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

第108章

因整日带着蝉翼,齐玉的皮肤比以往更白皙,只显得有些苍白的不正常,季子漠小心翼翼靠近,小心翼翼的抚上的侧脸

从额头开始,在脸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这几日亲遍了的全身,脸上除了唇再未动其”

这些细节齐玉未曾留意,此刻说破让红了眼

“齐玉,是的”季子漠捧着的脸,一遍遍吻着一遍遍说着

齐玉闭着眼承受,一遍遍的回:“是的”

“以后不准再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受不了这样的结论”

季子漠声音发颤,仿佛回到了临别的那晚,哭的泣不成声时

齐玉后悔的泪落不止,边回应着,边呢喃的回道:“这一生,的道就是的道,夫君,救人救世跟,杀人放火跟,给递刀”

鹅黄的纱幔被人放下,衣衫被褥皆被人从里抛了出来两颗干涸的心遇了甘霖,恢复了同一频率的跳动

季子漠不知道齐玉是否更爱了,知道自己更爱齐玉了,比在杏花村时更爱更爱

自来军队演练也是有的,除了围猎,最多是两方合战,六方合战倒是从未曾有过

季子漠领了差事日夜琢磨,白日里在兵部就和兵部的人请教,脑中渐渐行成一个雏形

一张白纸铺满了桌面,兵部众人围了一圈,个个皱了眉头

“是不是有些过于复杂了?”

“演练就打一场,谁赢谁就第一,这又是守城又是夺旗的,一环套一环太过绕了”

“还有这也太过不公,六路情形差距太大,一二三四路靠山水有所倚靠,只要守两面夹击就可,五六路在中间四面都无遮挡,怎能有胜的可能”

一个个否定的话在兵部响起,顺带着有热心的还帮着出主意

季子漠与们讨论到下值,依旧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圆月高挂,夜已深厚,季子漠站在桌前,把自己设计的六方合战图纸看了又看

齐玉披了外袍下了床,轻着脚步走到季子漠身旁:“睡不着?”

房间只桌上点了一盏灯,齐玉刚刚睡醒,双眸惺忪朦胧,脸上还带着余红,季子漠在圆椅上坐下,把揽到自己怀中

下巴搁在齐玉肩上道:“兵部的人都说这太过复杂,也觉得有些复杂,只是觉得少了哪一点都是缺陷”

齐玉知道为这个东西熬了多少夜,确定可行能做到的条件才会加上去

齐玉拿起密密麻麻的纸张,最上面是一至六的设定

指着最上面一行:六—穷+兵勇

“穷要如何做?兵勇又要如何做?”

季子漠搂着齐玉的腰,在肩上闭目养神:“粮草,武器,马匹,兵勇可人数增加,如其五队是500人,是”

齐玉一一问过,季子漠懒洋洋的回

问到最后齐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季子漠做事太过尽心,每一路都有缺优点,很合理,但确实有些复杂了

只是兵马司切磋一番,现如今像是变成了六国交战

“按照的想法去做,皇上不就是看重这份与众不同”半晌,齐玉回身摸了摸季子漠的发顶如此说

季子漠很困,困的睁不开眼,只是察觉到齐玉的温柔,嘴角扬起笑的幸福

“齐玉”

“嗯?”

“现在又觉得郑柏叙说的不对了”

齐玉眼中的温柔僵硬了下,有些恐惧季子漠和郑柏叙谈及了

“说什么了?”

季子漠:“说,比爱”

齐玉摸着季子漠的侧脸说:“只爱”

不说谁更爱,只回答自己爱谁

季子漠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让齐玉心疼的辛苦

季子漠把齐玉的手拉到自己心脏处,直视齐玉,让看到自己眼中的认真:“这颗心里只有两个人,和,这辈子,上辈子,现如今里面只有与”

“刀山火海替闯,死在前头会不会跟着,这个现在回答不了,也不知道,如果的身子治不了,再过几年走了,可能就知道答案了”

“郑柏叙的心或许比的心大,可是的心里住了很多,住了爹娘,住了医术,住了道德仁义,的只有,还有自己”

