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江公子你肾虚
第20章江公子肾虚
【任务完成,获得任意人物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请宿主指定人物获取秘密情报】
【任务完成,系统权限释放10%,预警功能开启请宿主再接再厉,下次权限提升将开启宠物模块哦~】
苏如晦对什么宠物模块不感兴趣,只问:告诉的东西,定然是不知道的事儿么?
【童叟无欺】
随便是谁都行么?苏如晦又问
【连狗都行】
这破系统和苏如晦一样爱说没有意义的白烂话,它会吐露的秘密八成是不举、痔瘘这种无聊的东西,苏如晦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听谁的秘密比较靠谱呢?苏如晦摸着下巴思忖系统一定会告诉所不知道的东西,如果这个“不知道”的范围非常非常小,不知道系统能说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苏如晦有了主意,道:说一个关于的秘密
关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倒还真的有点儿比如说上辈子,身体里那个心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个问题困扰了短暂的一生,用尽手段追源溯流,好不容易在雪境找到了点儿蛛丝马迹,却因秘宗把囚在仙人洞,至死没有找到真相,或许系统可以告诉答案
【人物选定完毕,背景资料调取中……秘密情报抽取完毕】
【秘密情报披露:苏如晦,不是人】
苏如晦:“……”
苏如晦感受到了冒犯,的第一反应是被这破系统骂了,第二反应是第一反应是错误的系统跟了许多年,知道这系统的脾性系统说的“不是人”不是骂人的话,而是指苏如晦在种族意义上不属于人的范畴
这娘的还真是个惊天大秘密
不是人,那是什么?
然而很快意识到,“苏如晦”这个人物的选择有歧义是借尸还魂之人,“苏如晦”可以指以前那个已经死掉的苏如晦,也可以指现在被占据了肉身的极乐坊混混阿七“不是人”的究竟是苏如晦,还是阿七?
问出了这个问题
【秘密情报披露完毕,系统无法给出解答,请宿主自力更生】
大爷的苏如晦暗暗翻了个白眼
傀儡马车载着们回到边都,经过天街,径直入了台城巍峨的秘宗宫殿出现在窗洞外的视野里,们进入魁伟的门穹,无数军士按刀而立,细雪落了满身却不融化,远远望去仿佛一列列冰雪雕塑苏如晦探出脑袋,手搭凉棚眺望远方视野的尽头矗立着边都最雄伟的宫殿——北辰,神秘的大掌宗澹台净端坐在那里,手握天下人的生死
很久以前,桑持玉也在那漆黑的岩廊下出入是澹台净的首徒,刀履上殿,入朝不趋,尊贵不凡可也因此,无人敢靠近们说是澹台净手里的刀,斩逆臣杀叛贼,所过之处血流成河苏如晦无数次望见的背影,旁人三两成群,独形单影只,在巨大的宫殿下显得无比孤单渺小
马车一拐,辚辚驶入台城另一侧,沿着堆满雪的直道向下,速度逐渐放慢,最终停在一处卫所官署府衙上高挂黑底金字牌匾,上头写着“鹰扬卫”苏如晦知道这个卫所,秘宗有三大星官,下属十三卫,鹰扬卫是十三卫的最末一卫,职掌巡查缉捕,斩逆杀叛桑持玉原先就供职于这个官署,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空有品级没有官职,没有上级也没有下属,直接听命于大掌宗
接引人引们进了天井,官署里里外外都是军士气氛冷凝,颇有种严阵以待的味道,苏如晦感觉到不妙,难道们知道是黑街卧底了,直接把送来审讯?
到天井底下,上来一个提着医箱的医官
系统给出的信息:【秘宗首席男科圣手,擅长医治阳痿早泄和各类花柳病,建议宿主履行这位男科圣手的所有指令】
医官说:“把衣裳脱了”
苏如晦愣了,“脱衣裳?”
苏玉显然也没料到上来就要脱衣裳,轻轻蹙了蹙眉头,问:“为何?”
医官铺开绒布包,露出里头精光闪闪的银针解释道:“当武官身子底子要好,要是们有什么奇怪的病症卫所可是不收的”
“以前没听说过这规矩啊”苏如晦道
“现在有了”医官催,“脱干净,一件也不许剩”
“在这儿?”苏如晦环顾四周的冰天雪地,“能不能进屋,多冻人啊”
医官撂下银针,满脸不耐烦,“大男人怕什么冷,赶紧脱”
“屏风”苏玉道
“什么?”医官问
“给一面屏风”苏玉枯着眉头说
“穷讲究”医官招了招手,几个军士搬来屏风,放在空地里
苏玉转到屏风另一侧,低头解领子上的扣袢苏如晦没法子,也跟着脱褪下夹袄,然后是棉裤,接着是里衣一件一件堆在椅子上,苏如晦使劲儿跺脚哈气,冻得瑟瑟发抖隔着屏风,单单能看见苏玉瘦削的影儿苏如晦不禁感到奇怪,露天地儿里搁屏风,只能隔开苏如晦,其军士不照样能看见这小子的裸身么?
