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程小燕的家
想到和程小燕的不对付，想到她在课堂对的戏耍，犹豫了
这种小太妹，会有这般下场，只是迟早的事，干嘛操这份心？
终究有些担忧，跟着走了出去
远远的，还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明显喝醉，但意识是清醒
挣扎，拍打，无济于事
几个小混混，嬉皮笑脸地控制着她，往一辆破皮卡里面拽
隐约听到们在商量，要把程小燕带到什么出租屋，玩弄之后，拍照片什么的
“救——”
撕心裂肺的哭泣，再度响起
带着绝望！
是的，绝望！
这种绝望感，不由自主地让想到了每晚在D栋巡逻，那些被病魔折磨的病人
心头一热，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走了过去
“放开她”
烂熟的台词，有点像演电影
但从小混混们凶狠的目光来看，们没把当主角，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赶紧滚！”
之前那个鸡窝头恶狠狠地吼道
“咦，田志勇？”
其中一个混混惊呼起来
这才发现，是班里的一个男生
名字什么的忘了，经常和程小燕一起打牌
没想到，也参与了其中
“认识的？”鸡窝头等人问
那人点头，说了的来历
听到是学生，并且在学校似乎也没什么势力，几个人立刻不放在眼里，也没打算让走了，不怀好意地将包围
鸡窝头歪着脖子，冷笑：“想英雄救美？特么还——”
砰！
话还未说完，一脚踹在了的肚子上
是正面踹的，力道相当大
鸡窝头闷哼一声，人直接摔飞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混混吃了一惊，随即勃然大怒，嘴里骂着脏话，朝扑了过来
初中是在体校念书的，练了三年散打，不敢说和专业的比，打几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混混，还是轻而易举
一个箭步，不退反进，一拳轰在了最前面的混混脑袋上，没有直接把人打出去，而是顺势揪住了的耳朵，连扯带拉之下，作为挡箭牌，朝着人群用力一推
刷！
鞭腿侧踹，一套连环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用处
们手上没武器，纯肉搏，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打的屁滚尿流，躺了一地
几乎没怎么受伤，就是好久没运动，韧带有点拉伤，还有转跨的时候，腰也扭了
程小燕早就来到了的身后，抱着的胳膊，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瑟瑟发抖，小脸苍白
从来没看过她这么害怕的神情
一时之间，对她的怨恨也少了几分
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报警？
“算……算了”程小燕哆嗦着，摇头
没说什么，任凭她抱着的胳膊，转身离开
来到一个便利店门口，让她在外面等，她死活不肯，摇头没办法，只好带着她进去，买了一瓶蜂蜜水，让店员稍微加热
母亲说过，蜂蜜适合解酒，她喝了之后，明显好了很多
两人离开便利店，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相继无言
过了许久，她似乎才意识到什么，触电般地松开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挤出一丝笑容：喂，不怪占便宜吧？
笑了笑：一条胳膊而已，借用一会儿也没啥
“在学校的时候看规规矩矩，很少跟人有冲突，没想到打架这么厉害！”程小燕有些崇拜地看着
瞥了她一眼，说：以前有稍微训练过……对了，是怎么回事？不都是朋友吗，怎么弄成这样？
听到这话，程小燕脸上露出几分愤恨之色：呸！什么朋友，张认识吧？那王八蛋过生日，骗过去喝酒，哪知道叫了这么多杀马特，还给一个劲的灌，这混蛋，以后跟没完
静静地听，没发表任何意见
程小燕不说话，担忧地看着，说：田志勇，是不是觉得跟们是一类人？
“是”点头，没有否认
“误会了，只是爱玩了一点，但跟这些家伙，真的没有……”程小燕一脸委屈
“停！”冷冷地打断道，“不需要跟解释这些，真正应该解释的，是的父母，只想知道，如果们知道和这些三教九流混在一起，会怎么想？”
程小燕咬着嘴唇：没有父母
惊讶
正待发问，程小燕忽然问：“送回家好吗？”
心想怎么又转移话题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好人做到底吧
一路无话
跟着程小燕，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子，走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最后来到一个类似城中村的地方
这里几乎都是有些年代的老房子，地面坑坑洼洼，旁边植了不少果树，风一吹树叶呜呜的响，跟女人在哭似的
有些好奇，程小燕难道住在这里？
“到了”
程小燕停在了一间自建房面前
房子构造很一般，墙面漆黑斑驳，陈旧，像是用碎石堆砌而成，这种屋子，到了冬天肯定不抗寒屋外有个小院子，一条小黄狗看到主人回来，高兴地摇着尾巴迎接
“这是家？”有些吃惊，看程小燕穿着打扮，怎么都不像村里的姑娘
程小燕笑着点头：嗯，跟奶奶住一起
“燕燕”
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奶奶在叫，进去了哦！”程小燕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明天学校见”
“嗯”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程小燕有些古怪，但怎么怪，又说不上来
一直到程小燕进了屋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屋内很昏暗，没开灯，只点了一根红色的蜡烛……隐隐，可以看到一个老人驼背的身影，像是坐在椅子上
不是吧，连电都没有吗？
而且，大半夜点红色的蜡烛，也太渗人了吧？
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程小燕的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奶奶，去睡觉吧，去睡觉好不好！”
程小燕的哭声中，带着说不出的愤慨
哐当——
接着，就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愣了愣，担心出了什么事，连忙走到门前，刚要敲门，里面的烛光“呼”地一下，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