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休假
蝙蝠侠没有回应,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阴影里的巨大机器困惑地伸出爪子，戳了戳蝙蝠侠坐着的椅子
“休假”
蝙蝠侠回答
“休假？”略带了点拟人感的机器音里透着不解，它收回机械爪，问,“还需要休假？”
见鬼的,这种人——这种东西竟然也需要休假,这比狂笑找了个世界当的蝙蝠侠还像开玩笑
蝙蝠侠敲完了最后一行字,关闭了法洛斯·韦恩的档案将档案加密，放入了家庭档案库；这是的习惯，每一个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的习惯
当然，也是
转过椅子，用布鲁斯·韦恩那般懒洋洋的语调对那台机器说：“当时间无限的时候，等待总会有价值的，涅法里安”
“……”机器有点无语
它跑这里来不是看狂笑养孩子的也不是听狂笑讲心灵鸡汤的，它现在就想知道这人为什么在这里
机器·涅法里安不耐烦地说：“上次说有新的计划，所以的计划就是在这个世界玩蝙蝠过家家？”
难道接下来的发展是“本世界倾情上演《BAT×hs亲自编剧及出演，并邀请本宇宙诸多名人参与,绝对值得一看”？
巨大的机器俯视着蝙蝠侠它并非本世界地球的造物,光凭弃置的高度就从上而下占满了整个基地大厅,而这座曾是哥谭地下溶洞的基地能开得下几台由罗宾驾驶的蝙蝠飞机此刻身形庞大的非人造物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类,而那个人类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用的是德雷克工业新出品的咖啡机——提姆最近很热衷于研发这些小玩意儿,做出来后也很乐意分享给布鲁斯，不得不说在偷懒和让自己活得舒适这方面，提姆一向走在所有人的最前列（加班和让自己过得很艰难这方面，提姆也是）
“本来没想当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说
“然后？”机器问
它用信息采集装置与蝙蝠侠对视,碳基生物和机械元件终究没法读懂彼此的情绪，机器看了好一会儿，布鲁斯·韦恩才站起来
关闭了蝙蝠电脑、摘掉了头盔，把蝙蝠头盔放在架子上，说：“本来没想成为英雄，只不过想要一个”
“？”机器搜索了一圈，知道蝙蝠侠在说谁了，“华明？”
布鲁斯·韦恩散漫地点点头
机器说：“可背叛了……”
布鲁斯·韦恩打断了那个机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说：“也许是背叛了，背叛了过去的自己”
就跟小孩当年跟说的一样
语气自然，还笑了一下，是在这过去的十五年里熟悉的、哥谭甜心韦恩先生的笑，不过这笑怎么看都跟以往不同
说——“如果知道是谁，那这场游戏就会结束们最好期待命运不会开始”
机器：“……”
还真给玩上了
它细数自认识这个人以来的种种，不得不说一个彻底疯了、疯到世界都害怕的人是无法被预测的，以前这人没疯的时候还好……现在？现在是个人看到就想绕道走
但狂笑也总是能计划好所有，疯狂中透着缜密的冷静，在起源镜面清空、一切被叠到下层的时候，正因为狂笑早有计划，们才能站在哪里也不是的夹层，清楚地看世界重组……以及来到堆叠的表层世界，不至于被永久深埋好消息是们仍然清醒且存在，坏消息是不可能有其它人跟们一样躲过一劫，所以一切都得重来
“也许有”布鲁斯·韦恩说
“在开玩笑（），狂笑，知道算好时间留在世界的夹缝里有多难——也曾经差点翻车”机器不是很赞同
布鲁斯·韦恩懒洋洋地说：“别小看人类，涅法里安，做计划的第一步是考虑意外们任何时候都可能忽然出现在面前”
