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春梦【】

【红楼春梦】七十五、七十六回

作者:幺鸡

2014年2月26日首发

第七十五回因琐事邢氏生恨意为二姐宝玉遭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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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迎春的出身,个人还是支持这个观点的:迎春本来是贾赦的

庶出,后来贾赦正妻死了,就把迎春的生母扶正了因此迎春也算是正儿八经的

大家闺秀,应该说身份比探春还尊贵一些,算是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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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凤姐将养了几个月,渐渐好了起来,脸上也稍有了些血色,身子上也有

了些力气,已能下炕走动了,只是仍有些懒懒的没有力气,又见探春将府中闲杂

事处理的也得当,自然乐得清闲,每日只捡那大事略过问几句罢了

旺儿也打平安州返了回来,将诸多细节一一和凤姐回明了,凤姐又细细问过

了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这日凤姐随王夫人往贾母处请安,哪知贾母因昨夜贪嘴吃了大半个果子,晚

上便有些腹泻,一晚上起了几回,这会子还未起身,王夫人便和凤姐在外间坐了

闲话正说起前日迎春一事,不免又唏嘘一番,娘俩正说着,有丫鬟扶着邢夫人

来了凤姐见了礼,邢夫人也坐了笑道:「老太太还没起?方才们娘儿说什么

?」

王夫人道:「正和凤丫头说迎丫头呢唉,可怜这娇弱的孩子,就摊上了这

么个混账东西」

邢夫人却不以为意,又觉王夫人是在拐着弯的责怪自己,心中不快,便道:

「新过门的媳妇,拌拌嘴吵吵架总是有的,时日一长,生养了子嗣也就好了」

王夫人听了心中不受用,便不答话,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

凤姐见邢王二人言语不和,忙圆场道:「大太太是过来人了,自然是有见识

的,想必说的也有些道理二太太是看着迎春长大的,自然会多心疼一些过些

日子看吧」

却说这邢夫人本乃续弦,贾赦正妻只生了贾琏一人便病故了迎春生母乃贾

赦的妾,贾琏之母殁了之后便将迎春生母扶正了哪知迎春生母没几年也殁了,

贾赦这才又续弦娶了邢夫人邢夫人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过门后又没有生

下子嗣

而王夫人乃是贾府世交王府的小姐出身,又有元春在宫中尊为贵妃,府中宝

玉也是人人疼爱,邢夫人本就觉得低了王夫人一头,而贾琏王熙凤又在王夫人这

边住着,帮着王夫人打理内务,她这个大太太却是被冷在一旁,更是有些怀恨

如今又听王夫人和凤姐说迎春,那凤姐虽是在打圆场,在邢夫人听了也如同火上

浇油,因冷笑道:「是了,自然是二太太多疼迎丫头一些,这做娘的倒是没心

没肺的了」

凤姐听了不敢言语王夫人刚要说话,里面帘子一挑,鸳鸯扶着贾母出来了

众人忙起身请安贾母道:「方才在里面听们说迎丫头,怎么?可是迎丫

头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前些日子看那丫头竟是消瘦了些,精神也不大好」

王夫人忙赔笑道:「小两口刚在一处,拌拌嘴也是有的」贾母见邢夫人在

,也不便深问,又闲话了几句,众人便散了

邢夫人也就往园内散散心来刚至园门前,只见贾母房内的小丫头子名唤傻

大姐的笑嘻嘻走来,手内拿着个花红柳绿的东西,低头一壁瞧着,一壁只管走,

不防迎头撞见邢夫人,抬头看见,邢夫人因说:「这痴丫头,又得了个什么狗不

识儿这么欢喜?拿来瞧瞧」

原来这傻大姐年方十四五岁,是新挑上来的与贾母这边提水桶扫院子专作粗

活的一个丫头只因生得体肥面阔,两只大脚作粗活简捷爽利,且心性愚顽,

一无知识,行事出言,常在规矩之外贾母因喜欢爽利便捷,又喜出言可以

发笑,便起名为「呆大姐」,常闷来便引取笑一回,毫无避忌,因此又叫作

「痴丫头」纵有失礼之处,见贾母喜欢,众人也就不去苛责

这丫头也得了这个力,若贾母不唤时,便入园内来顽耍今日正在园内掏

促织,忽在山石背后得了一个五彩绣香囊,其华丽精致,固是可爱,但上面绣的

并非花鸟等物,一面却是两个人赤条条的盘踞相抱,一面是几个字这痴丫头原

不认得是春意,便心下盘算:「敢是两个妖精打架?不然必是两口子相打」左

右猜解不来,正要拿去与贾母看,是以笑嘻嘻的一壁看,一壁走

忽见了邢夫人如此说,便笑道:「太太真个说的巧,真个是狗不识呢太太

请瞧一瞧」说着,便送过去邢夫人接来一看,吓得连忙死紧攥住,忙问:「

是那里得的?」

傻大姐道:「掏促织儿在山石上拣的」

邢夫人道:「快休告诉一人这不是好东西,连也要打死皆因素日是

傻子,以后再别提起了」

这傻大姐听了,反吓的黄了脸,说:「再不敢了」磕了个头,呆呆而去

邢夫人回头看时,都是些女孩儿,不便递与,自己便塞在袖内,心内十分罕异,

揣摩此物从何而至,且不形于声色,一转念便有了意

却说宝玉自打迎春被孙家的接了回去,更是不放心,天天只挂念着迎春在那

边是否又被虐打了,且晴雯这几日病又重了些,竟是时不时的要咳嗽几声宝玉

便请了王太医来诊脉抓药,一面叮嘱袭人好生照顾,不在话下

宝玉看着晴雯那西子般的憔悴模样,心中又疼又急,又想起迎春手臂上累累

伤痕,不由心中挂念,胡思乱想着这几日迎春可又挨打了,遂心中一动想到:「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等不知怜香惜玉的人,或许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何不去登

门拜访,一则可以去见见二姐姐,二则也去会一会那孙绍祖,或许动之以情晓

之以理也能说动,往后好生疼爱二姐姐,岂不是好事?」说罢便换衣服要出去

袭人问道:「去哪里?」宝玉只说出去走走袭人笑道:「可是去看史姑娘

?也怪想她和麝月的,替们带个好吧」宝玉含糊着应了,便出了门,只

身一人骑马朝孙府去了

不一时来到孙府,下马上去敲门,只说贾府贾宝玉来拜望,那门上的听了进

去传话,不一会儿便请宝玉进去进了正厅,只见中间坐着一个人,见宝玉进来

起身道:「贾二爷!贵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宝玉见孙绍祖客气,也忙拱手道:「孙将军,贾宝玉不请自来,还望多担待

