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

第121章 番外-不同选择(二)

季子漠忙完已经华灯初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看向副驾驶发了会呆,随后发动车子去了警察局

推门而进,值班的民警抬头问什么事

季子漠:“早上送来了个人,叫齐玉,家人来接了吗?”

值班民警回想了下齐玉这个名字,确认到:“是穿了一身古装,长的比电视明星还好看的那个?”

季子漠:“是”

值班民警:“啊!没家人来接”

季子漠心猛的跳了下,似是蜗牛从壳里探出了头,四周环顾道:“那人呢?”

值班民警:“走了”

季子漠微怔,随后胸腔便涌上一股火:“没家人来接怎么能让走?”

齐玉瞧着不正常,又没钱没手机,怎么能让一个人走出去

民警忙站起来解释:“别急啊!不是以为的...不正常,是无涯寺下一任主持,常年生活在山上,这是第一次下山,所以对们生活中的常见物品不太了解”

“无涯寺?主持?”

“是,无涯寺在偏远的地方,不太为人所知,们采了指纹比对,帮办了张临时身份证”

季子漠又问了齐玉去了什么地方,民警说不知道

警察局外,一辆深蓝色的车停在路边,季子漠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握着安静的手机

给齐玉留了电话号码,齐玉并没有打来,不会笨的不知道找路人借手机用?

没有钱没有手机,只有一张临时身份证,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

主持,这个称呼对季子漠来说极其遥远

手机扔在副驾驶,季子漠驱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推开门,如往常一样,满室寂静,从走廊这头走到走廊另一头,似在寻找着躲藏的什么人

五彩斑斓的光影印照在涓涓河流中,一身红衣的人站在长长的河边,望着对面的高楼林立

夜已深,来来往往的人不多,看着风景,旁人也把当了风景

“小哥哥,是收费拍照的吗?”

肩膀被人戳了戳,齐玉回头看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拿着手机对着,看到的长相哇了一声,喊道:“妈妈妈妈,帅哥哎”

齐玉也笑了,这里的人都格外的灵动

女生的妈妈正在一旁自拍,听到帅哥立马跑了来,看到齐玉抱住女儿激动道:“闺女闺女,帅哥哎”

齐玉:

“帅哥,是收费拍照的吗?多少钱?”

“不是”

“那可以和拍张照吗?”女孩脸皮薄一些,不好意思问,妈妈直接开了口

齐玉点点头:“只是不会拍照”

“没事没事,站着就行”妈妈伸手喊着老公过来,和女儿一人站在一边,默契十足的把头偏向齐玉

拍照的男人似是习惯了,相机咔嚓咔嚓个不停

“那个,可以给看看吗?”齐玉指了指男人手中的相机

两人忙道:“当然可以”

“老公是专业摄影师,放心,肯定把拍的好看”

“吃饭了吗?”

天空出现鱼白,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再次见到季子漠,是齐玉没想到,也是不愿的事情

季子漠神情有些疲惫,衣服依旧是昨日那件,走了两步与齐玉并肩,又问了一遍:“吃饭了吗?”

齐玉过了好一会才答:“不饿”

季子漠拽着往前走,下了看河台阶,把人塞到车里,又俯身替系好安全带

强迫的气息逼近,齐玉呼吸不自觉的屏住,视线落在季子漠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有些别扭,微微侧过脸

季子漠找了一夜,直到在业主群看到网上截图照片,才知道人在这里傻吹了一夜的风

季子漠边开车边问:“没地方去,怎么不给打电话?”

