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临时工作
小韦恩先生还没说完，一团黑漆漆就已经从赛里斯手上蹦起来，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反应极快，但爪子和爪子间毫无默契——四只爪子各往不同的方向跑，最后小面包原地扑腾了两下没跑动，缓缓从赛里斯手臂上滑了下去
赛里斯：“……”
达米安·韦恩：“……”
达米安·韦恩AKA罗宾怀疑这只疑似猫的生物已经认出来了，有时候动物就是要比人类敏锐得多但可以肯定，昨天只是路过并追踪了这只疑似猫的生物，没有吓到它的理由
当然，没有马上调查不是因为这只生物没问题，是因为意外邂逅了一辆蝙蝠车
而且是蝙蝠侠不知道的蝙蝠车:D！
抛开昨晚开蝙蝠车的后续，达米安回忆了当时的情况，小巷里只有、外星猫和猫的主人，而那辆蝙蝠车凭空出现，有理由怀疑是这个人或者外星生物叫去的蝙蝠车！
不是人就是猫
双手揣在西装口袋里，审视地看着那只滑落的外星生物——比起人当然更怀疑猫，因为猫看到就跑！
达米安开口：“的猫……”
站在对面的赛里斯刚好抬起手臂，用另一只手接住了滑落的小面包，小面包“喵”了一声，也不跑了，就在手上变成了一滩绝望的、自暴自弃的、安详的一滩
达米安把视线从外星生物上挪开，说完了后半句话：“看起来它不喜欢”
赛里斯把小面包团起来，解释道：“不，韦恩先生，想事情不是这样其实它很喜欢跟人相处，只是昨晚被一个小孩追了几条街，现在有点应激”
昨晚追猫的罪魁祸首本人达米安：“……”
转身就走
赛里斯没看懂小总裁什么意思，就看向了一旁的福克斯先生——实际管理韦恩企业的卢修斯·福克斯
小声问：“刚才是不是得罪小韦恩先生了？”
福克斯先生笑起来
眨眨眼，对赛里斯说：“想，恰恰相反”
这是位幽默的先生，非常好相处，在整个韦恩集团都有着不错的风评据说从老托马斯·韦恩先生的时代开始就在韦恩企业工作，当时就职的部门是研发部，后来才被布鲁斯·韦恩先生任命为整个韦恩企业的可以说，应该是整个公司最了解韦恩一家的人了
福克斯先生对赛里斯说放心，小韦恩先生不会对猫生气，就点点头，一起离开了
赛里斯低头看小面包
戳戳小面包，问：“不喜欢小韦恩先生？”
小面包一被戳就软下去，又弹起来，拿蓝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赛里斯
赛里斯想，明明弗雷德、简和安妮在的时候，小面包都很亲近人，刚才来韦恩企业上班的路上跟无数人擦肩而过，它也没有任何反应，可偏偏达米安·韦恩和罗宾……
达米安·韦恩和罗宾……？
赛里斯顿住
赛里斯思考
赛里斯：“……”
一定是系统的模拟伤害到了的大脑，导致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联系在了一起别的不说，如果达米安·韦恩是罗宾，罗宾在跟蝙蝠侠大打出手后还大清早的来韦恩企业上班？
赛里斯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走进了电梯
办公室历大多数人都还没到，赛里斯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的同事兼老同学在打电话
穿着浅色上衣和长裤的女性皱眉，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没有——已经说过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说的那个人在工作时间，有事下班再谈”
她啪的一下挂断电话，就看到了赛里斯和赛里斯肩膀上的小面包
“的猫？”瑞娜好奇地问，“它叫什么？”
“小面包”赛里斯回答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面包就“喵”了一声
它现在叫起来已经很像猫了，如果不是听过它最开始半生不熟的猫叫，赛里斯可能也会被它骗过去
黑漆漆的猫团子翻了个身，但正面和反面好像没什么区别
瑞娜显然对小面包很感兴趣，赛里斯想起刚才小面包见到小韦恩先生的情况，侧头看过去，却发现小面包对瑞娜没什么反应，甚至懒洋洋地晃了一下尾巴
怎么回事，难道小面包只是不喜欢人见人嫌的十来岁青春期小男孩？
很有可能
瑞娜摸了摸小面包，忍不住笑了，说：“还以为不是会养宠物的人”
赛里斯大概知道老同学对自己的印象——连自己都很难养活的人，每天都在打工、志愿活动和学业间忙碌，所以已经猜到瑞娜会这么说了
把小面包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到桌子上，解释说：“小面包是捡的猫，准备明天带它去做检查”
明天就是休息日，打算休息、整理第六篇论文、购买日用品、去宠物医生那里，以及搞点染发剂和到弗雷德打工的医院看看情况一个非常充实的周末
“啊，真糟糕，”瑞娜遗憾地说，“明天有个约会，不然就能陪一起去了”
约会？
赛里斯记得瑞娜在哥谭大学的时候是个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几乎没有社交活动的人，看来是来韦恩企业工作后，她的生活有了新的变化？
向瑞娜表示了祝福，瑞娜哈哈大笑，这时候同事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来了
研发部的主管法洛斯匆匆走进来，风尘仆仆、手里还拿着车钥匙，看起来像刚从大都会开车回来进门就径直走向赛里斯，说：“赛里斯，手上没有其工作吧？现在有一项临时工作需要给……”
不，手上有其工作——前天的工作放到昨天，昨天的工作放到今天，刚刚接手了一个项目忘记了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赛里斯还是问：“什么工作？”
法洛斯回答：“小韦恩先生指派给做一天的临时助理”
赛里斯：？
谁？找谁？干什么？
……
真的不是刚才不小心得罪了小韦恩先生吗？
几分钟后，赛里斯跟法洛斯乘上通往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问法洛斯什么情况，法洛斯说：“达米安·韦恩先生代表的父亲来确认集团的情况，实话说这不常见……不过昨天韦恩先生走得太急，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小韦恩先生刚好可以接手”
