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啦啦文学网深渊游戏！
俩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思来想去，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舒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臂，她的银冰装置就藏在衣袖下面
乔惊霆也摸着那冰凉的银色金属，自嘲一笑：“这么说，是运气好，这个东西刚好在手腕上”
“其实每个人刚来的时候，都在右手腕上，它是可以移动、也可以变形的”
“移动？变形？”
舒艾点点头：“它的材质非常特别，看过《终结者》吗？类似里面的那种液态金属，但它的功能更多只要花一些积分，就能任意改变它的形态和位置，但是它不能离开的身体，见过有人把它变成跟手融为一体的匕首其实觉得，它更像是箍在们脖子上的炸弹，只要有它在，所有人都逃脱不了系统的控制”
“可只要将它连带肢体砍掉，就能切断跟系统的联系”
“然后变成活死人，意识去到一个虚无空间”舒艾摇了摇头，“知道在想什么，但觉得想从这里找切入点，逃离游戏，不太可能”
乔惊霆手掌覆盖着巨痛的脾胃，轻喘着说：“那就按照游戏规则，成为‘尊’……‘尊’是什么等级？”
舒艾苦笑一声：“深渊游戏的等级，是参照纸牌定的，2到10级是普通等级，再往上，就是‘列席者’”
“‘列席者’？”
“4个（将），4个n（后），4个（王），4个Ace（尊），1个（黑魔），1个们，被统称为‘列席者’”
乔惊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仅仅是5级的郑卫，已经让觉得体能非人类，那么再往上升级的那些人，究竟会有怎样的力量？
舒艾看透了的心思：“很可怕吧，目前游戏中的最高等级，是个，唯一的王，已经很久了，没有第二个，就永远都不能成为”
乔惊霆摇摇头，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感觉到兴奋，哪个男人不梦想拥有翻云覆雨的神鬼之力？！
舒艾站起身：“可以把带回的地方，现在这个样子，在野外也活不了几天”
乔惊霆点点头
舒艾上下打量，口气突然变得冰冷：“虽然看着不像坏人，但警告别动歪心思，不杀，也能敲断的四肢，把扔给胖子”
乔惊霆挑了挑眉，然后笑了一下能理解舒艾的警觉，毕竟舒艾对来说，是2000积分，一个女孩子独身在这样的世界里挣扎求生，太不容易了
舒艾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
“帮的，十倍奉还，害的，也十倍奉还”乔惊霆痞笑道，“如果实在不放心，就自己回去吧，说过的话绝不食言”
舒艾迟疑地看了一会儿，“……跟走吧”
乔惊霆用手撑着树干，一点点站了起来，咬着牙，声音细弱蚊蚋：“走”
“行吗？”
“没事”
“不会让靠近两米以内，别指望扶”
“不用”
回到村子后，乔惊霆看到还有人站在外面，想绕过去
“没关系，那些是”
“怎么判断的？”那些人不会是真人吧？机器人能做到和人类一模一样吗？
“看们的头顶，名字是黄色的就是NPC，绿色的就是玩家”
乔惊霆心里想着名字，看了过去，果然，一个NPC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很大众的名字又看向舒艾，舒艾头顶出现了绿色的名字，旁边还有等级——
舒艾将带进了一所民房那房子面积不小，装修得颇素雅，干净整洁，但是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
“这房子是租的，新手村的房子有保护新手的功能，的房子只有允许，别人才能进来，只有在这里是安全的”
乔惊霆慢慢歪在了客房的床上，一动都不想再动，走这一段路，简直要了命
舒艾看着痛苦的样子，抿了抿唇，解释道：“治愈卷轴80积分一个，就买得起那一个”
“没有义务帮，能让有个地方养伤已经很好了”
舒艾点点头：“休息吧”她关上灯，打算离开
乔惊霆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不是只要有名字，就可以查到一个人的状态？”
舒艾顿住脚步：“这些功能都需要积分开启，现在没必要浪费积分，要查谁？可以帮”
乔惊霆犹豫了一下，“……乔瑞都，瑞雪的瑞，都城的都”
舒艾沉默了几秒：“乔瑞都，2级，出生于西白虎大陆新手村毕月乌”
乔惊霆的腮帮子鼓了鼓，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质朴的天花板，剑眉微蹙，嘴角轻扯出一丝嘲弄地笑
果然，乔瑞都也进来了
“是的……”舒艾见乔惊霆面有异色，欲言又止
乔惊霆摆摆手：“晚安啦”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分