齐玉:“们并无关系,总不至于过分叨唠”

季子漠心想这确实,嘴上却说:“觉得们多少也算个朋友”

找到人,一身的疲惫袭来,季子漠停好车按了按眉心,转头一看,齐玉靠着椅背睡的正香,微皱的眉头笑了下

看来主持还是个肉身凡胎,刚才齐玉说不饿,还以为已经修炼成仙了

太阳升起又落下,窗外的霓虹绚烂多彩,齐玉睁开眼怔楞了片刻,环顾左右,一间简约的卧室,知道,是属于季子漠的

脚下的靴子在床边,身上的衣服在一侧的椅背上,齐玉掀开被子,只有最里面的里衣和亵裤还在

一时间,齐玉心中像是有只小猴子在树上晃动着

穿上黑靴,把椅背上的衣服一层层穿好

齐玉拉开卧室的门,一眼便望到沙发上睡着的人,高大的人睡在狭窄的地方,左腿垂在下面,瞧着就知道难受极了

齐玉的手抚着心脏处,清楚的感受到,有些东西逐渐不受控起来

有些人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露个面,就已经足够

绒毯的重量重新压在身上,季子漠睁开眼,与正在给盖绒毯的齐玉四目相对

“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

一而再的否认,季子漠想,那或许是真的不认识,齐玉这个名字并不是多特殊

不过这个长相特殊,如果认识自己应该记得

冲了澡穿着白色浴袍,满身水汽的让齐玉随进洗手间,教开关水龙头,告诉那个是洗头,那个是洗澡的

“明白了吗?”

齐玉点头说知道了

季子漠:“那洗澡,刚叫了外卖,等洗好刚好吃饭”

走到门口,又回身指了指齐玉的长发:“洗好澡叫,头发给洗”

齐玉虽不解要如何洗,却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三角内裤贴着皮肤,勾勒出前后的痕迹,齐玉不习惯的脱下,披上和季子漠一样的浴袍,刚走了一步就发现底下空空如也的更是羞人,不得已又回身把三角内裤穿上

拉开门,季子漠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吹的半干

季子漠接了外卖放在桌上,走到洗手间门口喉咙不自觉的滚了下,齐玉穿浴袍穿的浑身别扭,脸微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怎的,躲着眼神不看季子漠,反而更勾人的厉害

淋浴间,齐玉听着季子漠的指挥坐在小木凳上,垂着头

绵密的水线浸透黑发,季子漠的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按着,齐玉想抬头被季子漠用了些力气制止

“力道重了?”

季子漠蹲在齐玉身前,自己未曾察觉出动作尴尬暧昧,齐玉却垂着头动都不敢动,怕,怕微微一动就碰触到季子漠不可言说的地方

“不重”轻声回

季子漠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给另一个人洗头,刚才话出口有些后悔,见齐玉乖着点头就收回了后悔的话

现在头快要扎到怀里,声音轻的像小猫,让人心痒痒

手里的头发顺滑的像绸缎,季子漠用清水冲掉泡沫,拿过一旁的毛巾吸着上面的水滴

“好了,可以站起来了”

四菜一汤,两碗米饭上撒着黑芝麻,季子漠把外卖摆好,齐玉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这个公寓季子漠买的仓促,住的也仓促,就主卧买了张床垫,所以房间好几个,能睡的只有沙发

齐玉洗澡时定了个床垫,定的时间是下午送到

两人对面坐着吃饭,季子漠:“现在当主持要守戒规吗?”

齐玉奇怪有此问:“自然”

季子漠见只吃青菜,确定道:“不能吃荤吗?”

齐玉:“自然不能”

季子漠:“娶妻生子谈恋爱?”

齐玉:“自然也不能”

季子漠:“那能做什么?”

齐玉:“坐禅,念经,修习佛法”

季子漠:“一直?”

齐玉:“一直,直至坐化”

对面的人犹如被金玉堆砌而成,通身的气质不可忽视,季子漠抬手,手背覆在的额头上:“脑子也没烧坏,怎么想不开要出家?”

