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入门课程
平日里习惯了在六点之前起床,就算没有闹钟,通常还是会按时睁眼
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昨天和仉侗约好了七点之前在修车厂见面,一看还剩下半个小时,也没敢多耽搁,草草穿好衣服就打算出门
一开门,就看到楼道里躺着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是的老冤家,另外一个则是从没见过的新面孔,估计昨天晚上在门外向喊话的人就是
也不知道这三个人昨天夜里折腾到几点,现在都是鼾声连天,根本没有注意到开门
昨天晚上,们三个应该尝试过强行破门,看到门口附近还有两截断了的木棍
早在刚入住的时候,就从家具城低价淘来了两块旧钢板,对门窗进行了加固,门轴和压片也换了新的,除非们能在外面撬开门锁,不然的话根本进不去
说起这两个老冤家,从进家具厂打工到正式进入仉家的那段日子里,们就经常纠集附近的一帮混混找麻烦,有时候们带着一群人堵,有时候在巷子口堵们两个,也不知道们和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们人多的时候,打不过,只能散开腿跑路,们两个落单的时候,就会变成的人肉沙袋,常常被打得找不着北
因为跑得快,们追不上,可每次被堵住的时候,这两个人又跑不掉,来往一年多,基本没吃过亏,们两个基本没讨到过便宜可这两个家伙又特别执着,即便每次都着了的道,却还是锲而不舍地找麻烦
这两个人里,有一个脾气和差不多的,叫张建宝,每次堵住们两个的时候,都会主动向出手,其实如果不主动出手,是不会亮拳头的,可就是这么执着,也没办法
另一个人叫刘晓辉,这人胆子比较小,属于自己不敢惹事,又总是怂恿别人干坏事的那种人对这种人特别看不过眼,所以每次下手的时候都格外狠
就在上个月月末的时候,刘晓辉不知道从哪弄到了的手机号,打电话告诉,家的二狗哥快从号子里出来了,还说什么,只要这人一出号子,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刘晓辉用这种话威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竟然带着人找到了的住处
看样子,那个之前没见过的生面孔,应该就是刘晓辉口中的“二狗哥”了
赶时间,没工夫搭理们,锁好门以后就快速离开了住处
从住的地方到鬼串子附近的修车厂,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脚程,一进修车厂大门,就看到仉侗和三爷在车间那边聊天
仉侗远远看到了,就朝这边招了招手
一路小跑来到面前,就见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问:“怎么才来?”
晃了晃手表:“不是说七点聚头嘛,这还不到六点五十”
仉侗瞥了一眼,也没废话,就和三爷一起朝后院那边走了,也赶紧跟上
到了修车厂后院,仉侗就对说:“本来,老三是打算先教术法的可是咱们老仉家的术法大多是用煞气来催动,现在煞气太弱,那些东西学了也是白学和三爷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从基本功开始教起”
忍不住插嘴道:“二爷,其实回仉家,主要是想弄清楚,爸妈当年到底为什么失踪”
仉侗愣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回应:“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让知道这么说吧,现在太弱了,有些事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能力解决”
只是想知道父母失踪的原因,这和强弱有什么关系?
心里正这么想着,就听三爷对说:“先把手艺学好了再说,其的事不要多想”
说:“就是想知道爸和妈为什么失踪,这跟学不学手艺有什么关系?”
三爷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多话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尽在这耽误时间!”
仉侗朝三爷摆了摆手,又对说:“先把手艺学好了再说等学好了手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和三爷肯定知无不言”
三爷又帮腔似地补充了一句:“言无不尽”
这时候仉侗朝远处挥了挥手,大喊一声:“王磊,上砣!”