苏如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玉只不许看
“兜裆布也解了”医官说
“有必要么!?”苏如晦要崩溃了
“看看们有没有花柳病,有花柳病秘宗也不收”
医官催促们,苏如晦只好连兜裆布一块儿解两个光屁股的大男孩儿站在雪地里,无比尴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周围都是男人,苏如晦觉得自己的脸皮又厚了一层
医官道:“害什么羞,在眼里们就是猪肉,俩把自己当猪肉就行”
医官挨个检查们俩,往们身上刺针,还让们坐下敲们的膝盖,不停问们“疼不疼”“酸不酸”
们一一答了,医官似乎松了口气,将银针放在蜡烛上烧了烧,道:“行了,俩康健得很平日多锻炼,莫喝酒就是这个姓江的小子啊,似乎有点儿肾虚其没什么大事儿,进里头报到去吧”
苏如晦气得想吐血,的肾才不虚!这铁定是个庸医
【经系统权威鉴定,并不是庸医】
苏如晦破口大骂:去死吧!
苏如晦抖抖索索穿好衣裳,搓着手往里面走苏玉跟在旁边,低声道:“查的是们的周身大穴,十二经络”
“为什么查这些?”苏如晦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是检查们有没有得病?比起往日,秘宗现如今似乎谨慎了不少
苏玉摇头,说不知道
来不及思考更多东西,两人越过天井,进了跨院,里面依旧是军士守着门长廊檐下立了一个黑袍武官和白衣男人,武官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不到四十岁,留了点儿稀疏的小胡子,看起来成熟稳重旁边的男人面带微笑,麻衣似雪,眉目如画
见着这人时,苏如晦的目光微微一顿
【身怀秘密的苏垢,原名苏狗蛋,长得有点像桑持玉,据说宿主制造的时候参照了桑持玉的美貌,系统有理由怀疑宿主居心不良】
【夏靖,沂州夏氏长房长子,似乎和江雪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秘密?苏如晦暗暗蹙眉,苏狗蛋不就是一个傀儡么,能有什么秘密?
还有夏靖,和师姐能有什么关系?师姐那个不要脸的,连老男人都不放过吗!?
【是的】
苏如晦:???
【不过不是这个老男人】
夏靖见到苏如晦,拍着的肩膀笑道:“贤侄,是鹰扬卫的指挥使夏靖,今日清晨收到令尊信件,嘱咐对多加照顾后生可畏,那样残酷的试炼都能通过,看来说羸弱的传闻不可信啊,比起的姐姐亦不遑多让”
苏如晦故作腼腆,“世叔谬赞,却邪愧不敢当却邪声名不好,有了试炼正名,也好让人刮目相看”
夏靖笑呵呵道:“有道理,少年有志向是好事儿桑持玉叛逃,添了不少麻烦,一会儿有个小小的审讯和毕竟一块儿待过几天,还有那层关系,须得问些问题不用担心,走个过场罢了,却邪贤侄不会见怪吧”
“自然不会,世叔尽管问,却邪言无不尽”苏如晦道
夏靖指了指旁边的苏垢,“这是大掌宗座下傀儡苏垢,一会儿主要问,据实说来即可”
苏垢拱手行礼,“苏垢见过江公子”
苏如晦看着这家伙,心里头很是惆怅看这毕恭毕敬的模样,苏狗蛋定是被秘宗修改了灵感星阵,一心一意为秘宗效力了做傀儡很是麻烦,傀儡品级越高,制作时间越长从前做个一品肉傀儡,要花整整三个月的功夫,还不一定能做到十全十美最完美的傀儡便是苏狗蛋,花了半年心血,现下倒让秘宗捡了便宜
夏靖揽着苏如晦的肩膀进屋,苏玉立在门槛外边儿,道:“等”
真乖,苏如晦揉了揉脑袋瓜苏垢把花梨木门扇关上,闩上门闩门扇隔绝内外,屋子很阴暗,蜡烛高烧,照亮桌上方寸之地三人各在桌子前后坐定,夏靖一坐下就肃了面容,颇有些不怒自威的姿态,不似方才那样温和好说话的样子
苏垢向苏如晦颔首道:“会使用真言符箓,公子接下来只能说出真话”
真言符箓罢了,苏如晦已经很有经验,说的的确是真话,只不过是有选择的真话
夏靖做了个手势,示意苏垢开始问询
苏垢执起毛笔,问:“第一个问题,桑持玉叛逃以前,可有什么征兆?”
“没有,”苏如晦想起那段时日,暗骂桑持玉没良心,“还以为要和好好过日子了呢,连接下来一个月给做什么饭都想好了”
苏垢埋首记下苏如晦的回答,又问:“认为,桑持玉为何要叛逃?”
“应该是想要恢复秘术吧,还能为什么?总不能去黑街观光踏青”苏如晦扯了扯嘴角
“桑持玉在叛逃前,除了,还见过什么人?”