」说罢便打量起这孙绍祖来,只见身高比自己还要高半头,又五大三粗,满

脸横肉,络腮胡子,果然一副莽夫之像

孙绍祖请宝玉坐了,又让茶道:「不知宝二爷今日来这里有何见教?」

宝玉忙笑道:「见教是不敢当,只是一来久仰孙大哥盛名,今日便斗胆贸然

拜访二则也是有些挂念那迎春姐姐不知可否一见?」

那孙绍祖其实心中早已猜到宝玉此行为何,只以为宝玉是来兴师问罪的,因

冷笑道:「不是前几日才回去省亲的,还有什么不放心?难不成是觉得家大小

姐在这里受了委屈?还是觉得这庙小,容不下家的真菩萨?」

宝玉忙道:「哪里哪里,只是……」

孙绍祖却不待宝玉说完便挥手打断道:「不必多言,既然想见她一面也无

不可,让见就是了」说着便朝丫鬟道:「还不快去请家奶奶出来?就说

她的好来看她了」

小丫鬟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只见迎春低着头缓缓的走了出来宝玉刚要

上前,却听孙绍祖大喝一声:「混账东西,谁让站着的?可忘了平时是怎么

教的?」宝玉都唬得一哆嗦,迎春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还愣着给谁看?还不滚过来?」孙绍祖见迎春仍站着不动,大喝一声道

迎春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下来,慢慢的爬了过来孙绍祖这才点头道:「

的好挂记,看来了,还不见过?」

迎春只低着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宝玉见了忙要去搀扶,孙绍祖冷哼一声,

迎春唬得不敢言语,也不敢起来宝玉因怒道:「孙大哥这是何苦来?为何这般

对待姐姐?」

孙绍祖却不搭理宝玉,只冷冷的问迎春道:「可是回娘家去诉苦,说对

不好,在这边受了委屈?」

迎春这才颤声道:「不敢……」

「哼,还说不敢?的好都已经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还说不敢?想来

是管教不严,不听的话?」

宝玉看不过,便道:「孙大哥,二姐姐金枝玉叶,这么柔顺的女儿家,

怎么能这般对待?二姐姐回家后并没有说起不好,只是那胳膊上的伤痕可是掩

不住的姐姐嫁到这边来,哪里配不上?若不懂得珍惜不如再将二姐姐

送回们府里去,再那好的岂不大家干净?」

孙绍祖冷笑道:「说的轻巧,可真当是娶了她?实话告诉,是家

赦老爷欠了五千两银子,到了日子没得拆兑,这才将这贱人抵了五千两卖与

的平日买个丫头再有姿色的也只不过几十两银子,如今怎么她就值得起五千

两?既然大爷花了钱,自然要让这银子花的值得吧们府上管教不严,便

再好好调教调教」

宝玉怒道:「孙大哥这是什么话?家里的姑娘哪个不是大家闺秀?怎么

能拿二姐姐和那些外头买来的丫头比?再者,二姐姐即便有不入眼的地方,

只管好生说出来,二姐姐是最柔顺的,只好好说她还能不依?何苦又这

般对待她?这等七尺男儿,难道只能在女子面前耍威风?天底下竟有如此不懂

怜香惜玉的莽夫!」

孙绍祖本是行伍出身,没念过几本书,哪里能说得过宝玉?不由怒道:「

就要如此调教又奈何?说着抄起一只鸡毛掸子握了就要去抽打伏在地上的迎春

宝玉见了更是怒从心起,抬手一把推开了孙绍祖

孙绍祖没想到这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居然敢在面前动手,因毫无戒备,被宝

玉一推不由身子失了平衡,摔在地上孙绍祖爬起来便不由分说一拳打了过去,

正打在宝玉的左脸颊上宝玉只觉眼前一黑,几乎摔倒,后退了三五步才站稳了

身子,见孙绍祖迎了上来却并不畏缩,竟也攥紧了拳头迎了上去

孙绍祖毕竟是军官,拳脚上颇有些功夫,身形又比宝玉大上一套,几下子便

将宝玉打翻在地,又狠狠的踹了几脚,见宝玉终于不试图爬起来了,才用脚踩住

了宝玉的头道:「哼,无知小儿,敢来这里撒野,如今可知道厉害了?不要以

为依仗着荣国府就可以到处撒野,旁人怕荣府,孙绍祖可是不怕的!」

宝玉只觉周身都疼痛难忍,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里却不住盘算知道自

己不是的对手,况且即便打得过又于迎春无助又想起方才孙绍祖所说那五

千两银子之事,想到或许是爱财的?便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道:「要如何才

能放过二姐姐?方才说姐姐是抵五千两银子的,不如五千两来还了

,让带二姐姐走可使得?」

孙绍祖哈哈狞笑道:「放过她?看可是缺这五千两银子的吗?再者,若

加上利息,只怕早已不止五千两了」

宝玉听得此话忙接道:「若五千两不够,再多与三千两如何?」

孙绍祖听了眼睛不由一亮,冷笑道:「哼,好一个阔绰公子哥,只这一张嘴

就是八千两,别人都道荣国府何等风光,却知道们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罢了,那贾赦尚且拿不出,又有这能耐?」

宝玉见孙绍祖口风有转,也不顾许多:「拿得出拿不出是的道理,只

管说,八千两银子肯不肯放过二姐姐?」

孙绍祖心中道:「这迎春娇滴滴的本就不符脾气,如今也玩弄了这么久,

早就有些腻歪了,若真能拿出八千两银子,让把人接了去倒也无妨,何不平

白捞上一笔?到时候再去多几个更风骚媚骨的就是了」想到此处,口中道:

「好,看得出也是真心疼姐姐,便做一次好人,只在三日之内拿出八千

两银子,便让将这贱婢接走若三日一过,只怕拿出八万两也不依了

宝玉挣扎着站起来道:「好,还有一个条件,这三日之内不可让姐姐

再受一点委屈!」

孙绍祖大笑道:「当真以为稀罕这醋汁子老婆?府里千娇媚的女人

多的是,她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既已敲定,宝玉便不再与孙绍祖搭话,只轻声对迎春道:「二姐姐,且再