对此深有体会
而在这场快要看到尽头的漫长旅途里，也无数次见证了这点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正在休假，这些暂时不在的考虑范围内从被堆叠折起的旧世界来到这里，原本确实是想展开新的计划、新的尝试，反正有无限的时间，毁灭这里的一两百个世界只是在打发时间……但那两个人带着愿望，一个美好的愿望到了面前
那个愿望是“希望做个普通人”
希望赛里斯、法洛斯，或者华明，又或者用任何名字来定义的那个孩子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但什么叫普通？不成为义警、不遭遇厄难，还是将所有既定的命运抛开，接受死亡的怀抱？不被自己诅咒者不可能平庸，要么毁灭，要么自毁灭
所以欣然接手了这个愿望，杀死了那两个人……是说，杀死了奥利维娅·普林斯露，以及莱恩·塞拉，轻松摧毁了所有阻碍，把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带回了韦恩庄园，为法洛斯·韦恩开启了“普通人的一生”
看着那孩子一天天长大，自己休假，度假，打发时间，以及满足一个小小的心愿：这个世界需要英雄
“行吧，”机器说，“度的假，得走了，那个叫的半成品在清查世界的外来者，恐怕已经发现了”
“阿尔维德”布鲁斯·韦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机器本来要再次熄灭了，听到布鲁斯·韦恩的话，那点蓝色的光芒闪了闪，空气里再次传来它的声音：“有时间就去把它也解决了——不是很闲吗？”
布鲁斯·韦恩不
抿了口咖啡，说：“那是的同类，而且，在休假”
真的在休假，像个普通人一样休假，休假到浮光破碎、命运解离的那天
……
大都会
康纳一手抱着一个人，眨眼间就冲进了肯特家的窗户，对飞快按住自己新闻稿的克拉克说：“克拉克！带们回来啦！”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熟练地抢救回自己的手写稿和记录本，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把它们放回原位，对两个刚被杵在地上的少年说：“欢迎们，特别是小法洛斯，抱歉，以前来的时候都没告诉的身份……”
但那不是的问题，是蝙蝠侠的问题！
克拉克在心里想，当时都不知道蝙蝠侠是谁，就接到了威胁……天啊，差点就以为自己不小心飞过哥谭然后被蝙蝠盯上了！后来才发现蝙蝠侠就是布鲁斯！就是那个前一天跑到大都会，把小孩扔下给带的布鲁斯·韦恩！
们两个是认识，但、但——布鲁斯，竟然是蝙蝠侠！
然后布鲁斯说了“如果让法洛斯卷入事件，就把超人白天的上班时间透露给大都会的反派
克拉克想，从来没见过布鲁斯这么坏的人！以及蝙蝠侠这么好的人！算了不该研究这个，一边跟两个小孩闲聊、讲讲的超人故事，一边想反正布鲁斯不会……来……
“嗨，克拉克”
一个没被邀请的客人到了肯特家的门口，笔挺的西装上没有一丝灰尘，整理了一下领带，让十几个保镖带着大包小包进了肯特家的门，把原本还算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克拉克：
布鲁斯！记得没邀请！两个小时前送从正义联盟回哥谭，问有没有时间做个采访，跟说没空！一点空都没有！
但布鲁斯已经走进来了，一手搭上提姆的肩膀，一手摸了摸法洛斯的脑袋（被法洛斯推开了），说：“真高兴能邀请，还有的儿子们，克拉克”
克拉克：不！没邀请！没有！
但面对布鲁斯·韦恩那双亮盈盈、从哥谭到大都会到中心城到星城都有无数人认识的蓝色眼睛，以及露易丝看好戏的表情，克拉克·肯特败下阵来，有气无力地说：“是的，也很高兴，布鲁斯嗯，真的很高兴”