“那韦恩先生人呢？”
赛里斯想，哪里不对——今天是工作日，韦恩先生让在上学的小孩来公司，自己去哪了？
“昨天下午去攀岩摔伤了腿”法洛斯说，“习惯就好，这种事很常见”
赛里斯到了顶层
走出电梯，法洛斯说去吧，小韦恩先生在等；法洛斯又弯腰，捧起小面包，放到赛里斯怀里，说还有的猫
赛里斯严重怀疑小韦恩先生更介意的是的猫，但没有证据
敲门
门开着，达米安·韦恩正在总裁办公室翻看韦恩企业的财务报表、季度报告，以及一摞摞装订好的项目文书
赛里斯刚到，小韦恩先生头也不抬，拿起一摞文件精准地扔到了手里
“送到四楼，顺便告诉乔治·威尔金森写错了项目日期；让人事部的爱莎拉·米尔斯来一趟，希望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还有，会开车吗？”
“会”
“那十分钟后们去市政厅”
小韦恩先生的话语非常干脆，说完抬头看向赛里斯，发现金发的临时助理刚把猫从接住的文件上拿下来，说了一声“好的”，然后利落地离开了办公室
达米安·韦恩和被留下的小面包面面相觑
那团黑漆漆的外星生物跟对视了几秒，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跟上了赛里斯，死死扒在了赛里斯腿上
而此时赛里斯在想，原来是真上班啊，没事了，还以为达米安·韦恩就是罗宾，罗宾发现昨晚那辆蝙蝠车是召唤的，想单独叫来保送黑门监狱一蝠通呢
在哥谭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为导师跑腿，深谙跟各种麻烦人物打交道的技巧，这种业务当然是轻轻松松
上午
达米安·韦恩在工作
中午
赛里斯开车带小总裁来了哥谭中学——来请假期间小韦恩先生差点遭遇两次绑架，幸好第一伙绑匪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被哥谭本地绑匪打跑了，本地绑匪又被路过的超级小子打跑了至于为什么超级小子会路过哥谭，这个没人知道
傍晚
达米安·韦恩在工作
深夜
赛里斯给小总裁倒了一杯咖啡，看向逐渐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钟觉得……达米安·韦恩好像打算一天内把整个韦恩企业梳理一遍有必要这么拼吗？
还是说，韦恩家的传统是——一年不上班，上班顶一年？
（达米安：TT，如果知道不搞完这些就不能回去夜巡，也会跟一样这么干的）
（赛里斯：太好了不是韦恩也不是义警，理解不了们的思路）
赛里斯正在回忆，来韦恩企业应聘的不是找猫工作没错，但也不是助理，记得明明是研发部的，真的是来做项目的！
凌晨两点钟，小总裁不但还在上班，看起来比白天时候更精神了
赛里斯：“……”
谁说韦恩家族没人工作的，是没见过们达米安·韦恩吗？已经从早上九点连续上班十七个小时了！
赛里斯也是！
到现在都没回家！
窗外传来了哥谭每晚都会有的枪声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达米安就往窗外看去，随后把目光投向了一直陪加班的赛里斯
金发青年倚在墙角，低头看着手机，从达米安的角度能看到那是哥谭新闻赛里斯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衫、外衣和深色长裤，放在哥谭的街道上毫不起眼，但有张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不过现在没在笑了，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一团黑色窝在脚边，打着小呼噜，好像已经睡着了
很明显，赛里斯·希尔很少或者几乎不在夜间工作，现在已经很困了其实达米安本来只是想观察一下赛里斯和那只外星生物，但……这个人有点太好用了
达米安放下文件
“先回……”停顿，想起外面正有两个帮派在打架，就在距离韦恩大楼不远处
赛里斯跟小韦恩先生对视，很神奇地理解了达米安的意图，于是拎起小面包，说：“研发部有休息室”
礼貌地跟达米安告别，往外走，又回头说：“也早点休息，韦恩先生”
赛里斯回到了研发部
打着哈欠，把小面包放在枕头边，去拉上窗帘的时候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枪声和火光依旧，但过会儿就会变成短促的尖叫声，内容从“蝙蝠侠”、“罗宾”到“黑蝙蝠”、“红罗宾”不等，有时候甚至还会有“夜翼”和“超人”，随后大家就能获得一个宁静安逸的夜晚每天都是这样，赛里斯早就习惯了
如果不能在枪声和惨叫声中安稳睡着，那一定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
在浅睡前，赛里斯还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距离您上次进行模拟潜入已超过24小时您可以随时进入模拟世界】
虽然有点困了，但赛里斯赶时间——想尽快攒够点数，尝试治疗妈妈，而不是继续看到【您的点数不足】的提示，而且韦恩企业内部可以说是非常安全，在哥谭事故发生率的排名极低，所以……
赛里斯反复确认了研发部没有其人，就算有加班的也不在总部，下面的帮派打不到韦恩大厦来，外星人暂时也不会进攻地球，就反锁了休息室的门，把手机放在小面包下面，用意念戳了戳系统面板上【开始模拟】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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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启动】
【正在生成词条……（注：模拟词条将根据您所处的现实环境随机生成，您可以消耗点数来删除一个或多个随机词条）】
【生成结果：失踪的爸、病重的妈、被抓的导师、韦恩企业、罗宾的凝视……】
罗宾？
赛里斯下意识抬头，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了一角被风掀动的黄色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