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坊

第三章 N个俏郎君

“把鸟窝给”一声怒吼,一个十五六岁少年跃上大树,来抢玫果手中的鸟窝

她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好些男孩喜欢掏鸟窝,弄死小鸟,以此为乐

这事她没撞上到也罢了,既然撞上了,就不能不管,说什么也不纵容这些坏小子

也就随意抬脚踢了的某一处,在放手护住要害时,再给膝盖来了这么一下,那张好看的脸上就布满了怒容,往树下扑去

“嘘…….哎哟……”玫果在落地的瞬间看见,树下有一堆……狗I屎……脸正向那狗I屎靠近……

就在她唏嘘不已时,少年翻身跃起,用手背抹掉在脸上按扁的……狗I屎

美好的容颜涨得紫黑,握紧拳头,眼里喷射着怒火,“还是和四前年一样邪恶!为什么要醒来,怎么不死掉?”

玫果刚要发笑,被这么一吼,象被人点了穴一般,错鄂地看着树下因愤怒而轻颤的单薄身体,邪恶?死掉?恨着她

“慕秋,怎么这样跟郡主说话?”一个长相和声音同样温和的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走到树下

“哼!姓末的,到要看能维护她到什么时候”慕秋狠狠地刮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温和少年抬起头,仰视着玫果,如沐春风的微微一笑拂平了她心里的不安,“王妃找呢”

“是谁?”这古代的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好看?

“看来郡主已经不记得了,叫末凡”仍是温和可亲的笑,没有一丝被人忘记姓名而芥蒂,向她伸出手,“跳下来,接着”

玫果被藏身袖中看似单薄,其实很健壮的双臂接住时,才想起忘了将鸟窝放回树梢,叫苦连天,“糟了,还得上去”

在对方满是疑惑的凝视中,举起鸟窝,“忘了将这个放回去”

清亮的黑眸闪过一丝带着不可置信的诧异,象是不相信这是她说出的话,只是一瞬又恢复了起初的静如止水,接过鸟窝,“让来”轻飘飘地飞身上树,冲着树下的她轻轻一笑,“慕秋以为又是要拿这些小鸟去喂狼”

“喂狼?”玫果看着将鸟窝回树梢,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桌边……

玫果迷惑地看着院中散落在各处的或舞剑,或看书,或对弈,神态各异的美少年们,这些少年都是刚才院中所见的

无论怎么看都没了刚才的那些让她诧异又郁闷的表现,安祥自在,甚至让她怀疑刚才所见是不是幻觉

母亲虞瑶看着女儿闪动着大眼睛,微微一笑:“还记得吗?这些男儿全是的夫郎”

“五个夫郎?”玫果看着母亲,张大了嘴,半天没能合拢

“是六个夫郎,佩衿被姨娘调回去办事了,所以今天见不到了”

玫果眉开眼笑,好幸福啊总算明白什么叫放弃一棵大树,得到一片森林了转念想到刚才那些不是嫌恶,就是怨恨的眼神,也就高兴不起来了,“但发现,们都很讨厌”

“只能怪小时候太调皮了”虞瑶对女儿的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们不讨厌她才叫不正常

玫果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们的表现好象不仅仅是因为她调皮这么简单

虞瑶拍拍她可爱的小脸,“别泄气,的果儿和以前不一样了,们会喜欢上的”

玫果撇着嘴,“希望吧”放着这么多美男在身边不用,有点浪费资源

指着竹林中见到的那个扯断琴弦的少年,的受伤的手已做了包扎,“叫什么名字?”

“叫瑾睿,可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就是性子冷了点”虞瑶暗赞女儿好眼光

“是吗?”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一暮暮激情的画面,脸上微微一红,虽然她记不得那个人的长相,但在记忆中却是无人可比的

虞瑶眨了眨电波乱放的大眼睛,她自己只嫁了一个夫君,却为女儿准备了六个夫郎:“可以随便进们的房间,上们的床”

玫果笑得有牙没眼,真是太幸福了,刚才的郁闷淡了不少

十二岁的小女儿露出的色眯眯的眼神,让虞瑶婉尔,“但不能碰们”

玫果唇边的笑僵住了,这不是折磨人吗?睡一张床,却不能碰,“为什么?”

虞瑶看着女儿扑闪着的长睫毛,这些话题对小女儿有些过早,但三个月后,她就要离开,这一去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有些事还是提前告诉她的好,即使现在不懂,成年后自然会懂,“因为如果们与行了欢好,们便会被的魂魄吸尽精髓而亡”说完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女儿,真怕她问自己什么是行了欢好…….结果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趴在桌上发呆…….

这不是害人吗?与人欢好,对方就会死,她也就成了杀人犯,如果不想成杀人犯就只能老老实实地……难道这一世要守活寡?

虞瑶见她没问东问西略安下心,“老神仙说过,只要与昨日魂魄返阳时所遇到的男子结为夫妻过后,便可以象正常人一样了”

玫果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云里雾里的魂魄返阳遇到的男子…….难道是……可是她却不记得的样子了…….而且现在的身体和昨天与一起时的身体错差了好几岁这要她如何寻找?好想哭…….没天理啊……

可是这老神仙真是邪了,难道知道她是借尸还魂?还知道她与那人的事……瓷白的小脸开始发烫,“那男子是谁?”

“不知道”

“老神仙不知道吗?”

“说与缘份到了,自会相见”

“老神仙没说在哪儿吗?”

“还没来得及说,便仙去了”虞瑶不无不惋惜的叹了口气

“呃…….”玫果呆若木鸡,把玩着母亲的小铜镜,惊异地发现,镜中的小脸与二十一世纪的她十二岁时一般的模样

对那个人绝望的心又再复活,如果这样过上几年,是否还能认出自己?但是几年后还是否记得自己便不得而知了,再升起的希望又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