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栩栩成琛

第115章 助我一臂之力!

进门

夏岚岚就窝缩在一楼的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所有的灯都开着,她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筛糠子,整个人是瑟瑟发抖,见进来,她就恨不得哭了,“栩栩!快来!吓死了!有鬼,真的有鬼!”

朝她迎了几步,渗血的中指提醒她没被上身,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岚岚姐,没事吧!”

“栩栩,怪,怪非要和聊那个话题,非要问鬼的事情,结果真就遇到了解释不清的事情……”

夏岚岚靠在怀里打颤,脸色白苍苍的,“警、警|檫进来检查了一遍说没事儿,们还问是不是在家看了恐怖片,可是没有啊,清楚的看到水龙头里流出了血,门外真的有鞋子,有人在拍院门,但警|檫就说没问题,现在都不确定是幻觉还是什么!栩栩,太吓人了,陪去住酒店吧,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屋里待了!”

真是要给她吓出阴影了,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岚岚姐,对不起,别紧张,这事儿怪”

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是有脏东西一直在跟着,所以才会吓到,别害怕,这个东西其实是奔着来的,连累到很抱歉,放心,会尽快去解决……”

“奔着来的?”

夏岚岚一个激灵,“怎么会奔着……啊!!!”

她猝不及防的尖叫都吓得一激灵,手朝门口一指,“栩栩!在那了!现身了!鬼进屋了!是一个斜眼鬼呀!快来人!救命!救……”

嗝~!一声

人直接晕了!

“岚岚姐!”

怔怔的向门口,斜眼鬼?

“是吗?”

纯良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姑,不是说长得很可爱,怎么还会把她吓昏了?”

额——

无言以对,扶着夏岚岚软下来的身体,算了,她这节骨眼晕倒也算好事儿

总比持续受到来自袁穷的物理伤害要强

真给夏岚岚精神吓出问题,那责任大了

“纯良,来,搭把手……”

招呼着纯良过来帮忙

俩一头一尾的将夏岚岚抬到二楼的卧室

给她放到床上躺平整理妥当,顺势在屋里检查一圈,还行,没有躲藏的脏东西

没闲着,从书包里找出朱砂,在房间墙壁四角隐秘处点蘸,最后用符纸将门窗都封好

卧室一定要保证安全

做完准备工作,给岚岚姐掖了掖被子

看着她状似熟睡的脸,想到几个小时前还窝在她身旁哭泣……

“纯良,说这种人是不是就适合孤独终老?不配有朋友?”

谁摊上谁倒霉啊!

纯良站在岚岚姐床边还满脸自责,不知道还以为在那默哀,闻言就是一愣,“啥意思?”

“先出去吧”

走出卧室关好房门,扯了扯唇角,“是偶遇到岚岚姐的,喊得她,们一起去喝的咖啡,如果不是和有了接触,岚岚姐就不会遇到今晚的事,对她来说,相当与祸从天降,一辈子不会遇到的邪门事,接触一回就遇到了,还真是行走的灾星呀”

立竿见影那种

“丧了?”

纯良嘁了声,撞了撞肩膀,“呦,不锤翻天道了?反正时间来得及,咱俩先去找个厕所猫起来?”

“滚蛋”

这出儿倒是给逗笑了!

“月灵境威力变身!”

神经兮兮的单手一抬,眉眼挑起,小臂在身前交叉凹着造型,“水冰服美少女战士,要代表正义,消灭邪崇!”

“对嘛!”

纯良忍俊不禁,“肾虚虚,允许虚上那么三五分钟,但绝对不孤独,哪怕七老八十了,身边也还有个侄子,斜眼鬼呀,干巴爹!”

“纯良,是个爷们”

揽了揽肩膀,不得不说,这男四号,够用!

