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哥谭新闻
深夜疾驰的蝙蝠车上
“放开那辆蝙蝠车！”
搅局者从屋顶一跃而下，精准跳到了那辆正在飞驰的蝙蝠车上，耀眼的金发从夜空中掠过
她扑向正在开车的红头罩，发出了最后通牒：“嘿，已经开够了吧，现在轮到了！”
开车的人暴躁地骂了一声，喊道：“才刚开上！”
戴着红色头盔的青年一手跟罗宾打架，一手抓着方向盘，幸好车上还有红罗宾牵制那个恶魔崽子们三个正在混战，而红头罩刚刚抢到了蝙蝠车的控制权
几分钟前看到罗宾在开蝙蝠车的时候就在脑子里给老蝙蝠发了个问号，骑着机车就追上来，看到红罗宾骇入了蝙蝠车的系统，打开了车门——升降式的，蝙蝠侠经常开车开到一半就自己跳出来于是也一跃而起，跳了上来
“天啊，们‘搞’到了一辆蝙蝠车？”红头罩加了重音当过罗宾的都知道，蝙蝠侠不会允许开蝙蝠车的，但没开过蝙蝠车的罗宾还真是少数
“不是‘们’，是‘’，托德”罗宾傲慢地宣布，“从的蝙蝠车上下去！”
红头罩非但没有下去，还蹲下来，对着开车的罗宾吸气：“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蝙蝠侠竟然愿意让开一整辆蝙蝠车！对太放纵了，难以想象”
红罗宾蹲在另一边附和：“确实难以想象，所以最好还是先告诉这辆蝙蝠车是哪来的，它没有在蝙蝠洞的系统里被记录过”
罗宾抄刀暴起：“们只是嫉妒能开蝙蝠车！”
武士刀在黑夜里斩出风声，两个被攻击的人却灵活闪过，红头罩抓着蝙蝠车的车门翻到车顶，耸耸肩，说：“要知道，当年只开走了三个轮胎就被送进了棺材”
然后们就打了起来，最可怕的是这辆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模式被关闭了，们不得不一边腾出手来开车一边打架
现在斯蒂芬妮——搅局者跳上车，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混战
“们该玩够了，现在轮到了！”
“这不公平，也刚刚上车！”
“喂，们！”
蝙蝠车的内部非常宽敞，但绝不是能塞下四个在疯狂打架的义警级别的宽敞，就在们互相拳打脚踢、红罗宾多踢了罗宾两脚的时候，一道漆黑的影子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了蝙蝠车，降落的第一秒就把站在边缘的红头罩给踹了下去！
黑蝙蝠的胜利！
斯蒂芬妮吹了声口哨，跟卡珊德拉击掌，但她们还没庆祝完，抓住车尾翼没被彻底甩下去的红头罩就打了回来！
从天而降：“复仇之战！”
蝙蝠家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充满了笑声、骂声和金属撞击的声音唯一没在现场的芭芭拉AKA神谕呼叫了们好几遍，无人回应，她捂住脸，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们只是抢到了一辆来路不明的蝙蝠车——见鬼，那是一辆没有接入蝙蝠系统的蝙蝠车，现在们应该谨慎应对、调查，而不是在那里为了谁开车打起来！
她敲打电脑
她决定先帮这群人把事情瞒过去，起码别让蝙蝠侠知道——她是说，起码别让蝙蝠侠知道所有人都在
几分钟后
“Hey，伙计们，就没人能接的电话吗？”迪克的声音插入到了通讯系统中，“假设哥谭没有遭遇世界末日？”
打了所有人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人接
斯蒂芬妮快乐地回答：“夜翼，来得正好，们在拍合影！”
红罗宾接通了和夜翼的可视通讯，于是夜翼看到了们所处的环境——飞驰的蝙蝠车，飞速退后的街景、扭打成一团的红头罩、罗宾和黑蝙蝠，以及坐在驾驶位上比剪刀手的红罗宾
“只是想说明天回哥谭……们干了什么？”夜翼的声音震撼地转了个弯儿
“B不在，们搞了一辆最新款的蝙蝠车”
“天啊……”
“别管那些了，来拍合影！们得在B发现前把蝙蝠车还回去”斯蒂芬妮举高了手机
咔嚓
一张七手八脚、热闹非凡的留影被记录在了镜头里
斯蒂芬妮快活地把照片群发给所有人，但下一秒，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就在那张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也在蝙蝠车上，悄无声息，不赞同地看着们所有人
背后传来披风掀动的声音
她：“……”
其人：“……”
哥谭恐怖故事！！！
……
第二天清晨
“赛里斯哥哥，听说了吗？哥谭最新新闻——《蝙蝠侠与罗宾大打出手，哥谭义警疑似分崩离析，一切都是红头罩的阴谋？！》”
天刚刚亮，楼上三个小孩里最年长的弗雷德就跑下来，咚咚咚敲开了赛里斯家的门
赛里斯开门，问：“什么新闻？从哪听到的？”
弗雷德跳起来：“所有人都在说！《哥谭日报》的记者拍到了们昨晚大打出手的照片！赛里斯哥哥，如果蝙蝠侠和罗宾们散伙了怎么办？”
很担心
赛里斯有点哭笑不得
怎么办？要是真的散伙了，蝙蝠侠顶多再换个新罗宾