话音一落,就看到王磊从远处跑了过来,肩上扛着一个体积很大的石砣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砣面上还反射出了几道金属似的光泽,而在石砣的周围,还捆着一大圈粗苯的锈铁链
别看那玩意儿体积巨大,可王磊扛着它跑的时候,却能脚下生风,好像感觉不到一丁点重量似的
起初还以为肩上的东西也就是体积大而已,可能没有多少重量
可当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每一脚落下,地面上都会激荡起大片尘土,另外,尽管王磊的步伐一直很快,但的鼻子里却不停地喘粗气,胸口也在剧烈地起起起伏伏
到了面前,将石砣轻轻放在地上,随后从鼻子里长出一口气,又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仉侗皱着眉头问:“的心肺功能,最近没恢复多少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让的两只眼都瞪直了
就见王磊将手放在嘴唇上,用力一扯,竟然将大半张脸皮都扯了下来,露出了下巴上赤红色的肌肉,以及两排白牙
这个人竟然扯烂了自己的脸!
仉侗看着的样子,也是直皱眉头:“怎么把脸给扯破了,这身皮挺贵的,怎么不知道爱惜呢?”
王磊从嘴里发出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声音,好像在说话,可没有了嘴唇,只能发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气声
可仉侗好像听懂了的话,对说:“得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像现在这样,三四天换一副新皮,就算老仉家有财力,可也养不起啊行了,去药房那边吧,让们给换副新皮”
王磊大概是在仉家待久了,也和仉家人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不喜欢拖泥带水,得仉侗这么一番话,也没耽搁,转身走了
看着的背影,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直到仉侗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才稍微缓了缓神,可还是指着王磊离开的方向,口齿不清地问:“怎么……怎么……那张脸……”
仉侗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将推到了石砣旁边,对说:“别去管那些有啊没啊的事,看到那个车轱辘了吗?”
说话间,抬起手来,指了指两百米外的一个废轮胎
没等回话,又对说:“给半个小时,把这个石砣子抱过去,如果抱不动,拉过去也行”
走到石砣前,张开双臂,抓住砣子上的铁链,卯足力气,大喊一声:“起!”
石砣纹丝不动
怎么这么沉?刚才看王磊扛着它跑,还在想,这东西就算再怎么沉,应该也不会超过两百斤按说二百多斤的东西,就算是没办法抱着跑,至少也能将它抬离地面,可眼前这个大砣子就是稳稳地压在地上,凭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它
在这之后,又卯足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它拉起来,可它就像是故意跟作对似的,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动一下
仉侗在旁边看着的举动,慢慢皱起了眉头:“干什么呢?手脚麻利点,别浪费时间!”
挺直身子,猛喘了两口粗气,又对仉侗说:“这东西到底多重啊,怎么弄不动它呢?”
仉侗撇了撇嘴:“才六百多公斤,这是入门训练,没敢给上太大的重量抓紧点,别浪费时间”
没听错吧,“才”六百多公斤?那可是一千两百多斤的重量啊,让抱着这么个东西跑二百米,把当成什么了!
瞪大眼睛看着仉侗,仉侗好像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看,还问:“那是什么表情?赶紧动手啊!”
这时候三爷来到了身边,很无奈地对仉侗说:“不是说啊二哥,不要老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看这小体格,一上来就给六百公斤的大重量,根本扛不住啊还是换个轻点的吧,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急不得”
“真没用!”仉侗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药丸,将药丸递到的嘴边,又对说:“张嘴”
很配合的张开了嘴巴,仉侗手指一抖,直接将药丸投进了的喉咙里
强烈的骚臭味立即涌遍了的五脏六腑,被呛得一阵猛咳,可很快,从喉咙里传来的骚臭味消失,就感觉手脚顿时热了起来,浑身上下好像都涌出了使不完的力气
三爷盯着的脸,有些担忧地问仉侗:“这小子的脸怎么这么红,给吃的什么药?”
“还阳丹,”仉侗先是这么应了一声,随后又开始催促:“别耽误时间了,快点上手!”
这时三爷脸上的表情也和刚才差不多,瞪大眼睛看着仉侗,几乎要嘶喊起来:“还阳丹?怎么能给吃那种东西!会出人命的!”
听到三爷的话,仉侗竟然笑了:“们吃了才会出人命,是天生奇脉,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