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奶味少年
星期一，下早读就是升国旗，趁着何维之拿牛奶前赶紧从座位上跑了见拔腿就跑，只好满脸无奈地跟在后面，投毒计划失败
好死不死，下楼的时候正好又走到后面
“跑那么快”
“牛奶自己喝了，不然就偷偷倒掉反正也不知道”
“有这么难喝吗？”
“就这么难喝！”
“没救了”
“自己说一米五没什么的”
“不是觉得太矮了吗？”
“也长不高了啊，已经放弃了”
“诶”
走到楼梯拐角，何维之拉住
“嗯？”
有些慌张的样子，拉着转身，背靠墙，前后脱下校服外套披在肩上
“干什么呀？”不知道到底什么目的，还以为又是喝牛奶的事儿，有点不耐烦
将衣服给披好，在这个并不冷的天气，“披着”
“热”
“先披着”
“披了可以不喝牛奶吗？”
“早上的可以不喝”
“晚上还得喝”无奈地补充
“嗯”对笑笑，“等会儿要是检查仪容的同学说什么来解决”
“这什么恶趣味？”一头雾水
“不懂”
确实不懂，一直到升旗结束去了厕所才……
自己忘了每个月那的那几天，以至那个啥沾到裙子上都没察觉还是及时发现，拿自己的白西装帮盖住，从头到尾也没说什么让尴尬的话，真是细心
何维之的关心总是这样细水长流，让人不经意就会忽视，偶然发现便会感动不已
在厕所焦急的时候正好徐徐进来，得知的困境二话不说回教室帮借了两张，这才解了燃眉之急可何维之的衣服是还不了了，看样子还披一天的衣服真是又大又长，披着能当裙子用，侧面告诉了自己多矮
回到教室，何维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却觉得有些尴尬直到铃声响，才假意望着窗外跟说了声“谢谢”笑了笑，没说话
……
下课，一杯热水被放在桌上，取代了之前那瓶冷牛奶
何维之的微笑真的很令人感到温暖，生理期的不舒服与烦躁都被一扫而空
趴在桌上，单手抱着那杯水暖意从手心延伸，渐渐遍及全身，瞬间不觉得手脚发冷了
“何维之”
徐徐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撕塑料袋的声音
“谢谢”何维之说
“没事儿”
不一会儿，何维之趴在旁边：“啊”
无精打采地老实张嘴，一颗糖被塞进嘴里
好甜
一下来了精神，笑着爬起来，蜷缩着抱住那个暖暖的杯子低头正想喝，热气扑上来一下子蒙住了的眼镜，结成一片白色水雾，世界变成一片模糊喝完一口水，早就成了瞎子
“啊——”
何维之剥完下一个糖纸，捏着下巴把的脸转过去，却看到带着个白色不透明的眼镜随后一阵爆笑，徐徐也歪着头爬起来看，笑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
们笑啊笑啊，还不准转回去眼镜上的雾气久久不散，干脆捏着袖子想擦，何维之却抓住了的手
“别动”
“干嘛呀？”满脸不耐烦
“在再让们笑会儿”
何维之说完，都憋不住了，继续狂笑徐徐在后面笑得拍桌子，糖从桌边滑下去掉了一地也顾不上捡，跟更疯了一样
委屈极了，瘪着嘴欲哭无泪
何维之这才伸着食指帮擦眼镜上的水雾，三下五除二就擦完了，看似干净可不知道手指擦完还是看不清，要用眼镜布才能擦干净，不戴眼镜的人就是不懂其中的痛苦
擦水雾，从划出一颗心开始透过那颗心，看到了模糊的脸，带着微笑，白净而温柔
一个玩笑，一颗真心
……
再下一节课，那瓶阴魂不算的牛奶又回来了
绝望地看着何维之，想死的心都有了，做事这么坚持不懈，怪不得什么数学、物理、化学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用指尖碰了碰，居然是热的
“开水泡了一节课，特暖和，快喝口”何维之坐下说
从心底是拒绝的，但这么坚持，不喝可能会被烦到晚上这瓶牛奶估计能出现到它过期，然后换一瓶……
“来”
虽然内心拒绝，但何维之把它塞到手里的时候，还是抱着英勇献义的精神闭眼把它喝完了
小小一瓶牛奶，喝起来居然这么多，以为自己能像一样一口喝完，结果发现高估自己了
喝完，何维之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接过去，摸摸的头
“乖仓鼠”
不理，换了个不朝的方向趴着
“生气啦？”凑过来问
“没有！”
“生气可对身体不好”
“喝牛奶对身体好，正负抵消了”
“果然生气了”
“嗯！”说，“生气了”
“张嘴”
叫张嘴，还是反射性张开了嘴，一点脑子没动
一张开，一颗糖就塞到了嘴里，这次是焦糖海盐味的一颗小小的糖，就灭掉了心里所有的气，干脆把头转回去闭眼趴着
也趴在面前，浅浅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平静而美好
中午放学，在桌上趴了一上午，何维之一直安静地在旁陪伴
“要不要给带饭？”趴在桌上问
“不用，自己去”
“那好，去食堂吃点热乎的”
很开心的样子，立马站起来
深户一口气，从座位上起来两人相视一眼，才一前一后往食堂去，不过这次是在前，在后
的步伐不知道为何那么慢，一直落在后面，后来才知道，是为了看看……又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比如说再披一件衣服
快走到食堂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注意带没带反饭卡，于是边走边摸荷包摸来摸去都没摸到，一下子着了急，结果发现放在外套口袋里了，虚惊一场
摸出饭卡的同时，徐徐帮借的另一张“小翅膀”掉在了地上
看到它随着的饭卡同时被带出来，结局却是掉在地上时，整个人都石化了周围全是人，这东西长得太明显，一眼就会被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它刚落到地上就被从后面走过来的何维之捡起来抓在手里，很自然地像捡起一包纸巾一样放进了自己的裤子荷包里，然后拉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别翻了”
看着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都惊呆了，应变能力也太强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解决完了，周围应该没人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找饭卡呢……”
好久才反应过来，开始解释
“就说没脑子，早上看见放在荷包里的”
对此毫无印象，问：“什么时候？”
“看，自己都忘了”
观察，比自己还细致入微
“可能放顺手了……嘿嘿……”有些尴尬
“还冷不冷？”
“不冷啊”
“那喝了一早上热水，起码三四杯”
“还有一瓶牛奶”郁闷地说
“这是为好”
“怎么不觉得呢”
“没良心”
“哦！”抓着的衣袖，“居然这么想的？”
“对啊，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哪有？”
“对这么好，也没见感谢啊”欠揍地对笑
刚想辩解，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报答的照顾的，张开的嘴又合上
何维之见也心虚，便说：“这样吧，答应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下次选位置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标准，都要选”
“下次？”说：“下次还早啊，老师也没提换位置的事儿”
“万一呢”笑笑，
（继续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