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宠

第十七章 刺杀

清风几许,扯动她的衣角发丝,夏侯修眼角眉梢的温柔让她心口涩然猜疑猜忌从心尖缓缓划过最后却化成脸上那一抹轻笑,不温柔不缱绻,只是单纯看着笑

夏侯修说的对,南雪白太真,怎道但凡是有人对她好便会不计来意,诚心以对因为她极为聪明,一眼便可看穿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

夏侯修是真心对她好,至少此时此刻是真心的

喜桃一旁看着,眼角眉梢都是为两人开心留下的印记

南雪白不是极美,夏候修也不是极俊美,但两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使得看到此副画面之人皆会觉着,二人极为般配

这时间一去便是大半个月,夏侯修日日宿在栖凤宫,深夜,南雪白眉头划过无奈,地上躺着一名男子,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看着她

“怎么?莫不是瞧朕生的俊美,心下生了情意?”轻笑打趣

南雪白倒不是薄脸皮,有些无语的道,“陛下,那承乾宫的龙床舒适柔.软,却偏生要在这地上凑合莫不是着栖凤宫有皇后娘娘的味道?若是娘娘晓得陛下这般情深,该是心中感动至极”

皇帝最喜欢的便是南雪白这幅伶牙俐齿模样,总是不着痕迹的就将话题跑道别人身上,却又让人找不到一点错处,眉眼又弯了几分

“雪儿,不晓得,有些地方温暖舒适,可却如同人间炼狱,让人吃不好睡不下可有些地方,即便是脏如猪窝,却总归时让人觉着,呆在那里心中舒坦,连带着吃好睡好也可谓是天上人间”

这话极深奥,她觉着自己听不太懂,就算是懂也宁愿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有一点却是让南雪白心中无语,是拐着弯说这里是猪窝?

“陛下这话可是在指责奴婢是猪?”猪住的地方才是猪窝!

夏侯修喉间溢出愉悦笑声,“若这般想,也没得法子,不过即便是雪儿是猪,也是最喜欢的母猪,而,也愿意做身边的那只公猪”

“.....”这是在撩她吗?

月色清凉,一抹泛着银光的丝线越过窗柩击向南雪白,她堪堪躲过,回神间夏侯修已经将她揽在怀里,十数个黑衣蒙面人将两人围成一团,夏侯修全神戒备

紧紧护着南雪白

“先引开们,逃出去”低低耳语,微热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让她不禁缩起脖子,其实她还是不习惯和有那么亲昵的肢体接触

“尔等何人?可晓得刺杀皇帝夫妇,是何重罪?”横眉冷竖,身上只着一件中衣,黑衣人给的答案便是手中利刃刺向皇帝

和黑衣人交缠撕斗,转瞬之间身上已经多了几道划痕,鲜血淋漓呼呼喘着粗气,戒备的看着敌人,赤手空拳自然是会吃亏更何况是带着南雪白这个大累赘

她身上没有半点伤痕

黑衣人再次上前围攻,敌人身手极好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顶尖杀手,皇帝眯眸想着到底是谁给敢在皇宫安插刺客

缠斗间皇帝处在下风,那黑衣人是铁了心要杀了皇帝夏侯修的武功并不弱,虽然受伤但也杀了对方四人

几个来回众人也知道皇帝的弱点,便将刀尖对准了南雪白,三名黑衣人上前,另外三名揪着皇帝不放,刀刃相见发出清脆声响,泛着银色寒光的刀尖刺向南雪白

噗!

刀尖刺进血肉的声音煞是好听,南雪白双眼大睁震惊的看着夏侯修,的唇角已经是鲜血淋漓对方根本没空理她,转过身子继续和敌人纠.缠

南雪白手指发冷目光看着胸口的鲜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张张嘴却又选择什么都不说,紧急时刻最重要的是对付敌人

她的脑海里是转过身子,替她挡下一击的画面

宫外,零零散散倒落着一群宫人,喜桃也在其中

转眼间敌人只剩三人,而夏侯修似是到了极限,一口鲜血吐出,却是泛着黑色,她惊异看去才发现的唇色发紫,面容白得不像话,身上的伤口流出鲜血也是黑色

刀上有毒

砰的一声,夏侯修终于单膝跪在地上,“快走”却在最后一刻将她推出内室,原来不知不觉间将她带到了门口处

她脚下踉跄稳住身形,回首看去的时候背对着她跪在地上,手中刀剑和黑衣人纠.缠,用身子堵住了门口一时间心中酸涩,有些茫然

黑衣人的视线落在南雪白身上,最终选择和皇帝纠缠,们接到的任务本就是杀了皇帝!

她犹疑着,双拳紧握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余光撇到身后无人,夏侯修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剑应声而落,一口黑血喷在地上黑衣人手中刀对准的头颅,似是要将头颅活活砍下来

夏侯修闭上眼睛,恍惚间又想起了儿时被柳将军凌.辱画面,的人生,或许早该结束了

人死是个什么滋味,大抵就是痛过之后失去所有感觉!

“野杂种,活在这世上,也不过是浪费食量,但总归能让本将军发泄,倒也有点用处”

“个野杂种,不是皇子吗?不是高高在上吗?还不是一样在老子身下像个***一样?”

脑海中闪过的是,

男人用鞭子将少年的双臂捆起,拽着鞭头将少年拖到大堂,身子撞到凳子,脑袋狠狠磕在门口,少年一阵眩晕头上已是鲜血淋漓

一脚踩上的头,狠狠碾压

被粗鲁的拽着头发从地上站起身子,男人一推将耸倒在桌子上,少年的下身光裸绝望的闭眼承受男人狂暴

狠狠揪扯的发让看着自己,男人笑的得意却又恐怖,如同地狱恶魔在耳边低语,“当年那个贱人娘亲为了富贵进宫,将抛下,这笔账本想让弟弟来还,可没想到自告奋勇,那由来还夏侯修!”

少年绝望的趴在桌子上,身上早已是不堪入目的累累伤痕,男人离开之后少年身子无力滑落在地,眯起眼睛看着门外光亮

救救,救救,无论是谁,来救救吧

“救救!”

曾无数次渴求过,能有人去救救无论是谁都好,可始终无人去解救,于是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能救的只有自己

不在渴求期盼谁去救,也懂了这世间根本不会有人去爱,残破到极致的

要死了吧?死了也好,早该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