委屈两日,宝玉定要将接出去的」

孙绍祖早已不耐烦,挥挥手道:「送客!」外头便有小厮进来要将宝玉撵出

宝玉将小厮推开,怒道:「滚开,自己会走」说罢,便一瘸一拐的径自

出去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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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巧相逢颦儿生醋意不知意凤姐探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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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宝玉回到大观园,因脸上有伤,不敢多耽搁,只低头疾走偷偷摸

摸的回了怡红院袭人见宝玉脸上一片淤青,衣服也撕扯坏了,唬了一跳,忙搀

扶进来道:「是怎么了?难不成去外头和那些野小子打架了?」

宝玉忙止住道:「莫要声张,让老爷太太知道了可就不好了」晴雯听了也

过来,看着宝玉脸上的伤,一双杏眼不由得红了

袭人依稀记得那次宝玉挨打,有宝钗送来的跌打药还未用完,起身便去,

哪知却了个空,因问晴雯:「可知那会子宝姑娘送来的跌打药方在哪里了?

记得就在这抽屉里,怎么如今要用,竟是不到了?」

宝玉道:「那药前些日子拿去都给了迎春姐姐了」

袭人便对晴雯道:「好生照看着二爷,去宝姑娘那里再问问要一些个来

」说罢,转身去了

晴雯拧了一条毛巾,轻轻给宝玉擦拭着脸上的污痕道:「越发的不长进,

近些日子也是在外头混跑的野了心性,如今竟学那些不成器的在外头打起架来

可疼么?」口上虽是这么说,那眼中竟全是关切,哪里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宝玉勉强笑道:「脸上这一下倒是还好,只是这肋下有些隐隐的疼」晴雯

