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系统
活了十五年的法洛斯·韦恩第一次听说自己以前可能是海王,还泡了自己好几个兄弟好兄弟也是兄弟
迪克？对自己的大哥能有什么想法，迪克跟差整整七岁！
康纳？算了吧和康纳没那么熟，康纳跟提姆熟！至于罗伊，一共就跟罗伊见过两次！
杰森？不——不想去想这个
法洛斯沉默了一下,对提姆说：“确实有‘以前’的记忆,但不记得有什么男朋友”
提姆说不是来的那个世界,是们现在的世界,它因为一点意外重启了，而在重启前的世界里，真的是的男朋友！
【提摩西】：就这么跟说了？
【提姆】：可问！
【提姆】：而且瑞安那么敏锐，就算不说也能察觉到的
【提摩西】：确定敏锐吗……可是能推理出布鲁斯·韦恩是哥谭教父、是蝙蝠侠宿敌的人
【提摩西】：还推理出蝙蝠侠一定是布鲁斯的同学，所以才没有立刻怀疑，发现布鲁斯身份的时候蝙蝠侠无比悲伤，想要拉住布鲁斯，布鲁斯也不想面对蝙蝠侠，才有了这场空城之战
【提摩西】：……听起来像邪恶反派哥谭小国王和的父亲布鲁斯
原来艺术来源自生活
法洛斯真干得出这事
【提姆】：有的！有的！每次都能发觉世界有问题！
【提姆】：只是每次都溺爱布鲁斯！溺爱迪克、杰森、康纳、斯蒂芬妮和达米安！还有那个米泽尔！
【提摩西】：只是没有
【提姆】：
【提姆】：这正证明是特别的,对吧？（小红鸟眼泪汪汪表情包.jpg）
【提摩西】：好吧好吧，是的,是特别——特别可疑的
【提摩西】：接受现实,怀疑的次数比蝙蝠侠怀疑的次数都多那不是因为敏锐,而是因为总是在面前故意（加粗）露出破绽
【提姆】：
好吧,事实是知道的太多，总是了解事情可能的发展,又不能对所在世界一些事视而不见，导致的行为总是显得很可疑
当被家里人糊弄的时候，瑞安通常选择被糊弄、视而不见；但有危险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提姆眨巴眨巴眼，坐在床上,等法洛斯的回应
而法洛斯在想，世界的重启、以前……所以真的有来到这个世界后被遗忘的时间和旅程
至少知道，在原本的世界里没什么男朋友，的前半生都在失去和寻觅中度过，直到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放下了吗？想了一会儿，那时候好像是放下了，然后遇到了的朋友
真奇怪
往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很清晰，唯独在想起一些事的时候，总觉得，有点记不清了可明明记得，那是什么记不清了呢？
先不想这个了
法洛斯把目光放回到提姆身上提姆和“客服”Bruce告诉的一样，曾经历过与现在相同的世界，虽然两者的话能互相印证，也没有就这么相信的打算
这不一样，这跟“什么原来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家里有一群义警”不一样，完全不是同等程度的事件不得不考虑阴谋的可能
“法洛斯？”提姆小声问
“提姆”法洛斯说
们对视，相似的眼睛在不同角度的灯光下显现出深浅不一的蓝法洛斯的眼睛颜色是很浅的，像哥谭晴日里的天空，少见但清澈明亮，此刻正审视地看着提姆，又或者看过去的十五年
说：“不觉得会跟兄弟谈恋爱”
提姆：“……”
【提摩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提摩西】：完了，说不跟兄弟谈恋爱，还是拿当兄弟！
【提姆】：不准笑！
提姆抄起一个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又重重放下，大喊：“谈！不止跟，还跟好几个兄弟谈过恋爱！休想骗——”
说到一半，就看到了法洛斯忍不住笑的脸
提姆：“……”
瑞安在诈！
就说！这次明明没被布鲁斯收养，根本不姓韦恩！甚至只是在韦恩庄园有个房间，更多的时候会回到德雷克庄园！
提姆不说了，就这么气鼓鼓地看着法洛斯，要看到法洛斯道歉为止！
法洛斯确实是在诈提姆……事实上对跟谁谈恋爱并没有什么要求，以前也不会去想这件事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也可以——达米安不行，想都别想
