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结局
季远川醒来时,头疼欲裂，还未睁眼，眉头紧皱
而坐在一旁的人立刻发现了的动静
顾长盛一直看着季远川的眼神蓦然一亮,又靠近了几分,惊喜道：“夫子醒了，感觉如何？”
季远川茫然地睁开双眼，屋内光线昏暗，无法分辨具体时辰，眼睛没有任何不适，很快就适应了，只是的头如炸裂了一般，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哪里不适？”顾长盛在旁急死了,大夫不是说没有大碍么,醒来就好了，可看夫子的状况根本不像大夫说的那么乐观
难道是庸医？
“头好痛……”季远川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很快全部的心神便被那难以忍受的疼痛绊住
顾长盛心中升起一股暴躁之气,手中的力道却十分轻柔，不停地帮季远川按着额角
而季远川的脸色也渐渐由惨白变得正常,虽然没有平时的健康，但看着也有了几分血气
季远川这才睁开眼正面前这个为驱散疼痛的人
很确定,当顾长盛的手抚上的额头时,的头疼这才开始缓解,直到彻底消失
这是一个可怕到不敢细想的事实，至于背后的原因也不敢再去回想……
“怎么在这儿，不应该是在京都吗？”季远川的声音还透着虚弱
“……”顾长盛的的手一顿,很快又继续动作,“偶然经过罢了……”
顾长盛出现在这儿,只有一个解释，这家伙跟着一起回了桐城，或者说紧跟着更合适些
季远川无奈：“京中还有许多事等着去处理，来这里做什么？”
在看来，男主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一直不希望自己绊住男主的脚步
“京中那些事并不要紧，夫子也知的根基是在北疆，至于京都的事，估计要乱上好一阵，即使此刻参与进去了，也不见得能得什么好处，没准还惹了一身骚，离远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其实说白了，还是自己太弱了，若是足够强，未必不能多分一杯羹，只是目前自己的实力还是以稳妥为上
季远川也不懂朝堂的形势，听这般讲便信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心下一片胆寒
“昨晚是救了？”季远川发现自己很怕死，一点都不想死，很想长长久久的活着，可当昨晚那道惊雷在脑中炸开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怎么舍得死呢，母亲只要看着就很开心，青明书院的危机还未解除，王风启上次还说了要带去喝酒，还打算新收几个学生，在四宜小院中移栽了几盆春花，来年春天就可以瞧见那开放的姿态……
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来得及做，怎么舍得去死
顾长盛也纳闷，夫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受伤，可偏偏抓不住罪魁祸首，明明立刻就让人封住了四宜小院，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可那些人忙碌一晚上，却告诉什么也没抓住，后来再去了一趟小竹楼二楼，也没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
这件事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看到夫子倒下，进去看时，却没有发现凶手，可夫子却受伤了”顾长盛本想隐瞒自己也在书院，并且就在小竹楼楼下，但为了搞清楚事实，也顾不得遮掩了
而季远川得知这家伙一直跟在身后回了桐城后，对于顾长盛偷摸摸来了的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昨晚的雷声……听见了么？”季远川头已经不疼了，拉下还在为按头的双手，看着顾长盛道
而顾长盛听了的话却是一脸茫然：“雷声……什么雷声？”
季远川一看反应，就知那雷声估计只有自己才听见了，便没有再提：“没…没什么，是听错了”
顾长盛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既然夫子提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夫子并不打算对说
狐疑地看着季远川：“夫子，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何受了伤，还晕倒了，是谁伤了？”
季远川的头又开始疼了，额角直冒冷汗，咬着牙道：“别问了，…也不清楚……头疼……”
顾长盛见季远川疼得厉害，哪还记得刚刚问了什么，只巴不得立刻将那疼痛移到自己身上才好，的声音带着颤意：“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去叫大夫……”
季远川一把拉住站起来就要往外跑的顾长盛，紧抓住的手道：“头疼……给按按吧？”
顾长盛无措地坐下：“好好好……给按按头……”
顾长盛的手一接触到的头，那股针扎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散去，这个现象更加验证了季远川的猜想
不能将事实告诉顾长盛，不然的头就想要炸开了一样，而也只有顾长盛才能驱散的痛苦
真是荒谬！
顾长盛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季远川的神情，见夫子的神色由痛苦转为轻松，呼吸也由急促变得平缓，这才彻底打消了出去找大夫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见夫子鬓角的发随意地散乱着，轻轻一拢，将头发拨到一旁，静静地凝视着在怀里不知何时已陷入睡梦中的夫子
……
季远川再次醒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却是熟悉的房间——小竹楼一楼
也就是曾经顾长盛的房间
这个房间自从顾长盛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只在门上留下一把沉重的大锁
季远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将弄进来的，不过想到自己已经答应的事，也就不觉得难以接受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拒绝顾长盛
因为想要的太多，而真正能办到的却又太少
想要好好活着，希望青明书院能一直存在，希望山长能好好活着……
而这一切则必须要靠顾长盛
如今想来，再去分辨与顾长盛之间，到底是谁欠谁，恐怕已难以分清了
不过，又好像是欠得更多些……
季远川思绪飞转，重新为自己的将来做谋划，里面有顾长盛……
“吱……”门被推开
昏暗的房间内，明亮的光线乍入，季远川回头一看，只依稀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影走了过来，阳光似是为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季远川一时看得呆了，直到那人一步一步走到跟前，那金光也渐渐消散，就像片刻间由仙人化为了凡人
一瞧见那人的脸，季远川立刻回过神来
“夫子醒了，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远川凝滞的脑子开始运转，摇了摇头：“没有，现在感觉很好……”
“夫子……”
“……长盛…”季远川打断，“想仔细想想，好好想想，给几天时间……”
如果说之前对顾长盛说的话大多是哄骗，而从今日起，需要时间重新做决定，正视许下的承诺
顾长盛眼神紧盯住季远川，不错过的每一个神情与动作，没有沉默多久，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好，等夫子……”
……
这一等就是五日之久，在这期间，顾长盛果然没来打扰季远川，如果不是日日都吃到了那风格相似的饭菜，还以为顾长盛已经离开了
而在闭门的期间，季远川重新思考了的未来，对母亲的安排，自己的计划，以及其中有关于顾长盛的调整……
把一切都推翻重来！
第五日，一打开门，便瞧见了站在门后正笑得灿烂的人
与道：“与一起离开，今后去哪里，也去哪里……”
被惊喜砸中的顾长盛嘴角的笑裂的更大了，只顾着傻笑，什么话都没说
季远川脸上没有笑，淡淡道：“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爱……”
而顾长盛脸上的笑意一丝不减，的声音都透着喜悦：“这就够了！”
季远川也笑了
仔细想来，是心怀不轨，留在身边，多是想保全性命，可心中对的爱意却并无多少
所以就罚陪伴在身边吧！
不管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还是朝堂上的尔虞诈，都陪走过
这时，顾长盛走了过去，握住季远川的手，心中的狂喜无以言表，相信来日方长，夫子终有一天，会再次将自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