不但高兴能来，还高兴明天或者露易丝将亲自撰写布鲁斯·韦恩大张旗鼓地莅临家只为了吃一顿饭的新闻，高兴了吗，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接收到超人幽怨的目光，只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法洛斯忍不住笑
知道布鲁斯和克拉克是怎么相处的，但现在知道这两个人同时也是蝙蝠侠和超人了——哇！那就很有趣了！
法洛斯坐在沙发上看克拉克生气又不敢当面对布鲁斯生气，只等布鲁斯带来的那群人都走了，才开始嘟嘟囔囔地抱怨，康纳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忍着笑在法洛斯耳边说：“别看们现在这样，等们回正义联盟，超人会偷偷报复回来的”
小记者只能背地里嘟囔两句，或者当面嘀嘀咕咕，但超人能做的就多啦！超人甚至可以假装跟别人聊天，无视蝙蝠侠！气到！
法洛斯侧过头，又想起康纳肯定能听到，不必这么麻烦，但都转过去了，就小声问：“以前们互相不知道身份的时候也这样吗？”
康纳说那不是，克拉克出道比较早，最早的时候超人认识的是布鲁斯·韦恩……
跟法洛斯讲那些克拉克与布鲁斯间的往事——以前不能告诉法洛斯的“另一部分”，关于超人和布鲁斯，以及蝙蝠侠和克拉克，们一边说，一边看那边两个超级英雄来往好几回，最后克拉克气鼓鼓地说“没邀请！”与此同时，小乔纳森·肯特就趴在沙发的边缘，抬头看两个哥哥
法洛斯rua了一把小乔纳森的脑袋
康纳说不让父亲摸的，却来摸小乔纳森的；法洛斯说怎么啦，小乔纳森也算弟弟，康纳说那也是弟弟……
们就这么说着，提姆在一旁偷偷打哈欠
【提摩西】：别睡了别睡了，有人好像在泡的男朋友啊！
【提姆】：谁？布鲁斯？（睡眼惺忪）（打哈欠）（心安理得地倚在瑞安身上）
【提摩西】：不是啊！在想什么？别真睡着了，待会还要一起吃饭呢！
【提姆】：那克拉克啊？都结婚了……（zzz……）
【提摩西】：说康纳！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提姆】：哦，康纳啊
【提姆】：不说“们三个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谢天谢地了！
提姆软绵绵地坐起来，又很快倒回去，但这次没有特别自然（真的不刻意吗）地倒在法洛斯身上，而是倒向了柔软的沙发抱枕，并把小氪抱起来，塞到了法洛斯的怀里
想：康纳泡法洛斯？得了吧，让康纳在和法洛斯里选一个，要么是，要么永远也选不出来
康纳可能不认识法洛斯，或者瑞安，或者赛里斯、华、黑羊等等等等，但一定认识提姆·德雷克，这就是红罗宾的余裕
康纳看向
提姆收起代理小提的对话框，看向康纳，两人隔着法洛斯视线交汇
康纳抱起手臂：“一定是在说坏话，小罗”
困困的提姆立刻睁大眼睛，反驳：“没有！刚才想的都是法洛斯！”
为了证明，还一把抱住了法洛斯的手臂，连法洛斯怀里的小氪一起小氪左看右看，觉得们几个人类乱乱的，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克拉克·肯特看着这一幕，对的朋友布鲁斯说：“提姆和法洛斯相处真好啊，布鲁斯，是怎么让孩子们友好相处的？”
布鲁斯：“……”
布鲁斯蔫了下去，说别问，别问，不想说有人想泡儿子
克拉克：谁？
布鲁斯：儿子
克拉克：不，是说谁要泡儿子？
布鲁斯：也是儿子
克拉克：
很久，克拉克问是最大的两个儿子吗，布鲁斯，听说杰森回来打了所有的其它孩子，包括法洛斯，但唯独没有夜翼
