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
地上
刚要骂骂咧咧地拔枪,扑面而来一股具有绝对压制性的a信息素,教身为同类的不得不臣服
“祝荧在哪里?”
胖子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地踩着胸膛,在地上动弹不得
裴慕隐抽走了口袋里的枪,熟练地上膛,枪口用力地抵上了胖子的脑门,让人不禁瑟缩着,大半张脸陷在雨后的泥土里
“的耐心只够问两遍,这是第二遍了”冷冷道,“祝荧在哪里?”
第52章
江家发起成立的基金会要揭牌,许砚在外地待了好几天,代表丈夫交际应酬,收下没参加婚礼的朋友对小儿子的新婚祝福
收到转发消息的时候,刚结束了饭局,正在陪某位夫人逛街
短信来自于秘书室,看完内容以后朝夫人打了声招呼,挑僻静的地方直接打电话给了江锡
许砚问:“疯了么,这样和绑匪说话!不怕被激怒了对楼心和祝荧下手?!”
江锡平生没被人蹬鼻子上脸地威胁过,绑匪这次狮子大开口,根本不愿意妥协
“还在开会,待会和讲”
“什么会议比儿子重要,推掉这个集团能倒闭?”
感觉到许砚的语气很冲,江锡噎了下,接着和助理低语了几句,让人离开办公室
“不会惯着流氓,有的是手段对付”江锡道,“一个亿是在开什么玩笑”
家大业大,地库里价值连城的藏品无数,个人并非拿不出这笔数额巨大的钱款
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祝荧是个养不熟的,江楼心又吃里扒外,拿俩来敲诈,想都不要想”道
“既然只是通知一声,那就这样吧”
“什么意思?”
许砚道:“反正大儿子被起诉,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撇清关系,这次也指望不了会做什么”
虽然大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但江锡的决定也冷血至极
失望责打也好,愤恨怒骂也罢,总比第一时间开招待会,衣冠楚楚地道歉要来得正常很多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自己早该清楚的,江锡就是这种人,江家就是这种冷心肠
“绑架这种事情层出不穷,穷疯了的傻逼就是这样会把们救出来的,用的办法,不用上心”
许砚沉默地听讲话,心想,此刻大家应该心急如焚,孩子的父亲却在斟酌利弊
不管江锡的第一反应是不是焦虑忐忑,是不是冷静过后才这副样子,反正现在在对自己说别在意
哪怕是小孩被绑架,依旧可以保持强势和大胆,也怪不得在商场的狂风巨浪中所向披靡
然而许砚忽然忍无可忍
道:“之前祝荧和有过节,对袖手旁观,后来说如果在的立场上,不会和做出同样的事情”
“最近总是会想起这句话,放在二十年前,明明也不会这样,是什么让变得了这么可怕的人”
问:“是因为嫁给了么?”
这些话显然对江锡有用,气焰嚣张的男人顿时没了声
就像之前那样,有的话心知肚明,可是一旦摊牌,性质就变得很严重,或许两个人的关系就从此不一样了
“提一个亿要预约很久,但想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凑到的”许砚道
“……”
“要么现在把钱打过去,不然们就离婚,到时候分给的不止这点钱,
自己再衡量去吧”
挂了电话,直接拨给了顾临阑
要不是祝荧和江楼心出了大事,而顾临阑能帮得上忙,许砚不是很想联系这位意图不明的儿婿
三言两语地匆匆说完以后,又和裴慕隐打电话,再调动自己的人脉去查探
这些做完没花多少时间,许砚为自己的失陪向那位夫人道歉以后,订了最近的机票
也就十分钟,收到了江锡的回复
不过江锡被气得连话都不想说,只是发了短信
[给了]
·
叮!
足以轻巧撬开指甲盖的小刀要刺入的那一刻,海外账户的到款提示清脆地响起
蓝眼睛眯起眼睛,这和印象中江锡的作风有出入,本以为要谈判很久,自己还为此捏了把汗
居然能那么爽快,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在蓝眼睛促狭地笑了声,要对祝荧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凌乱脚步声
祝荧挣动了下,不禁朝门外望去,眼里亮起来的光却很快熄灭
——这应该是胖子对蓝眼睛失去了信任,喊了在附近望风把守的同伙来支援
们瞧着蓝眼睛,态度敷衍地打过招呼,目光里是明晃晃的怀疑和警惕
这番临时措施显然使人很膈应,蓝眼睛的神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却不好与们撕破脸面,只能把怒意发泄在人质身上
“妈看什么呢!?”
蓝眼睛把祝荧的脸扇了回去,白净的面颊立即浮出五道手指印,力道重得吓人
同伙不满道:“别把人打破相了,老板之后还得用呢”
“求名求利还不忘惦记艳福”
这么嘲讽着,穷凶极恶的绑匪用刀锋隔空描摹祝荧的五官,再贴上秀挺的鼻梁,往旁边一偏就指向了眼睛
同伴问:“人都逃了两个了,配方怎么还没问出来?!”
“正想撬了指甲好好审一审的,还没开始,们正好来了”
蓝眼睛耸耸肩膀,递出手上的小刀,示意那群人不服气可以亲自动手
“不是早就吩咐过要下手轻一点,血肉模糊的要惹得老板不开心了,到时候大家都得扣钱”同伙鄙夷
“不能见血,又要问出配方,们是来为难的吧”
同伙们面面相觑,觉得蓝眼睛说得在理,可不愿意妥协,随即转移话题指向蓝眼睛的疏忽
“刚才那两人到底怎么逃的,连三个ga都管不住”
蓝眼睛拧开一瓶矿泉水,瞥向祝荧
而这件事的主导者一声不吭,虚弱地垂着眼睫,精力已经不足以去应对别人的打量和试探
察觉到蓝眼睛的视线,歪过头,冷淡又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紧接着,祝荧的头发被粗暴揪起,猛地往后一拉!
涂过□□的布现在淋了水,蒙在了脸上,其人不约而同地惊住,纷纷屏息凝神
这样还不够,祝荧感觉到布上叠加了纸,继而有水淋了下来
是贴加官
渐渐地,喘不过气,用力呼吸只能让气管里呛进水
久而久之,气管从火辣辣的疼变成麻木,天旋地转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同伙们看不到祝荧的表情,只见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想要伸展却被固定在凳腿上,脚后跟死死抵着地面,试图摆脱这种困境
一分钟后,这种反抗渐渐微弱,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