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这是你猫吗
斯莱德看着手里的几张照片沉思
问法洛斯：这是猫吗？（拿出骑士的照片）
法洛斯：这是……
斯莱德：不,这不是的，这是的
又问骑士：这是哥吗？（拿出小棉花团子法洛斯的照片）
骑士：认错了，这才是（拿出昨晚揍人的华的照片）
斯莱德：……
骑士差点跟斯莱德打了一架，但还是给了法洛斯的影像在骑士头盔留存的影像里,“法洛斯·韦恩”跟骑士以前描述的“柔软的、甜甜的、阳光的小孩,蝙蝠侠做的最蠢的一个决定”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斯莱德看着影像里那个神情冷静、动作果断完全能跟骑士打的少年,想起昨晚见到小棉花团子的时候——帮忙指了路
当时在想，小法洛斯·韦恩可能在今晚、一夜之间忽然长大，这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一环，但现在看来，小孩成长得可能有点太快了蝙蝠侠，给儿子喂了什么经验药水吗？
“确定在离开的五年里都是普通人？”斯莱德问
坐在天台上的骑士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说：“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确定？”
斯莱德刚往前一步，骑士就抓住了放在一侧的枪——
像只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领地的野兽
“虽然教握枪的人是蝙蝠侠,但教怎么掌控的人是，骑士”斯莱德挑眉,但停在了几步外
骑士没说话,盯着斯莱德看了好几秒,才松开手
转回去,看远处哥谭的方向，说：“见到了寄往欧洲的信”
是法洛斯寄给杰森,寄给活着的兄长的信哈……法洛斯，一直以为还活着
一想到全是义警的韦恩家出了一个傻白甜，现在又出了一个反派，骑士就觉得可笑可惜笑不出来冷冷地注视着哥谭,对面那座灯火通明、阴云密布的城市，确实没能成功实施的复仇，但那只是个开始
终将——证明自己的死亡
“说骑士，”斯莱德摘掉头套，点了根烟，就站在骑士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说话，“不是要杀了的小棉花团子给蝙蝠侠看吗？怎么当时没动手？”
别说骑士引爆了那座桥下，在蝙蝠侠扔下骑士去找小棉花团子前，法洛斯·韦恩已经在哥谭跑了两圈了，骑士一直看着呢
斯莱德也一直看着
骑士说：“有个替代品”
斯莱德问：“哪个替代品？”
骑士回答：“就是替代品”
斯莱德：？
觉得在昨晚那场战斗后，骑士原本就稀缺的对话量变得更贫乏了面对蝙蝠侠的时候除外，
斯莱德在那里抽烟，而骑士垂下视线，看向通讯装置，那里有跟一个备注为“叛徒小鸟”的账号的对话
*……
【叛徒小鸟】：不会告诉蝙蝠侠，这是们的事
【叛徒小鸟】：但说好了，打了就不能打法洛斯了
【叛徒小鸟】：可以打，但不能打！什么都不会，卡斯都没认真教战斗！
【阿卡姆骑士】：只要不怕死，提摩西·德雷克
*DAY……
【叛徒小鸟】：打！
【阿卡姆骑士】：打（发消息的时候在冷笑）
【阿卡姆骑士】：最后那一脚尊重了的愿望，打了没打
【叛徒小鸟】：那是尊重吗？那是故意打的！
那是提摩西·德雷克，取代的罗宾——现在已经是红罗宾了，取代别人的最终也被人取代骑士懒得去想红罗宾跟见面是个什么样的意外了，反正蝙蝠侠的儿子里除了死人和疯子，现在又出了个小叛徒，哈
想起那些不耐烦的、潦草的对话，替代品说“（法洛斯）本来可以继续做一个普通人”，而说“这场梦早该醒了”
无论是法洛斯，还是蝙蝠侠，都该醒了！
骑士感到愤怒
总是感到愤怒，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这把愤怒的火从两年前、从五年前开始燃烧到现在，自己都想不到熄灭它的办法战斗不能，复仇不能，死亡也不能
昨天——就在战斗的时候，蝙蝠侠说，希望回家回家？早就回不去了！
早已不是杰森·托德！
