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与伤害

9、咽下她的血

她一手搂着孩子,一手搂着陆尽临,累得够呛渔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把们送到镇上的小诊所里

这诊所太小,连拍片都没有办法拍,医生说要叫一辆救护车来,把们送到县城去

陆尽临道:“不用,帮消一下毒就行,们的朋友等一下就来接们”

那两个渔民见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说要走陆尽临留了们的联系方式,打算回去再给们一些钱,以表谢意

乔南文把们送到小诊所外头,将陆尽临之前给她的那块表,送给了那两个渔民

渔民觉得太贵重,不敢收,乔南文硬塞给们

她知道这块表是陆尽临最喜欢的表她并不总是对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她也需要发泄,把陆尽临喜欢的东西给丢掉,这就是她发泄的方式,卑微又可笑

她回来时,看到医生在给陆尽临消毒腿上的伤,伤口的深度让她有些惊讶说来可笑,陆尽临那样狠厉的人,居然很怕疼,也怕苦

每次生病了不愿去医院,说是怕打针,也不肯吃药就那么熬着,自己腐烂,再自己愈合

陆尽临疼得脸煞白,额上冒冷汗

乔南文走过去,站到跟前,轻轻搂住的头

陆尽临把脸都埋在乔南文的腹部,紧搂着她的腰乔南文摸了摸的头,说:“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医生道:“这伤口有点深,但是这又没有麻药,要不再忍一忍,先给缝两针吧?”

乔南文立马拒绝:“不用了,受不了的”

医生点点头:“那行吧,让们的朋友快点来,老公的伤严重着呢,还泡了海水,不能再拖了”

“好,谢谢医生”

在小诊所的长椅上,乔南文坐在中间,陆尽临和陆沿沿分别靠在她的两侧

陆沿沿睡着了,靠在她的怀里,时不时地叫妈妈陆尽临伤口疼,靠在她的肩上,也闭着眼,凑得很近,呼吸时,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又痒又热

好像一时之间,她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只要她一走,这个家就倾塌覆灭

陆尽临的额头越来越烫,一直在出汗,乔南文用脸蹭了蹭的头,问:“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只是有点热,抱着,睡一下就好了”陆尽临的声音沙哑,听着很虚弱

乔南文把一只手抽出来,揽住的肩,轻拍的背

等了一个小时,章林终于来了,带了两个助手,还有陆尽临自己的私人医生

看到章林时,乔南文把陆尽临给摇醒:“别睡了,章林来了”

章林走到们跟前,心急地说:“先生,怎么样了?”

陆尽临很快就清醒,微微皱眉,目光冷淡,道:“先送们回去,还有,的车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怀疑是张贤那小子先派人去查一查,不要打草惊蛇,有情况先跟汇报”

“是,先生”

两个助手搀扶着陆尽临出去,乔南文抱起陆沿沿跟在后面,章林对她道:“夫人,来抱吧”

乔南文把孩子给了,低声说了句谢谢

当晚们就回到了市里,直接给陆尽临安排进vip病房里

还好,腿没有断,但是骨裂了,腿上有三道比较深的伤口,一共缝了三十多针

乔南文和陆沿沿也去做了检查,母子俩没有什么大事,只有几处擦伤

陆尽临的父母,还有大哥也过来了,陆尽临的母亲叶柔看着陆尽临这个样子,直接哭了,说:“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小心出车祸了,没想的那么严重”陆尽临说

“平日里让开车的时候认真点,就是不听!”

说着,她又抱着陆沿沿反反复复地看:“沿沿哪里疼啊,告诉奶奶,哪里疼啊”

“不疼,一点都不疼”陆沿沿骄傲地说:“爸爸都疼哭了,都没有哭,妈妈也没有哭,和妈妈比爸爸厉害!”

叶柔破涕为笑,又看向乔南文:“阿文,没事吧,做检查了没?医生怎么说的?”

乔南文小声道:“和沿沿都没事,就是尽临伤得深”

“那就好”

陆尽临的大哥皱了皱眉,说:“这事没那么简单,肯定和老张家有关”

陆尽临点头:“已经让人去查了,这事别管,自己来处理”

的父亲陆明威说:“以后做事自己掂量好,什么该碰的,什么不该碰的,心里也得有个数家里又不缺那点钱,别总是把别人逼到绝路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就拿今天这事来说,要是躺在床上的是阿文和沿沿,该怎么办?”

陆尽临眼里闪过不耐烦,淡声道:“知道了”

一家人在病房里说了会儿话,时候也不早了,陆尽临就让们先回去

陆沿沿在这里没人照顾,乔南文便对叶柔说:“妈,把沿沿带回去和们住几天吧”

“好”叶柔牵着孙子的手:“来,沿沿,先跟奶奶回去,妈妈要照顾爸爸,没空照顾的”

“不,要和妈妈在一起,就要和妈妈在一起!”

一家人哄着:“沿沿乖,沿沿最乖了,回去后爷爷奶奶陪玩,给买新玩具”

“就要在这里,就要在这里!”陆沿沿又熟门熟路在地上打滚

乔南文把拉起来,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呵斥着:“再不听话,就罚站了”

陆沿沿瘪嘴,哭哭啼啼地说:“妈妈,想和睡嘛,想和在一起”

“明天再过来,听话”

拉着乔南文的手不放:“那妈妈,爱吗?”

乔南文亲了亲的脸:“爱,妈妈最爱了”

终于把陆沿沿给哄好,乔南文送叶柔们走出病房,临走前,叶柔道:“阿文,就在这里陪着吧,妈明天再带沿沿来看们”

“嗯,会照顾的”

叶柔想了想,又低声说:“阿文,脾气不好,就多担待着点,别跟吵有事就跟妈说,妈会帮的”

“不用担心,不跟吵的”

“好,辛苦了”

那一家人送走后,乔南文回到病房,她半蹲在地上,打开保姆送来的东西,问陆尽临:“是先吃东西,还是要先给擦一下身子?”

陆尽临对她抬抬下巴:“过来”

“干嘛?”

“先过来,腰这里有点疼,来帮看看”

乔南文走过去,掀开被子陆尽临迅速把手抄到她的脑后,用力将她按下来,吻了上去

乔南文吓了一跳,但没有抵抗,她张嘴,让陆尽临把舌头探进来

陆尽临吻得深,久久不放开她,乔南文腿上也有一点伤,她站不住了,一边回应着陆尽临凶狠的亲吻,一边抓着床边的护栏,想要坐下

陆尽临粗鲁地将她往下扯,把她禁锢在怀里,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只知情-欲的野兽,一刻也不停地啃咬她的唇舌

乔南文并不排斥的亲吻,的求欢,她也尽量满足逃不开,便学会了屈从

陆尽临亲得用力,对于咬她,更是有着难以言喻的痴迷咬破了乔南文的唇,舔她嘴里的嫩肉,咽下她的血

像是流浪在沙漠里多时的野狗,好不容易见着了一个活物,便咬开其血管,先饮血止渴,再吃其骨肉

乔南文被咬得疼了,抓着的肩,指甲掐进肉里

陆尽临终于松开她的嘴,但是依然把她按在怀里,说:“怎么这么不经咬?咬一下就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