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页
萧渊的怒意愈发的凝重了,要不是许雁卿跟吴尧钦两个人将按住,只怕真的就冲出去了
顾君辞摸了摸脸颊,有些诧异:“……不能”
尤伦格凝视着的双眸,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为什么?”
顾君辞道:“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庆王,除了,谁都不会喜欢”
“可真绝情”尤伦格说
顾君辞笑着:“为了不让继续错付真心,只能挥剑斩情愿,长痛不如短痛嘛,是不是”
尤伦格沉默了半晌:“还是希望做阏氏的”
顾君辞摇头:“好意呢心领了,但是希望的阏氏是喜欢的人,且也喜欢的人,但不是”
尤伦格垂首沉默着,片刻后又抬起头,认真的笑着道:“知道啦,不会强求,但如果将来这个庆王要是欺负了的话,就来找,让做的阏氏”
顾君辞笑着抱拳揖礼:“好”
尤伦格负手道:“这会馆也不远,就回去了,也回去吧,都说了庆王是个醋精,肯定这会儿满世界找呢”
顾君辞应声,目送着尤伦格前往会馆,而也借着灯光转身回走,却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萧渊和许雁卿们
许雁卿在身后冲着顾君辞打手势,打完转身就快步撤了,只留下越走越近的两个人
瞧了瞧逃跑的两个人,顾君辞对上萧渊那阴沉的脸颊:“们跟踪呀”
萧渊道:“亲了?还说什么了?”面对着萧渊的质问,顾君辞忍着笑,一字不漏的说道:“说喜欢,想娶做的阏氏”
萧渊的脸色愈发的臭了,凑近一步掐住顾君辞的腰:“这小家伙,倒是小瞧了”
话音刚落,萧渊便在顾君辞脸上落下一吻,似乎还不够,愣是箍着顾君辞的腰,在满脸都落满了吻
顾君辞连忙推搡着:“这是街上呢,街上”
“好,那怎么就回去”萧渊说的认真,听在顾君辞耳朵里却怎么都觉得十分危险
果然,翌日尤伦格返回木兰府时,顾君辞便称病无法相送不说,就连班师回朝,这顾君辞都没能与众人一道骑马,而是借着入秋受寒的缘故,蜷缩在了马车里头,一路颠簸回京
因着此番北境之乱萧渊及麾下将领皆十分悍勇,故而萧伯绪在紫宸殿的庆功宴上,不仅擢升了严怀们为国公,还赏赐不少田产俸禄,分别赐予们称手的兵器,可做上打昏君、下打馋臣之用
庆王殿下一时风光无量,昔日战功卓越,受万民敬仰的庆王又重新得到了萧伯绪的宠爱
又是许久不再府上,顾君辞自然也十分担心自己府上那群小崽子的成长,这只要不上朝,就开始关注起府上那群小崽子们的学问与功夫
刚刚审核完,这阿春便匆忙进来,将手中的请帖交到了顾君辞的手上:
“国公大人,这是东宫送来的请帖,庆贺东宫小殿下的弥月之喜,皆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皆要前去,国公大人要送些什么,小的这就去准备”
“东宫小殿下的弥月之喜,太子妃生的?”顾君辞握着请帖,瞧着烫金的字迹,不由问道
阿春连忙点头:“是啊,这东宫从来也没有别的姬妾,自然是太子妃生的”
顾君辞沉吟了一声,想着太子妃的模样,忙收起了请帖道:“礼物的事就不用操心了,自己去准备”
“喏”
第123章125
东宫的那位小殿下弥月之喜,朝中大半的众臣皆在受邀之列
因着皇帝一早就会赐下贺礼,所以顾君辞为了不赶那个喜气,不过也是等了申时过后,去城内的玉器铺子里取了给小殿下定制的长命锁项圈后,才这去往东宫
等着顾君辞到的时候,这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就连萧渊也到了,十分稀奇
这筵席的位置也十分讲究,普通无勋爵的官员只能坐在大殿,有爵位的倒是可以坐进偏殿,却也得按照爵位高低安排,至于顾君辞因为身份不一样,自然是坐进了内殿,与那群皇亲国戚坐在了一处