下楼后关掉电视,简单做了些防守

既要放脏东西进院子闹出动静,又不能让脏东西再次进屋搞事情

只要们一到,就去院里迎战

毕竟不是自己家,在屋里打起来总会碰到家用电器,不说东西都是钱来的,现在屋主还吓晕了,今晚的事情已经够过意不去了,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吧

忙活完就坐到沙发上开始打坐,养精蓄锐,等

“纯良,一会儿脏东西来了就在这守着,看着点楼上的岚岚姐,别回头她醒了下楼再吓到,所有的事情,一并交给”

“那可不行”

纯良还挺淡定的在旁边看小说,“不能让自己去面对危险,在决定做男四号的那天起,本人就默默发过誓,不求和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和同年同月同日死,但绝对不能让自己去面对危险,这种举动不符合的人设”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闭着眼,以保气息通畅,“十三号厅发生的事情表明,袁穷不敢杀,只会不断的去试探罩门在哪里,而要做的,就是灭了袁穷放出的鬼,灭到袁穷手上没有底牌,逼着自己现身出招,这样,就可以叫来师父元神应战了”

这年头,没点秘法都不配称为大师,沈叔的花蛊秘法一出来,搭配了追踪功效,先且不说是不是真的能追踪,那得死了才能验证,反正是把袁穷给震慑住了,吓得愣不敢动真章

当然,这罩门也是的王牌,沈叔对的教育深入骨髓,当对手有所忌惮的时候,就已经赢了,磕的时候尽管放开手脚,战场之上,玩的就是心战!

脚趾微微弯曲用力,任袁穷想破脑瓜子,大抵也猜不到罩门藏在这里!

嗡嗡~

纯良手机里的闹钟提示,半夜十一点了

让设置的,按的推测,袁穷会在子时前后出手,听到闹钟提示音,直了直脊背,这倒霉催的还要准备多久,快出手呀!

屋子里静谧下来,纯良似乎等着无聊,“姑,楼上的那个岚岚姐是二哥前女友啊”

“嗯”

“偏配啊这是”

纯良啧了一声,“对二哥的印象特深刻,大纹身,嘴还贫,磕碜人可有一套,说这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巡逻,脾气贼臭……这个岚岚姐呢,一瞅着就有气质,是知识女性,她居然能和二哥谈过,是不是被二哥给骗了!”

“懂个腿儿”

睁开眼瞪向,“岚岚姐和二哥是真爱,就因为这种世俗的想法,觉得谁配不上谁,才导致俩错过了,但是如果二哥出来了,岚岚姐还没有寻觅到缘分,们俩很有可能再次走到一起,这就是爱情”

有些话自己去说行,别人说不乐意听!

“世俗?”

纯良吧嗒两下嘴,手搭到沙发靠背上,小辙一拿,“姑,这话就错了,最不世俗”

没言语,瞧那样儿还挺想笑,就目前屋里这环境,墙内都贴着黄符,墙角的米碗里还上着香,兜里揣着符纸和打火机,小风一过,墙面上贴着的符纸都来回摇晃,一切都在无声的诉说阴沉

偏偏沈纯良摆出的造型好像过来闲串门,有心情看小说就算了,靠着沙发还翘着二郎腿,唠起嗑来恨不得手指上夹支烟,得亏岚岚姐晕了,就看这架势哪像是来驱邪?这是过来扯闲篇儿呢!

“看干啥?”

纯良被瞅的还挺不自在,憋了几秒,身体忽的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好信状,“姑,既然现在这里就俩,问个事儿,乔哥……是不是?嗯?都知道了”

一怔,闭上眼不搭理,“大战在即,姑要静心,保持安静”

“装,再跟装,沈栩栩发现有时候也挺虚伪,那忽悠还一来一来的,怎么着,就把往世俗那块儿琢磨是吧”

纯良发出一记笑音,“就说实话能怎么着啊!还能拿着喇叭出去宣传啊!还什么因为化妆搞得乔哥爸不支持,就套路吧!切,侄子郑重的通知,今晚给乔哥送吃的时已经和深入透彻的聊过了,自己也承认了!所以,现在和乔哥既是兄弟,也是闺蜜了!”

“什么意思?”

不敢相信的看向,“问人家什么了?”

“不就是感情那点事儿么”

纯良笑了声,“爱谁,谁爱的,就说那个时候成大哥为啥不吃醋还说谢谢乔哥,合着成大哥早就知道,这里面就一个傻子!现在真相大白,也没怪的意思,作为朋友呢,还是很讲究滴,但是已经知道了,乔哥这种老大难的问题,难上加难的,就不用和继续瞒着了”

嚯!

