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超人养成计划》
“就选第二个吧”戴安娜立刻答应下来,其人几乎从她眼中感受到了长辈慈爱的光辉——像医院里奶奶心疼不想做手术的小男孩她直接转头对蝙蝠侠说，“们没有必要从开头就冒险”
联盟顾问不置可否，客观地说：“取决于们喜欢先吃甜的还是先吃苦的”
绿灯侠突然对一直缩在角落里不说话的超级小子道：“康纳,可以出去陪陪肯特夫人,她也被困在魔法内部，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要支开？”康纳挺直腰防备地问,“就因为接下来的画面不是那么全年龄向？”
“明白”
“超人是父亲！”
“正因为是父亲！而且这是正义联盟的工作,不该参与”
“——”
“够了”超人说,“康纳,是个好孩子，去陪陪玛莎，让她不用担心哈尔，谢谢，没事”
康纳没反驳,板着脸气冲冲地走出了地下室绿灯侠像是觉得尴尬似的往后退了一步：“觉得玩个游戏而已，反正是假的，大家没必要这么严肃”
蝙蝠侠上去按了‘不杀’选项：“无所谓，不如接下来看看怎么发展”
人们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氪星ai的语调颇为遗憾：“发现自己仍然下不去手,多年坚守的底线并不能被轻易打破,认为自己没有审判人的权利看来闪电侠的死并没有给带来太多触动，卡尔·艾尔目送着莱克斯·卢瑟被带走,但知道总能用金钱和口才说服美国贪婪无耻的司法机关,早晚有天会再一次毫无代价地出现在人前,到那时犯下的每一桩罪孽都将是的责任感受到内心深处对自的谴责，理智-”
“它在曲解概念！”闪电侠说,“卢瑟不止一次进上法庭,最终能够逃脱是因为……贿赂了很多人,那些政府官员为了莱克斯集团的财产和的研究心甘情愿与合作”
“然后再被坑的家底都不剩”
“所以这和超人有什么关系？别听它的蓝大个”
超人这时才侧过头看了们一眼：“抱歉，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杂音很大，只听到了巴里最后那句”
蝙蝠侠认真地检查了游戏机：“设备完好无损，之前没出现杂音的状况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超人摇头，“只是们的声音偶尔断断续续，就像信号不好一样”
黑暗骑士的面颊抽动了一下，抿着嘴，须臾后说道：“那么这就是理智值减少的后果”
“……其实刚才在想”超人踌躇道，“之前5理智点交换回闪电侠死亡前的选项一直都在，要不要试试看？总不能比现在更糟”
“那就是比现在更糟”蝙蝠侠看上去已经开始焦躁了，说话停顿的时候，后牙槽有轻微磨牙的动静，“这是游戏的目的，它诱骗们在虚假的剧情里越陷越深，两边对话受到干扰就是前兆——很在意氪星ai说并不为闪电侠的死所触动？”
超人：“看来也记得很清楚这就是关键，继续下去没问题，但在游戏里呆的越久，它就越会一遍遍通过各种方式提醒知道吗？现在耳朵里全是新闻播报的声音，不同的记者用不同的语言报道总统被警察带走如果走到街上，每个人、每份报纸、每块屏幕都在提相同的事去星球日报上班，佩里说不定会让写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
霎时间被控制的情绪冲破堤坝，带来堪称恐怖的代入感
阖上眼睛平静片刻，再次开口时又恢复了镇定的语气：“不保证能集中注意力，布鲁斯，们也同样”
“听超人的吧”钢骨道，“才是当事人”
屏幕上出现了小小的可爱的笑脸：“交易达成理智-”
继而是短暂的黑屏
一通卫星电话恰在此时打了进来
“听说们被集体困在堪萨斯的山洞里面？”钢铁侠的声音从正联的公用联络设备中传出，“不过不用担心，大部分城市已经被复联接管了，们还帮们抓住了黑亚当”
“……”
这算什么？
超英内部的行业竞争？
钢骨往外走了两步：“堪萨斯只有平原，没有山区不过们怎么做到的？黑亚当的魔法解除了？”
“显然，们是更成熟的团队”说这话的时候托尼毫无羞愧之心，“黑亚当还在被审问，但说只能解除困住们的魔法，至于超人的那个，‘等级更高’是的，只说了这两个单词，现在超级反派糊弄人都不用讲基本法吗？”
钢骨往身后瞥了眼：“认为没在说谎，钢铁侠，在数据分析上更胜一筹”
“认真的？——嘿！”对面传来了被遮挡住的争吵声，而后通话人变成了美国队长，“好，钢骨”
“好，很高兴认识，队长”
“正如钢铁侠所说，们从黑亚当口中问出了很多情报，包括们正在研究的宇宙漏洞，和将超人困在里面的目的提出一个令们十分困惑的交易，复仇者联盟没有答应的理由，但涉及超人，想应该先咨询们的意见”
钢骨问：“是什么？”
“说如果们放离开，会想办法清除超人在坐标宇宙中的记忆，还给们一个‘正常的’联盟主席”
半人半机械的英雄听到这里，义眼发出猩红色的光芒
联盟顾问走过来按住的肩膀：“们拒绝”
“黑亚当说们暂时不答应也不要紧，这是个备用选项，们总会找上的”
“——拒绝”蝙蝠侠再次重复，“不会同意没人有权利随意篡改人的记忆”
商量一番在正联缺席时复联代为管理的安排之后，通讯终止正联成员互相对视，海王说道：“的意思是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对，但是超人还被困在里面，觉得宇宙漏洞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附议如果有人有急事可以离开”
没有人动身
钢骨道：“黑亚当的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从一些渠道了解到，奇点宇宙代表无序和混乱”蝙蝠侠给大家解释，“在其中耗费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受到影响不幸的是，们遇到这几个漏洞中自发反抗的宇宙意志结合了游戏ai，恰好能够操纵时间这也许就是黑亚当最初的目的，想让一个英雄堕落成疯狂的罪犯”