狭长的眸子尽是不解,齐玉挥开的手,有些犯恼:“怎这么喜爱动手动脚”

一直不喜与人亲近的季子漠:

反思后收回手,这两日对齐玉确实有些太过亲近,许是因为那双让移不开眼的手

齐玉不久就要回无涯寺剃度,得知毫无计划,季子漠便尽量推了工作,安排后面几天的游玩

吃完饭季子漠带着去了商场,买了合身的衣服,新的手机,新的手机卡

路边街头,季子漠一点点教着齐玉如何用手机,视频,语音,电话,以及打字

齐玉不会拼音,季子漠心里的意外不曾露出半分,不厌其烦的说着

季子漠的声音很是好听,说的认真,齐玉却出了神,想,无外乎那一世的自己喜欢,季子漠其实很好,才相处两日,已经发现了的好

单手骑自行车的人刷着手机,方向一歪直直朝着齐玉撞过来,季子漠脚步一转把人拽到怀里,自行车的轮胎从脚面上直直轧了过去

自行车的人吓的不轻,连声道歉,季子漠挥挥手让走了,手掌在齐玉后背安抚的拍了拍

“吓到了吗?”

两人靠的极近,属于季子漠的气息碾压式的袭来,齐玉毫无反抗能力,轻推开季子漠的胸膛,摇摇头没说话

这个季子漠比书里的季子漠沉稳很多,齐玉想,应当是这几年当老板的历练,也或许是,季子漠不爱的原因

就如那一世,季子漠在旁人眼中老成持重,只在齐玉面前是个孩子,粘人,撒娇,吃醋,委屈

季子漠推了工作,带着齐玉领略新世界,开着直升机带着在天上盘旋,驾驶游艇出海让看海豚跃出水面

齐玉从来不知,原来有海水可以清澈见底,透过水面直直的往下看,是五彩斑斓的绚烂

和季子漠相处是件很舒服的事情,细心温柔的剔除所有的不安和尴尬,带着齐玉像是带着个孩子,不等问,就主动解说面前的是什么

知道的事情多而杂,把未见过的动物,不知道的物件解说的很是详细

季子漠在书房回了几封邮件,见齐玉进来,主动开口,让随意的找本书看

齐玉站在书架前,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米黄色,那本书被放在最上面一层,需要垫着脚才能够到

伸手去拿,指尖碰触到些许灰尘

齐玉像是做贼心虚的翻开,里面种种,皆是另一个季子漠和另一个齐玉的故事

电脑关机的水流声响起,齐玉慌忙把手中的书塞了上去,季子漠走过来拍了拍的肩膀:“要去趟公司,是在家里休息,还是和一起?”

齐玉:“和一起”

两人各自回房换了衣服,出门前季子漠手指穿过齐玉的头发,随后攥了一把头发在掌中

齐玉不解回头,季子漠:“的头发软的像绸缎,的发质粗的像砂砾”

说着把自己的头偏向齐玉

齐玉的心跳的有些快,缓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把手掌落在季子漠头顶,学着书里齐玉的动作,慢慢揉了两下

比齐玉高了大半头的季子漠身子僵了下,诧异的看后猛然失笑,却什么都没说,那双笑眼犹如破碎的星光,好看的让齐玉心动

车辆行驶在宽阔的路上,两人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聊着天,齐玉装作随意的问:“书架上最上面一排书都落了灰”

季子漠右转拐了个弯:“没有扔书的习惯,所以就把不看的书扔到最上面了”

齐玉:“上面的书都没看过?”

季子漠:“看过,翻过后不喜欢就扔上去了”

齐玉张了张嘴想多问一问,又怕季子漠怀疑,拐回去看那本书

季子漠随着话回想最上面一排都是什么书,皱眉间恍然大悟道:“就说怎么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原来是一本书里的”

齐玉的心怦怦跳着,分不清是想让知道自己的来历,还是不想让知道

忐忑着心问:“里面写的什么?”

车里空调开着,季子漠的衬衫袖子褊了两道,露出一截精健的小臂:“买书的时候无意间掉在购物车里的,具体的内容忘了,当时就大略的翻了翻,内容看的心累”

齐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风轻云淡:“刚才看了些,里面的季子漠是穿越的,遇到了一生所爱,若是,是否愿意过去寻?”

