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进入模拟
【请选择需要删除的模拟词条】
半透明的文字出现在灰黑色的系统面板上没有下一行，也没有倒计时
赛里斯将目光从窗帘的缝隙上挪开，放到系统面板上，再挪回去的时候，那角黄色的披风已经不见了但【罗宾的凝视】这个词条还在，赛里斯眨了好几次眼都没能把它刷新掉
所以，罗宾刚巧从窗外路过的原因是——
A.有罪犯深夜光临韦恩大厦，试图绑架在这里加班的达米安·韦恩，罗宾只是路过来抓罪犯的
B.今晚韦恩大厦附近有帮派打斗，罗宾正在把们做成表（em），站在这里能很好地看到下面的情况
C.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划掉）
D.达米安·韦恩养了一只不明生物，认为这有点危险，正在调查
好的，首先排除D选项
赛里斯把达米安·韦恩等于罗宾的选项从脑海里擦掉，但是它自己又出现了，于是不得不再次把这个想法擦掉，反复擦了十几次后，脑子里已经满是“达米安罗宾达米安罗宾达米安”了
是的，人类的脑子就是这样，越努力想忘掉一件事，越是忘不掉
深呼吸，抱起枕头边的小面包，把小面包捧到自己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面包看
小面包本来要睡着了，这会儿一个激灵抖了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跟赛里斯的蓝色眼睛对视
赛里斯的眼睛颜色是较浅的，接近透明的宝石与浅海的水，又像玻璃倒影里春日的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面包，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生物困惑地睁开另一只眼睛，往左挪了挪，又往右挪了挪
“喵？”
它伸出一只柔软的爪子，用爪垫戳了戳赛里斯的脸
赛里斯确认过这里没有窃听器，但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小面包，要问一个问题”
的语气非常严肃，小面包听到就立刻圆润了起来，支棱在手里等待
赛里斯问：“达米安·韦恩，就是今天开车带着在全哥谭遛弯的小总裁，是罗宾吗？”（超小声）
小面包眨了眨眼
赛里斯重复了一遍
小面包缓缓收回了爪子，也收起了刚才支棱的姿态，缓缓从赛里斯手上瘫了下去，顺着的指缝流走了它趴回到赛里斯的手机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赛里斯想，好吧，怎么会想到去问一只猫，哪怕这是一只能听懂人话的外星猫
又看向窗外，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依旧在持续的枪声
也许罗宾真的只是路过？
赛里斯觉得可能，比如说罗宾只是在韦恩大厦歇脚，用们那个神奇钩爪枪在哥谭荡来荡去，然后回家赶作业……哦这个好像是蜘蛛侠，没人知道罗宾写不写作业
但赛里斯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模拟了相信蝙蝠侠，但也只相信蝙蝠侠，罗宾只是个小孩，赛里斯对青春期小孩的冲动有过来人的认知，所以决定回家再考虑模拟的事
抱起小面包，拿起手机，下楼
就在要离开韦恩大厦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系统忽然弹出了一个提示框：【检测到您正在离开当前场景注意，现实场景的改变将影响您在模拟时生成的模拟词条，如果离开，本次模拟将会取消，且不返还已消耗点数】
赛里斯的脚步生生顿住
……可以再考虑一下
金发的年轻人站在深夜的门口，踌躇不前，韦恩大厦的夜间保安跟打招呼：“刚结束工作吗？现在外面可不安全，希尔先生——记得姓希尔，对吧？”
赛里斯看向保安，保安的面孔很陌生，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名人，走在哪里都会被认出来
不过有人喊一下太好了，正在想用什么理由放弃离开
对保安说：“是的，刚结束工作本来打算在休息室睡一晚，但刚想起来明天是休息日，的邻居会在早上找帮一点忙谢谢的提醒，这位……们认识吗，先生？”
保安笑了：“不，们不认识，希尔先生，只是认出了的猫？的同事给看了它的照片”
找出照片，那赫然是趴在桌子上的一团黑漆漆
保安热情地给出了评价：“黑到分不出前后肢和尾巴的猫还是第一次见”
赛里斯想，黑确实是一方面，更大的原因应该是永远不知道小面包有几只爪子，有时候是三只，更多的时候是四只、五只，早上的时候还见过八只
就在门口，跟保安聊了一会儿，保安告诉有几个大型帮派在附近的街道混战，不好说义警什么时候能去解决——什么？哥谭警局？哦，们只负责把被义警打晕的罪犯用警车拉走的这部分工作，有时候甚至只需要在警局门口等蝙蝠车就可以了
赛里斯偶尔会觉得哥谭警局也是有些非常有能力、有正义感的人的，但出于对哥谭市现状的了解，只能表示大多数情况下事情确实如此
“看来今晚回不去了”假装遗憾地说
“也许可以再等等，义警们通常很快就会赶到——刚才好像还看到了罗宾”
“罗宾？已经到了吗？”赛里斯顺着话题问