乔惊霆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几秒的愣，记忆才从浑噩的大脑中复苏
第一个闪现的念头，就是——姥姥不知道怎么样了
叹了口气，用手背遮住了眼睛，浑身剧痛，也抵不过心痛妈几乎不着家，姥姥一手将带大，从小打架闹事，就没让老太太省过心，好不容易长大了懂事了，可以孝顺她了，结果却……
医院里还存了几万块钱，不在，亲戚会帮忙照应着，可钱花光了怎么办？
究竟需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里，姥姥能不能等到回去？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活几天
咬牙下了床，就着水吞了几片药，又吃了些东西
窗外突然传来些人声，乔惊霆赶紧蹲下来，悄悄摸到窗边，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去
一伙人正大声笑闹着从房前走过去，嘴里说着猥琐下流的笑话，正是胖子等人
乔惊霆眼眸中蓄满了阴冷的杀意，记得这些人的脸，现在也记住了们的名字，要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地抹去
拉紧了窗帘，坐回床上，想着治愈卷轴，想着那3积分一个的灰鼠，就有些坐立难安，但舒艾没回来，不敢贸然行动，索性就趁着这个时间，再次进入了玩家平台，想尽快了解游戏所有的规则
还是熟悉的场景，双胞胎也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里，只不过换了身衣服
小渊笑着说：“玩家，需要帮助吗？”
“需要治愈卷轴”乔惊霆没好气地说
“可买不起呀”
“那就闭嘴”
小渊耸耸肩，玩儿起自己的鞋带儿
乔惊霆的眼睛在平台界面上游移，想看哪个，心里想着，就能自动选取某个菜单
随便点开了武器一栏，武器分为冷兵器、热兵器、暗器、大型兵器和魔幻兵器，好奇地点开魔幻兵器，其中又有几个下级菜单，比如魔法属性兵器，无限能源兵器，魂兵器，神兵器等乔惊霆看得一头雾水，退回去看热兵器，又有现代兵器、未来兵器、超级兵器，打开了未来兵器选项，赫然看到了什么空气压缩肩扛火箭筒，对这玩意儿的解释是不需要炮弹就可以造成大规模伤害，价格是1200积分
再往后看就更玄乎了，什么远红外自动瞄准速冻手枪，解释是可以自动获取热源发射冷冻子弹，价格是400积分还有什么热源追踪撒网枪，粘性散弹枪，四维塌缩枪榴弹，分别是600、400和6200的积分
还有很多看了解释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超现实武器，乔惊霆看得眼花缭乱，退出来，又随便搜索其东西，越看越是一头雾水
小深冷冰冰地说：“想把平台里的东西都看一遍，不眠不休粗略浏览的话，需要16天”
乔惊霆关掉了兵器页面，回到了主界面：“每次进平台，都要看到们吗？”
“如果在外面打开就不用”小渊耸耸肩，“那个是平台的简洁版，指向性更强，但会有很多东西需要咨询们的，很多玩家挑个午饭都喜欢进来呢”
乔惊霆翻了个白眼：“会尽量少进来”
“怎么，对们有什么意见吗？”小渊眨巴着眼睛，“提醒一下哦，系统精灵是有好感度的哟，们对的好感度越高，就有可能给一些惊喜”
“比如？”
“惊喜当然不能告诉啦”小渊嬉笑道，“如果经常跟们聊天，夸奖们，给们买衣服和零食，就能增加好感度”
“不用了”乔惊霆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退出了平台
舒艾正在关门，乔惊霆看了一眼窗外，天果然黑了
“醒了，好点了吗？”
“还行”乔惊霆道，疼到极致可能也就麻木了，至少现在不动弹的话，还能喘气，“今晚能带去刷怪点吗？”
“刚从那儿回来”舒艾满脸疲倦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她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光了，而后将水杯重重放在了桌上，转头看着乔惊霆，正色道，“真的会帮杀了韩彬”
“一定”乔惊霆毫不犹豫地说
舒艾咬了咬嘴唇：“今天赚了24个积分，要不是韩彬的人来了，还能再杀一些等半夜，带去灰鼠那儿，们两个合作，最多两个晚上，就可以赚到”
“那些机器老鼠很厉害吗？一般低等级的刷怪点，应该对玩家有保护”乔惊霆补充道，“大多数网游是这样”
“有的心月狐外的几个刷怪点，很多都是被动攻击型只有当靠近它们一米范围内，才会遭到攻击，远离怪区范围，它们就会停止攻击通常，一个完全没有强化过的玩家，就靠偷袭和反反复复的磨，一天也能磨死一两个怪”舒艾看着，“的话，也许可以快一些”
“如果正面攻击呢？”
