲在了书架后

稳了稳声音:“直接在门外说,什么事?”

阿吉推门的动作停下,在门外说:“司琴把药抓回来已经快要煎好,让季悔去喝药”

季子漠睁着眼说瞎话:“季悔不在此处,去别处寻”

脚步远去,齐玉跳如擂鼓的心方算停了下来

“万幸没......嗯~......”齐玉睁大了眼,季子漠:“有始有终”

疾风行过,院中大树安静下来,齐玉颤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身上桃粉迟迟不散

季子漠摸了摸鼻子,原想揭开的身份,现在有些不敢了,季悔不敢和大人闹,齐玉敢跟季子漠闹

一个未有寸缕,一个衣袍在身只微微凌乱,齐玉不敢再看这间书房一眼,书案,圆椅,书架,墙上,屏风,窗台

衣带系了两次未系上,季子漠走过去用指尖勾到自己手中,见齐玉别过脸不看,认错道:“不愿意和这样厮混,日后......”

想说日后不玩了,只在床榻间孟浪,齐玉却以为季子漠是不喜了,不想要了,心如被利剑扎透,脑中还未反应过来,胳膊就已经紧紧抱住了季子漠

“大人,没,不是不愿意,说怎样就怎样”

边说边想去够季子漠的唇,像是自献祭一般

齐玉脸上划过恐惧,季子漠怔怔弄在原地,齐玉踮起脚吻都未有反应

季子漠脑中浮现初次见面的情形,无涯寺,齐玉一身素白披风,清冷贵公子,一举一动都是孤傲

“别怕别怕”季子漠抱着没有安全感的齐玉,手掌在脑后轻抚

“齐玉,别怕,永远都是的,也永远都是的”

齐玉如遭雷击,抬头茫然看,只那双手害怕的抓住季子漠的衣襟

季子漠的吻落在的眼帘,唤道:“齐玉”

齐玉睫毛轻颤,辩解道:“不是齐玉,是季悔”

“行行,是谁都行”

齐玉此时也知自己露了馅,季子漠怕是确认自己是齐玉,想到刚才的一场肆意荒唐,心里渐渐安稳

季子漠既然愿意与这般,想必还是愿意要

齐玉垂眸不看,靠在季子漠怀中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子漠打趣:“不装了?”“没几天,也就这几日”

齐玉:“醉酒那日?”

季子漠:“嗯”

“怎么了?”

“,虽是齐玉,醉酒那日还是季悔,当时与季悔缠绵的厉害,可是心中有了季悔?”

季子漠吻的唇:“吃自己的醋?”

齐玉觉得这个醋毫无道理,只心上的刺痛难以忽略

季子漠:“怀疑是齐玉,装的醉,原本没想做什么,偷亲,亲的难受,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要了”

那时想着,无论如何纠葛,们两人这辈子是分不开了,既然如此,何必忍

三年来浮浮沉沉的心逐渐安定下来,齐玉紧紧抱着季子漠的腰,问:“那是不喜欢季悔?是因为样貌?”

这事扯起来没头绪,季子漠捂住的嘴:“出场顺序很重要,季悔先出来,或许会爱上,可是谁让是齐玉先走进了的心”

“刚和好别找事,们还有旧账没了结呢!”

和好二字让齐玉眼中欢喜:“之前说回来也不会要了”

季子漠也想起说这句话的情形,一时更加心疼齐玉:“此一时彼一时,这次先说好,如果再跑......腿打断”

又想起离开时齐玉的理由,心中难受的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说话好狠”

眼看又要扯旧账,齐玉认错求饶,把那时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季子漠坐在圆椅上,怀里抱着正面的齐玉,齐玉见眉头紧皱,手不由的抚了上去:“怎么了?”

“掉坑里去了”

“嗯?”

“董寒玉是太子的人,送了几笔银子,这事说不清了”

一切皆因为自己,齐玉愧疚不已:“对不起”

季子漠指尖揉了揉齐玉的耳垂:“是的,是的,什么事别瞒,是生是死们一起”

“走一步看一步,事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只是说太子仁厚这点保留意见,做了这一手总不会是想毁了,就如之前的计谋,打算获得皇上的信任后为办事,觉得一个不保险,故而让董寒玉来了这么一手”

揉着齐玉的耳垂轻声道:“皇上身子时好时坏,现在是太子等着皇上老故,皇上等着二皇子长大,都在互相熬着”

几年前的景安帝疯魔,季子漠后去查了下当时的身体情况,脉案看不到,却也听说有垂危之兆,估计是想在临死前解决了太子,逼太子退位

后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现在身子还能熬,处事反而没那么急了

说到此,齐玉不解道:“太子为人内里是好是坏不知,但看着是不错的,为何皇上一定要换二皇子为太子?”