长久地凝视哥谭的方向，听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就像年少的二代罗宾轻盈地跳过屋顶，像只快乐的小精灵，小披风像一面旗帜展开
听到丧钟挪动脚步
动了一下，斯莱德就把脚收了回去，又把熄灭的烟头扔掉斯莱德说：“如果来找呢？”
“谁？”
“小棉花团子”斯莱德说
那还能叫小棉花团子？骑士甚至怀疑法洛斯在那坠河的几分钟里去了平行世界，学了百八十般武艺才回来打和蝙蝠侠的
……愿意为打蝙蝠侠，在蝙蝠侠都没想到的情况下
“不会来”骑士说
“万一呢？”斯莱德好像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应该在韦恩——”骑士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已经站在身后的法洛斯·韦恩
法洛斯穿得很厚，还裹了条围巾，露出来的手掌部分还缠着绷带……身上估计也是骑士记得怎么打在法洛斯身上，怎么对弟弟扣下扳机，在过去的五年以及更久以前，从未设想过今天
看着法洛斯，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法洛斯”
但法洛斯没跟搭话，而是先看向了斯莱德
法洛斯说：“以为这是个陷阱？还是第一次邀请”
骑士：？
斯莱德说希望是也可以，反正独自一人来的，蝙蝠侠不知道来这里——对吧？随时可以把绑走
法洛斯说可以试试
斯莱德说算了，谁知道蝙蝠侠在不在附近
【Bruce】：谁知道蝙蝠侠在不在附近（得意）
【Bruce】：在的在的，而且一直在，永远跟儿子在一起（特别得意）
斯莱德：（总觉得还有第四个人在盯着，错觉？）
十五岁的少年和雇佣兵在天台上闲聊，好像们很熟，而且认识很久了，还时不时谈到斯莱德养的蓝色小猫在斯莱德说到第四次蓝色小猫的时候，骑士终于忍不住，一枪打上了斯莱德的脑袋！
斯莱德闪开了，近在咫尺的法洛斯一动不动，终于往的方向看来
法洛斯跟打招呼：“好，蓝色小猫”
骑士：“……”
要被气死了，法洛斯真有让气到极点的能力——弟弟呢？那个最讨人喜欢、说话做事都事事顺着的弟弟呢？！
骑士将枪口转向法洛斯
法洛斯说：“背着来的，有人给打了掩护”
这个“”说的是蝙蝠侠
骑士冷笑：“说的是丧钟？”
法洛斯说不是，是布鲁斯·韦恩，帮瞒过了蝙蝠侠
骑士：“……”
忍无可忍，现在就要把法洛斯打一顿！弟弟已经不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小团子了，可以打！
们打起来了
斯莱德本来还想装装样子劝架，但那俩小孩都没理，就倚在一边看戏了看着这两个小孩，最开始还在拼死相搏后来打得越来越幼稚的小孩，摇摇头
啧啧啧
骑士终于扼住了法洛斯的喉咙，咬牙切齿、像是在嘶吼：“不是要找杰森·托德吗？不是在欧洲吗？去找啊！”
法洛斯说如果在，想现在会去找，但不在
“但也没认出！信了那个拙劣的谎言，以为很好吗？以为会高高兴兴回来跟说——”
“说‘爱’，杰森”
“……”
“也爱只代表自己”
……
那天的后半夜们在附近的小镇吃饭，这里距离哥谭说近也近，说远也远骑士本来说们该走了，谁知道蝙蝠侠的儿子身上有没有定位（1000%有），法洛斯说不用担心，的定位在大都会
因为康纳说帮遮掩，并以赔礼道歉的名义请去大都会——
“赔礼道歉？”骑士问
“为了提姆不能去赴约的事给打电话，跟随口抱怨家里人都瞒着，康纳说‘太好了终于知道了吗，那现在就飞到哥谭接提姆’”
当时法洛斯沉默了有十秒钟没说话，直到康纳大大咧咧地问在怎么了，躺在沙发上装睡的提姆猛然坐起，一把抢过电话，说康纳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康纳：咋啦？
提姆：……
哈哈，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法洛斯跟哈珀（青鸟）打电话，才知道哈珀是义警；沃利匆匆来送东西，法洛斯跟沃利聊了两句，回来就沉默了；接下来法洛斯忽然给罗伊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电话那边只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最后法洛斯气得把电话挂了，罗伊还忙不迭地打回来挽回