季子漠奇怪的看了一眼,闷笑了一声,笑道:“不愿意”

天空响起闷雷,齐玉透过车窗看过去,天空和的双眼,分不清哪个更加苍凉

季子漠不知想到了什么,收了笑:“身在故事中的人或哭或笑,万事不由自己,心也不随自己”

“要是真的穿越,因为身处的环境可能会和那个季子漠一样,遇到爱的人,愿意为了付出一切,觉得为了所有的艰险都值得”

“可是要是在投胎前给看属于的人生剧本,那样的人生是不想要的”

不止那本书的剧本,现在这个人生剧本也不想要,有时候忙了一天,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觉得人生挺没意思

没了感情做基础,谁又想要自己的人生剧本呢!

齐玉看着的侧脸,脸上有了淡然的笑意,心中的不甘慢慢散去

“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季子漠:“有什么不满意的,平平淡淡也挺好”

齐玉:“前天夜里,看到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喝酒,背影很孤寂,为何不找一个喜欢的伴侣”

到了目的地,季子漠把车驶入地库:“试着接触过几个,不过最后都无疾而终”

齐玉:“为何?”

季子漠边停车边回:“说不上来,感觉不对,可能归根到底还是不喜欢”

齐玉:“喜欢何种模样的?”

季子漠开车门的手顿住,回头看齐玉,沉默着

在齐玉疑惑的目光中,似是认真似是玩笑道:“要是个女人,跟求婚,不做婚前财产公证的那种”

齐玉双眼微微睁大,季子漠哈哈笑了两声:“好了好了不吓了,等下忙完带去吃饭,有家馆子不错,应该会喜欢”

26楼是季子漠的公司,一整层一千多平米,从进了公司的那一刻,齐玉就觉得季子漠变了,没了在家时的松弛

齐玉脑中突然出现那个爱的画面,季子漠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抽过一旁的领带,边走边打着领带,手上像是挽了一朵花

遇见的人个个笑着说季总好,季子漠边接过秘书的合同,边让齐玉随便逛逛,或是在办公室坐会

齐玉问过自己是否会打扰,得知不会,便跟在身旁,看各部门来汇报工作,看让人安排个会议室,叫上人开会

季子漠开会时齐玉就坐在角落注视着,想把的每一面都刻在脑海中,这些日子的相处,齐玉知道,季子漠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

有自己的事业,有一起喝酒的好友,就算偶有烦心事,也能很快的调整自己

如此平稳的生活,齐玉希望季子漠一生如此,不要再经历任何风波

两个人一起出门,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一个洗漱一个无聊的找着能看的电影,最后互道晚安

齐玉不是个话多的人,季子漠却有种整个屋子活起来的感觉

季子漠沉睡时,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那本落灰的书被一只修长的手拿下

弱不可闻的脚步来到厨房,灶火被旋转开,一页页纸张在火焰里卷了边,随后被扔到了一旁的汤碗中

“在烧什么?”

灰烬把汤碗底覆盖着,齐玉手指捏着最后一张纸,脑中闪过两个字,天意

季子漠没有早一点醒来,若是早一些醒来,就知道这是与的故事

火焰快要吞噬到指尖,季子漠拍掉那火,把齐玉的手包在掌中,随后轻揉着齐玉发热的指尖:“疼不疼?”

低沉的声音中是自己都未发觉的温柔

最后一页纸的火苗熄灭,厨房内恢复一片黑暗,齐玉肆无忌惮的看着脸庞所在的位置:“不疼”

厨房的灯就在一旁,季子漠伸了手,指尖还未碰触到开关就又收了回来,握着齐玉的手没松开,低头轻问:“大半夜的烧什么?”

齐玉:“做法”

季子漠:“嗯?”

齐玉:“还有一日满七日,做法回无涯寺剃度出家”

季子漠:“一定要出家吗?还有很多好玩的没带玩过,喜欢出海,教开快艇,学吗?”