还跟俩玩上文字游戏了!

没想到在这么个场合还能和八卦上,“纯良,怎么知道的?”

搁哪观察出来的?

“有人给乔哥送礼物”

纯良老实的回,“上回不是给送水么,就看到办公室有礼品盒,上面的卡片是,寻思是女朋友呢,后来就看把礼品盒扔了,拆都没拆,晚上回去就听到乔哥在房间打电话,哎,不是故意听得啊,那卧室和屋太近了,就听说什么别再联系,既然以后要结婚,就要对家庭和妻子负责……”

“栩栩,看这话谁听谁不别扭!今晚一问,乔哥非常坦诚的就全说了,前任就是分手了还放不下,好像和成大哥都认识,有钱人,但乔哥特有责任感,顾忌也多,爸那边也知道,乔哥就决定彻底放手,不趟任何浑水,一辈子单身了”

说完纯良还叹口气,:“人呢,活着都不容易,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啊”

咚咚咚~

窗户玻璃突然被敲响,和纯良转脸一看,就见一个男人五官扁扁的贴在玻璃上,正用力的朝着屋内看,挺好信儿的样儿

纯良妈呀一声,屁股朝沙发里面一挪,“哎呀去,这道题更让人迷糊啊!”

倒是没啥大反应,看到没,鬼也愿意听八卦!

早说想听们早就聊了!

才来

上菜吧!

不急不缓的起身,没急着出手,对着窗户外的男人脸就活动起筋骨

下午在杨刚二哥家小练了下,正好当热身了,就说这帮脏东西,出场就没个新鲜的,不是把脸在玻璃那挤变形,就是鸟悄的蹲在哪犄角旮旯闷着吓唬人,从十二岁撞邪的那天起,们拍多少回窗户了……

手不麻呀

有刚就进来呗!

簌簌~簌簌~

墙面上贴着的符纸发出乍乍声响

没风

纯粹是阴气使然

窗户外的男人许是看没吓到有些丢脸,五官挤了半天自己就匿了

不好意思了可能,出来吓人的,结果吓了个寂寞

活动完就看向纯良,“缓解好没?”

纯良揣好手机起身,“活力无限了!”

“拿香碗”

扔出一句,抬脚就走出门外

院里凉风阵阵,鼻息处溢满了灰尘气,巷子里的路灯都灭了

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昏暗,毫无生气

“好家伙,这就是电影里的情节啊……”

纯良在身后幽幽的开口,“这要是扔起符纸,摇晃铃铛,小风一吹,再喊几声生人勿进,小心冤魂……”

‘吱嘎’——

大门摇晃的打开,纯良脖子一缩,很警惕的朝身后一躲,“谁来了?!”

出息!

“六舅”

纯良翻了个白眼,“那去门口看看是哪个六舅啊”

喉咙紧着,心口也随着打开的院门提了提,强撑着气质,夹着符纸一点点的靠前,只见门外空空荡荡,地上只有一双男士的皮鞋——

“这是啥意思?”

纯良看到皮鞋也有点傻眼,带出来的香碗放到院墙角,“六舅把鞋放这干啥?”

“捂脚了呗”

回了一声,紧着眉四处打量,“小心点,院子没封,保不齐六舅就会出现在身后”

纯良不敢懈怠,赶忙拿出那个祖传的弹弓,捡起一颗石子绷起来四处比划,“出来!别吓唬们啊!袁穷!不就是想引着们上钩么!们已经来了!出……”

“啊!!!”

夏岚岚在小楼里发出惨叫,“救命啊!!”

院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严!

俩声吓得一个激灵

一惊一乍的谁能扛了?!

脚步连连后退到院里,“纯良!上楼去看看岚岚姐,她别出事了!”

“姑,小心啊!!”

纯良扭头就朝楼里跑,则盯着院门不动,心底也觉得纳闷儿,屋子封了啊,岚岚姐怎么还会尖叫……念头一出,细微的品出一点味儿,懂了,袁穷是在支走纯良,方便对下手!

捋出这些反而发出一记笑音,可以,单挑是吧,奉陪!