蜡泪成堆,齐玉难以承受季子漠的情话,牵着季子漠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回:“里面只有,还有的爹娘,除此之外,再无其”

情到深处,只想血肉相连,拥抱都难以缓解,齐玉转了身子去亲吻季子漠,浓密的睫毛逐渐染上水润:“和郑柏叙比,不知道旁人如何分胜负,在这里,比不上万一,钟情,全心全意都是,仅此一条,玉皇大帝都不如”

“之前遇刺,想着,已经见过父母,知道们活的安好,死了就随去,去到地狱告诉错了,求原谅”

“刚才说先走或许也会跟着,变了主意,这样实在是不好”

“生生死死不一定,们说定,若难以续命,一艘小船顺流而下,看遍锦绣河山,若是先死,余生吃斋念佛,祈求下世再遇”

想着季子漠小心眼的劲,齐玉湿润的双眸染上笑意,靠在季子漠肩上轻声说:“若有来生,不接郑柏叙的信,谁的信都不接,早些来寻”

季子漠猝尔笑了:“那可不行,太早了还不是神童呢,不是神童寻还不得把打出去”

一句玩笑话,齐玉却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说是未来夫君”

季子漠在脖颈闷笑出声:“这种鬼话也信?小时候就这样傻?”

齐玉不知想道了什么,趴在季子漠耳边轻声说:“七岁落过水,娘害怕的带去无涯寺拜佛求保佑,调皮爬树从树上掉下来,被树枝划了腿根,留下一支桃花的痕迹,此事谁都不知,连娘都不知,说了,虽不至于全信,定也是对不同的”

只要上了心,齐玉想,季子漠时早时晚都会入了的心

季子漠微愣,边伸手去寻边问:“看了个遍,怎么没见过?”

齐玉躲了下:“们成婚前用祛疤的膏药去了”

齐玉非季子漠的对手,无奈只得指着曾经的伤处给看

季子漠手指摩擦着位置:“们婚事急只有三天,这药效果这么好?”

齐玉因的动作脸上有些发热,解释道:“婚后也涂抹了大半月”

季子漠靠近耳边,低沉的嗓音温柔问道:“如果,们成婚那日没有说那些孟浪的话,会与洞房花烛吗?”

齐玉察觉到季子漠不老实也未阻止,因的蛊惑沉醉,闭上眼乖巧的嗯了声:“那日起,就是夫君”

一只玉足落在地上,齐腰的黑发贴着桌沿垂着,齐玉如梦似幻间,听到季子漠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脑中犹如万朵烟花齐放,齐玉迷离的双眸全是笑意,想说,何须后悔,无须后悔,那时,季子漠不爱,就算如此这般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甜蜜,令人沉迷

只是齐玉一张嘴,便是语不成调

皇上吩咐的事无人不用心,有了齐玉的支持,季子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朝仁宫文华殿内,珍馐摆满了膳桌,上首坐着景安帝,侧边坐着已经六岁的二皇子

季子漠垂首站在一旁

景安帝身子骨不如之前,面前摆的大多是软绵清淡的食物,干枯的手拿着明黄瓷勺,一勺一勺喝着黄米粥

“最近在忙些什么?”

季子漠眼神闪了下:“回皇上,六方合战的事”

景安帝想了下,似是想起了这件事,嘴唇蠕动,缓了好一会才问:“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季子漠细细回了一遍,又补充道:“东面城楼有一片有山有水地形复杂之地,臣让人稍稍修整了下即可用,无需花费国库建造”

“另,此次不过是五城兵马司的内部演练,都是自己人,不能有损伤是重中之重,臣想着除了胜之外,把这个也加到成绩中,束缚各人不准下死手”

季子漠一条条说的详细,只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景安帝不知何时放下了筷子,无底深渊的神情盯着季子漠,像是在听,也像是在走神

二皇子小小的人学着父皇绷着脸,听着不太理解的事

季子漠话必,等着景安帝示下

过了好一会,景安帝回神,侧身看向二皇子,突兀道:“淮儿,觉得当师父如何?”