齐玉:“多谢,出过海已经足够,不敢奢求更多”

两间房,两张床,两个人皆在失眠,季子漠一时分不清自己对齐玉的心理

和齐玉相处很舒服,是个怕麻烦的人,齐玉连手机都不会用,却丝毫没觉得烦,说了一遍又一遍还怕齐玉没听懂

季子漠喜欢一回头就对上齐玉看的目光,有种自己是全世界的错觉

喜欢齐玉......很多很多点

最喜欢,家里有

可是齐玉又是个男的

季子漠反问自己,男的有关系吗?还不待想明白,自身老二就给了答案

漆黑的卧室,季子漠自解决着,呼吸急促,声音沙哑:“齐玉,想要......”

身体对齐玉有着最强烈的Y望,心里想让自己的房子里有个齐玉

那日浴室中的情形回想,季子漠猛然用力,随后闷哼一声,仿佛看到了齐玉在身下哭泣的模样

只是千难万难,齐玉要出家这事太过难办

次日,季子漠去了趟公司,回来家中已经没了人,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齐玉接通说等下到家才松了口气

客厅处响起了开门声

齐玉到臀下的长发被剪成一头碎发,穿着一套酒红色丝绒西装,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眉间的红痣如瑰丽的花儿,开的正旺

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背包,关上室外门换了拖鞋,把包放在桌子上,边打开边说:“这几日占用了的时间,还让破费了,无以为报,只有凑够这些钱聊表心意......”

背包里塞了一百多万的现金,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的季子漠心肝脾肺肾都疼

“哪里来的钱?”

齐玉:“把头发和那套喜服卖了,那人说的头发很好,衣服绣技更是绝艳,故而给的价格还算不错,身上的这套衣服也是们送的”

眼带笑意,似是很满意这个价格

季子漠嗓子口犹如压了一座大山,走到跟前,手指插入齐玉的发间,连呼吸都伴着心疼

“留了二十六年的头发,这点价格就算不错?”

齐玉解释:“出家也是要剃度,既留不住,现在换些钱岂不是划算”

“带上天入海,想来花费不小,不知这些够不够”

季子漠:“不够”

时钟滴滴答答走着,齐玉垂眸道:“抱歉,再无其”

酒红色的西裤把齐玉的P股裹的饱满,季子漠不知怎的,双目猩红一片,手掌用力,迫使齐玉与紧紧相贴:“齐玉,把自己赔给”

齐玉又抬头看,沉默片刻后,轻声说好

用季子漠垂涎已久的手伸进了季子漠的K中,原本平淡的地方因的动作瞬间龙虎精神

季子漠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齐玉

齐玉嘴角抿着,耳朵似火红的晚霞,别开眼不敢看季子漠,只笨拙的手不知轻重的用力

阳台的窗开了半扇,白色的纱在阳光中舞动,两个人在角落站着相拥,季子漠在齐玉耳边C息着,自身的重量压了一半在齐玉身上

齐玉因的C息浑身滚烫,受不了的想退却被人一把按住手腕,随着被人推到墙上,试探的吻落在唇上

齐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季子漠的,只知道现在季子漠想要,愿意给,哪怕是无媒苟合

季子漠的手掌插入齐玉脑后,手指轻按着发间,吃着的唇说:“别停”

齐玉知道说什么,听话的继续,只是已经毫无力气

呼吸交缠,体温迅速升温,季子漠犹如品尝着甜香的毒药

杏花的沙发里,齐玉头靠在沿边,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终是想起来了什么,急忙拽裤子反抗着

季子漠按住的手腕:“现在反悔,晚了”

齐玉慌张着,断断续续道:“与一旁男子不同”

“如何不同?”话音刚落,季子漠猛的看到不一样的山水

齐玉推开跌落在地上,跪在地上去捡沙发后的裤子,猛不防被季子漠从后面抱住

贴着的耳边问:“为什么是这样?”