果然,纯良一走,关上的院门就发出了砰砰砰的声响,好像是谁在外面急切的拍门

借着门下的缝隙一看,皮鞋似乎被来人穿上,还在外面跺了跺,试试合不合脚,然后继续拍着门

屏着口气,中指再次轻咬,力求出血,鞋子的讲究主要是通‘邪’,鞋子出现在门外,一般都是暗喻邪要到,鞋子被人穿上了,是怎么个情况?

死气在夜色中四处弥漫,周遭都是灰蒙蒙一片,虫无声,鸟无鸣

路灯灭了,月亮也被罩上了薄纱,眼睛在适应了黑暗后还是能将一切看的清晰

慢慢的靠近院门,拍门声还在不停的响起,岚岚姐家的院门是铁门,对开的,中间的缝隙很大,小心的把眼睛望出去,右手还夹着符纸准备随时随地点燃,这个东西不能提前点燃,气息临身讲究的是时间点,如果祖师爷到了,但是没邪,那等于溜祖师爷玩儿!

所以必须要抓时间差,也就是看到脏东西了,马上开磕了才能燃符,否则就等于狼来了的故事,咱就不说溜祖师爷犯不犯忌讳,随便拎出来个踏道先生,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搬救兵的,说出去掉价呀!

铁门的缝隙外真有个男人的身体,很高,视线慢慢的上移,角度受限,看不清的脸!

不过这也算是逮着了!

做出防守步伐,盯着缝隙外的男人就要燃符,肩头突然被人一拍,“看啥呢?”

“别动,去照看岚岚姐!”

耸了下肩膀,猛然发现声音不对,木木的转过脸,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胖男人就站在旁边,贴的很近,身体还和一样保持着弯曲的姿势,似乎也想看看门缝……

四目相对,腮帮子一颤,大哥,贵姓啊

憨憨一笑,“有鬼是吧?”

没待答话,就抠出了自己一只眼珠子,眼球放在掌心还会乱转,手朝送了送,“妹妹,借一个眼睛看,更清楚”

“!!!”

脑门一麻,赶忙朝旁边一闪,眼睛朝身下一扫,影子半截!!

妈!

“妹妹,躲什么嘛,一番好心借看清楚么”

胖男人见闪到一旁表情还很委屈,不是真的委屈,极其做作的瘪嘴,抬手就将眼球塞进眼眶,骨碌碌的转转就冒出精光,慢慢的直起腰,“妹妹,不要觉得是陌生人,其实,们刚刚还见过的……是纯良啊”

瞪着,眼尾还瞄着院门,外面还一个……

俩实体的男鬼?!

“真忘了了?”

胖男人还挺有表演欲,对着就舞动起那肥硕的身躯,嗓子里发出丧尸般喝喝的沉音,单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栩栩,救……快来……”

“祖师爷助一臂之力!!!”

迅速燃符,一个跨步上前就掐住的手臂,“个死东西,演技烂到家啦!!!!”

胖男人被掐到胳膊也不反抗,嘴里反倒发出笑音,“栩栩,手臂化了……化了……”

化了?

没听懂,但是攥住手臂才发现,皮肤的触感不是冷硬,而是软囔囔的!

如同豆腐!

这一掐手臂上的皮肉直接塌陷,肉沫一样被捏住了骨头,软黏黏!

心头一抽,居然还能笑出来,身体迅速后移,“呜呼!脱骨喽!”

顺势就在小臂上一薅,活生生把手臂上的肉给褪下来了!!

全褪!

感觉真是给脱衣服一样!

脱得却是的小臂五指皮肉!

恶臭瞬间扑鼻,掉落地上的肉沫块块散发出一股子腐烂的气味儿,隐约间还能看到黄绿相间的脓水,压着要吐的欲望,手本能的甩了甩,“是什么东西!!”

肉馅粘出来的人啊!

抬起只剩骨架的小臂和手冲摇晃,“好玩吗,栩栩,告诉个秘密,是冻死的,解冻后,肉一碰就掉了,组织坏死了,脱骨……”

“呕!!”

