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为个傻逼弯了

91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乔亦初死死盯着

诸葛霄看到这反应,心里就咯噔一下,好像被人捅了似的,说不出的难受

笑意终于完全从乔亦初的脸上隐去——当确定诸葛霄不是在开玩笑以后动了动嘴唇,忽然就觉得这世界真妈操蛋

永远也忘不了当眼睁睁看着诸葛霄被救护车带走时的心情那种仿佛天忽然一下子全黑下来,连太阳也是黑色的心情当徘徊在手术室外,而诸葛霄在里面,生死未卜之时,向所有神明祈祷,所有知名的,不知名的,所有的一切,邪的,正的,无私的,或者需要付出某种代价的,通通向们祈求如果诸葛霄能安然无恙,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诸葛霄离开身边

直面死亡的力量是让人恐惧的,然而这种恐惧所带来的效果也是直接粗暴的乔亦初在恐惧到连指尖都在颤抖的那一瞬间,明白无误的意识到,这一辈子,都没法承受失去诸葛霄的代价

在此之前,乔亦初对爱情其实是抱着消极态度的并不相信爱情,也不信天长地久对未来抱有那样消极的看法,哪怕和诸葛霄之间穿过这么多重阻碍,哪怕们俩再心意想通,再情比金坚,那也不能消抹将来们仍旧可能面临分手的这一可能性各种可抗力、不可抗力,各种内力、外因,时间的消磨,魅力的流失,默契的减少,生活的不如意,这一切,都可能成为压垮们爱情的那一根稻草甚至,将来们各自身边都出现了更能吸引对方,更合适的人,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和诸葛霄计划未来,但也随时做好了这一未来夭折的准备

但经过这一次,乔亦初明白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难道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承受和诸葛霄分开吗?很久很久以前,诸葛霄这三个字,就已经意味着乔亦初的全部幸福

然而这世界的操蛋之处就在于,当好不容易放弃了自己那可怜可悲的消极爱情观时,诸葛霄却在这时候提出了出国

乔亦初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半晌,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用连自己几乎都不能察觉的颤抖着的声音,轻声问,“已经决定了?”

诸葛霄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从这莫名的氛围里解脱出来冲乔亦初的背影招招手,“哎,过来,别走这么远啊”

乔亦初转过身,靠着窗台,视线微微下垂,刚好对上诸葛霄那张略显无辜的脸抿着唇,既不过来,也不说话,看样子是生了气

诸葛霄撑着病床,认真的看着乔亦初的眼睛,语气冷静而严肃,“乔亦初,过来真的,受伤了,走那么远,抓不住”

乔亦初露出了那种又赌气又委屈的超幼稚的表情,“既然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冲动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哪里知道那么疯,手上还有刀!当时那女孩子就在旁边,准考证一被抢就吓傻了,只会揪着袖子一直哭那种时候哪里轮得到多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冲上去了”

乔亦初有些无奈,“诸葛霄,下次逞强前,拜托先想想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明白吗?”

“……是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诸葛霄没好气瞪一眼,“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们的孩子考虑呀……”

乔亦初被噎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神色古怪的很,弄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嘀咕一句,“脑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最终还是回到床头坐下,话题也回到了最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诸葛霄高高兴兴的往那边靠了一点,脑袋一歪,自然无比的枕上了乔亦初的肩膀乔亦初往上蹭了蹭,腰板挺得更直,好让诸葛霄靠得更舒服点,一只手从诸葛霄的腰后环过去,将人圈在怀里

诸葛霄身上的伤害远远没好利索,随便换个姿势都够疼得龇牙咧嘴的,这个姿势更是不得劲但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强忍下腹部伤口的不适,回答乔亦初的话,“还没决定呢不是说的命是的么,那当然得和一块儿商量了”

这话听着舒坦,乔亦初心里一块石头堪堪落了地,一高兴,在诸葛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那告诉,是怎么想的”

诸葛霄把乔亦初的右手抓起来,放在掌心里翻来翻去的玩,一边断断续续的把刚才刘艺言跟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完了来句总结陈词,“其实妈的意思就是怕到时候在大学风生水起左拥右抱的,在补习班苦逼呵呵的做习题,一有了美娇娘,就忘了这个糟糠妻,一扭头就把给甩了,到时候上哪哭去都不知道”

乔亦初哭笑不得,“听妈扯淡”

“没扯淡啊,觉得她分析的挺靠谱的要保住爱情,最重要的就是不断升值自己的价值,这样对方才有在身上投资时间的理由啊,说是不是?说到时候上北大了,周围一圈围着的那都是天之骄子,然后每天在学校里牛逼完回来都看见自己对象在为道数学题挠墙,蠢不蠢?那心理落差得有多大?久而久之,就得哪哪看都不顺眼,然后一脚踹了,跟高材生双宿双飞去了完了新欢还得杀到们屋子里头,趾高气昂的告诉,学渣,是不配拥有爱情的”

“……脑洞开太大”

诸葛霄当然也就是开开玩笑而已扯扯乔亦初的袖子,“怎么想的?”

乔亦初沉默了私心里,当然不希望诸葛霄去国外一别四年,谁知道四年异地恋会发生什么事?在这个爱情速食时代,恐怕没人可以拍胸脯说4年的异地恋不会有任何风险然而,理智如,也当然明白,对诸葛霄来说,出国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