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超人养成计划》
游戏ai：“这是一场噩梦清醒过来,意识到早已永远同露易丝与她腹中的生命告别，失去的东西往往比握在手中的更宝贵以氪星人的寿命而言，离诞生之日尚不算久,然而使人觉得遥远的不是时间长,而是两三件不可挽回的事恭喜达成成就——永恒的爱”
“……”超人的脚步因为这微妙的奖励而停顿片刻
游戏外沙赞捏着自己的拳头：“现在特别想要把这个游戏ai揪出来揍一顿，哪怕它没有实体”
这是个崭新的世界，氪星们,它用所谓的‘回到过去’干扰克拉克和其成员的决定,实际上是将联盟主席转移到了另一个、闪电侠是巴里·艾伦的世界而根据游戏旁白的介绍，在这里露易丝·莱恩死于多年前的一场事故，小丑被超人杀死，还有绿箭侠……
“别告诉绿箭也死了？在们这才刚加入正联没多久！”
蝙蝠侠在心中问道：“系统，有超人正在经历的这个宇宙的剧情备份吗？”
“有”系统回答，“但是照旧没法直接给它在的记录库中代号是‘ice’,如果将这个宇宙当做掷骰子来决定事件后续发展的游戏,那么每个人的每个骰子都扔出了‘大失败’比如超人失去爱人与孩子并杀死了小丑,蝙蝠侠本来有很多种选择，却直接去和总统合作站在了痛不欲生的队友的对立面”
“……”
“再比如绿箭侠想要阻止超人，射出的箭矢在超人身上反弹击中了超人刚被政府绑架的父母，于是暴怒的超人杀死了自己的前队友”
“……”
系统越说越不自在，它的程序正在努力计算无数个巧合接连发生的概率：“再比如达米安和夜翼打了起来，这本来是很常见的情况,知道但夜翼失去平衡跌倒撞到了石头——呃，的骰子表示人类的大脑结构很脆弱，所以蝙蝠侠和达米安彻底谈崩了”
“……”
“总之,在所有人骰运都差到离谱的情况下,现在所见到的游戏剧情已经不在正常人类逻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了,的建议是别把它当真，甚至别当回事，只用引以为戒就好”
与系统交谈完毕，蝙蝠侠发现自己的队友都在看
“怎么了？”
海王指向游戏旁白：“它刚才说夜翼……”
“死了”蝙蝠侠下意识地说，“因为骰子扔出了1点”
“……？”
“不用在意”联盟顾问面无表情，“们会介意一本小说写到亲近之人的死亡而悲痛欲绝？说过它是虚假的只有超人要担心在氪星ai的阴谋中迷失自，们要做的是把从里面拉出来，而不是跟着一起投入进去”
虽然现实中荒唐的事情数不胜数，但大多数时候，越是荒诞的情节越让人难以相信其真实超人之前崩溃是因为氪星去寻找莱克斯·卢瑟以阻止总统发射核弹，却看似反而让露易丝落到了小丑手中，而中了小丑的埋伏吸入恐惧毒气，将露易丝当成毁灭日杀死，最后和露易丝心跳绑定的核弹爆炸摧毁了大都会
而事实上这都是不义联盟宇宙已经发生过的历史事件，克拉克情绪波动过于剧烈，使遗忘自己只是个旁观者，甚至忘记真实世界里根本没有出现过毁灭日的同事们则毫不意外——
“‘看到平行宇宙的能力’知道们都是这么想的，说不定还觉得已经见过不少次氪星人大战人造怪物”超人在心里吐槽
系统：“太好了控制住了！的声音刚才完全被屏蔽掉，幸好有的朋友在外面与ai结合、且拥有一定逻辑和智慧的宇宙意志，进攻意图比预计的还要强烈”
“是啊，它的阴谋环环相扣现在特别想洗把脸，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盥洗室
游戏外，绿灯侠对说了半天话，然后双手摊开：“显然，超人又听不见们的声音了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在尝试控制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超人的太阳穴还在不停地抽动，就在这时警报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传了进来：“最高议员阁下，刚才接到塔尔·塞尼斯托的通报，在华盛顿市中心遇到了神奇女侠、奥利弗·奎恩和带着绿灯戒的哈尔·乔丹，疑似来自平行宇宙”
“塞尼斯托！”游戏外哈尔叫道，“是个黄灯！”
“别大惊小怪的，gl，这里的超人明显已经是个反派了”
“但别人叫‘最高议员’，听上去已经坐上了统治者的位置？”
这句话游戏里的超人听见了，回头开玩笑地说：“确实，现在所在的这栋建筑类似于孤独堡垒刚才在电脑文件里看到除了部分地区的反抗军之外，整个地球都在的统治下对一个从来不打算参与政治的人来说，超人的升迁速度有点快过头了”
“没事”戴安娜想伸手拍拍的肩膀，抬起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碰不到对方，“不管的外在身份怎么变化，还是克拉克·肯特不是吗？”
“认同，戴安娜，但觉得的这具身体有不同意见能感受到的愤怒、疯狂和憎恨，不知道怎么和们形容，可已经不是正义联盟的英雄了，一些人的死亡彻底改变了——”
“不，超人”闪电侠打断，“就像蝙蝠说的，那个只是没有受到骰子女神的眷顾”
“什么？哦！”超人带着笑意看了眼蝙蝠侠，“看来罗宾们真的说服陪们玩桌游”
“只有过一次，在正义大厅里，联盟成员也在，一部分是出于宣传上的考量”
“很遗憾错过了”
“当时带着康纳去了孤独堡垒，们觉得有必要给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超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等回去之后还有很多机会，至于现在，们听到接线员的话，平行宇宙的正联英雄加入了当地反抗军，也许的统治马上就要被推翻了如果游戏ai不阻止，会尽量加快这个速度”