“是哥儿”

“那哥儿应该怎么做A?”季子漠吻着的脖颈,轻声问着

齐玉听见自己心中开出五彩的花,知道,彻底的坠入了地狱,爱上了身后这个人

齐玉的脸庞贴着真皮沙发,难以忍受的发出季子漠赋予的颤音,直到,浓郁的甜香把两人包裹

季子漠含住的耳垂,失迷呢喃着:“齐玉,好香”

齐玉似是被一个火炉抱着,肩头落下一滴炙热的汗珠,的唇被亲的红肿,用红肿的唇回:“是哥儿香”

季子漠如不知疲惫的狼,把初次的齐玉一遍遍拆骨吃肉,直到齐玉哭着求

季子漠把脸埋在齐玉脖颈,贪婪的闻着那股哥儿香

“这味道让人痴迷”

齐玉因的碎发脖间发痒:“把自己也赔给了,够了吗?”

季子漠用脚勾住的脚踝:“不够”

季子漠靠近耳边:“这才几次,如何能够”

齐玉吻上的唇,主动的和刚才像是两个人,季子漠边夺回主动权,边问:“不累?”

齐玉没回,只是更加配合着

从中午到深夜,季子漠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齐玉赔偿般的主动,季子漠难以抗拒,直至最后抱着双双睡去

日光像温柔的手,抚着齐玉疲惫的面容,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睁开眼,呆怔着

身边没有季子漠,房间没有打坐的蒲团,这是在自小的房

司琴推门而入,惊喜的哭泣:“少爷,终于醒了,吓死们了”

齐母随后而入,抱着齐玉哭道:“娘的玉儿,再不醒娘要急死了”

齐玉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娘,这是怎么了?”

齐母哭过后又笑,擦了擦眼泪道:“在禅房晕了过去,主持说累了,又说与佛祖缘分已尽,让们把接回来”

司琴插话道:“少爷,睡了三个月了”

齐玉:“三个月?”

齐母:“可不是”

齐母握着齐玉的手,嘴唇蠕动着,泪水如断了线般的落下

齐玉:“娘,没事了”

齐母剜心般的疼痛:“玉儿,可是受了欺负?若不是相信主持为人,娘非烧了无涯寺”

齐玉:“什么?”

齐母:“玉儿,接回来时浓郁的哥儿香未散,穿着古怪,头发还短成这个样子,定是......”

她询问道:“和娘说实话,是自愿还是被欺辱了,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把天捅破也得替讨个公道”

“是自愿”齐玉缓缓笑开

齐母:“那个人是?”

齐玉恳求的叫了声娘,齐母忙道:“娘不问,娘不问,只要不再出家,娘什么都不问了”

次日,齐玉坐了马车去无涯寺,刚至无涯寺,一和尚就上前道:“齐施主,主持功德已满,昨日已经圆寂”

“主持临行前让贫僧告诉施主,人来人去一切自有天意,是时辰已到,望施主莫要多想自责”

几片黄叶飘落,和尚转身离去

春去秋来,白马过隙,齐玉奉养父母仙逝,散了家中的奴仆,独自一人守着孤宅

回想自己一生,齐玉不知道算不算糟糕,一生孤身一人不孤单,只是愧对操心的爹娘,若是早知如此,会和季子漠一样忽视那个梦,忽视那本书,过好自己的生活吗?

若是重来一世,会再等季子漠吗?会吧!齐玉知道,还是会的

回来已有二十年的时光,时常在想,自己是喜欢书里的季子漠,还是喜欢那个一同生活了七天,与做A缠绵的季子漠

一开始想不清,后来便清楚了,刚开始喜欢的是书里那个爱情故事,期待着自己也会得到那样的姻缘

最终爱上的,是那个带玩,不愿意来寻的季子漠

齐玉感激那个爱情故事,让起了好奇心,一直等着季子漠,未曾让其人进了的心,沾了的身

说不清是幸还是不幸,季子漠对齐玉来说,像是浓烈的酒,喝一口能回味一生

临死之人会有所感,齐玉自己烧了水沐浴更衣,穿上自己喜欢的白,躺在床上缓慢的合上了眼

白云飘荡下大厦参天,齐玉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不知反应,身后急着过马路的人撞到,才往旁边站了站