听了忙帮宝玉将上衣除了,一看果然肋下、背上都有几处青紫晴雯眼泪都落了

下来,小声道:「是哪个没轻没重的野种,将打成这样?」一面轻轻用小手帮

宝玉推拿宝玉也只安慰说没什么大碍正说着,外头袭人的声音传来:「二爷

,宝姑娘来看了」

果然一开门,宝钗走了进来宝玉忙批了件衣服要下地,宝钗早已走到床前

道:「快躺着,不用起来」

宝玉笑道:「惊动姐姐了,还劳烦亲自跑一趟」

宝钗道:「何苦还要这么客气?听袭人说碰着了,去那里讨药,看她那

急急地样子,自然是碰的不轻,娘听了不放心,叫来看看,回去也好告诉她

」一旁袭人听了却偷偷一笑,对宝玉使了个眼色

宝玉便知道其实是宝钗自己要来看宝玉,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故而借薛姨

妈来说辞,因笑着对袭人道:「也忒不懂事,这么点小事,怎么好让姨妈知道

?又要让她老人家白担心宝姐姐,只管告诉她,没事,只是磕碰了一下罢

了」

宝钗脸上一红,忙打岔道:「看看,碰的怎么样了」说罢便在床边坐了

,要看宝玉的脸

宝玉便侧过脸去,一面给宝钗看了,一面道:「只是擦破点皮肉,不妨事

」看着宝钗眼中关切之情,又闻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冷香,不由有些恍惚起来

晴雯却一把将宝玉身上的衣服扯了道:「还说不妨事,看看,都打成这样了

,还嘴硬方才还是谁说疼的?」

宝钗头次见宝玉赤裸上身,又是如此贴近,那圆圆的小脸唰的就红了宝玉

本就长得白净,宝钗虽然前次在宝玉怀里哭过一场,隐隐知道宝玉身子还是很结

实的,如今见了才知,那身材完全没有这张脸看上去那般斯文,除了白净一些,

身上的肌肉竟然有棱有角宝钗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不由呆

了呆

宝玉也有些腼腆起来道:「这小蹄子,都说了不妨事的,何苦又吓唬宝姐

姐?」

宝钗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去看那伤处宝玉因生的白净,那几处瘀伤更是

显眼了,乍一看果然有些唬人,心中不免心疼,因道:「依看,不如请个跌打

大夫来瞧瞧吧,若是伤了筋骨可不是玩的」

宝玉心中正怕这事张扬出去,听宝钗如此说,忙道:「宝姐姐,可千万别声

张,不过皮外伤而已了若让老太太太太知道了,定会为担心,不如们只将

此事盖下去,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见宝钗仍不放心,便用手在那肋间瘀伤处拍

了两下道:「宝姐姐看,一点都没有伤到筋骨的」

宝钗唬了一跳,忙一把拉住了宝玉的手道:「没伤到就罢了,何苦这么用力

的拍的?纵是没伤筋动骨,也是青紫的一大片,这么混拍不疼啊!」

宝玉只见宝钗那神情,三分责怪七分心疼,心中不由一热,反手握住了宝钗

的手道:「好姐姐,不疼的一见了就什么都不疼了」

正说着,却听外头人道:「林姑娘来了」宝钗忙抽出手站了起来果然林

黛玉走了进来

黛玉一见宝玉在床上赤裸着上身,宝钗袭人在床边站着,不由愣了一下,笑

道:「哟,今儿来得巧了,宝姐姐在呢宝玉这架势是才睡醒的,被宝姐姐堵

在被窝里了不成?」

宝钗脸上一红,袭人忙道:「宝姑娘是给宝二爷送药来的」

「送药?可是宝玉病了?怎么不知?」黛玉听了忙追问道

宝玉笑道:「哪里就病了,只不过摔了一跤,磕碰到了,问宝姐姐要些跌打

药涂上也就好了」

「快让看看」黛玉说着便轻轻捧起宝玉的脸,细细的看着宝玉脸上的伤

,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话还未说,那眼泪竟先流了下来:「可还

疼吗?」

宝玉倒有些尴尬起来,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宝钗,哪知宝钗正背对着自己和

袭人说话黛玉也发觉自己的失态,忙松了手,脸上也不由一红,轻轻拿衣服给

宝玉披上了,便对宝钗道:「多谢宝姐姐了,还亲自跑一趟」

宝钗听了这话,那口气分明是黛玉早将宝玉当成自己的丈夫了,如今竟是替

宝玉给自己道谢一般,心中不由一酸,脸上却笑道:「好妹妹哪里话,自家姐妹

何苦这么客气呢?好了,药怎么用都告诉袭人了,们坐吧,娘还在那边等

着信,这就回去了」

黛玉虽是知道自己和宝玉的亲事已经定了,宝钗又早不在园子里住着,见面

时候也少了,心里早不再将宝钗视作对手,可今日见了宝玉这么半裸着身子给宝

钗看,却也有了些醋意,虽然知道宝钗是因袭人去讨药才知道宝玉受伤,却也暗

暗恼为什么没人去先告诉自己又见宝钗这就要走,总觉得她是心中有鬼,便道

:「宝姐姐忙什么?多坐一坐也不妨,况且家的药,只怕讲了袭人她们也不

大懂,倒不如亲自帮宝玉擦了岂不放心?看可是满脸的挂念呢」

宝钗听了这话心中也不由一怒,却笑道:「这药袭人以前也是用过的,不妨

事宝兄是咱一起长大的,又是,知道了自然应该来看一看才放心的

再者,莫说这当姐姐的知道伤了心疼,这做妹妹的不也是?大家都一样

罢了」又扫了一眼黛玉帮宝玉披衣服的手道:「快帮宝兄把衣服穿好吧,可

当心别在凉着了不过一会子要擦药又要脱,可要林姑娘受累了宝兄,好

生养着吧,回去了」说着,扭身出去了袭人忙送了出去

黛玉听了宝钗这一番话,脸上不由青一阵红一阵的,忙将手缩了回来,刚要

回嘴,却见宝钗已经走远了一张小嘴不由撅得老高又见宝玉只看着自己傻笑

,嗔道:「这呆子,傻笑什么?看被宝丫头奚落得意了?还是不该来扰

了们?」

宝玉笑道:「好了,谁让去招惹她的」

黛玉没想到宝玉竟然会帮着宝钗说话,小脸一沉道:「好了,如今看也看

完了,横竖知道是死不了的也就安心了来回走了一圈也乏了,这就回去了

」说着起身就要走

宝玉哪里肯让黛玉就这么生了一肚子气回去,忙拉住了黛玉的手到:「好妹

妹,不要生气了,都是的不是」

黛玉道:「快放手,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了?多大的人了,让人看了笑话

」说着便用力去抽被宝玉握着的柔荑

晴雯见了便咳了一声道:「去外头看看茶烧好了没有,林姑娘坐坐吧」

说着便转身去了,在门口碰见送完宝钗正要进来的袭人,忙拉住道:「还进去

干什么?」

「自然是帮二爷擦药,难不成还让自己来的?」袭人不解

晴雯笑道:「呀,有林姑娘在里面,还用得着的?横竖跟在外头看

门就是了」说罢笑着拉着袭人出去了

却说黛玉本在气头上,听了晴雯的话似是也在调笑,更羞了,便用力一扯,

想抽出手来哪知却听宝玉哎呦了一声,忙松了力,问道:「是怎么了?可是扯

着痛处了?」

却说宝玉这么一拉扯确是触动了痛处才无意间哼了一声,可也并不严重,如

今见黛玉如此关切,便顺着演了下去,皱起眉头道:「嗯,没什么事,只是扯到

了一下林妹妹,帮擦药吧」

黛玉小脸一红道:「这就喊袭人来,且等等」

宝玉却道:「好妹妹,只要帮」

黛玉拗不过,才幽幽道:「呀,真是个魔王,不知上辈子欠了什么」

说着便起身,依着宝玉所说,倒了半杯子酒,拿出一颗丸药在酒里化了,又用调

羹搅匀,才坐在宝玉身畔,红着脸帮宝玉又把衣服脱了,却见宝玉身上一块块腱

子肉虽是白皙了些,却也透着一股子阳刚黛玉又想起方才宝钗所说的那些话,

脸更烫了,忙定了定神,先细细的看那伤处,又心疼起来:「只说是碰着了,哪

里有这样碰的?可是和外头的人打架了?」

宝玉哪里敢将事情原委告诉黛玉,便笑着含糊道:「在外头骑马自己摔下来

了,不妨事的,好妹妹,给擦完了药只怕就好了,快别心疼了」

黛玉这才先擦了擦眼泪,掏出手帕蘸着药细细的帮宝玉擦了起来不一时擦

完了,黛玉轻轻扯了被子给宝玉盖上了,便起身道:「擦好了,且好生养着吧

,这就回去了」

宝玉哪里肯让黛玉这就走了,忙拉住黛玉道:「好妹妹,别急着回去,再陪

陪吧」

黛玉无法,只得又坐了下来,叹道:「呀,以后可别这样了,让人担心

老太太可知道了?」

宝玉也坐直了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让她老人家知道了吧好妹妹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只是思这脸上这一块倒是要几天才消退得,想