“还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支持者，们……”
“等等，听见了脚步声，是这个宇宙的戴安娜”
不义世界的女侠穿着一身并不常见的黑色礼服裙款款而至，看到超人的第一眼就说道：“做噩梦了吗？卡尔，脸色不好”
“她怎么看出来的？”外面沙赞挤着喉咙说，“觉得超人和平时什么区别都没有”
“年纪太小了，比利”真正的戴安娜看都没看另个自己一眼，轻声道，“注意观察，超人和们对话的时候没有一刻不在忍受痛苦”
氪星之子尽量维持积极的外在表现，控制面部肌肉和呼吸节奏，是因为不想让们注意到那具身体的情绪给带来的改变
可是作为与克拉克真心相交的朋友和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大家又怎么会注意不到的不适，再去给施加精神压力呢？没有人提起露易丝、绿箭侠等等那些据说被超人杀死或因而死的人如此严肃的场合下，蝙蝠侠宁可聊游戏，聊康纳
们尝试着说起轻松的话题，许许多多人间光明又温暖的东西，使被刀刃伤过的异乡遗孤不至惊慌又绝望地跑到天上
“很好”面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不义女侠，超人很难抱有强烈恶感，但也不愿意过多接触，只好维持着疏离又礼貌的态度，“谢谢”
“……很久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讲话了，卡尔梦到了过去？”
超人咬紧牙又放松，保持沉稳道：“是”
不义女侠微微出神：“那也很巧，正好要同谈到们当初的老朋友：鹰女和灯侠抓住了蝙蝠侠要去看看吗？”
“当然”超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留在这，戴安娜，一个人去”
“什么？”
“想一个人见见”超人加重语气，头疼和勉强遏制的暴怒情绪让凶狠的表情毫无作伪痕迹，“别拦着”
不义女侠望着蹙起眉，伸出来的手又收了回去：“如所愿，卡尔”
地球上真正的统治者则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关押蝙蝠侠的囚室，砰地一声关上门，x视线反射性地扫过俘虏全身，然后马上意识到，这个蝙蝠侠既不同于认识的那个，也不是不义蝙蝠
——这是据说来自平行宇宙的正义联盟蝙蝠侠
可惜对方并不知道现在操纵不义超人身体的并不是本人
得和合作克拉克想然而这个蝙蝠侠并不信任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完全没有腹稿，竟然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开口
被吊在墙上的正联蝙蝠明显也不想和讲话，们俩维持着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而后超人开口道：“对不起，应该放下来”
黑暗骑士冷淡道：“的道歉同的行为相比毫无诚意”
“……戴安娜和哈尔就在门外如果真的放离开，们说不定会觉得疯了第二次负负得正？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终于将视线放在了自嘲的联盟首领身上眯起眼睛打量对方：“和很多疯子打过交道，们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神志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超人？”
游戏外，绿灯侠说道：“以为没有什么能比超人和塞尼斯托合作更令惊讶的了，直到发现自己也带上黄灯戒指不过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也许超人可以和游戏里的蝙蝠侠达成合作关系？这样推翻‘自己’的统治会顺利得多”
“认为很难”回答的人是们的布鲁斯，“超人不能证明自己不是不义超人，无论哪个蝙蝠侠都不会相信”
“可是那个的语气还算平和”
“只是试探，克拉克看得出来”
果然，屏幕上氪星人仅仅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徒费口舌地为自己辩解这一刻的表情与被俘者印象中‘正常的’超人高度相似，游戏中正联蝙蝠有瞬间的恍惚，几近要开口像同老朋友那样对话——
“恐怕得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超人在那之前说，“尽量让们别来打扰，事情很快会结束，保证”
转身离开了，背影和许多次超人独自面对难以战胜的对手、哪怕以受伤为代价也要保护每一个无辜生命时毫无区别
“意识到的朋友绝不信任而门外的两位守卫，戴安娜和哈尔，又无法信任们”氪星ai正在此时念出旁白，“好像走上一条艰难又无倚靠的道路，卡尔·艾尔，在无人知晓的时刻与自己为敌这条路注定与黑暗和血腥相伴，既无至亲亦无挚友独在异乡的外来者啊，的结局同开始毫无改变恭喜达成成就：水晶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