布鲁斯：……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布鲁斯的表情变得更绝望了
那天的最后们吃过晚饭，又在小乔纳森的提议下飞到了堪萨斯州，去看一看克拉克最初见到这个世界的农场，见一见老乔纳森和玛莎其它人都是见过的，唯独法洛斯很少离开哥谭，就算去其它地方也只有布鲁德海文和大都会可选，还是第一次来堪萨斯
听到风声，水声，树叶轻轻晃动的声音，以及小羊咩咩叫的声音
问康纳哪里有小羊，康纳环顾四周，说对面的山坡上有一群羊，这都能听到？
康纳当然听到了，但没注意
“喜欢羊？”克拉克问
“不，也不是”法洛斯坐在谷堆上，用手撑着脸，说，“以前想过，如果有一天离开哥谭、离开布鲁斯，可能会去哪里列了很多种可能，其中一种就是找个乡下放羊”
康纳本来要去对面借一头小羊回来给法洛斯摸摸了，听到最后那句话，回头，问：“认真的吗？放羊？”
法洛斯说也许呢，万一在哪个世界的发展里，真的去当什么牧羊少年了？
提姆嘀嘀咕咕地说算了吧，没什么事去选放羊的概率还不如被中东土皇帝掳去放羊的概率大
康纳说那确实有可能
法洛斯：“……什么中东土皇帝？”
康纳：“们没跟说过？小罗，没说——”
提姆：“……”
是的，法洛斯单知道达米安是罗宾，不知道达米安真正的来历，刺客联盟啊什么的，家里其它人的来历也一样韦恩家的事太多太复杂，们本来想找个时间跟法洛斯说说，但家里人先抓了问其它世界的事……还没告诉法洛斯！
法洛斯就这么看着们
提姆缩缩缩，缩到了康纳身后
【提姆】：
【提姆】：真不是不小心忘了，是故意的……不对，是不小心的！
【提摩西】：要不还是睡会儿吧，都要看不下去了
【提姆】：不！
【提摩西】：恋爱脑没救……（已删除）
【提姆】：发现了宇宙外来者引起的世界波动，要么有人离开了这个世界，要么有人即将到来，而且这种频率非常粗糙，没有经过伪装
【提姆】：刚才调取了后台数据，发现一部分数据与堪萨斯州的异常数据吻合，所以正在做对比
【提姆】：刚才说什么？
【提摩西】：事业脑没救了（><）
没办法，红罗宾是这样的
不过那天到最后提姆也没找到数据的来源，被布鲁斯拎到了沙发上，布鲁斯说很困可以先睡会儿，提姆坚持了0.5秒，在法洛斯有点担心的眼神里倒头就睡，终于睡了个饱
睡了深夜，上午，中午，下午，晚上，上午，中午……
差点睡到第四天，幸好骑士突入韦恩庄园，正好提醒了这天应该去参加杰森的复活礼骑士愤怒地说就是为这个来的，提姆点头点头嗯嗯嗯嗯说瑞安真好，真的很好
骑士：……
最后骑士跟法洛斯在家里打了一架，踹飞了布鲁斯的收藏，在阿尔弗雷德的恳求下沉默一瞬，转身就这么走了
阿尔弗雷德笑着叹气，说：“还愿意给个面子，不是吗？”
法洛斯想，也许杰森变了，又或许的哥哥跟以前相比没有那么多变化小丑折断了杰森的脊椎，却没打断的灵魂，杰森依旧是杰森
等骑士走了，法洛斯才拍拍提姆，说别装了，快起来
提姆睁开眼睛：“知道是装的？”
法洛斯说看得出来——事实上，这个家里大多数人都看得出来
提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那好吧，既然是说的……
“瑞安是谁？”法洛斯忽然问
“有叫这个名字吗？”提姆本来想回答的，但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怎么叫过这个名字
法洛斯说那是在梦里说的
准确地说，是去看提姆有没有睡醒的时候，提姆抱住了的胳膊，嘟嘟囔囔地说“瑞安走了怎么办”之类的本以为提姆认错人了，但看起来……或许也未必
“瑞安是的名字”提姆顿了顿，才说，“一个假名”
“假名？”
“是啊，不过那是在以前的世界里了那时候们都在正义联盟，为了一次任务，们假扮了情侣”提姆回忆地说
虽然是穿女装，但这个事儿就不用告诉瑞安了，谁都不用知道