季子漠猛的抬头,随后又急忙垂下,跪地道:“皇上,臣文不成武不就,万不敢耽误二皇子的学业”

景安帝似是没听到,只等着二皇子的回答

二皇子已六岁,比前几年知事许多,景安帝喜怒无常是时有的事,二皇子心里有些怕,更不敢和小时候一样让景安帝当大马

二皇子偷偷看了眼不愿意给当先生的季子漠,轻声回道:“父皇选的一定是好的,儿臣听父皇的”

景安帝似是心头压了天大的事,一句话都不想再说:“嗯,跟着季臣出去吧!”

季子漠听出景安帝话语中的烦躁,不敢再拒,站起身想等二皇子走过后跟在身后

谁知二皇子走到森*晚*整*理身旁停下,抬着头看着,幼童的眼中依旧留有童真,只童真外有些不安

季子漠无法,伸出手掌,二皇子回头看了眼景安帝,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把小手放在了季子漠掌心

一高一低,牵手朝着殿外走去,从殿内的阴凉处走到了殿外的暖阳中

景安帝身为天下之主,管百姓生死,只对自己的身子无可奈何,原以为还能继续熬着,谁知记忆开始有了消退

原以为死是最恐怖的事,现在才知,遗忘,是比死还痛苦的事

空荡的殿外,只有成队的侍卫站如万年青

季子漠垂首问二皇子:“殿下现在学些什么?”

二皇子把所学和所授课的先生说了一遍

季子漠迷茫了,文有人教,武有人教,皇上要自己教二皇子什么?

就二皇子现在的文武师父,季子漠自知比不上,总不能是替代们,若是这样,真是用芝麻换西瓜

二皇子幼年受尽宠爱,季子漠还记得第一次见就是骑着景安帝驾驾的,活像个小霸王

现在长大了,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眼里怯怯的

季子漠不抱希望的问:“殿下可知皇上是让臣教殿下什么?”

大眼对小眼

半晌后,季子漠道:“走,去兵部,跟着上班吧”

二皇子:???

大长腿小短腿,走了一截路,季子漠四周看了看,景安帝还真是心大,让二皇子跟着自己走,既不让太监跟着,也不让侍卫跟着

知道二皇子走累了,直接弯腰把二皇子抱了起来

皇子身着明黄,只看衣服就知道是谁,兵部尚书磕着瓜子,老花的眼睛眨啊眨,随后拍了拍一旁埋案的人

“怎么瞧着像是季子漠”

一旁的人抬头:“是季子漠”

兵部尚书迟疑道:“抱的是二皇子?”

那人过了几息回:“是二皇子”

兵部尚书:......果然,季子漠在哪里,哪里就消停不了

二皇子算是个安静的孩子,只跟着季子漠,看着的一举一动,不做旁的事

季子漠想,人都说三岁看老,看来还是不准确

下了值,季子漠看着腿边的二皇子沉默了:“都没人来接殿下吗?”

二皇子四处看了看,诚实道:“没有”

季子漠:“殿下住哪?臣送殿下回去”

二皇子与景安帝住在同一处宫殿,季子漠虽不想见景安帝,但此时也不得不去

只抱着二皇子来到文华殿,被人阻在了外面

季子漠把二皇子放在地上,笑道:“刘公公,二皇子与在兵部待了半日,也无人来接,把殿下送回来”

刘公公一甩拂尘,笑着问道:“季大人,皇上用膳时咱家去了别处,未在跟前伺候,不知皇上是如何说的?”

季子漠把景安帝的那句话说了一遍

刘公公听了心里拿不定主意:“季大人,皇上说让二皇子跟出去,觉得皇上是说二皇子跟出哪去?是出殿,还是出宫?”

原本景安帝的心思还能摸透两分,现在是猜不透了

季子漠被吓的后背发凉:“刘公公,自是出殿,带二皇子出宫如何使得,万一遇到了不长眼的,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皇上还指望着废了太子传位给二皇子,万一二皇子死在手上,九族都不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