与此同时提姆就窝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一个睡着的、真的很累很累连瑞安坐在旁边都不想看的沙发枕，或者一袋软趴趴的红罗宾飞镖，动也不动
直到康纳问咋啦，提姆才猛地坐起来，但康纳已经说到“小时候有次来大都会，还带飞过呢，那时候才这——么小！”，在电话里比划，发现法洛斯看不见，就……
就飞过来了
康纳敲窗：小法，小法，还有小罗！（兴高采烈）
康纳进窗：哇们家的防卫系统又升级了，幸好说来找小法，潘尼沃斯先生就放进来了
康纳一屁股坐下，一左一右地揽住法洛斯和提姆：以后终于不用装了对吧！可以正大光明地来了！
法洛斯：……
提姆：……（在心里大叫）
【提摩西】：康纳！康纳不要再说了！法洛斯都要碎了！（大叫）
好在法洛斯的性格是很好的，康纳哄一哄就好了；说要去见骑士，但不想让布鲁斯知道，康纳说这事好办包在身上，接们去大都会！
所以提姆负责叉掉定位，康纳负责说辞并带两人飞走，最后把法洛斯送来了这里当然，在提姆叉定位的时候，系统客服Bruce也检查了一遍，双重保险（代理小提：能说其实还有吗？）
骑士听法洛斯说完，才说了一句：“很喜欢那个替代品？”
法洛斯说不
骑士：哼
法洛斯：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事不太清楚，先来见了，还没跟布鲁斯聊聊但如果问的是提姆和，想不想替代哥哥的位置，想当男朋友
骑士：？
骑士：！
提摩西·德雷克！想干什么？！法洛斯才十五岁，才十五——等等骑士忽然想起就在昨晚，法洛斯说要打蝙蝠侠的时候提摩西·德雷克说的“也可以”，难道？
蝙蝠侠！看看的新罗宾！！（提姆：两年前就不是新的了）
而法洛斯收到了提姆发来的消息
【成年了！】：不能这样，法洛斯！会来打的！真的会！
【成年了！】：骑士在所有杰森里是脾气最暴躁最容易打架的那种！
【成年了！】：
【不和兄弟谈恋爱】：没关系会保护
【成年了！也不是的兄弟！】：真的吗？
【成年了！也不是的兄弟！】：这么说可是会信的
法洛斯想提姆好像越来越会卖萌了，或者不装成熟稳重的哥哥形象了，还应该跟提姆谈谈——关于世界重启的事，什么叫做“所有杰森”，别告诉世界重启了不止一次
收起手机，对骑士说得回去了，还是说——
“要绑架？”
看看骑士，又看看斯莱德，等两个大反派说话
可是普通人，要是骑士和网友要绑架，怎么跑得了呢？
骑士说真不怕回不去了吗，蝙蝠侠忙着对付小丑，还有大把正义联盟的事要处理，没人能来救
但法洛斯只是看着，说好啊，这里管饭吗，有点挑，或者自己做……
还没说完，骑士就一脚踹开桌子，说回的哥谭，别来找了
骑士说完，又冷冷扫了斯莱德一眼，说：“也别看什么蓝色小猫”
斯莱德知道骑士是要跟算账了
举手投降，站起来，说好吧，来送送们的客人，骑士根本没理，直接转身就走了斯莱德耸耸肩
问法洛斯：“跟打架留手了？”看起来没昨晚的录像那么狠
法洛斯正看着骑士的背影，听到声音就跟斯莱德笑了一下，说：“要试试吗？”
要跟打吗？
斯莱德还真有点好奇——好奇一个十五岁、没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少年，到底突然获得了什么，才能打得赢骑士，挑战得了蝙蝠侠当然，不是想把小孩拐走，面对的很显然是个“成年人”
和得到的资料完全不同，有趣法洛斯·韦恩在某种意义上比骑士还要成熟，或许就像骑士说的那样，永远死在了十三岁？
“不了”
斯莱德最后遗憾地说，这场交锋已经结束了，可不想被蝙蝠侠找上门来，但如果以后想雇佣做点什么，随时欢迎
“是个雇佣兵，给钱就办事的那种”斯莱德说
法洛斯问：“能问问杰森雇佣做这些需要多少吗？”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斯莱德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
说没有，骑士说随定价，以后会还的
但们都知道，骑士可能没有以后——现在好像有了，不是吗？
“问这个做什么？”斯莱德问
法洛斯抱着手臂，叹气，说：“还以为杰森卖身给了，这样就可以给钱带回家”
斯莱德：“咳……咳咳……”