不好意思

实在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一说话,褪下皮肉的骨架子手还能摇晃摆动,配合那阴刺刺的表情,活脱脱一个移动的人体骨骼,括弧,小臂和手那位置的骨骼!

扶着墙根吐了几口酸水,男人倒是没急着出手,甚至用那骨架手百无聊赖的掏起耳朵

倒是方便,小指骨头应该比掏耳勺好用,摆明了瞧不上

见状,也不急了,挽起袖子,见小臂上的纹刺还没有显形,牙一咬,掌心对着墙面重重的一擦,痛感让眉心一紧,血出来的同时纹刺隐隐浮现,男人当即警惕的看向,骷髅般的手臂迅速膨胀出皮肉,对着脸也阴沉下来

“祖师爷临身给悟!!”

单脚用力一跺,同时用带血的手掌燃起符纸,脑中闪过一张张神坛先祖的面庞,气息顿如云涌,对着男人抬手就掐出指诀,“降鬼扇印,灭一切邪崇!!”

右手掌心伸开向前,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弯曲,大拇指和小指伸开,置于右手掌跟部,此手印可左右手来回替换

手臂刺痛火辣,掌心似乎推出个火球,“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胖男人并未躲闪,双目血红,整个人升腾起冰凉的寒气,没几秒,脸上的皮肉便凝结出了白霜,眉头和睫毛都是冰碴,掌心对着额头一拍,霎时间只觉入骨的凉,好像单手触碰三九寒天的冰面,冻得掌心一片木麻,单腿一跺,用力狠推着,“灭!!!”

“啊!”

胖男人踉跄的退了两步,眼底血红的嚎叫出声,身上的冰霜卷起了漫天的寒风,“还愣着做什么!看被她打吗!杀了她!!”

一声而出,眼尾惊觉一道人影晃过,扯住的手臂就朝巷子里重重的一抡!!

没待看清来人是谁,只听肩臂处‘嘎巴’~一记脆响,整个人失重的撞开院门,如同脱线的铅球被人甩了出去,直到背身撞到了巷子里的院墙,这才‘砰’!的一下卸力,重重的趴到了地上!

“噗!”

趴地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

玩过摔纸啪叽么,就像是那张啪叽,被人摔倒肝胆俱裂!

立马回到了十二岁,被周天丽教育做人的那晚,胳膊撑着想爬起来,右手臂却传出了剧烈的痛感,一时间连抬都抬不起,根本不听使唤,无声的张了张嘴……

大爷的,胳膊,胳膊给甩脱臼了!

没办法,只能用左手撑着地,一点点挪动着爬起,脱臼的痛感似电流一般,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从头发丝倒脚趾尖儿,细细密密的全是疼,甚至直不起腰,额头迅速溢出了冷汗,除了无声的嘶嘶,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半跪在地上,左手轻抚着右臂,微微抬眼,就见那胖男人退下了寒霜,笑的憨厚又狡猾,慢慢移动到身前,还蹲下身看,“梁栩栩,道行进步了很多呀,记得六年前,要不是那老不死的护着,被周天丽取走性命是分分钟的事,都不需要露面的,没成想呀,六年后,还真让刮目相看……啧啧啧,打呀,用右手打呀,灭呀,哈哈哈,哇喔~的纹刺好漂亮啊,是一朵花吗……”

冷汗顺着太阳穴流下,疼的浑身发抖,牙齿打着颤,右臂的牡丹藤蔓依旧浅红色的呈现,“怎么会……怎么会……们……怎么能碰到右手……”

做法时右臂是具备驱邪功能的,纹刺是用鸽子血和沈叔的血架朱砂混合而成,所以在打邪时才能加大威力,可是刚刚不知道什么东西居然扯着右臂给抡出来了!

是装吴姐的那个实体大灵吗?

连手臂上的纹刺都不害怕?!

“是呀,好奇怪啊,连都只是敢欣赏欣赏,不敢碰这纹刺呢”

胖子满脸绿光,笑的阴阴沉沉,“可是主人厉害呀,杀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梁栩栩,再神气啊,再搞那些花招子灭啊……哎,说那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要护着,给搞什么罩门,一个阴人而已,还不能直接杀,弄得如此麻烦,不如给个机会,坦白从宽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