“正面攻击，没有强化过的不太可能杀死灰鼠”舒艾摇摇头，“其实算过，如果不是韩彬抢们的积分，一个3级的，所有积分都用来强化自己的玩家，杀灰鼠一点都不难”
“们抢走的积分，们会夺回来”乔惊霆一字一字清晰地说
到了半夜三点，俩人出门了
乔惊霆花10积分买了一柄精钢长刀，初始的20个积分，只剩下可怜兮兮的5个了走之前吞了不少止痛药，否则刀都提不起来
灰鼠就在村外不足一公里处，们很快就到了
隐涩的月光下，能模糊看到不远处杵着一个个黑乎乎的影子，头小身子大，还拖着长长的尾巴，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丧尸一般地站着，这画面有些瘆人
俩人慢慢走近
一只只灰毛大老鼠出现在了视线里，它们各个都有一人高乔惊霆在看清楚后，确定了自己在那虚无空间里碰到的，正是这些灰鼠
舒艾从的眼神里读懂了，也跟一样更加疑惑了
俩人保持着至少一米的安全距离，它们果然毫无反应
舒艾道：“们都是从背后偷袭，先砍伤它的腿，然后找机会砍它的脑袋或心脏，如果一次不成功，就跑远点，折回来再试”
“这方法效率真低”
舒艾不满道：“的效率会更低，先看示范”她说着，一刀劈向灰鼠的右腿
灰鼠的程序瞬间启动，顿时眼放绿光，回身就是一爪子，那反应速度着实不慢舒艾显然已经熟能生巧，矮身躲过这一爪子，刀锋斜劈，正中灰鼠的大腿内侧，而后向灰鼠的右后方跳开，灰鼠拖着瘸腿追了上来，连抓带咬
乔惊霆觉得那攻击的方式很眼熟，遂想起来，在那虚无空间里，面对面地、近距离地被灰鼠抓咬了几百下
打了四、五年的地下黑拳，从最开始跟一些地痞流氓互殴，赢一场就给80块钱，到站上专业格斗擂台，五六位数的入账，一个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小痞子，却在黑暗格斗场活了下来，靠的就是天生敏锐的观察力和不怕死的劲儿观察对手的攻击方式是保命的本事，就在那段抓咬中，已经隐隐摸索出了灰鼠的攻击规律，毕竟这玩意儿只是个机器，是设定好的程序，远比不上人狡猾多变
舒艾灵活地闪避，抵挡着灰鼠的爪子和长牙，虽然动作不成系统，基本就是闪避和胡砍，但是速度快且富有爆发力，不一会儿就砍伤了灰鼠的一只手臂，抓住了破绽，一刀扎进了心脏
灰鼠的身体抖了抖，哐当一声栽倒在地
舒艾喘了口气：“看到了吗？们两个人合作，就会快很多”
“想一个人试试”乔惊霆道
舒艾皱起眉：“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的伤还没好，而且完全没有强化过，可能连长刀都没用过吧”
乔惊霆没理她，提起刀就朝最近的一只灰鼠走去站定在灰鼠面前，挥刀劈向了它的心脏
灰鼠顿时眼放绿光，爪子挥向
就是这样，先是左爪、然后是右爪，间隔时间只有不到一秒，高度大概是一米六和一米四，之后会接着七次的爪子攻击和一个扑咬，接着还是爪子，但扑咬频率增加，多少次来着……总之经过一次发狠的扑咬后，会再重复上面的过程
乔惊霆一边攻击一边退，虽然没能伤到灰鼠，但却躲开了它的每一次攻击
舒艾惊讶地在一旁看着
乔惊霆就这么溜着灰鼠攻击了三四分钟，首先扛不住了，满脸是汗、面色惨白，止痛药都要不起作用了，终于摸清楚了灰鼠的攻击规律，抓住一个空挡，一刀捅进了它的心脏
舒艾瞪直了眼睛，显然是不敢相信
乔惊霆卸力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眼前突然出现一排荧光小字
“恭喜玩家乔惊霆杀死灰鼠，获得3点积分您在游戏中第一次获取积分，解锁成就‘新芽的祝福’，赠送20点积分”
乔惊霆眨了眨眼睛：“‘成就’？”
“嗯，游戏中有各种各样的成就，需要达到特定条件”舒艾走过来，蹲在身边，“好像能知道灰鼠怎么攻击一样，每一下都躲过去了？可是实战了好久才能躲过”
“在那个虚无空间里，被它抓咬了很久，因为们碰不到彼此，所以就站在面前任它抓咬，它是怎么攻击的，看得特别清楚”
“原来如此”舒艾点点头，“看来那虚无空间帮了大忙，如果能以这个速度杀灰鼠，今天晚上就能买治愈卷轴了”
乔惊霆已经疼得脸色发青，喘着粗气说：“不行了，但是可以指导正面对付它，保证比的方法快好几倍”
舒艾眼里闪动着光芒，显然跃跃欲试
“去吧”
舒艾提起刀，朝一只灰鼠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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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的几样设定的名称，例如卷轴、生命树、符石之类的，取自小时候玩儿过的唯一一个网游——《魔剑》（），是一个很古早的游戏了，但真是一个非常棒的网游，当年的良心之作自那之后没再玩儿过网游，主要是这个人自控力很差，玩儿什么都上瘾，所以只好敬而远之
谨以此作为对它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