狗应该不算人吧苏如晦心想,嘴上道:“跟回了一趟江家,见了母亲,吃过饭就走了,没留多久”
门外,桑持玉站在檐下,眺望天地细雪纷飞昆仑又下雪了,的眸子里倒映漫天雪花熟悉的风景,熟悉的官署十二岁起,就在这片屋檐下进进出出,长廊走到底,拐个弯,下三级木梯,左手边第一间房是的值房二十五岁那年搬到那里,一直没换,现在该给了别人吧
门扉挡不住苏如晦的声音,听见苏如晦的回答苏如晦这个人满嘴跑马,说话从来三分真七分假,大概只有真言术下才会吐露实言
“江公子,嫁给桑持玉并非自愿,然则据们听闻,婚后公子操持家务,为桑持玉洗手做羹汤,颇为贤顺,”苏垢问,“不知江公子现在如何看待桑持玉?”
危险的问题来了,苏如晦心里有些许沉重桑持玉背叛秘宗,一定要同桑持玉划清界限,这个问题得绕着回答
闲闲笑道:“那家伙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可讨厌了,又不是犯贱,喜欢讨人嫌看可怜兮兮的,好心照顾,不领情,净想着赶走,最后还去了黑街不稀罕就算了,以后再也不会做饭给吃了,让喝西北风去吧”
“明白了”苏垢微笑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夏靖忽然开嗓说话:“却邪,接下来的问题,得明确作答比方说‘是’或者‘不是’,‘会’或者‘不会’苏垢记录的公文要上呈给大掌宗过目,答得太模糊大掌宗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啧,老狐狸有些道行,叫看破了这投机取巧的把戏苏如晦觉得有点儿棘手了,的回答被框死了,将无法钻审讯的漏洞还有办法么?用净土符箓不行,唯一一张净土符箓浪费在试炼地了,别无法
苏如晦咳嗽了声道:“小侄知道了,世叔继续问吧”
“按照公子方才的回答,”苏垢徐徐问道,“公子似乎颇是憎恨桑持玉?”
苏如晦做出思考的模样,“这个……”
夏靖紧追不舍,“却邪,需明确作答,憎恨,或者不憎恨”
“不恨,”苏如晦说完,迅速补充,“算不上恨,没到那个地步,但和不是同路人”
“哦?那江公子究竟如何看待桑持玉呢?”苏垢问,“据说桑持玉曾欺侮公子,公子应当心怀仇怨吧?”
躲不过去了,按照先前在边都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谎话,这个问题若再回答“没有”,那不就是还有旧情么?秘宗最重视忠诚,虽然不至于弄死,但定然进不了鹰扬卫了苏如晦感到绝望,狗蛋啊,害死主人了
不管了,试试再说
苏如晦开口,尝试说谎
“是……”
说出第一个字,心头一惊,符箓有问题,真言术没有起效,可以说谎!
眼神微微一凝,不动声色望向眼前笑眯眯的男人似乎从刚才开始,这家伙就在故意引导的回答苏垢先抛出“憎恨”,再抛出“仇怨”,就是有意无意暗示苏如晦该如何回答
跃动的烛光里两人四目相对,苏如晦在月牙般弯弯的眉眼中,看见了江宅那个假冒的江雪芽
苏如晦终于知道苏狗蛋的秘密是什么了,原来是这货
也笑了,往后一靠,闲闲道:“仇恨不至于,嫌弃倒有些只不过那个家伙成日木头人似的,怪没趣儿的还喜欢独来独往,自以为卓尔不群,装得很世叔,和曾经是同僚吧,那个样子应该很熟悉”
夏靖对苏如晦的回答很满意,神情松快了许多
对于苏如晦的话,深有同感,感慨道:“是啊,自恃为大掌宗首徒,傲视同侪,不把人放在眼里往日见了,点点头敷衍了事,从不行礼问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才是这鹰扬卫的指挥使”
门外,桑持玉木桩似的静静站着伸出手,接住鹅羽似的雪花指尖冰凉,丝丝凉意像小蛇,钻进四肢百骸,一直冷到心里
原来在苏如晦心里,是这样一个人
苏垢收起纸笔,向苏如晦庄重作揖,“江公子,秘宗确信与桑持玉已无半点瓜葛恭喜您通过所有试炼,加入秘宗鹰扬卫”
夏靖大力拍肩膀,“贤侄,刚好校尉有个缺,先干几天试试手好好干,前途无量”
三人边谈笑边出门,同苏垢擦身而过的时候,苏如晦收到了一张纸条苏如晦将纸条藏进袖里,陪着笑送苏垢和夏靖离开,直把人送到腰子门才折回审讯堂苏如晦肚子空空,此刻只想跟苏玉一块儿去吃饭回到廊下,正想叫苏玉,却发现雪地里空空如也
说好等出来的,人呢?
桑持玉:生气了,快来哄
变猫倒计时了,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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