“没看清，”保安耸耸肩，语气随意地回答，“可能是罗宾吧，知道的，们一向嗖的一下就消失了，谁也不清楚们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很喜欢罗宾吗，希尔先生？”
察觉到赛里斯似乎更在意罗宾
赛里斯就笑起来
礼貌地笑了笑，说：“邻居家的孩子很崇拜罗宾刚知道这件事不久，想如果遇到罗宾，想问要个签名”
保安被的笑闪了一下，半晌才说：“喔……喔……小孩子都喜欢罗宾，不管是哪个罗宾小时候也很喜欢罗宾，最开始的那个，会在空中连续后空翻”
们就聊到这里
保安先生还要去巡逻，热心地建议赛里斯在休息室休息，如果赛里斯早上起不来，可以去研发部的休息室敲门，提供热心的起床服务赛里斯谢过了的好意，说会准时睡醒，就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端着热水回到了楼上
推开休息室的门
研发部的休息室里依旧安静，只有赛里斯一个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枪声和火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看来混战结束了——有义警好心帮们结束的
赛里斯还在想达米安·韦恩可能是罗宾的事
如果是，那罗宾昨天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在哥谭的街道上巡逻，深夜跟蝙蝠侠大打出手，又清晨来到韦恩大厦工作，忙到午夜两点钟，接下来又换上制服去制止犯罪——什么时候休息？
们义警不睡觉的吗？以罗宾的年纪，那还是个在长身体的小孩，蝙蝠侠不至于让罗宾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吧？
赛里斯想不通
张开手臂，任由自己跌落到休息室的床上；原本在肩膀上的小面包骤然腾空，砸到了赛里斯脸上
赛里斯把小面包拿开，看向系统面板
选择了【直接进入模拟】
不用担心，赛里斯，那是罗宾，就算是小孩那也是个经验丰富、被蝙蝠侠认可的义警，不是什么罪犯当然如果是超级反派忽然出现在的窗外，也不用跑，只需要看情况决定是需要给自己预订医院还是墓地的床位就可以了
灰黑色的半透明界面继续显示出文字
视野变得一片黑暗
偷偷解决完帮派械斗的罗宾AKA达米安·韦恩回到韦恩大厦，路过研发部休息室的时候往里看了看，发现那个金发青年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好像睡着了，旁边一只有着七条腿的外星猫正在自己和自己打架
等等，几条腿？
达米安凝视着那只外星生物，那只外星生物也像是注意到了，缓缓转头，发现自己被一双绿色的眼睛冷冷注视小面包顿时跳起来就要跑，然后因为七只爪子不协调，一头撞到了休息室的门上！
小面包晕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
罗宾打开了窗户
准备跟这只很明显有智慧的外星生物谈谈，鉴于对方没有表现出明确的攻击性，不打算质问赛里斯·希尔那通常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引来新的麻烦
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类庞大的阴影笼罩了地上的小面包，小面包退后、再退后，试图从门缝里溜走可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门缝约等于没有，它没法挤出去，就飞快地跳起来，钻到了赛里斯怀里，躲到了赛里斯的臂弯里！
但这约等于没躲罗宾封锁了外星猫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伸出了手……
的手停住了
意识到，躺在床上的人，好像是没有呼吸的
等等，死了？刚才还好好的人，现在忽然就死了？！，不会是因为加班……
罗宾面具下方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
【正在生成模拟……】
【黑暗滋生巢穴，巢穴养育黑暗哥谭在蝙蝠的翼展下生长，但等蝙蝠陨落，谁来迎接下一个黑夜？】
【在哥谭的雨夜里长大是她的血肉、她的话语，是她灵魂的一部分，与认识的所有人一样，共同组成了名为哥谭的城市，们爱她，们恨她，们在她古老的土地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名字，从生到死，然后结束】
【五岁时，被养父母从孤儿院带回了家，从此成长在一个普通而温馨的家庭环境中】
【的养父母都很爱，尽己所能给提供最好的环境但这里是哥谭，整个北美最混乱最黑暗的巢穴，依旧需要步步小心，才能在这里安全长大】
【十二岁，小学毕业，即将升入中学的时候，的养母带去中东地区的雪山旅游】
【在这里，遭遇了绑架，然后……的整个人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等等？
中东地区？哪个词条给搞中东来了？可以排除前两次模拟就有的养父母和导师，那是韦恩企业的词条？韦恩集团最近和中东的什么势力有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