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 一个必须完成的愿望（中）
“什么？？”翘翘天翼问
“是的”
“想让用这台许愿机？”
“只是提出一种假设”姬寻说，“那和正式提出要求是不同的们暂时只是在危险的理论边缘走走”
“这听起来非常可疑”翘翘天翼反感地说，“不会用许愿机的这和联盟的操作建议无关，不劳而获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
“这是一种经验之谈？”姬寻问道，“还是一种信仰？”
“这是美德——让自己学会不做什么，这可比做出什么重要得多了不过觉得们这些野胡进化来的不会真心理解这件事们是天然的结果导向者，不管们号称自己研究的是哪一边”
“这批评很严厉”
“不针对个体”翘翘天翼说她朝朱尔望了一眼，把她华丽的翅膀稍稍收拢了些
“不过，”她补充道，“这种事发生许多次了们总是容易更容易犯这种错误……噢，这么说就显得有点偏见了从事实来说，大部分乱子和们有关，这不能代表们的本性就特别坏们只是得离诱惑远一点”
对于她的评价，姬寻显得非常温顺而配合只是笑笑说：“但是它也可以用在有益的地方”
“没错，没错”翘翘天翼回答道，“不过每次当们这么说的时候……”
“现在这和无关了”姬寻说，“假设的是如果由来使用这台许愿机，想会有一些不同的愿望”
“真的想让来使用这台机器？必须说清楚，很喜欢研究一些飞行机械，这那和许愿机不是一回事不，可永远不会觉得那是个智慧的选择——不是说聪明，能发明这样的机器当然很聪明不过智慧是另一回事”
“请说说会如何使用这台机器吧”姬寻又一次重复道翘翘天翼看上去有点生气了，似乎姬寻认为她说的不是实话
“那就会让它安分一点！”她恼火地说，“以真诚之美德的名义发誓，会要求它停止干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打算摧毁它么？”
“噢，不，不，可没那本事呢再说它肯定费了许多心血不想像个蛮族那样让别人的成果就这么付诸东流，只是希望这东西不被用来做伤害别人的事别被用来屠杀，别被用来征服，希望它像一个小婴儿一样无害！满意了吗？如果让用这台机器，就会要求它这么办像个婴儿一样无害——哦，不，不，这么说又让人有机可乘了，是不是？小婴儿能惹得麻烦可多呢很容易被利用，又没法保护自己希望它像刚才碰见的那个小姑娘一样友好又热情对待所有人都像对待朋友一样真诚，并且绝不去伤害谁，而且谁也不忍心去伤害她就连们这样的恶棍也会安安静静地放她一个人玩这下满意了吗？的愿望够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姬寻说仍然显得兴致很高，并且又向翘翘天翼行了一个梦幻界的礼那倒不是个仅仅止于打招呼的礼仪，而是表达感谢的郑重礼仪，但那本来是为四足生物设计的，因此做起来难免显得不伦不类翘翘天翼又往后退了退，似乎犹豫着是否应当接受这份礼貌还没等她想好，姬寻又看向了波迪
“这位是？”姬寻问
波迪咧开嘴笑了笑，牙齿闪着寒光的目光没有落向朱尔，但雅莱丽伽看出来的身体正微微倾斜，脚尖正对着朱尔的方向那也许只是无心的，也许随时准备扑过去援救
“只是个被牵扯进来的倒霉蛋”波迪假笑着说，“那话怎么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这地方可插不上话建议们索性当不存在”
“这恐怕不切实际”姬寻说
“怎么？能抢走一整支军队，还怕对付不了一个？猜动动手指就能干掉，何必还问想干什么？”
“只能做有所准备的事”姬寻回答道，“那和动动手指是有很大不同的”
“那就是说现在没法杀了？”
“并不想这么做”姬寻说，但当波迪仔细对着上下扫视时，又继续说：“这和能否做到并不是一回事”
“嗯哼”波迪说那凶险的视线里却浮现出嘲笑，完全不顾雅莱丽伽向递来的警示眼神
“说实话，”说，“比想象中得无聊多了”
“的确不是个有趣的人”姬寻平淡地应答道，“的大部分工作也是相当枯燥的，很遗憾，很多调查和研究的过程远远没有结论展示时那么令人惊叹很多时候，这些工作的本质与雕刻岩石没有什么区别，它们只不过是将作品停放在概念的领域里”
“而且还挺矮的”波迪说和姬寻站在所有人的两端，在这个距离上足以互相平视，但故意把眼睛往下瞥，仿佛谈话对象的眼睛是长在膝盖上的懒洋洋地说，“知道，要是光听做过的事，还以为起码比高两个头呢”
姬寻只是笑笑：“可以这么做”
“只是没必要？”
“只是有必要让保持和描述对象更接近的样子”姬寻说，“这是在失败以前的一个备用计划自然，它现在是被完全抛弃了想们暂时不必去在意它了”
“那该在意什么呢？”
“最初的愿望”姬寻仍然以高兴的语气说，“请讲讲如果能使用这台许愿机，最迫切的一个愿望是什么——请注意，必须是最迫切的那一个，也就是在得到许愿机后第一个会许下的愿望”
“会让去死”波迪说，“显而易见啊有什么疑问？”
“这不是最迫切的愿望”
“刚听说能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撒谎怎么回事？的测谎仪不大灵光嘛还是觉得人人都得喜欢？看不应当有这种误会毕竟也杀了不少人说，老兄，这可不是向行个礼就能过去的，明白吧？”
波迪牢牢地盯着，指尖做着幅度轻微的手势，如同一句句压低了嗓音的谩骂事实上也在低低地说话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滚动，近似于野兽威胁时的闷嚎
“给一个机会”模糊而恶毒地低语道，“最好别给证明的机会”
“会的”姬寻说，“既然站在这里，不得不把考虑进去不过还是坚持的说法，就观察到的情况，不会把杀死作为第一愿望的也能用一个很简单的方法论证这点”
把一根手指抬起来，仿佛枪口般指向朱尔那并不仅仅是个手势，而手指主人的目光里也充满了平静而冷酷的决心波迪看到了，因此猛地踏前一步，几乎像要扑到们之间但在真的这样做以前，姬寻又把手指伸了回来，支在下巴上思考着
“答案已经有了”说，“很有趣现在们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