说：“任务结束后，问以后也能叫瑞安吗，说可以，然后们开始了恋爱”
那就是瑞安和那段感情的开始
……
十月，法洛斯回到学校，哥谭多了个新的义警，代号是“
虽然布鲁斯强烈反对夜巡，但夜翼、遗孤、搅局者（其实投票没有邀请斯蒂芬妮但没关系，她可是搅局者！）、罗宾、阿尔弗雷德和蝙蝠牛都投票通过，只有骑士一发子弹告诉蝙蝠侠“如果继续纵容，这就是的下场”……布鲁斯就说哦，那回来帮管管弟弟们吗？
骑士给气走了
第二年，骑士不走了，住在了哥谭，虽然跟蝙蝠侠依旧关系很差，却也不至于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喊打喊杀的了
这是春天，距离提姆的生日——十八岁生日还早，但有人已经开始计划应该怎么过这个生日了
而就在一个湿漉漉的、春雨的日子里，哥谭墓地来了一位造访者
是小丑
穿着紫色的西装，有着一头绿色的头发……还有标志性的、苍白的宛如血盆大口的脸提着一盏灯，一边往里走一边哼歌，最终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那座墓碑上写着：法洛斯·F·
小丑敲了敲墓碑，就像用枪托砸响邻居的门那盏灯一扔，说：“该醒醒了，01，一位走投无路的小丑先生正在向寻求帮助？OH！问小丑为什么会走投无路？问得好，从这个世界被建立开始就有个坏东西在追杀，就像杀死了刚出生的！但正因为如此……”
弯下腰，终于笑了
“以为杀死了，不会防备，所以现在应该由来提醒——”
小丑的话戛然而止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忽然大叫“这不好笑！”，然后转过头，看到正捡起那盏灯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慢悠悠走过来，把灯放在了墓碑前，对小丑说：“有时候人会因为固有的认知，做出错误的决定”
看向小丑：“也在想这一幕‘蝙蝠话剧’能演多久，莱恩”
月底，哥谭多了一座新的墓碑，无人在意
与此同时，布鲁斯·韦恩终于看着的两个儿子谈起了恋爱，就在提姆成年的那天觉得应该说什么，忍了又忍，最后扁扁地走了，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迪克说别这样，布鲁斯，至少小法和提姆都有了爱情……
布鲁斯就幽幽地看着迪克
迪克：哈哈，啊……好像也不是那么对劲但反正们现在很好，不是吗？放轻松，们两个都是很有分寸的人，布鲁斯
布鲁斯说好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准备接受，得接受，但就在这个时候，最小的儿子说话了
达米安：而且即使们进行不健康的液体交换也不会让得到一个孙子，父亲
布鲁斯：…………
NO！
……
夏天，一架飞船坠落在堪萨斯州，就在斯莫维尔小镇，当初承载了卡尔·艾尔的飞船坠落的位置附近
一个戴着红色头盔、棕色夹克衫被烧焦的青年从飞船的残骸里爬出来，踹了踹旁边躺着的人，骂骂咧咧地说：“罗伊！不是说们肯定能安全着陆吗？现在这算什么？”
罗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还是科莉抬出来的有气无力地说：“们都还活着，这不够安全吗，头罩？们可是从坍塌的时空里逃出来的！”
红头罩又踢了踢：“知道，但问题是们现在在哪？”
罗伊也大声嚷嚷起来：“怎么知道？只知道要饿死了！已经一个月没吃到人饭了！谁能给点吃的，现在就认当爹！”
闻言，正准备给这几个掉进农场里的陌生人分享苹果派的小乔纳森·肯特，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