季子漠哼唧了声,任性道:“不准在面前夸别的男人”

齐玉无奈

“至于为何一定要换......”季子漠伸手摸索着齐玉的脸庞:“说这是太子帮调制的蝉翼面具,一个太子怎么会精通此道,皇上为何要换了,估计和这事有关”

说完好奇道:“这东西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齐玉摇头:“不知,需要一年一换,今年也快到时日了”

季子漠:“太子府派人送来?”

齐玉:“去锦衣坊取”

锦衣坊,季子漠把这个地方回想了下,一间小小的铺子,没想到内有乾坤

季子漠抚着齐玉的脸:“想,这张脸方便取戴吗?”

齐玉:“每日早晚要半个时辰的功夫”

季子漠:“那等晚上”

太子府有个齐玉,这个真齐玉便露不得头,若不然损害最大的便是季子漠,皇上的信任不会再有,不说前程,怕命都险

自己和太子的牵扯似是交割不清,活像是太子安插在季子漠身边的把柄,齐玉趴在肩头,自身清冷的嗓音满是沮丧:“不是太子的人”

季子漠揉了揉的头,在唇上吻了下:“知道,是不是都没事”

齐玉:“嗯?”

季子漠:“不是,是爱对了人,要是,自认倒霉”

季子漠说齐玉不在书房,阿吉就去厨房回了司琴,司琴煎好药把季府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又去府外四周找了找

眼下日头已经快要落山,她急的提着裙子跑来:“姑爷,姑爷,季悔丢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快派人去找,咱们府都来过刺客,别是刺客又来把季悔杀了毁尸灭迹了”

司琴边跑边说,急起来不管不顾,砰的一声就推开了门,随后愣住

傻傻道:“姑爷怎么骗人呢!季悔不是在这吗?”

司琴来得急,齐玉刚慌的差点没掉在地上,和季子漠荒唐后鞋都没穿,现下弯腰穿了鞋,牵着司琴的手腕出了门,不让她再问

厨房内,司琴把凉掉的药温了温,端给齐玉后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齐玉不解:“怎不高兴?”

司琴:“替少爷不值,姑爷现在太黏季悔了,之前对少爷都不是这样的”

齐玉更是不解:“怎知黏了?”

司琴用手指了指的脖颈:“都是红印子,那日早上就有,问阿吉,阿吉说是姑爷咬的,还骂姑爷是狗,阿吉说这是姑爷爱疼的时候咬的,只会觉得舒服不会觉得疼......那印子刚消下去,姑爷就又给咬的一片一片的”

阿吉是个混不吝的,司琴不知情事,不知羞的把阿吉的话复述了一遍,只把齐玉说的脸上通红,手快要端不住药碗

司琴说完好奇道:“少爷,姑爷咬真的不疼吗?”

求知的眼睛眨啊眨,齐玉放下药碗手捂着吻痕遍布的脖子起身离去,脚步急促是司琴未见过的程度

阿吉得了季子漠的吩咐,去说的果脯铺子买了杏干回来,撞见端着药的司琴,道:“一碗药还没喝?刚好,大人让给买的杏干,一同带过去吧!”

司琴哦了声接过油纸包,抓住阿吉道:“之前说咬脖子不疼的事,再跟说说,为什么说爱的时候咬就不疼了?”

阿吉被她问的有些尴尬:“此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为何又问这事”

司琴:“这不是感觉见姑爷又把季悔的脖子咬坏了,就把说的话和季悔说了一遍,药都没喝就急着走了,还没搞懂是为什么”

晴天霹雳砸到头上,阿吉呆呆问道:“和季悔说了?一字不落的说了?”

司琴心里一咯噔:“不能说吗?”

阿吉扬天呼了声老天爷,在司琴的忐忑中把内里的话解释了一遍,话落,两人的脸早已通红一片,不敢再看对方

司琴虽是个胆大的,现如今也不敢去见齐玉,余光瞧见油纸包,再回想阿吉刚才说的杏干,少见的聪明了一回,想着怕不是姑爷知道季悔是少爷了

忙把手中的药碗和油纸包塞到阿吉手中:“去给姑爷吧!”

一碗药成了烫手山芋,季子漠摸着鼻子回房把羞于见人的齐玉哄了好久,举手发誓以后不在衣服外留下痕迹

季子漠想,也就是刚和好比较好哄,若是以往,齐玉估计要动手

夜已深,齐玉修长的手指在脸上按动游走,季子漠站在一旁好奇不已

烛光如星光蒙纱,折射着暧昧的线条,季子漠想过无数次的容颜一点点展露,变成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无需隐藏,齐玉恢复原本模样,腰背笔直,一举一动带着优雅

用温水洗了容颜,齐玉有些忐忑,面对季子漠的打量道:“是不是老了很多?”

成婚时二十有二,现在已快到二十六,齐玉想,已老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