看到炸毛的提姆，更忍不住笑了，无论是用“华”的视角看待十七岁的提姆，还是用“法洛斯”的视角去看待的兄长，现在的场面都有点意料之外
嗯，毕竟是提姆，从最开始就等在学校树下想跟搭话的那个，一直惦记也很合理
“好吧，”法洛斯放下手，说，“相信们以前是恋人了”
得花时间接受以前是个海王这事儿不应该啊，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觉得……应该是个很专一的人吧？
提姆眼神亮晶晶地说：“那们……”
法洛斯笑了一下，说：“不”
说了，不跟未成年人谈恋爱以提姆的表现，很怀疑在“重启前的世界”里，提姆到底成年了没有
……重启前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法洛斯】：以前这么坏的吗？
【Bruce】：什么？
【法洛斯】：所以以前是个脚踏五条船、跟未成年人谈恋爱，而且是跟自己兄弟谈恋爱的人？
【Bruce】：……
一秒后，Bruce操纵提姆房间的音响，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一次只跟一个人谈恋爱！只有一个！
【法洛斯】：……所以甩了们，然后去跟下一个人谈？还是说们甩了？有那么差劲吗？
【Bruce】：（大叫）
不就是去修了一下UI吗？提姆和法洛斯聊了什么？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各个宇宙乱跑的提姆·德雷克别带坏哥了啊！
别以为不知道是——就是！！跑到的世界去拐法洛斯的提姆！！！
那之后虚拟蝙蝠程序布鲁斯·韦恩花了一上午给法洛斯解释那是在模拟世界里谈的恋爱，以及模拟世界将过滤记忆、抹消情绪，所谓的跟谁谁谁谈过恋爱，那都是在跨度几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发生的事
至少法洛斯没有同时脚踏好几条船！很确定！那可是法洛斯！
法洛斯听说完，躺在床上，望着小时候跟迪克涂鸦的屋顶，问：“那们呢？离开那个世界后，们的世界怎么样了？”
Bruce还在给法洛斯讲模拟系统的使用指南，听到法洛斯的问题，又好像回到了于而言二十年前的那个下午，有个五岁的小孩站在面前，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心底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说：【们都很好，生活仍在继续，也许会有很多遗憾，但离开的人也好、被留下的人也好，们都会慢慢继续向前】
重复了一遍：【无论哪个世界，都不会忘记的存在，法洛斯】
直到们被时间和世界彻底抹平又或者，被隔离在命运的另一端
【睡吧，法洛斯】
【今天已经很累了，要记得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孩的家人都在，至少现在，可以放心地睡一觉，系统的事明天再说】
【好梦】
而，Bruce想，将再改改这个毫无品位的UI，以及重做一下系统程序
与此同时，提姆和代理小提正在房间里检查那个音响，试图找出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提摩西】：它肯定是被人入侵了，毫无疑问！
【提姆】：要不要听听在说什么，这里是韦恩庄园！蝙蝠侠的家！红罗宾的房间！有谁能越过和入侵这个房间里的一个音响？
【提姆】：恶魔崽子吗？！如果在偷听们，会直接踹门而入，把这扇门的下半截踢飞！
【提摩西】：如果听到这句话，真的会把门的下半截踢飞
【提摩西】：所以为什么不能是蝙蝠侠？有能力，也会关注这件事，并因为对阿尔弗雷德说“不，还不需要休息”而不小心按错开关
【提姆】：……
【提摩西】：……
坏了，蝙蝠侠真的很有可能毕竟那是蝙蝠侠提姆扔下音响，对着房间里的空气说：“，知道有人在听，们需要谈谈”
然后走出门，看到了除法洛斯外的全家，包括抱着提图斯的阿尔弗雷德