着去外头先住上几日,等消退了再回来」

黛玉道:「倒要去哪里呢?平日里可是一日都没离过这园子的就不怕

们问?」

宝玉心里本想着去悼红轩住上几日,便道:「只说北静王府里来了个老学究

,北京王爷邀过去听听讲课做做文章,只怕老爷太太知道了欢喜还来不及呢

黛玉知道北静王素喜宝玉,节庆里府上若有宴席酒戏也是常派人来请宝玉的

,点头道:「这点子小聪明怕是都拿来瞎掰了吧?真不知道还瞒着别人些什

么,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了……」

宝玉听了心中一震,忙轻轻揽住了黛玉的腰轻声道:「好妹妹,若在外头

住了,只怕便有几日见不到了……」

黛玉轻轻的推了推宝玉道:「在园子里住着也不是天天见的,现在忙忙

叨叨,哪里有心思去见呢?」

宝玉脸上一红,道:「最近确实杂事多了些,可虽然不能每日都见着,

却知道就在这园子里住着,心里也觉得亲近」

黛玉轻轻笑道:「少唬倒是说说看,最近都忙些什么?」

宝玉哪里敢说自己在为湘云的事儿四处奔走?便笑道:「前些日子可巧认

识一个人,那人竟是狱神庙里的牢头,可巧又和薛大哥认识,便托带进去

与薛大哥会了一面也好让姨妈在外头放心些」

黛玉道:「哦,原来是为了这等事,那宝姐姐可不是要感激死了?难怪这

么特特的跑来给送药……」

宝玉忙道:「看,好好的又说起这个来,薛大哥毕竟是表哥,不看在

的面上,只看薛姨妈,这点子事也是要帮的薛姨妈和宝姐姐都是很可怜的,

本就孤儿寡母的过活,没个依靠,薛大哥又生出这许多事来,如今家道也败了,

家里没有个事儿的……」

黛玉听了低头不语,却不知心中想着什么,等宝玉说完了却笑道:「又没

有责怪去帮她们,看,只说了一句就这么长篇大论的等着,可不是心

里太挂记宝姐姐?定是心里有鬼的」

宝玉见黛玉不生气,也笑道:「好啊,又拿这些话来怄,看不好好教

训教训」说着朝两手上哈气,便探到黛玉腋下去骚她的痒

黛玉也是怕痒的,一面笑着躲避一面喘着气道:「好了好了,身上还有伤

呢,可当心又碰着了,到时候疼的可是自己」

宝玉笑道:「若让停手也可以,得亲口求饶的」

黛玉抵不住,便笑道:「好哥哥,饶了颦儿罢,再也不敢了……」宝玉这

才住了手,又将黛玉抱着,只见黛玉因为方才笑闹,一张俏脸上浮着一层红晕,

眸子里更是含笑含嗔,头上青丝也有些凌乱宝玉情不自禁的便低头吻了上去

黛玉轻轻躲避了几回,终于逃不过,被这淫人死死的堵住了檀口,任由宝玉

将那两片樱唇细细地吻了几回,又将自己的香舌勾了过去吸吮了一番,好一会子

,才挣脱出来,轻轻在自己胸口一只禄山之爪上拍了一巴掌:「……又轻薄人

家,拿开」

宝玉又在黛玉的玉乳上轻轻揉捏了两下,才不舍的放了手,却又握住了黛玉

的手道:「好妹妹,真美这般抱着便要情不自禁起来」说着又要去吻

黛玉

黛玉却咯咯一笑,将头扭了过去道:「少来唬,再不能让得逞的不然

又要……」说着,自己的脸上又是一红

宝玉道:「那只让抱一抱吧」说着从背后将黛玉轻轻抱在怀里,那手

也并无不安分的举动,只是交错在黛玉平坦的小腹上黛玉这才轻轻靠在宝玉胸

口道:「哪里有这般死皮赖脸的?人家好心来看,替擦药,心里却只想

着轻薄人家」

宝玉怀中抱着黛玉软软的身子,口鼻之中都是黛玉的体香,虽是怕黛玉恼了

不敢动手轻薄,那下身却也有了反应,抵在黛玉的腿上黛玉只觉下面那硬硬的

阳物抵着自己,心中一羞,却假装不知,只闭着眼靠在宝玉胸口,享受着宝玉的

怀抱宝玉见黛玉不责怪,便轻轻扭动身子,将那阳物隔着两层衣物在黛玉腿上

磨蹭

黛玉一张笑脸越发的烫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终于挨不住,睁开眸子道:「又

……又不老实了,说好只抱一抱的若再这样,可真要去了」

宝玉见黛玉双目含春,却并无嗔意,因笑道:「好妹妹,这不是抱着的

?若怪也只怪太美,别说是,只怕佛爷这样抱着也要情不自禁的」说着

又轻轻顶了一下黛玉

黛玉红着脸道:「好没意思,自己心里想些乌七八糟的却要怪人家既然是

的不是,就起来了」说着小蛮腰一扭就要起来宝玉哪里肯依,手上一用

力就把刚离身的黛玉又拉了回来黛玉身子失了平衡,轻呼一声便倒在宝玉身上

,将宝玉胯间之物也压在了身下,压得宝玉闷哼一声

黛玉忙又起来道:「都是,身上有伤也不小心点,可压着哪了?」

宝玉笑道:「经这么一擦,早就不疼了,只是压倒这个了……」说着用眼

撇了撇下身

黛玉顺着宝玉眼神往下看,正看见宝玉胯间高高耸起的一处,脸上更红了,

嗔道:「活该,压死它这个不知羞的,让它作怪」说完自己不禁也噗嗤笑了出

宝玉痴痴地看着黛玉的笑靥,心中一动道:「好妹妹,不知是否压坏了,不

如……帮看看吧?」

黛玉羞道:「呸,才不要看压坏了也是自找的,果真压着了?这就出

去,只管找袭人给看」

宝玉却笑着握住了黛玉的手笑道:「倒是没压坏,只是……硬了这许久,涨

涨的发疼,好妹妹,帮揉揉吧」说着便将黛玉的葇荑按在了自己胯间刚

碰着,黛玉就如摸到了火炭一般飞快的将手拿开了

宝玉道:「好妹妹,方才帮把药都擦了,如今各处的伤都不疼了,就

行行好,再用的回春妙手帮擦擦这里吧」

黛玉道:「可不管,哪里有……哪里有让人家擦那里的……」宝玉般恳

求,黛玉就是不肯,又见宝玉不依,因道:「不如,……去把妙玉姊姊找来

吧,她可是懂得医术的,必然能医得这处……」

宝玉好话说尽都不能得逞,心中也有些烦了,便松了黛玉的手道:「不必了

,多谢妹妹来探视,又帮擦药,如今也乏了,要歇一歇了也别去告诉妙玉

姐姐了,让她知道了又多一个担心的」

黛玉却没想到宝玉方才还死皮赖脸,如今竟松了口,只道宝玉是生气了,便

轻轻推了推宝玉道:「呆子,恼了?」

「没有」

黛玉却自己挨着宝玉坐了,轻轻在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好了,一个大

男人家还这么小的心性,动不动就生气」

宝玉看着黛玉近在咫尺的脸,那心中的不满早已丢到爪哇国去了,笑道:「

好妹妹,哪里是生气了」

黛玉笑着用一根手指刮了刮宝玉的鼻梁道:「方才还生气,这会子又嬉皮笑