“怎么来的这样晚,去接的时候阿春说早就走了”萧渊坐到了顾君辞身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身着窄袖的枣红色的圆领大右衽衣裳,腰上束着革带,倒也没有缀着其饰物,十分简洁,倒是左肩及胸前这一处的黑线绣纹十分端庄深沉,束发的黑玉发冠与顾君辞头上束发的那支正好是一对儿
顾君辞将手里的锦盒放在了桌上:“去给小殿下准备贺礼了”
萧渊侧眸瞧着:“早说啊,便不必备上那一份了”
顾君辞对上的视线,不由笑了:“怎么那么小气,帮备一份送了怎么了,又不是不还,小气”
萧渊颔首浅笑,听着东宫的内侍说太子与太子妃出来了,这所有交头接耳的人便都起身朝着萧衍们出现的地方望了过去
太子妃衣着华丽,与萧衍相伴而出,脸上自然是带着睥睨众生的笑意,与众人见了礼之后,太子妃自然也看到了顾君辞与萧渊,她笑着走了过来,与顾君辞道:
“许久不见护国公,倒是愈发的英姿飒爽了”
太子妃笑的意味深长,视线也落在了一旁的萧渊身上
顾君辞忙将锦盒递了过去,瞧了眼们身后乳母怀中抱着的婴儿,笑道:“听闻小殿下降生,匆忙之间备下的礼物,还请太子妃不要嫌弃”
太子妃结果锦盒打开,瞧着里面安静躺着的那支银项圈,缀着的玉坠子十分名贵不说,尤其是玉坠上还刻着庆贺的字样,可太子妃却瞧不出喜气
这席间便有人道:“从前听闻这护国公与太子妃之间有旧情,曾经还求娶过太子妃,原以为是传言,如今看来倒是实情了”
“当年太子大婚时这护国公还大闹过婚礼现场呢,还与太子呛声”
“当日之事历历在目啊”
…………
这闲言碎语便又在顾君辞与太子妃相见的那一瞬间点燃,喋喋不休,似要人听见,却又怕人听见,嗡嗡的,叫人好不心烦
太子妃不以为意,顾君辞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道:“唤临阳王一声义父,这也是过了明路圣旨的,若按辈分来论,做为舅公的,一支银项圈长命锁似乎略显寒酸了,不过也不打紧的,既然托大算小殿下的舅公,这日后的珍贵玩意儿自然少不得收罗来送给了”
如此一句话,更是叫在场的那些看笑话的人惊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那倒是要替的孩儿谢谢叔叔了”太子妃笑着回应,可眼神却如寒冬利刃,冰凉刺骨
等着太子与太子妃们走过之后,这内殿这些看热闹的皇亲勋爵便也不再言语,甚至都不敢往顾君辞这边看
兀自坐下,泰然自若的喝着桌上侍婢们准备的茶水
“叔叔,呵,竟不知护国公的辈分竟然水涨船高,”萧渊在侧轻笑,凑近了顾君辞的耳边,继续低声道,“那是不是也得随兄长,唤一声叔叔呢,叔叔”
顾君辞被水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引人侧目,正色看着身边这位拿称呼打趣的萧渊,认真道:“临阳王是前朝皇帝的亲叔叔,是临阳王十三太保,过了圣旨明路的,虽然最后承袭临阳王位的是三哥,可毕竟喊临阳王一声义父,按辈分算,的确是叔叔,这做不得嫁”
萧渊点头应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个来历,只道:“作为婆家人,是不是该与亲家叔叔喝几杯啊,叔叔”
顾君辞被的这声叔叔唤的心都酥了,甚至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萧渊的眼神,顿时就想起了在幽州的那天晚上
也不知道的醋劲怎么那么大,一晚上竟不知疲累,生生地给弄哭好几次皆不罢休
那晚上的酣畅淋漓让顾君辞想起了就不自觉的要算腿软,头皮发麻
随着内侍高唱开席后,这奉菜小厮们便井然有序的将菜肴端上桌,这才打断了顾君辞对危险的敏感信号,只专注于桌上的食物
萧渊倒也没动什么筷子,只是兀自喝着酒,瞧着顾君辞只埋首吃东西,便亲自夹了肉放进的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