艰难忍住笑，觉得——小棉花团子，知道骑士在听，对吧？知道们在说什么，也听到了这句话，猜会不会气得再上来跟打一架？
幸好骑士没来得及上来，法洛斯就礼貌地跟斯莱德告别，离开了
十五岁的少年找到自己来时的路，也找到了送来的康纳
康纳·肯特从八年前第一次跟法洛斯见面时就是这个模样，青少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变化
“小法！”
康纳飞过来，一把就将法洛斯抱了起来，说这么小只，没想到真的很能打，就像当年的提姆
刚才全程没离开，看到了法洛斯和骑士的战斗康纳本来是担心小法打不过杰森的……记忆里的小法是个真正的普通人，在们这群人里谁都打不过，而且杰森是罗宾，小时候就能单独打四个成年人所以康纳一直在看着，结果发现，就跟提姆说的一样，这样的担心有些多余
“提姆说现在是超级进化版的小法，”康纳说，“是怎么做到的？蝙蝠侠偷偷跟训练了？”
法洛斯说差不多
的世界观——不，的家人、朋友和很多认识的人在短时间内换了个设定，到现在看康纳，还是没能把两个身份重合在一起
至于布鲁斯和蝙蝠侠？那有什么，挖了挖记忆，很确定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克拉克在家等！说很抱歉骗了这么久，可以请和提姆吃饭要来吗？”康纳问
们好像默认了已经猜到克拉克就是超人了……还有，们父子或者兄弟邀请的时候好像没想过会拒绝：）
法洛斯想这么说的，但说好啊，谢谢，康纳，但需要打电话告诉布鲁斯
“肯定已经知道了”康纳吐槽，“比知道的都早”
“因为蝙蝠侠什么都知道？”法洛斯笑了笑，说，“但还是得告诉布鲁斯，跟约定过的”
因为小时候的事……因为康斯坦丁的那段话，跟布鲁斯约定了，无论去哪里都会告诉布鲁斯所以今天出来的时候，给布鲁斯的留言是“去见一个朋友”，而不是说“康纳带和提姆飞跑啦！”
布鲁斯知道吗？蝙蝠侠应该会知道的
法洛斯听康纳说蝙蝠侠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正义联盟的、哥谭的，还有那台跟骑士合作的外来机器在法洛斯、提姆和骑士战斗的时候，蝙蝠侠先去解决了它，至于它的来历，蝙蝠侠还在调查
康纳说：“别管这些！就算要加入正义联盟，也要等成年，或者可以来们这里！们都会欢迎的！”
少年正义联盟！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们得去吃晚饭！克拉克——大都会的超人，世界上最受人喜欢的超级英雄，正在等着们！
“小法，想成为英雄吗？”康纳问
“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以为是个很坚定的人啊”康纳飞在半空中，转了两圈，问法洛斯
“只知道，当需要站出来的时候，会站在最前面，仅此而已”法洛斯说
康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说哇，小法，那比很多很多人都更像个英雄，真的
“要不要先起个代号？”
“还是不了……康纳，看起来比还要热衷”
“当然，可是看着长大的！”康纳特别大声地说
看小法，就跟看自己的弟弟一样！一样的！
们像一道流星，飞向大都会
……
哥谭
一台巨大的机器被放置在了某个蝙蝠基地里它原本散发着幽蓝色的光，现在却像是一堆废铁一样沉寂在角落
神谕没能查出它的来历，骑士倒是没有隐瞒，说这是从宇宙来到地球的、的合作者，目标是哥谭地下的某种金属它像一台机器，但是“活着”的蝙蝠侠正在调查它的来历，但它已经死了
现在，蝙蝠侠坐在电脑前，新建了一个关于法洛斯的档案
作为普通人的法洛斯不需要被义警注意，但现在不同了作为蝙蝠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包括自己
整个基地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输入单词的声音
直到那台本应成为废铁的机器忽然动了
它重新燃起光芒，注视着蝙蝠侠的方向，问：“到底在搞什么，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