迪克说是的……提姆，抱歉偷听了们的对话，但们需要谈谈关于其世界的事，从来没跟们任何人说过布鲁斯很担心
达米安：TT，就说德雷克是故意说的
提姆：
们不是都睡觉去了吗？这种时候们在八卦什么啊！都给去睡觉啊！
……
法洛斯从中午睡到了晚上，并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等到醒来的时候，那些梦境已经快速从的脑海里溜走，一丝不剩
听到风声、外面的水声，虽然暴雨已经过去，屋檐上还是时不时流下几滴水，湿漉漉的天气在哥谭总是显得格外漫长也听到脚步声，或许还能闻到谷物的香味，但这不可能是韦恩庄园里的……所以那大约是梦境的残留，如春雪般融化
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睁开眼睛，看到夜幕已经降临，窗帘被拉上了，只余能看见星空的一角大概是阿尔弗雷德来过了
也可能是布鲁斯
慢慢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看到视野的边角有个蝙蝠图标在晃动
什么蝙蝠……等等
蝙蝠
缓缓戳了一下那只蝙蝠，然后，一个极其现代化、极其蝙蝠侠风格的界面出现在了的面前
它像极了蝙蝠电脑的操作系统，甚至可能就是出自同一位UI设计大师布鲁斯·韦恩之手，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打磨、大胆调整，唯一的问题就是……
法洛斯看了一眼界面的最上方，原本是系统名称的地方有一行新的字：【RES命理试行模拟潜入系统V18.0（家庭版）】
家庭版
沉默
翻开成就界面，又找到系统介绍，发现这就是昨天那个系统没错，记得刚看到的时候系统简陋得像个“自学编程三天能做出什么样的游戏”的成果，Bruce还把它修了一下，但记得……
没修成这个样吧？
Bruce得意地说：【怎么样？简单地把它修整了一下，优化了聊天和记录功能，还加强了这个系统的防火墙对了，以前用过的代号】
……所以家庭版的意思是这个家里现在只有们两个人是吗？
Bruce：【其实有三个】
这里还有个第三系统，代理系统s01，按理来说才是应该负责管理模拟系统的程序，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被激活】
aros01的数据有点损坏，强行启动也不是一件好事】
的权限不够
法洛斯给了管理模拟系统的权限，但那只是管理第一系统的，对第三系统没有介入权
当然，蝙蝠侠有能力解析和修改这个由科技包装成的系统，强行介入其系统的程序，但问题是这个“系统”本质上是魔法，不能保证系统修改后还能运行
所以没这么干
哦对了，就在上次这么试探的时候，还收到了第二系统的警告，幸好第二系统没在法洛斯这里，不然们就打一架了
法洛斯问：【叫法洛斯？】
Bruce说对，也叫法洛斯，是的代理系统，按理来说的前半段人生应该由代理运行，等到的身体足够承载记忆和人格，才换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法洛斯本人而不是代理系统上线，系统本身又一片空白，所有数据都被清空了，因此从被唤醒到现在还没有uce很难找到线索
Bruce：【在缓慢自修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们又把目光放在了模拟系统本身上
们只进行了一次模拟，但模拟结束后跳出来了好几个成就
【百炼成钢：限定模拟特殊成就在限定模拟的训练场中度过1000天以上获得（1967/1000）】
【注：真这么闲去做这个成就吗？（xx年早期备注，已损坏）】
【对手名单：针对一份常见对手和反派清单进行了战术演习，无论是制服们、击败们还是杀死们，都有对应的对策】
【注：因保留模拟全记忆，无需兑换】
【战斗大师·速成：虽然还有很多欠缺的地方，但已经鲜有人能击败，特别是那份名单上的人知道该怎么对付们】
【注：因保留模拟全记忆，无需兑换】
【击败蝙蝠侠：成功做到了这点，虽然是教的】
【注：因保留模拟全记忆，无需兑换】
还有道具
【蝙蝠点数：1】（限定模拟获得点数的上限为1）