女侠走到仍然没有亮起的屏幕跟前，看着黑暗中自己的倒影：“这不可能超人不会，们也不会”
“没错，们就是为此而站在这的”
“克拉克？克拉克！”露易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佩里叫去的办公室……还好吗？叫了好几次”
超人一下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穿西装趴在笔记本上，女记者俯身立在办公桌旁，深色的发丝垂到桌上，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担忧，体内传来两声并不重叠的心跳这里的露易丝结婚了？还怀孕了？
们的面孔离得非常近、近得有些失礼，克拉克没有细想，下意识地向后躲开，侧开头推了推眼镜：“露易丝，对不起，说主编叫？但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家里，得离开一下……”
得去见莱克斯·卢瑟！越快越好！
“等等，还在因为们早上的争吵生气？”
“什——不，没有，露易丝，是的错晚上请吃饭但现在真的有急事——”
撑着桌子跳过忙碌的人群，不顾们的惊呼声冲出了办公室，避开摄像头高速奔跑的同事扯开了领带，然后是眼镜、西装、衬衫纽扣巨大的s形标志出现在胸口，飞上了天空
佩里的叫骂和露易丝的呼喊被甩在身后，凝神辨认卢瑟的方位，不在白宫，而是莱克斯集团的大楼，现在卢瑟还没当上总统？那是不是说明还有很多时间？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超人就落在卢瑟办公室的落地窗之外，莱克斯集团董事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停下动作的同一刻转过身挑眉：“什么风把吹来了，的朋友？”
超人皱起眉
卢瑟的态度不太对劲，但还没有弄清楚是哪的问题x视线扫过办公室内没有被铅层覆盖的地方，并没有找到疑似核弹控制装置的东西——想来卢瑟也不会将这么危险的物品放在手边，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总统
真的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了，不仅仅是闪电侠还活着……闪电侠？
“巴里？”
喃喃道
超级听力辨认出这里的闪电侠不是之前死去的沃利·韦斯特！
莱克斯没听见在说什么，也没能辨认出那个缺乏前因后果的口型：“说什么？”
没有回应
超人的超级听力以闪电侠的中心城为核心步步向外推进，最后回到大都会听见露易丝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待在星球日报的办公室里听见女记者的胸膛中除了心跳、还有‘滴，滴，滴’的机械脆响，像是某种表针的倒数她身边还回荡疯狂的、总在哥谭人噩梦中响起的大笑——
“轰——”
如同实景的画面在眼前铺展开来：
绑架了露易丝的小丑
滴滴作响的、露易丝身上的炸弹
从小丑手里喷到面前的恐惧毒气
幻觉中，看到了毁灭日得杀了它，不知为何，这陌生的怪物予以濒临死亡的畏怖
“克拉克！！”遥远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伴随着电流的杂音，像盛夏的蝉鸣，消失在不引人注意的白噪音里
得杀了它拼尽全力，毫不留情，否则就会死可是为什么？明明没见过毁灭日，这用来杀害氪星人的人造物
恐惧毒气带来的幻觉褪去了
露易丝躺在怀里
杀了它……杀了她？
“克拉克！拜托！回头看看们！”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很执着，很令人放心和信赖，但超人没有移开视线的余裕的目光定在身前的画面上，像个彻底失去灵魂的雕塑
露易丝心脏停跳，与她心跳捆绑在一起的核弹爆炸
被摧毁的大都会
得干点什么……不能继续下去……为什么？露易丝死了？她才刚结婚，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不愿意认真去思考，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小丑就在身前大笑不止，蝙蝠侠拦在们两个之间：“不能杀了！！”
“不……不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感受到眼中有水光在翻涌，觉得自己在向不知名的存在哀求，但是噩梦并未终止，“别逼——”
“克拉克！！！”
超人霍然回头黑色的卷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垂在额头上，剧烈的喘息声像一头落在陷阱中不愿放弃挣扎的野兽的咆哮
“从未见过毁灭日露易丝活得很好大都会还在——们还在”
们的声音依旧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在克拉克耳中时强时弱
但这才是真实
氪星之子瞬间放松了下来肩膀前倾、跪在废墟之上，形容狼狈但依然俊美的不可思议，仿若神明俯首，令的同伴短暂间不忍于直视
“知道抱歉，这是的问题，刚才太着急了”
几秒钟后，游戏里的人站起身，平复呼吸环顾周围，同时保证道，“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