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那晚李文逊拍了几个小时的门,终于把李文耀拍烦了,一只手将提出来,之后就是一顿教训
李文耀边拿木棍打的屁股边孜孜不倦地给洗脑,“还想不想回家了?”
“想”
“再说一次!”啪得一声又是一棍子
“不想!不想——”李文逊挨了数十次棍棒教育后终于受不住了,“求求别打了哥——好疼真的好疼”
李文耀满意地把棍子扔到一边,单手抱着进了卧室,让趴在床上,“好好睡觉,一会儿让保姆拿冰块给敷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李文逊把头埋在床单里没理
“不是在跟商量,尽早适应”李文耀替盖好被子,硬声道,“从今天开始,就是来照顾的生活,的学习,都由来作为监护人,保护,监督”
李文逊沉默不语
李文耀知道不甘心,但有信心,一定要把的子扭过来,扭向自己这边,“别把想的太遭,绝对比爸妈还要负责任是的弟弟,是唯一的弟弟,会为的人生保驾护航,可以保护一辈子”
李文逊依旧埋着头,李文耀也不急,从把人带回来的这一刻就放心了,毕竟以爸妈的力量,想从这里再把人带回去,难如登天
想到这儿不禁暗喜,又有些得意,终于发现自己的人生有了一个盼头,一个能让人坚强,乐观往下走的希望李文逊就是这个希望,是生命里无比渴求的心灯,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李文逊比想象的恢复得要快在床旁边玩儿着笔坐了半小时,就看到李文逊抬起头,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咬着嘴唇低声抽噎,“可是想妈妈”
“妈妈有什么好想的,一个男孩子这么大了还天天要妈妈,丢不丢人”李文耀撇撇嘴,在心里十岁不过距离十五岁相差五年,怎么能叫小孩子呢
李文逊睫毛颤了颤,吸吸鼻子,抹掉了眼角的泪痕,“以后再也不能”
李文耀怔了一下,难得的有了一丝百年难得一遇的心软,“以后每个月,送回去住两天可以了吧,记住,就两天”
李文逊在的瞪视下不敢讨价还价,识趣地没了声“悲催”的少年生涯就此,拉开帷幕
李文耀如今想来,老是忍不住失笑李文逊的生存技能没有想的那么脆弱,日子长了发现,自己弟弟其实是一个非常善于自保护的人懂得审时度势,明白怎样可以帮自己争取最大的好处,这也是为什么,李文逊从没跟玩儿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的适应力,应变力令惊讶,也令满意因为这就说明,即使自己无法护一生,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活的很好
那时候的,真的从来没怀疑过,自己这种偏执的掌控y_u,究竟有多少分,是真正的基于亲情
酒保见一个人喝着闷酒,穿着打扮举止不凡,忍不住道,“先生您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
李文耀没理,继续灌酒
酒保边擦玻璃杯边凑到面前,“要不给您安排个房间,您今晚好生休息”
李文耀看都不看,的心里翻搅着一股冲动,“只是房间?”
酒保立刻心领神会,“哪儿能啊,您喜欢什么样的,马上给您领过来”
李文耀没有纵y_u的癖好,只是今晚脑中装了太多事,仿佛在寻求一个一直坚持不去尝试的突破口,“看着办吧”
酒保笑眯眯地走开了
不一会儿
便领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过来,“先生您看这个怎么样”
李文耀红着脸,闭着眼睛摆摆手,“都行”然后就揽着那美女,晃晃悠悠地跟着酒保进了房间
那姑娘也是专业的,又看这位大老板长得英俊潇洒,更是全身心的主动迎合李文耀以前谈生意的时候,看到这群白花花的细腰长腿油腻地往客人身上贴,只觉得一阵反胃,却没想到自己也会主动脑袋被门翘了,做出这种不从心的举动
姑娘卖力地挑逗着,李文耀心里却沉淀着一汪诡异的死水,毫无波动姑娘渐渐察觉到了,老半天过去了,这位金主的身体竟还没有给出正常男应有的反应
她忍不住起了令人难堪的怀疑
李文耀察觉到她的想法,气血上涌,猛地把她推到了床下,“滚出去吧”
姑娘灰着脸跑出去了
李文耀坐在床上揉着眉头,心里莫名的烦躁
随着年龄的增长,身边不乏有人在耳畔身侧举“媒妁之言”,每每听到这些,都恨不得往耳朵里塞棉花
其实能慢慢地感觉到,对女不感兴趣,对男好像也不感兴趣
的生命中最在乎的人,只有李文逊可能跟自己的弟弟过一辈子吗?
李文耀突然冷汗爬上脊背,拿被子蒙住了头,强迫自己赶紧去睡,赶紧消停这个诡异而令揣测万分的想法
李文逊当晚和张束青练球直到八点张束青教了许多新的方法和技巧,令获益匪浅
带着一身汗和张束青边走边聊天,把人送回宿舍后,一转头,发现孔绽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一脸严肃地看着
李文逊无语地走过去,孔绽在某些方面和李文耀越来越像,比如监督自己时候的表情
“不是说自己回去就行吗”李文逊象征地说了句,“算了,回家吧”
“文少爷”孔绽道,“今天跟说的明明是补习”
“是补习啊,”李文逊理所当然道,“操场空气比自习室好,而且不容易大脑缺氧”
孔绽叹道,“李总知道会说的”
“不告诉不就行了”李文逊轻笑
“但是是骗在先,”孔绽摇头,“明天不能这样了,放学准时接回家”
“都出差了又没有千里眼,”李文逊说,“又不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只是想练练篮球,有必要吗”
“李总觉得有必要的,那就是有必要的”
“哦这样啊,”李文逊拖着长长的尾音,突然收回看着孔绽的审视的目光,噗嗤一笑,“绽哥,奶奶的病,最近怎么样了”
孔绽脸色一变
李文逊眼里没有一点笑意,“那么好的医院,手术费肯定不低,五十万够吗”
孔绽面色苍白,“文逊”
“说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哥直接说呢非要偷拿保险柜里的钱,这种钱,拿一分少一分,拿十分少十分,根本没有后顾保障嘛”李文逊假意蹙着眉,“以后需要钱,别再这样了,知道吗”
孔绽冷汗淋淋,当时急用,又怕李文耀嫌自己事多,便私自拿了笔钱,本打算手头宽裕后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把钱补回去,却没料到竟不知何时被李文逊发现了
“知道了”孔绽低声道,“您好好和同学补习吧”
李文逊勾起嘴角,满意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