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3
p对于赵文康的到访,岳桑并不觉得奇怪,谈崩了要换保险公司之前威胁一下她,出出气,或者想看她低声下气求,这都正常,毕竟昨天赵文康气极了,失去这个客户是预料之中的事情/p
p岳桑想了如何客气道歉,如何不失风骨/p
p然而赵文康跟何正业高调夸奖了岳桑,说岳桑业务娴熟,非常满意,们公司决定继续续保,总公司那边也考虑续安如的保险/p
p弄的何正业不停的看岳桑,以为自己这桩媒人当的太成功,竟然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p
p中途赵文康请何正业先走,跟岳桑单独谈谈/p
p“岳小姐,是真的很想跟您交往,这份心思并不龌龊,希望您能明白昨天是喝了些酒,有点上头,跟您道歉,也很有诚意,已经跟总公司沟通过,至少能保证总公司c城部分以后的保单后续就是安如的,权当做的赔罪,希望您当昨天没有发生过”赵文康脸上又浮现出踏实的商人的嘴脸,语气诚恳/p
p岳桑纳闷于这一口一个“您”和赵文康小心翼翼的语气/p
p好像生怕她不愿意接受道歉似的/p
p“明白,赵总您太客气了”岳桑说/p
p赵文康松一口气的样子,才又说:“昨天不知道那位詹先生的来历,们经商的人最重要不得罪人,笑口常开才能财源广进”/p
p岳桑却好奇:“有什么来历,一样的平常人啊”/p
p赵文康讪讪笑了一下:“的职业,履历里还有三年空白,哪里是平常人”/p
p岳桑只知道是警局的人,经商的人不愿得罪正常,可履历里有三年空白是什么意思?/p
p赵文康看岳桑的表情,只当她是在拿乔,又笑笑说:“想必詹先生也查了吧?虽然有老婆,也的确有几个情人,可对岳小姐千真万确是真心实意老婆得了风湿,常年卧病在床,很少有人知道,只是真的孤独,那几个情人跟也只是逢场作戏,给钱就联系,攀到高枝就没了联系,总想找个能一心一意对的人,老婆快不行了,是认真找一个伴儿”/p
p岳桑倒不知道怎么回好了,昨天还说自己不乱来的人,今天忽然就撕下了伪装,坦承自己有老婆还有情人/p
p然赵文康看着她,岳桑于是避重就轻,强说:“赵总,您一定能找到的”/p
p赵文康腼腆一笑,似有说不出的无限怅然,悠悠说一句:“只怕此生没这个运气”/p
p雷的岳桑外焦里嫩/p
p走路踩到狗屎一样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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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临走赵文康千叮万嘱,要岳桑一定跟“詹先生”说已经登门道歉,要“詹先生”务必体谅的鲁莽/p
p岳桑到一个大客户家里讲保险,客户家的别墅是整栋的欧式建筑,大的可以迷路的地步,客厅一角却修了传统的中式佛堂,佣人带她进来又端来了咖啡就走了,她坐在沙发上等客户来,左右等不到,想起赵文康的嘱托,于是拿起手机/p
p“昨天的赵总今天来了们公司,跟道歉,让转告的歉意”岳桑打字/p
p对面很快就在输入中/p
p岳桑有点期待会说什么/p
p然而信息传过来,就几个字:案子有什么想法?/p
p岳桑干脆放下了手机,喝一口面前桌上的咖啡,琢磨赵文康说的三年空白档案是什么意思,她之前上网搜索过,似乎有用的信息也不多,大概推断是说在某些特殊任务之中,警务人员的经历会被隐瞒,所以会出现空白档案这样的情况/p
p也就是说,詹子平曾经做过某种特殊任务,为期三年左右/p
p能是什么呢?/p
p岳桑想着,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有些困,眼皮都困顿的想要闭上,四肢懒怠,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岳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真的很困,眼前的一切模糊开来,她的眼皮合上,整个世界一下子漆黑下去,彻底安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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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问案子的事情,就没了回音/p
p詹子平一边开会一边隔一会儿看一眼手机,齐忆笙把这些都看在眼里/p
p等开会结束,齐忆笙给詹子平倒了杯茶:“詹老师,您教的行为学上说,如果一个人频繁看手机,一是说明有着急的事,一是在等重要的人的信息,您还在这里开会,相信没有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有重要的人,这个转折是突然的,这几天里,最可能的就是前两天那个带饺子来的阿姨,她带来的保温桶一直在您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说明您对这个保温桶的重视,而保温桶今天不见了,您应该是去见了对方您是不是喜欢她女儿,岳桑?”/p
p詹子平在座位里抬头看齐忆笙/p
p这个女孩子,记忆力非凡,所以一进局就跟着,平常很是乖巧,不会多问任何一句/p
p齐忆笙被看的低头下去,说:“对不起老师,多话了”/p
p詹子平说:“教的行为学,是要分析出最可能的结论,而不是让产生一个疑问,应该更有信心”/p
p齐忆笙一怔,詹子平已经开始翻看卷宗,齐忆笙默默的转身,默默的出了办公室/p
p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字面意思而已,她却解读了千百遍,想要解读出另外一种含义出来,不然就只能相信,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一朵在她心上开出的花尚未开放就枯萎/p
p暗恋之殇,痛就痛在无法开口/p
p开口了是被拒绝,不开口是永远折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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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片黑暗,岳桑醒过来的一瞬间有些模糊,伸手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四下一摸,竟然四壁都有阻挡,连头顶都有/p
p恐慌一下子弥散开来/p
p“有人吗?救命!有没有人!”岳桑大喊,双手拍打着面前的墙壁,可没有丝毫回应/p
p她发现她被禁锢在狭小的长方形空间里,好似一个棺材,四下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有一个小孔,有微弱的光亮照进来/p
p悠扬的乐声传来,岳桑急忙向小孔凑过去,越是靠近音乐声音就更清晰,岳桑眼睛贴上那个小孔向外看,只看见一只眼睛从小孔的地方,静静的看她/p
p那只眼睛像是魔鬼之眼,无喜无悲,眼白之间红色的血丝蔓延,就这样定定的向下看着/p
p“是谁?”岳桑极力让自己冷静,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