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阴郁受重生了

芒种(4)

聂文乐听到的话,脸色顿变,急道:“加那东西做什么?”

“自然有用就对了,无需问那么多”

话刚说完,聂文乐就语气带着怒意说:“不行,这个必须问清楚!”

见有些惊讶地看着,又连忙收敛起怒容,带着讨好意味地哄,“从羲,其事情只要吩咐,绝不多问一句,但这种东西很危险的,到底想用它做什么?、该不会想自己用?”

一瞬间觉得聂文乐脑子有问题,好端端给自己用什么催.情的药

“不是用,这个药能加吗?”问聂文乐

聂文乐却依旧不答的问题,只一个劲问这东西准备给谁用,直至见面露不快,方讪讪一笑,“能加,能加,药加好了,再拿给”

办事倒快,第二日就送到手里打开药膏盒子,凑到鼻前仔细嗅了嗅,发现与先前的味道并无差别,稍微放心

“这个药性不强吧?”问

聂文乐摇头,“按说的,往里面的加的药不多外涂药膏后半个时辰后,身体会发热,但泡泡冷水澡就能忍过去”顿了下,踟蹰地说,“从羲,这个药到底给谁用?不会是那个宋楠吧?”

聂文乐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提及宋楠名字时,还咬牙切齿,仿佛宋楠在此,就要与宋楠打一架

“聂文乐”冷下声音叫

立刻对笑道:“怎么了?”

“不要再胡乱猜测,对了,房子找到了吗?”先前让聂文乐帮找一处幽静宅子,最好左邻右舍都无人住

聂文乐说:“找好了,办事,放心”

思索一番,将药膏收回袖中,“那好,先离开了”

聂文乐一听要走,便露出依依不舍的肉麻眼神,只当没看见,转身离开回到宫里,先去了东宫

这还是第一次来太子这里,东宫不愧是历任储君住的居所,占地极广,五殿三宫,鸿图华构先是坐轿一段路,继而又下轿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到太子所在的偏殿

太子正坐于案几前,身旁美婢摇扇,一旁摆了好几个冰坛知道来,眼神都未给一下,只问:“弟弟怎么有时间来孤这了?”

步到身旁,才发现面前摆的竟是奏折,倒是不避讳,并没有要合上的意思看了眼左右的宫人,将袖中的药膏轻轻放在案几上

太子目光往药膏上扫了一眼,终于抬眼看,“这是做什么?”

“……”说了一个字又顿住,抿着唇不动太子见状挑了下眉,懒洋洋挥了挥手,旁边伺候的宫人鱼贯而出

“这个可治伤口、消疤痕”低声说

太子玩味地拿起药膏,手指生得修长,把药膏都衬得小了一圈,“弟弟原来还会给赔罪,只是赔罪,就干巴巴地说这些吗?”

看把玩药膏,心不由跳快一瞬,但面上不敢有半分异样显露仔细研究过林重檀留给的药膏,此药膏十分名贵稀少,连宫里都没有,不知林重檀哪里淘来的稀罕物

越是稀罕,便越容易让人看出主人

以太子的心性,多半不会放心用特意送来的药膏,甚至还会生性多疑地查这个药膏里有没有毒只要查,那便能牵扯出林重檀

太子在私宴上骂是卖肉的小婊.子,很大程度上是知道和林重檀的事情,如今成了九皇子,林重檀赠的药膏里有催.情药,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也许会去问林重檀,即使林重檀解释清楚,只要问了,便是埋了怀疑的种子

“抱歉,上次是喝多了”说

太子扯唇,“那还记得那晚的事情多少?”

转开脸,当没有听见,“药膏送到了,赔罪的话也说了,母妃还找有事,走了”

太子没有拦,一路出了东宫,上了软轿,提着的心才渐渐放回去不管结果如何,已经种下那颗种子,不管太子怀不怀疑

今夜庄贵妃留宿皇上那里,不会回来,早早地沐浴上榻睡觉,只未想到睡到一半,突然因殿门被重重打开的声音惊醒继而是脚步声,好像有人正大步流星往内殿来

听这动静不对劲,困意去了大半,爬坐起掀开青纱帐,想看看外面情况没想到帐子外即是太子的脸,一向白皙阴柔的脸上泛着红,见到坐起,竟是一把掐住喉咙,将摁回榻上

大惊失色,当即挣扎起来,可与的力气对比如蚍蜉撼树,根本推不开白日用来把玩药膏的手指此时紧握的脖颈,声音森严,“真是跟娘一样的狐媚子,竟敢给孤下药,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孤今日就替父皇教训”

太子的话让一瞬间大脑空白,但很快反应过来,发现了药膏里的催.情药,加上此时呼吸略微急促,面色奇怪,想来是用了那药

怎么会用那药?

还不待想清楚,取下挂在床帐的缎穗,折于两段,捆在手心,然后高高举手落下躲闪不及,小腿猛然被狠狠抽了一下

疯了!

太子就是个疯子!

拼命去拦住的手,同时喊人,可平时稍微一喊,就会有人进来的华阳宫却是鸦雀无声,仿佛整个华阳宫只有和太子两人

挣扎间,又以缎穗抽了两下,有一下似乎因为躲闪的原因,没打到小腿,而是打在了后腰下方

又疼又惧,“疯了!父皇要是、要是知道做的事,一定会责罚!”

“那就让父皇知道,知道的宝贝小九给储君下药”太子大手倏然掐住脸颊,眼神阴鸷寒冷,“看父皇到时候夸教育教育得好,还是训斥”

对上的眼神,身体不由打颤,在的手再一次扬起时,咬住牙,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将头往床栏上撞

撞得太猛,眼前一黑,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等听到太子皱眉扯下床帐捂住额头伤口,才找回神志

拍开的手,任由血液流下,语气因气愤而发抖,“说给下药,根本不懂……什么意思姜隽朝,是、是弟弟,怎么会给下那种药,当是什么乱纲常伦理的疯子吗?胡乱怀疑,还不如一死自证清白”

本是皱眉看的太子眼神渐变,声音压抑,似乎比先前还要生气,“乱纲常伦理的疯子……纲常伦理有何重要,若孤想,纲常伦理亦可被孤踩在脚下”

想的试探终于有了答案

真的喜欢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