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同桌
学校有好个不同的就餐区，分了不同国家、菜系的多个餐厅虽然每个规模都不大，但可选择的东西还是很多，看得出来学校在饮食这些方面做得很精细
教学楼不远还有两个咖啡厅，不过主顾大都都是老师或学校其工作人员，们这些学生是没什么时间去喝咖啡的
离们国际部最近的是一间两层的小楼，一楼是西餐自助，二楼是日式的各种盖浇饭和拉面，旁边有家冷饮店，顺带卖冰淇淋高中的大部分午餐、晚餐都是在一楼西餐自助解决的
和何维之一起吃饭没有想象的那么尴尬，因为的随意让气氛全程都很轻松，也让觉得很自在，于是渐渐和聊开了
吃完饭，去拿着了一瓶果汁，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拧不开何维之在旁边看到，顺手就拿了过去，轻松拧开，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啊
“这么小个儿，力气又弱，真是太没威胁性了”摇摇头，把果汁放到手中
“挺好的呀，就喜欢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威胁别人干什么”喝了一口果汁，问：“走吗？”
“走吧”
站起来，端了自己的餐盘，又来拿的
“没事，自己来”
“好拿吗？”
拿着一瓶果汁其实也还好，但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将的餐盘收走了，于是只好带着感激跟在后面
的温柔无微不至，如细水长流，覆盖了方方面面
上高中才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比高了好多，在人群中就像个湖，们都是山，川行中唯独一个凹陷就是特别是何维之，跟在身后，借着开出来的这条路走得极为顺畅能把完全挡连点风都不漏，确实是个特别给人安全感的引路人
就这么顺畅地走着，直到被一双大手抓住
“就吃完了？”
抬头，方棠身边两三个同学，看来是一起过来吃饭的
点点头
“也太快了吧？”
“怎么跑这么远来吃饭？”
“听说国际部的饭好吃点”
仰着头，心想什么时候成了那种会为哪家好吃的店跑很远的人了，不是一直以效率优先吗？哪儿近、能吃就吃哪家
“顺便过来看看有没有躲在角落哭鼻子”笑着承认
“没有”说，“都多大了”
弯腰捏捏的脸颊：“前天才哭过”
“那是……”努力狡辩，“特殊情况”
“没戴眼镜撞在门上能有多特殊？”
掰开的手，“就很特殊嘛！”
“自己来的？”突然问
这才想起，在人群与在低海拔充满障碍的情况下，慌忙地望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捕捉到的身影在远远的餐具回收区放了餐具正朝这边走，估计也是才察觉到刚才一时没注意身后的人就不见了
方棠追寻的视线望去，轻易地辨出了何维之
“好呀，第一天就跟男生来吃饭”
“什么呀，同桌”
“同桌就没有一次是女的吗？”低头问
“这又不是决定的”低头小声嘀咕：“女朋友还全是女的呢”
“女朋友不是女的难道还是男的？”
果然又被听到了，什么小抱怨都逃不过的耳朵
“居然不要陪，找了另外个男的一路？”
“喜欢看一个人来食堂吃饭啊？”说，“况且人家顺路”
“算了，总比什么都一个人好些”摇摇头，拍拍的肩便转身走了：“走路小心点，要看路”
“知道”对着的背影说
“谁呀？”
一回头，就发现何维之弯腰蹲在身后，头就在脸侧，不戴眼镜也能看清的距离
吓得一下子跳开好几步，张着嘴大吸好几口气，顺便拍拍小心脏镇定镇定
“有这么恐怖？”站起来笑
“突然出现”
“！”
嬉皮笑脸的样子把都逗笑了，实在生不起气来，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见被逗笑，笑得更开心了些，过来拉着的袖子往外走：“走啦”
“说方棠？”
跟着走，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方棠？”回头，“俩关系看着可不一般”
“什么意思？”
“地下恋情？”
“不是不是”忙摆摆手，“发小儿”
“青梅竹马发展成恋情很正常啊”
“真的不是”继续解释，“和不可能”
问：“这么坚决？”
“嗯”点点头，“确定”
“好吧，信一次”
“是不是该谢谢？”
“不用谢”
“好逗呀”
“谢谢”
跟在一起，不知为何每天都很开心
……
一进教室，何维之又在喝牛奶
作为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何维之身上总是奶香奶香的……
一坐下，一瓶牛奶就放到了桌上
这星期学校开始试行为每个学生每天发两瓶牛奶，早上一瓶，晚上一瓶这小小一瓶贴着校徽的春藤特供学生奶，据说是什么高级牧场特选的倒觉得牛奶都一样，没那么多讲究，闻起来香，喝起来臭
默默把那瓶牛奶推到桌上，“喝吧”
一口喝完自己的牛奶，然后把这瓶盖子打开，还以为要一饮而尽呢，结果提起的爪子直接把那瓶乳白色毒液塞手里了
“多喝牛奶，长得高”
何维之每天都在喝牛奶，完全把牛奶当水喝，都怀疑活到现在喝没喝过水
“不想喝”看到牛奶就浑身难受，呼吸困难，心肌梗塞
“每天两瓶，监督喝”坚持
“不爱喝牛奶”趴在桌上，困得要死，只想睡个回笼觉
用手比了比，的头还不到肩膀，“看多矮，就是不爱喝牛奶才长不高的”
“喝了也长不高了”自暴自弃
在进入高中一个多月以后身高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仔细看看记录，原来初二下学期就开始没变化了，在一年半后终于接受了现实
“不试试怎么知道？”何维之坚持
趴在桌上看：“是的试验品吗？”
“才是的试验品好不好”理直气壮地说：“可是亲身试过证明有效才给用的”
“试试可能不喝也能长这么高”
“反正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
“现在喝不会长个儿，只会长胖”生无可恋地道
“胖点儿好，更像仓鼠”笑着说
“才像仓鼠呢！”
不要脸地凑过来，自以为“偷偷”地戳戳的脸：“大脸小朋友”
别过头，朝着窗户的方向继续趴着，不想再理
“给加点糖？”何维之在后面幽幽地问
“哪来的糖？”
“大白兔呀”凑过来说：“知道喜欢吃甜的”
“直接把大白兔给，然后把牛奶喝掉多好”
“没让吃大白兔，让喝牛奶”
“加糖也不喝！”
“必须喝！”把抓起来，摁着头紧紧箍住，牛奶瓶开好了放在嘴边
紧紧闭着嘴，坚持不屈服，除了给一百万绝对撬不开有骨气的牙
“小朋友乖，喝了长得高”
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开口
“何维之，这是给她投毒呢？”坐在后排的徐徐路过，看到了何维之逼迫喝牛奶的可耻行径
“喝瓶牛奶哪来这么难受？”何维之语气轻松
“她不爱喝牛奶还逼她喝，能不难受么？”徐徐坐到座位上幸灾乐祸，开始强势围观
看着何维之，狠狠点头表示赞成
“又没有乳糖不耐受，喝点牛奶没坏处”何维之坚持
坚持闭着嘴，继续拨浪鼓式摇头
可惜的是铃声这时响了，徐徐赶紧拍了一下何维之的手：“老师来了！”
（继续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