脸的,好不知羞」

宝玉笑道:「本来就没有生气好妹妹,知道尊重,要将那一刻留在

洞房之时,自然是依的,可,一见了就……唉,都是不好,好妹

妹,就让自己呆一会吧,不然它这么肿胀着可着实有些难捱」

黛玉见宝玉说得真切,心中也有些不忍,小声道:「宝玉,颦儿是不是太执

拗了些?」

宝玉笑道:「若不执拗还是的颦儿吗?」

黛玉低头不语,心中却纠结起来,一则知道宝玉对自己一番苦心,却又要这

般隐忍,着实有些不忍,二则自己和妙玉那等亲密关系,虽说都是女子,却也亲

昵的有些过头了,黛玉也觉得有愧于宝玉好半晌才下定决心,轻轻的道:「宝

玉,闭上眼」宝玉便依言将眼闭了黛玉这才颤颤的伸出手,又犹豫了一下

,才轻轻按在宝玉胯间只感觉那布料下面硬的唬人,那一股滚烫竟如顺着自己

的手直传到了脸上,一张俏脸顿时都红了

宝玉没想到自己方才般哀求黛玉都不肯,如今自己却动起来,虽是隔着

一层衣物,也能感觉那小手的细软,那阳物不由更硬了三分黛玉试探了几下,

才轻轻在上面揉了起来一面轻声道:「这样可使得?可好些了?还……还那般

肿胀不?」

宝玉忙道:「使得使得,只是……只是更涨了……」

「那……那要如何是好呢……颦儿可不会了……」

宝玉却将腰间汗巾子解开了,将裤子拉下去,那早已硬了多时的阳物没有了

牵绊,忙急急地跳了出来黛玉唬了一跳,忙扭过头去,那小手也缩了回来口

中道:「好不知羞,这么丑的东西要拿出来给人家看……」

宝玉在黛玉耳边轻声道:「好颦儿,别只看它丑,等完婚之后便知

道,它可是个宝呢」说着,拉过黛玉的小手轻轻按在上面

黛玉一张俏脸红得要滴下血来一般,嗔道:「不是说让闭眼的,怎么又睁

开了?」那手却未拿开宝玉忙又紧紧闭了眼黛玉这才悄悄的又将头扭了过来

,用眼角悄悄看那手中之物只见宝玉阴毛乌黑茂密,那阳物便如一根玉笋生长

在期间,通体白皙,上面却有竖条青筋暴露,犹如盘龙玉柱一般上头却是红得

发紫的龟头,竟如鸡蛋大小,中间一条小沟,里面有些许晶莹粘稠之物流出

「……和妙玉姐姐……就是将这物件……」黛玉心中只想这般粗长之物

怎么能进得自己的身子?

宝玉点头道:「嗯,以后们做了夫妻,它还要进的身子呢」

「……才不要……」黛玉想着自己在宝玉身下,被这丑陋之物插入,心

中不免有些害怕,又想着妙玉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神情,又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滋

味,竟然能让冰清玉洁的妙玉都那般扭捏,如此胡思乱想,只觉身子也更热了,

下面也有些湿湿的滑腻,忙收了收心神,仍小声道:「要怎样才受用?」一面

依照宝玉所说,将小手轻轻握住了那阳物,竟是一手有些握不过来

宝玉只觉得阳物被黛玉柔柔的小手握住了,虽然不如小穴般湿滑,不如后庭

窄紧,也不如佳人檀口那般温热,心中却早已美开了花,轻轻道:「好妹妹,舒

坦死了,妹妹的小手又揉又软,摸起来好舒服再慢慢套弄一下」

黛玉听了红着脸轻轻套弄起来宝玉悄悄睁开眼,只见黛玉低着头,小脸通

红,正用一只玉手略显笨拙的套弄着自己的阳物,那娇羞的模样更让宝玉心中欲

火盛了三分,那阳物也越发硬挺了口中轻轻发出几声满足的叹息

黛玉虽没见过,也知道宝玉是舒坦,黛玉又是个聪明的,虽然开始有些生疏

,过了一会子便熟练起来,套弄也越发流畅了心中只想让自己钟情的爱郎舒服

,便更加了几分力气,宝玉喘息道:「好妹妹……好灵巧的小手,舒服,舒服…

…」

黛玉见宝玉受用,又听宝玉夸将自己,心中也喜滋滋的,正套弄间,却听见

外头袭人道:「哟,二奶奶,今日怎么得空?身子可大安了?」

又听凤姐笑道:「好些了,这不今日精神,来园子里逛逛,看看探丫头她们

打理事物,横竖倒是没有什么事了,就四处逛逛宝玉可在屋里呢?」

黛玉一听是凤姐来了,立马跳了起来宝玉倒是不怕,笑道:「怎么这么

怕她了?」

黛玉白了宝玉一眼:「一会子她进来了,让她看见成什么了?她那张嘴还不

笑话死?还有脸见人?如今也别跟她说刚走,只说早就去了」说着

就要从后门走

宝玉本到了紧要关头,哪里肯让黛玉这就去?黛玉只是不依,匆匆红着脸去

了宝玉只得仍躺着,胡乱扯了被子盖住了下身却听外面袭人道:「二爷在屋

里和林姑娘坐着呢」

凤姐笑道:「哟,那可是来的巧了,倒不用去潇湘馆看林姑娘了」说着

已然推门进来了,却只见宝玉懒懒的躺在床上,笑道:「袭人这小蹄子又来唬

,哪里有林姑娘?感情是只想把支开,好和宝玉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好事?

袭人脸一红道:「二奶奶又拿说笑,方才林姑娘还在的奶奶坐吧,去

倒茶」说着转身去了

凤姐见宝玉躺在床上,屋子里又有一股子药味,因问道:「这大白天的还躺

着,可是病了?」

宝玉道:「只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

凤姐听了忙走到床边坐了,细细看着,果然见脸上有一片乌青「怎么这么

不小心的?就摔成这样?请大夫了没有?」

宝玉却拉着凤姐在床上坐了,又舒舒服服的将头枕在凤姐腿上笑道:「不妨

事了,姐姐身上可好些了?」一面用手去揉捏那软软的玉乳

凤姐怜惜的抚摸着宝玉的脸道:「伤着了还这么不安分,身子倒是好多了

」一面说,一面想帮宝玉拉一下被子,却发现宝玉身子上竟也有瘀伤,于是将

被子往下拉了拉,果然身上还有几处因问道:「小祖宗,这哪里是摔出来的

?分明是跟人打架了吧?」一面说一面将被子再往下拉,却见宝玉虽然穿着裤子

,裤腰却褪在胯下,那久违的阳物正半软半硬的露在那里凤姐见了笑道:「看

样子是伤得不重了,这架势不知道是想着要欺负谁呢?可是袭人?是了,方才袭

人说林丫头在屋里,难不成们两个……哟哟哟,那可是来的不巧了」凤姐

一面说,早已笑的不成气了

宝玉脸上一红,知道瞒不过去,因假意怒道:「好不容易哄得颦儿用手帮

弄,正要紧关头就来了,如今它就这样了」

凤姐白了一眼道:「少唬,裤子都脱了还说只用手,哪里是的作风?