【重逢之瓶（特殊道具）：一个看起来已经被填满的瓶子，也许只要再加一点东西进去，就会发生特别的变化】
【模拟日志（普通道具）：在训练的时候，有人似乎写了一点点变强的记录】
“……怎么记得上次看的时候，奖励点数不叫这个名字？”法洛斯终于忍不住，问
记得那明明叫黑夜点数！
还有个原本叫白昼点数的东西，现在被改成罗宾点数了！布鲁斯！干了什么？！
【不觉得蝙蝠点数更有气势一点？】Bruce理直气壮地回答
“改回去”
【NO！】
“改回去！”
【NO！就知道这个系统原本的设计师是！不能让住在一个那么简陋的系统里！绝不！！】
可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
能接受自己遭遇困境、磨难，被迫去解决全世界的麻烦事，但不能让在明明可以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去住露天垃圾场！这个前端后端就隔着一层纸的系统跟垃圾场有什么两样！不！
跟法洛斯对峙，最后法洛斯说好吧，至少把点数的名字改回来，Bruce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的蝙蝠点数和罗宾点数改回了黑夜点数和白昼点数，还要吐槽这两个名字起得非常潦草
法洛斯叹气，干脆躺回了床上
想这个布鲁斯跟的布鲁斯不同，好像更把当一个同龄人看待，问了这个布鲁斯关于们认识的经历，Bruce坚决不说，只说是小时候去找Bruce的，可怎么听里面都有点问题不是“这很危险”的有问题，是“说了会很没面子”的有问题
可从这个布鲁斯对的态度——熟稔的语气、“可以当父亲！”、擅自改的系统而且十分自信不会生气来看，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很好，好到了……也就是和布鲁斯的关系
这么爱布鲁斯的吗？
好像是的
重新翻了翻系统，不得不承认Bruce把潦草且简陋的系统界面改得很好看，各种信息也有条理了许多；Bruce问要开个模拟吗，说不
“不想再挨打了”
【没说限定模拟！模拟系统不是挨打系统……在记仇是吧？在记仇！法洛斯！】
系统界面上的小蝙蝠露出了很生气的简笔画表情
法洛斯关掉系统界面，好像还能听到这个布鲁斯生气的声音没听过，但应该跟的布鲁斯差不多想，确实很记仇，但不是因为这个
比起“模拟”、“好奇”、“过去”或者别的什么，现在是晚餐时间，得下楼去帮阿尔弗雷德做晚饭了
的家庭、的家人、的生活，这才是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联络
【养猫日记】：蓝色小猫心情不太好，要来看看吗？
【养猫日记】：图片
对面发来了一张没戴面具的阿卡姆骑士坐在屋顶，身上依旧是昨晚那身带着雨水、灰尘和血污的衣服，不知道吹风吹了多久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得比昨晚更清楚：脸上的伤痕、被血黏连的发丝、不自然弯曲的脊背
看起来很瘦——错觉
法洛斯想，那只是错觉，杰森有足够的肌肉和力量，可杰森看起来真的很瘦
动动手指，回了消息
【不和兄弟谈恋爱】：那好像是的猫
那好像是的兄弟，的哥哥，毫无所觉地丢失多年的家人而一直离这么近，甚至知道心情不好挠人的每个日期
所以养猫的网友，养的所谓蓝色小猫，就是杰森
【养猫日记】：什么的猫，捡到就是的了
【养猫日记】：所以要不要来看看，先说好，只能一个人
【不和兄弟谈恋爱】：为什么是？
【养猫日记】：已经知道们的身份了吧？叫父亲和兄弟来那还能好吗？
【养猫日记】：杰森偶尔向提起，在心里就是阳光、下午茶和柔软的小棉花团子，捏一下叫一声，记忆里最美好的象征
【养猫日记】：所以只有来，才可能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不和兄弟谈恋爱】：……
【不和兄弟谈恋爱】：杰森有没有告诉，已经不是小棉花团子了？昨晚跟打了一架
【养猫日记】：没说但打一架没什么，也经常跟打架
【不和兄弟谈恋爱】：还打了蝙蝠侠
【养猫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