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劫

第28部分

骂?”

白摩尼叹了口气:“反正别说就是!平白无故的还要说淘气呢,若是知道让把何次长的儿子打了,指不定还要嗦出什么来!”

顾承喜听了,若有所思的跟着叹气,又问:“白少爷,肩膀疼不疼?”

白摩尼垂了头:“疼,那小崽子手真有劲,上来就给了一下子”

顾承喜侧脸去看的眼睛:“白少爷要是不嫌弃的话,到家里去一趟?家里有药,专治跌打损伤的”

白摩尼本也无处可去,这时便是点了点头

小林很识相,见顾承喜带着生人回来了,像个耗子似的,贴着墙根钻进了厢房,关了房门一声不出

顾承喜把白摩尼让进了上房等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药酒时,白摩尼已经脱了西装解了衬衫,大喇喇的打了半边赤膊顾承喜往掌心里倒了药酒,一边搓手一边站到了的身边搓热的巴掌捂住肩膀,简直不敢使劲,怕自己的手粗,会蹭掉白摩尼的一层皮忽然嗤嗤的笑了,一边小小心心的用力气,一边说道:“白少爷,这也太嫩了,简直成大姑娘了”

白摩尼知道自己嫩,所以不屑于答

顾承喜又道:“原来看秘书长就够白的,比还白们是怎么长的?从来不晒太阳?”

白摩尼一皱眉头:“别提!”

顾承喜又往手里到了一点药酒:“行,知道看不惯,不提了白少爷,来一趟,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反正也不打算去跳舞了,去弄点儿吃的,权当的夜宵,行不行?”

白摩尼翻了一眼:“行,看能弄出什么好东西来!”

顾承喜现在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了,既然白摩尼肯赏面子,便坐着洋车出了趟门,从附近的好菜馆子里买了几样雅致的酒菜回来酒菜全部运到了厢房的小炕桌上,小林只好又躲去了厨房,看着炉子烧水沏茶

白摩尼百无聊赖,一边拿着顾承喜打趣,一边吃吃喝喝及至有了几分酒意,把筷子一拍,开始嘟着嘴发牢骚,大哥长大哥短的,反正全是大哥不好顾承喜喝着热酒听着,脸上笑眯眯,心里冷森森

听出来了,白摩尼和别人不一样,白摩尼真是平安的家里人――平安好像就这么一个家里人马从戎不算

对白摩尼的感情复杂了,不知道自己是该替平安去爱,还是为了平安而害其实是不该害的,白摩尼除了会耍点小心眼之外,屁都不懂,害白摩尼有些太作孽

可是,也想做平安的家里人

白摩尼喝多了,躺在顾承喜的炕上睡了一夜翌日清晨睁了眼睛,发现自己穿着贴身的内衣裤,盖着一床洁净的棉被脖子底下有东西硌着,揉了揉眼睛再瞧,发现自己正枕着顾承喜的胳膊顾承喜穿着大衬衫和大裤衩,跟挤了一个被窝,闭着眼睛还在大睡

白摩尼许久没和外人同床睡觉了,不过因为对方是大狼狗似的小顾,所以也没往心里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又睡了

与此同时,小林站在厨房灶台前,一手抄着锅盖,一手握着长勺搅动锅里的米粥粥已经熟了,也不知道顾承喜几时肯吃现在有点怕顾承喜,因为顾承喜出息得太快了,快得吓人

22、飞来横伤

白摩尼把顾承喜当成了个正经的朋友,因为顾承喜能大包大揽的伺候,陪伴顾承喜带着几分野气,舞刀弄棒也是一把好手白摩尼和在一起玩,很有安全感另外,顾承喜不分是非,一切以白摩尼为准两人搭伴干点无法无天的小坏事,也很有意思

白摩尼渐渐成了顾宅的常客这天留意到了小林,便对顾承喜说道:“家这个小听差挺好玩的,长得像个娃娃”

顾承喜一眼瞪跑了小林,然后对着白摩尼笑道:“家里放个伶俐小子,接人待物也方便些”

白摩尼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眯着眼睛委顿了:“唉,没意思明天干什么呢?”

顾承喜答道:“明天可不能陪了明天有公事,要跟着处长去趟天津”

白摩尼鼻孔出气,是个永远也睡不醒的模样:“天津?懒得去不过提醒了一件事,好像是该开学了”

顾承喜大吃一惊:“白少爷,还念书哪?”

白摩尼眨巴着眼睛看:“这话问得出奇,怎么不能念书了?二十来岁,不正是念书的时候吗?”

傍晚时分,白摩尼去了霍府站在电话机前连打了几个电话,下楼找到了霍相贞:“大哥,猜怎么着?明天还真是大学开学的日子!”

霍相贞手里捧着一只篮球,很狐疑的看着:“大学开学,和有什么关系?”

白摩尼啼笑皆非了:“去年进了大学读一年级,忘啦?”

霍相贞一手托球一手叉腰:“真进了大学?哪家大学?”

白摩尼把双臂环抱到胸前,双腿交叉踮了一只脚尖,做好莱坞明星状:“嗯……是个野鸡大学,没什么名气”

霍相贞上前一步:“野鸡大学也是大学!既然上了,怎么从来没见摸过书本?”

白摩尼被问了个哑口无言翻了个白眼一伸舌头,装听不见,原地向右转溜走了留下霍相贞伸手指着的背影:“白摩尼,就混日子吧!”

白摩尼怕挨骂,于是加快速度,一鼓作气走了个无影无踪霍相贞看是烂泥扶不上墙,也就不再多说前方的老树枝杈上绑了个铁圈,霍相贞将篮球拍了几拍,继续练习的投篮忽然向上纵身一跃,伸手抓住了铁圈抬起双脚蹬了树干,运了力气,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马从戎从远方经过了,冷不防见了练的新把式,惊得连忙小跑而来:“大爷,您可悠着点儿――”

话音未落,只听“喀吧”一声,拴着铁圈的两股树枝一起断裂霍相贞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上了青石板地一条腿伸长了,一条腿蜷着窝在树根下,先是直了眼睛望天望了几秒钟后,抬手抱了脑袋,侧身滚成了一条大虫子马从戎停在的身后低头一看,只见神情痛苦的又闭眼又咬牙,真是摔狠了

连忙单腿跪下扶起了,马从戎哭笑不得的摸了的脑袋:“大爷,来了”

霍相贞深深的弯了腰,从牙关之中挤出了呻吟:“哎……呀……”

马从戎真是要笑了,一边笑,一边又心疼:“往后您要是想做运动,陪您打网球;您可别一个人练功夫了”

霍相贞说不出整话了,眼前黑蒙蒙的全是金星正是狼狈痛苦之时,勤务兵来报,说是安师长来了

安如山对霍相贞不见外,见大帅摔得站不起来了,单枪匹马的扶起了霍相贞,轻而易举的把人搀回了房霍相贞进了客厅,受了创的脊背屁股慢慢挨了沙发及至坐踏实了,双目迷蒙着向后一靠,老调重弹:“哎……呀……”

安如山站在茶几前,有些手足无措,对马从戎问道:“要不然,先叫个医生过来给大帅瞧瞧?别是伤筋动骨了吧?”

未等马从戎回答,霍相贞先紧锁眉头摆了摆手,又在忍痛之余小声说道:“不用,说的,不动就不疼”

安如山舔了舔嘴唇,挺为难的开了口:“大帅,就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