但弗雷德是罗宾的粉丝，所以赛里斯只是拍拍弗雷德的脑袋，对说：“放心，事情肯定没想的那么糟糕——也许蝙蝠侠只是抓到罗宾偷开蝙蝠车了？”
弗雷德问：“真的吗？”
赛里斯肯定地回答：“真的昨晚看到罗宾开蝙蝠车了”
不但看到了，那辆蝙蝠车就是兑换出来的
看到了罗宾开蝙蝠车时候的模样，不得不承认罗宾的驾驶技术比强得多，如果换来，一定会把整个哥谭撞得七零八落……但赛里斯有驾照，罗宾肯定没有
最重要的是，不管蝙蝠侠让不让罗宾开蝙蝠车，昨晚那辆忽然出现的蝙蝠车肯定不行:
赛里斯对弗雷德说叫简和安妮一起来吃早饭吧，又问：“约翰先生呢？”
弗雷德摊手：“不知道，没人知道在哪”
弗雷德、简和安妮的父亲，也就是住在楼上的约翰先生经常不回家，就算回也多半是醉醺醺的弗雷德们见多了暴躁的醉鬼，因此每次约翰先生喝醉回来的时候，们都会跑到赛里斯这里来
赛里斯说：“好吧，如果回来记得告诉有件事想跟谈谈”
去做早饭
小面包趴在灶台上，偷偷伸出两只爪子，飞快地抓走了面包机里刚刚弹出来的面包片
趁赛里斯转身，它把面包片一卷，整个面包片就被塞到了这团黑漆漆里，不见了
赛里斯转回来，看到空荡荡的面包机，动作一顿
小面包无辜地看着
赛里斯捏起有三只爪子的黑团子，无情地丢出了厨房
“喵！”
小面包在外面挠门，赛里斯冷酷地继续做饭，等做完的时候低头，看到小面包正试图从门缝里溜进来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小面包也是
赛里斯叹气
蹲下来，把几片面包递给了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小面包，说：“下次要等开饭”
小面包挥动八只爪子，接过了面包片
等等，几只爪子？
赛里斯还没看清，小面包已经卷着面包片，又变回了黑漆漆的一团——分不出尾巴和腿的一团
“……”
可能是没睡好，刚才看花眼了吧
赛里斯想
昨晚梦了一晚上飞翔的格雷森，梦里跟着上绳子飞了几圈，不出意料地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睡着睡着掉下了床，梦里的腰疼背疼也是真的
安妮和简从楼上下来，今天安妮穿了新的裙子，转了两个圈给赛里斯看
她高兴地说：“是弗雷德打工给买的裙子！”
赛里斯先夸赞了安妮和她的裙子，又看向弗雷德，问：“打工？”
弗雷德立刻解释说：“没有逃学——没有，只是在放学后去打工，就在医院上次医院的仓库被小丑帮炸了，现在们缺人帮们做重新整理分类的活儿”
着重强调：“真的只是普通的打工”
简捧着脸，说：“是的，弗雷德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骗去做实验，等被罗宾救下来的时候哭得喘不动气了”
弗雷德羞恼地站起来：“简！”
简哈哈大笑，安妮也跟着笑
简说的事件是真的，那也是弗雷德开始崇拜罗宾的契机赛里斯还真有点担心把早饭摆上餐桌，问了弗雷德打工的细节、确定这只是普通的工作后，才放下心来
早饭后，弗雷德和简带去上学，赛里斯也要去上班了
本想把小面包留在家里陪安妮，但小面包死死抓着不放，怎么拿也拿不下来
安妮趴在餐桌上，说：“昨天和小面包在等弗雷德，罗宾忽然出现，把小面包吓跑了”
赛里斯低头看小面包：“罗宾？就这么怕罗宾？”
小面包睁大那双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赛里斯
罗宾有那么可怕吗？
赛里斯回忆了一下罗宾的形象，一个拿着武士刀的小孩——一米五出头？没有实际见过这代罗宾战斗，但昨天见面的时候，罗宾还是很礼貌的，起码没因为养外星猫就打断的五根肋骨，看，多友好啊！
“好吧”
赛里斯捏了捏小面包，决定带着猫去上班问了法洛斯，法洛斯说韦恩集团工作可以带猫，但猫要听话
赛里斯低头，对小面包说：“会听话的，对吧？”
小面包听话地“喵”了一声
韦恩集团
赛里斯走进韦恩大厦，还没上电梯，就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强烈的视线
转身，看到了一个小孩，小孩身边是韦恩集团的CEO卢修斯·福克斯
赛里斯想起来了，那个肤色较深的小孩是韦恩先生的儿子，叫做达米安·韦恩，的母亲似乎是中东人，所以的肤色与韦恩家的其人略有不同赛里斯昨天到处找韦恩的时候，也尝试找过这位达米安·韦恩，但完全没有见到人
现在达米安·韦恩忽然来韦恩大厦了，虽然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的，问题是——看赛里斯做什么？
们应该不认识吧
赛里斯跟达米安对视，再对视，最后顺着达米安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小面包
面对小韦恩先生久久没有挪开的视线，赛里斯眨眨眼，递出了一团黑漆漆的小面包
小面包：？！
小面包当场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