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惠丰酒楼坐落在汉水在湖州拐弯处,正好是风景秀丽之地
酒楼三层,雄视汉水,左边是闹市,右边是码头,然后是湖州知府衙门,往远处看,鉴湖波光粼粼往前看,汉水上帆桅林立,一派繁华景象抬头,龙丘山巍然耸立在不远处,群山连绵
好一幅优美惬意的秋景图画
惠丰三楼雅间,欧阳炯与阎选边赏风景边喝酒
“湖州风光,果然诗情画意”阎选赞叹
“阎兄,此次来湖州,不只是喝酒看景的吧?”欧阳炯半开玩笑地问
阎选一愣,很快笑了起来:“来看老友,顺便赏赏风景难道还有其的事吗?”
欧阳炯放下酒杯,正色道:“老百姓不知道,可是明白人大魏与大梁对峙,不是一年两年了上个月郢州忽然增兵五万郢州兵马司人员调动,人员增加郢州刺史梁必道手下忽然增加了十员大将这是要干什么,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阎选也放下酒杯:“老兄的情报很及时呀”
欧阳炯笑笑:“郢州湖州才多远的距离?再说了,这都过去很长时间了,也忒看不起大魏的情报人员了”
“嗨,既然知道了,就不瞒了梁必道差来湖州探探虚实,看看郢州增兵湖州的反应怎么样其实,这个不用看也知道想啊,反正公费旅游,还能看看老朋友,何乐而不为呢!”阎选一脸苦笑
“这梁必道是贼心不死呀,十年前的那场大败已然忘记了么?左督还在,大魏虽然遭宫廷之变,幸而元气无损自上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左督已经下令,大魏军队严阵以待让梁必道死了袭击大魏的心吧”
阎选苦笑道:“以为梁必道愿意打仗吗?虽然想为十年前的大败复仇,但是打仗哪有十分把握能胜的?可是皇帝要做,梁必道也没办法呀”
“梁王想一统天下,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力量”
“梁王的心思,岂是们这些人能揣摩的?还是喝酒吧”
两个人说到这里,听楼外一阵混乱两人推窗观看,见楼下酒楼两边好多人聚集在江边,对着汉水江面指指点点,口中说着什么
顺着们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左面江上远处水面飘来一叶小舟,接着一阵轻灵的音乐响起,因该是洞箫的声音箫声苍凉而悠远,由远及近那小舟来得好快,不一会儿就接近惠丰酒楼了
在来往的笨重货船的映衬下,小舟轻盈而快捷,真像一片顺流而下的叶子,让人顿时有飘荡江湖之上、乘桴浮于海的隐逸情怀
“快看,这船上只有一个人”阎选指着小船说,“此人以箫声为助力开船不成?”
这一发现让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可不是吗,那小船上只有一个人,一袭白衣,随风飘荡,双手握洞箫,立于小舟尾部那船上似乎还有一只小动物,很像一只猫
“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欧阳炯叹道,“湖州还有这样的人物?怎么不知道?走,下去看看”
等两个人匆匆下了楼,来到距惠丰酒楼几步之遥的码头,那船已经到了岸边
早有一个人立在岸边,冲那船上的人抱拳拱手,大声道:“公子,可是来晚了呀!”
船上的那人朗声说:“子同,来的时候正是要来的时候,是来得正好,而却来早了”
两个人听到“子同”两个字,这才注意到此人正是刚才大街上摆棋摊的那位穆子同这时,早听穆子同说:“公子一贯强词夺理哈哈哈”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搀扶那位公子
那人也笑起来,不过声音很轻伸出手扶住穆子同递过来的手臂,慢慢下了船
一只白色小猫出现在了穆子同的怀里
这时,欧阳炯阎选两个人仔细端详那位公子,见此人眉清目秀,双目神秀,面容白皙,身体颀长,配上一袭白衣,儒雅兼具灵气
好标致的人物!
阎选转头,双目看着欧阳炯,意思像在询问:此人是谁?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欧阳炯也看了一眼阎选,心说,哪儿认识去呀?穆子同不是刚刚认识的?
再看那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穆子同好像在介绍湖州山水,指指点点;那位公子缓慢四顾,不住地点头
大街上男男女女都驻足看着们俩,也在指指点点,眼神里羡慕嫉妒居多,一直目送那两个人走了很远,直到看不清楚背影了
“湖州竟有这等人物,欧阳兄,不会是不想告诉吧?”
“哪能呢?看样子是第一次到湖州来不过,若是大魏的子民,会很安慰的看以洞箫声开动船只,应该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哎!这么风度翩翩、卓荦不群的公子,怎么就不认识呢?”
“哈哈哈”阎选手捻胡须一笑:“只是个粗鲁的武人,哪里能结识这样的公子!”
欧阳炯也笑起来:“说的倒也不错不过,只要多在湖州呆几天,就有可能认识看,虽是文士,想认识这个人,却没什么机会喽!哈哈哈”
这时,们听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到:“若能有一位这样的公子厮守终身,不,厮守一天,死了也值了”
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只看一眼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又一个女子声音有些豪放:“看了一眼就要死要活的,都发了花痴么这是样子货,中看不中用的,还是的李郎最是实用的”
前两个女子反唇相讥:“是呀,家李郎实用!白天伺候猪,晚上伺候!”
于是,三人同时笑起来
欧阳炯、阎选也低声笑起来
阎选小声说:“白天伺候猪,晚上伺候嗯,大俗大雅,大俗大雅啊”
是呀,大俗大雅啊欧阳炯眼望着那位公子背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