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与伤害

10、老公抱着你睡

陆尽临的右手也被碎玻璃划伤了,只能让乔南文给喂饭

“要喝鸡汤吗?”乔南文给喂了一碗粥,又问

“吹凉了再给喝”

“已经凉了”乔南文用勺子自己尝了一小口

“肯定没有,再等一等,刚才那么烫的粥,就直接往嘴里灌,是真的想烫死啊?”

乔南文累了,只想着赶紧休息,她拿起鸡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说:“好了,不烫了,快点喝,喝完好去洗澡”

陆尽临尝了一口:“太烫了,再吹吹”

乔南文直接把勺子塞嘴里,也有些不耐烦:“快一点”

“不喝”

乔南文看了一眼,自己把剩下的汤给喝了

陆尽临大声笑了起来,嘴欠着:“都还没老呢,就对这么不耐烦.要是等五六十年后,瘫痪在床,不得把的氧气管给拨了呀”

一想到如果真要陆尽临一辈子在一起,一直和生活到可以拨氧气管那一天,乔南文心里就发慌

如果她死了,她一定要告诉陆沿沿,让把她的骨灰葬得远远的,不要和陆尽临靠在一起,免得陆尽临把她给拖入地狱她是上天堂的,而陆尽临这样的人,只能是下地狱

乔南文把鸡汤给喝完了,拿了个盆,到卫生间接了热水过来,说:“给擦一擦身子”

陆尽临笑着,眉眼清澈好看,是正儿八经的帅哥,薄唇清目,鼻梁高挺,身材修长不笑时,让人有种压迫感笑起来两眼弯起,像湖面荡起的涟渏

乔南文把床给调高,让陆尽临坐起来,然后帮脱衣服:“腿不要动,坐着就行,自己会帮脱的”

陆尽临撩起她的头发,舔了舔嘴唇,半笑着:“好,不动,自己动”

好好的一句话,让说得色-欲横生

乔南文把给扒光,用毛巾帮擦洗身子,擦到腿上时,陆尽临就那么当着她的面起了反应乔南文脸皮薄,当即红了脸

她快速给擦了一下,就拿被子给盖上

陆尽临没脸没皮的,声音慵懒:“瞧那脸色,是个男的,还是老公,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不行了”

乔南文没说话,拿了一套新的病号服,过来给换上

陆尽临摸摸她的脸,说:“再给洗个头吧,不洗睡不着”

“明天让护工过来给洗”

“老婆就在这里,干嘛要护工?”

乔南文道:“明天再洗,累了”

“不就是洗个头吗,也就几分钟的事,快一点,宝宝,求了”

最后,乔南文还是搬来一个椅子,椅子上放一个盆,让陆尽临仰躺着,把头给伸出来

她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拿起一个小水瓢往头上浇水

陆尽临大喊:“太烫了,再放点冷水,头皮都要烫没了”

乔南文把瓢里的水倒入桶中,也没添冷水,又重新舀起一瓢,往头上倒,问:“现在呢,可以了没?”

“嗯,差不多了”

乔南文道:“都没加冷水”

陆尽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给陆尽临洗完头,陈素英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回到家了没乔南文不想让们担心,也没告诉们车祸的事,只是说已经到了

把陆尽临给伺候好,乔南文才去洗澡换衣服,她关了灯,睡到陆尽临旁边的陪护床上

陆尽临道:“干嘛要睡那里?过来跟睡”

乔南文盖了被子,不回话,陆尽临冷着脸,声音带着威胁:“还要让说第二遍吗?过来”

乔南文起来,上了的床,躺到的身边,陆尽临搂着她,流里流气地说:“抱着老婆睡觉就是舒服”

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又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轻咬:“做吗?”

“能不能正常一点?”

“本来就不正常”亲在乔南文软嫩的脸上,勾着唇笑:“老公现在受伤了,动不了,不过要是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坐上来动就可以了但要小心点,别碰到的腿”

乔南文不想回应的这些话,闭着眼沉默着

陆尽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放在嘴咬,继续着流言浪语:“想怎么做都可以,来配合.......”

乔南文轻轻往受伤的腿上踢了一下:“能不能闭嘴?”

陆尽临疼得冒冷汗,依旧在嘴贱着:“为什么不让说,被窝里的这些话,不就是对自己的老婆说的吗?咱们躺一张床上也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没做过?”

“陆尽临,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乔南文听不下去了

陆尽临笑着,接着说:“这个人就是薄情寡义,跟调一下情都不行”

“身上那些伤,是不是嘴太贱了,被人给揍的?”乔南文道

陆尽临身上很多旧伤,乔南文也不知道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害怕胸前有两道划痕,扭曲丑陋,背上也有,一道又一道,像是被虐打出来的

陆尽临又笑了起来,笑得胸口剧烈起伏,说:“对呀,就是被人揍出来的十岁的时候,偷看一个寡妇洗澡被她的相好给抓到了,就把按在水沟里打把的头撞到旁边的石头上,问以后还敢不敢偷看,猜怎么说?”

乔南文只觉得陆尽临是个疯子,她道:“怎么知道?”

“跟说,还敢,然后又继续打,真刺激”

乔南文:“......”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头亲在乔南文的唇上,轻声说:“好了,睡吧,老公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