拿来瞧瞧」说着从枕边拿起宝玉的通灵宝玉,却见里面仍是两股子殷红游弋

,这才信了道:「们两个还真没有?」

宝玉点了点头,拉着凤姐的手放在自己的阳物之上笑道:「好姐姐,把颦

儿吓跑了,如今可要替她做完的」

凤姐已经几个月不见这物件了,那小手紧紧握住了便再也撒不开了,一面娴

熟的套弄起来,口上却道:「这黄脸婆哪里能比得上颦儿?」

宝玉笑道:「好姐姐,这技术可是极好的,怎么就比不上?」

凤姐笑道:「少哄,不吃这套还没说,是跑到哪里和人打架了?

宝玉知道凤姐聪明,不好瞒过,又想着自己答应了孙绍祖三日内拿八千两银

子去换迎春,只怕还要凤姐帮忙想办法,因而叹了口气道:「也不瞒姐姐,是

去孙府了」

凤姐叹了一声道:「就知道看见迎丫头那般模样定是放不下的,没想到

居然还自己找上门去了」

宝玉道:「姐姐有所不知,可知二姐姐在那边过得是什么日子?」便将

那日所见迎春遭遇学了一回

凤姐听了柳眉倒竖:「世上竟真有这般混账的东西?」

宝玉又将自己答应孙绍祖八千两银子换迎春一事也讲了,凤姐听了嗔道:「

的小祖宗,说得可倒是轻巧,一张嘴就是八千两,道要看看拿什么去换

这八千两来」

宝玉叹道:「是看二姐姐那般受罪,一时脑袋一热便说了……」

凤姐道:「也不想想,若三日内拿不出这银子,那孙绍祖如意算盘落空

了,焉能不气?那种混账东西生起气来,自然又要拿迎春出气的迎丫头在那边

日后岂不更苦了?日后说话做事可要过过脑子,别什么都混说混做的」

说完见宝玉低头不语,又想自己说话重了些,叹道:「好了,知道是见

不得姊妹们受苦的且问,若将迎春接回来又怎么和老太太太太说?」

宝玉道:「自然是有一说一,老太太疼二姐姐,知道她在那边过得是那般日

子,必然乐得将她接回来,好姐姐,不如一会子同一同去求老祖宗,只怕咱

府上也只有她能拿出这些银子了」

凤姐拍了拍宝玉的脸道:「呀,只知道浑说,也不想一想且问,本

来为迎春定这份婚事的时候老爷太太就不大乐意,知道那孙绍祖有些混账,老

太太自然也是略知道的可毕竟迎丫头是大老爷的女儿,如今大老爷大太太拿了

注意,那会子老太太也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多问迎春再怎么也是被明

媒正娶过去的,如今拿八千两银子换回来成什么?又不是去青楼给那种风尘女

子赎身,又算不上是孙家休妻,说该算是什么?这怎么能是们这种人家该有

的事儿?若传出去只怕咱们家几代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况且若把迎春这么接回

来,大老爷大太太那边怎么说?毕竟那才是迎春的爹娘所以依看去求老

太太也是白说,倒是让老太太知道了白担心」

宝玉听了凤姐说的句句在理,因低头沉吟半晌,又道:「那们就去告官,

就说那孙绍祖虐打二姐姐,有二姐姐那身伤在,定能定哥罪,让官府将孙绍祖

抓了,岂不干净?」

凤姐听了噗嗤笑道:「亏想得出,别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官府的人

咱们使了银子,那孙家就等着被抓的?这孙家本不是世家出身,这几年却势头正

劲,只怕后头有什么大人物也是有的方才说,自己都说『别人怕荣国府

,孙绍祖是不怕的』这里头便大有文章」

宝玉听了又不语凤姐笑道:「听说在外头的那处宅子很宽敞?」

宝玉正自烦闷,突听凤姐如此一问,不由一呆,点头道:「嗯,只有云妹妹

一个人住着,还有几个丫鬟婆子,还空着好多房舍」

凤姐道:「湘云那小妮子怎么样了?今天有些精神,不如陪去看看她吧

宝玉不禁纳闷,方才还一直在说迎春,怎么突然就要去看湘云了?便问凤姐

缘由凤姐在宝玉胸口拍了一巴掌道:「只有知道疼的姐姐妹妹?且跟

去吧,自有道理,咱们先过去,一则看看湘云,再则将迎春接出来,依说

先让她在那边住着,也别回园子里了,免得麻烦」

宝玉听了大喜,做起来一把抱住了凤姐道:「好姐姐,就知道是有办法

的快说说是什么办法?怎么能将二姐姐接回来?」

凤姐苦笑道:「到了再跟说吧如今且快穿了衣服走吧」

宝玉却抱着凤姐的身子道:「好姐姐,那病果然好了?」

凤姐道:「好多了」

宝玉淫笑道:「好姐姐,几个月不近的身子了,都要想煞了,不如

们先……」说着便将凤姐压在身下宽衣解带起来

凤姐嗔道:「有正事要办呢,还有心思胡闹」

宝玉已将凤姐衣襟解开了,两手揉捏着肉肉的奶子笑道:「好姐姐,只一会

子就好,可想死了」又朝外头喊道:「袭人?袭人?」

袭人听了宝玉召唤便进来,正见宝玉喊着凤姐一只玉乳吸吮,脸上一热道:

