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阴郁受重生了

婚后琐事(上)

三年后

岭南

朦朦胧胧地在榻上翻了个身,嫌热,将身上的纱衣扯得更松散些这是在岭南住的第六个月,一年多前,林重檀的案子已经被翻案了,在和一起把柴一辉贪污案的事情调查清楚后其中柴一辉一案背后牵扯出不少高官,其中竟有当朝首辅③эㄚqxs.CΟm

一堆官员锒铛入狱,朝中风气肃清不少,林重檀也官复原职,但也因此,需要马不停蹄地来岭南复职,而作为王爷,也自请封地

的封地有两处,一是原来林重檀跟说的余陵,离岭南不远,二是皇上把岭南也给了,现在应该是建朝以来封地最大的王爷,在京城也有宅子,皇上许随时入京

余陵那里民富兵强,不需要怎么管理,所以这六个月里基本都住在岭南,而林重檀作为岭南知州,帮打理岭南,而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现在还是的王夫

和林重檀在皇上和庄贵妃的见证下完婚了

也可以说是最惊世骇俗的一场婚礼了,在们之前,没有男子成婚的先例

感觉自己又睡着了,睡梦中听到细微的声响,像是软鞋底落在竹子上的声音,略抬眼皮,隐隐约约看到纱幔外有人影

应该是林重檀回来了

午睡前,林重檀出府处理事情了

又闭上眼,直到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摸了一下林重檀应该是沐浴过后才过来的,手上冰冰凉凉,还带着水气习惯性地蹭了蹭的手心,“事情弄完了吗?”

“嗯,睡了这么久,起来喝点东西?”林重檀低声问

从林重檀出门开始睡,刚刚一瞥,发现外面的金乌都快落山了这一觉的确睡了好久,久到浑身没什么力气挣扎地睁开眼,对上林重檀望着的眼神时,心里一动,想让背去沐浴

睡出一身汗,热得不行

伸出手臂去够林重檀的脖颈,只是手才伸出去,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身上的衣服呢?

扫了眼自己,又看了看林重檀,没有犹豫地登时拉过锦被来遮住自己,但因为是夏日,锦被也是轻薄的,胡乱扯过来,只能勉强掩住身体,的肩膀和小腿还露在外面

林重檀看到这番动静,什么都没说,默默将不知何时被踢到床尾的纱衣取过来

想帮穿,被拒绝了虽然和林重檀已经成婚,可现在天都没黑,还想、想能吃上晚膳

也不能怪这么防着林重檀,纯粹是林重檀上个月太过分

和林重檀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上个月是中秋月,这几年都是给过极其隆重的生辰,便想着也好好给过一回,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自调香料,做印章,折河灯,还将城东的宅子清空,整整五日只有和林重檀两个人

还备了菜,准备这五日好好展示一番,可就第一日用了厨房

林重檀收到的礼物时明显很欢喜,垂眼时眼里都有笑意,看着的脸,忍不住亲亲唇,还鬼迷心窍地说了一句至今觉得后悔的话

“檀生,今年换给过生辰,还可以向许愿,什么都应”

林重檀抬手扶住腰,“有这些已经很欢悦了,不需要再有其,陪着就好”

“不行,许个愿,每年都向许了愿”掰着手指,跟林重檀说几年都许了什么愿,无一例外地满足了

也想让林重檀高兴

在的坚决态度下,林重檀总算开始认真思索,耐心地等了一会,怕菜凉了,便说:“要不们先用膳,慢慢想?”

哪知道话刚落音,林重檀就说:“想好了”

“嗯?是什么?”这时还不知道林重檀要许什么愿,很是期待地看着,然而等把那句话说出后,当即耳朵就开始发烫,话也变得结巴,“不、不穿……不行,怎么能这样”

林重檀那张端丽琼秀的脸上露出委屈神情,“可是不是小笛说,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是这样说了,可……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重檀长睫一垂,敛去眼底情绪,“那好吧,们用膳吧”

见如此,不想扫兴,“换个愿望,檀生,换一个别的”

又想了会,最后摇摇头,“没有其愿望了,没事,用膳吧”像是为了安抚,亲了下的脸颊

瞬间觉得更加过意不去,反正城东宅子除了林重檀,就只有,并无外人,生辰之日,应这个要求,也还好吧,、也不是没看过

“等等,决定实现这个愿望”站起身,慢慢扯松腰带

然而接下来的几日,根本就没去过厨房当然也不敢去,恨不得窝在房里,可林重檀坏透了,不仅每次衣裳齐整,还故意说要跟玩游戏,说如果能藏起来一炷香时间,都找不到,的愿望就提前结束

“躲哪里都可以吗?”

“嗯”林重檀目光转了一圈,“只要在这个宅子里,躲哪都行”

不免心动,踟蹰片刻终是答应了,尔后等林重檀蒙眼数数的时候,飞快地从房门里逃出去,顾不得腰酸腿软,甚至也顾不得此时不能被外人所见的样子,只想快点把这个愿望结束掉

躲哪里好?

将披散下来的长发捞到胸前,到处寻找能躲的地方

房间里?

大部分人都应该会躲房间里,不能躲,林重檀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宅子里的房间都搜一遍

假山?

试着钻进假山,但总觉得不安全,因为这个地方太好藏人,能想到,林重檀肯定也能想到,于是就又从假山里出来

明明宅子那么大,却觉得哪里都不够稳妥,眼看时间快流逝过去,慌不择路逃入后花园,看到了庭院一角的罗衣月季,它们花香沁人,最主要的是枝繁叶茂、层层叠叠,入眼的全是花,而看不到后面的石墙

没时间思考了,轻手轻脚地钻进花墙里,遮着花的遮挡,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