「二爷叫?」

宝玉这才松了口道:「袭人,去外头告诉茗烟,就说要出去,让准备

车,要宽敞一些的」

袭人答应着去了,又嘱咐晴雯好好看门凤姐嗔道:「一点都不知道背着人

,还喊人进了,也越发无法无天了」

宝玉笑道:「怕什么,又不是外人,以前凤姐姐平姐姐袭人晴雯咱们还一起

来过呢」一面伸手探入凤姐姐股间,摸到一片湿滑,早已将那浓密的耻毛都打

湿了「好姐姐,都湿成这样了?」说着将蘸满蜜液的手指伸到凤姐嘴边

凤姐笑道:「好了,快些来吧,弄完还要出去呢」说着张开嘴,将宝玉手

指含住了吸吮起来宝玉见凤姐那妩媚的模样不禁春心大动,用阳物顶着凤姐的

小腹道:「好姐姐,再给含一含这里」

凤姐吐出手指,妩媚的撇了宝玉一眼,轻轻将宝玉推倒,宝玉正等着享受佳

人口舌功夫,却见凤姐骑跨上来,握住了宝玉阳物的根部,扶正了便坐了上去,

只觉一下整根阳物便纳入了一处温柔乡中

宝玉笑道:「好姐姐,怎么这般着急?」

凤姐笑道:「快快做完了好出去呢」说着轻轻扭动腰肢,研磨起来

宝玉调笑道:「这怎么能急的?不如们先出去吧,等哪天闲了再慢慢来可

好?」

凤姐在宝玉脸上掐了一把道:「小魔王!的小穴几个月没尝到这大鸡巴

,如今早就饥渴的要命了,就想让的大鸡巴肏烂了,可满意了?」说着自己

也春心一颤,小穴中也不由得一紧,那蜜液窸窸窣窣的流了不少

宝玉这才称了心意,笑道:「好姐姐,也想死这水汪汪的小穴了」说

着便在下面耸动胯骨,配凤姐的起伏凤姐身子刚好些,哪里有那许多力气?

只一会子便脱了力,伏在宝玉胸口喘息

宝玉只一翻身便将凤姐压在身下抽送起来,初时还有些轻柔,见凤姐早已动

情,也不顾及起来,只弄得凤姐娇喘连连凤姐久不精此道,不一会儿便挨不住

,娇喘道:「宝玉……玉……弄煞姐姐了……要……要丢了……」

宝玉也早已忍了这大半日,便又狠狠插了几下,待到凤姐花心大开,蜜汁喷

涌之际也将阳精尽数射出只烫得凤姐身子都跟着哆嗦,待到那股子热流在小腹

中缓缓的散了,凤姐才松懈下来,揽着宝玉脖子的手也松开了宝玉见凤姐那份

成熟妩媚的模样,更是爱得不行,在凤姐嘴上吻了一口道:「好姐姐,可受用?

凤姐也不睁眼,只点头道:「美死了,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

宝玉笑道:「那们再来一回可好?」说着将那阳物又在小穴中挑了两下

凤姐嘤了一声道:「可不来了,好宝玉,快起来吧,等再养一养,把手头的

事处理妥当了,姐姐再好好陪可好?」

宝玉只得作罢二人又抱了一会子方起身穿戴了,车也准备好了,宝玉便告

诉袭人,只说若老太太问起来就说自己去北静王府上住上几日凤姐又叫了平儿

来,三人出门上了车平儿见凤姐面色红润,因笑道:「二奶奶今日气色这般好

?可不知是不是宝二爷使了什么巧法?」

凤姐笑着啐道:「这小蹄子,又来拿取笑,前些日子谁还做梦念着宝玉

呢?」

宝玉一把将平儿抱在身上笑道:「平姐姐,这些日子宝玉也太冷落了了

可不要见怪」

平儿白了宝玉一眼道:「二爷整日里忙得很,连家奶奶这么如花似玉的人

都不看上几眼,更别说这烧糊了的卷子了」

宝玉笑道:「平姐姐这一张小嘴说话越来越像凤姐姐了,尝尝,味道可是

也一样的?」说着便吻了上去平儿却用眼角看了凤姐一眼

凤姐笑道:「这小浪蹄子早就想的不行了,如今还要看脸色?只管快

活就是了这些日子病着,也多亏寸步不离的照看,如今也让宝玉好好疼疼

吧」

平儿听了便紧紧勾住了宝玉的脖子,与宝玉吻在一处宝玉笑道:「好姐姐

,方才求凤姐姐帮含一含她都不肯,如今不如来帮帮吧」

平儿媚媚的看了宝玉一眼,便解开宝玉裤腰,急急地掏出里面的阳物,套弄

几下便一口含了进去,一面吞吐,一面将一只手探入自己胯间揉弄起来宝玉知

道平儿素日里也喜欢粗暴一些的,虽然平儿吞吐的已是很深很快,却仍觉不过瘾

,便用两手捧着平儿的头自行抽插起来,每次都深深插入平儿喉咙深处,感受那

稚嫩的喉咙痉挛蠕动挤压着龟头带来的快感十下子才罢手

平儿早已喘不上气来,宝玉松了手,这才吐出口中阳物,大口喘着气宝玉

笑道:「好姐姐,好吃么?」平儿点点头,仍喘气宝玉又道:「还要吃吗?」

平儿瞥了宝玉一眼,张开小嘴又要去含宝玉却忙阻住了:「好姐姐,想让

用下面这两张小嘴帮含」

平儿早已饥渴难耐,将裙子一撩,三两下褪下裤子,便坐了上去宝玉也用

手撑住平儿的腰肢,随着车子的颠簸任由她摆动一

不一时来至悼红轩,茗烟才轻轻道:「二爷,琏二奶奶,到了」宝玉这才

不舍的将阳物从平儿菊门中拔了出来,又将二女揉搓了一阵,这才整理了衣物下

车来

里面早有人候着了,茗烟在前面引路,那些丫头婆子们垂手站立,茗烟道:

「这是琏二奶奶,平姑娘」众人刚要行礼,宝玉却到:「不是琏二奶奶,以后

们只管叫二奶奶就是了」

倒是翠缕笑道:「二爷,那可不是要和里面的二奶奶叫混了?」

宝玉也笑道:「也是,这样吧,里面那个是云二奶奶,这个是凤二奶奶……

哎哟」还没说完,却被凤姐掐了一把众人都强忍着不敢笑

凤姐嗔道:「又浑说,刚才还说什么来着?」

宝玉笑着在凤姐耳边轻声道:「只是想着也是的人儿,在园子里不敢

,难不成在这里也不行?」一句话说得凤姐心中欢喜

却听里面有人道:「爱哥哥,来啦?」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