齐玉在一旁公园的角落里坐了半日,中途有人想跟合照,都一样应下

想去,想去看看那个人,可是又怕,怕什么却不太清楚

齐玉还记得那个公寓的名字,天色黑透,循着记忆去找,迷路时就找路上的人帮查一查路线

齐玉没想再和季子漠有牵扯,躲在树后,看着季子漠的车停下,看着主驾驶的女人拉开后座的车门,推着轮椅上的季子漠下了车

女人没有送季子漠上楼,她开着车离开,齐玉犹如坠入深渊,脸色煞白

许是的视线太过惊恐,许是习惯性的刻意留心,季子漠在轮椅上回了头

月光躲在乌云里,一滴雨珠砸在季子漠高挺的鼻尖,扶着轮椅扶手的手猝的收紧,转回头不再看树旁的人

只是直到大雨倾盆,的轮椅都未转动

像是两个闹脾气的孩子,谁都不肯先进一步

许久后,齐玉朝着那个背影走去,白色的衣袍在雨中飘动,推着季子漠到电梯旁,蹲下身用湿透的衣袖擦季子漠的脸庞

季子漠垂着眸,像是无知无觉般

齐玉回到大笙二十年,不知道这里过了多久,原以为季子漠会换了密码,谁知还是原来那个

推着季子漠进门打开灯,所有的一切都如往昔,一桌一椅都没挪动位置

季子漠像是没发现家里多了个人,熟练的一个人生活,去卧室拿了衣服,推着轮椅到浴室下洗澡

出来时又像是发现了齐玉,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不知道主持这半年过的可还好?这是又下山来玩?很抱歉,也看到了,现在就是一个废人,陪玩不了了”

像是一匹饿狼,等着齐玉的回答,齐玉张了张嘴,不知道能说什么

齐玉转身欲走,一条擦头的毛巾被猛的砸到地上

齐玉回头,季子漠双目重血,咬着牙道:“没残废,再有半年就好了,留下,到时候陪玩”

听出的推让,的委曲求全,一瞬间,齐玉泪如雨下

一步步走回去,跪坐在轮椅旁,拖着湿透的衣袖抱住季子漠:“上次的债没还完,若是不嫌弃老,想余生都留下还债”

季子漠刚换的衣服又湿了个完全,分得清,后背是雨水,胸前是齐玉的泪水,因为只有这片是温热的

季子漠像是个找到家的孩子,泪水灌在齐玉的脖间,哽咽道:“不告而别,找不到”

齐玉推着季子漠到浴室,季子漠牵着的手不让走,齐玉也不想走

不让季子漠动,轻着动作帮脱掉衣服,蹲在地上用指尖触碰季子漠的膝盖:“怎么伤的?”

季子漠:“找的时候路不好走,翻了车”

热水的雾气进了眼眶,齐玉抬头看,颤着声音问:“找做什么?”

现在人在身边,季子漠仿佛活了过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恼恨:“说呢?”

齐玉:“不知道”

季子漠手腕用力,把齐玉拉到腿上坐着:“真傻还是假傻,要不是爱,怎么会一遍遍的找”

“去哪里了?找到了无涯寺,却荒芜的不见人影”

热水从上到下,冲洗着两人的身体,季子漠掀开齐玉的锦白衣袍,撕掉了里面的亵裤,含住的耳垂道:“腿还没好,自己动”

齐玉紧紧握着坚硬的手臂,原以为已经修炼的波澜不惊,谁知季子漠的一句话就让溃不成军,不知所措

季子漠自上而下吻:“乖,开了一次大荤素了半年,不动就自己用力了,不过要是再伤了腿,真残废了就不能带出去玩了”

说着腿间微动,吓得齐玉忙按住的膝盖,随后埋在怀里,脚尖点地

“真不嫌老?”

季子漠的轮椅是定做的,承受力很好,齐玉速度慢的对来说像是种酷刑

沾满水珠的胳膊伸到一侧,把镶嵌在墙里的镜子拉出来,转动轮椅方向,粗重的声音在齐玉耳边问:“瞧一瞧,们俩谁更老?还是初见的模样”

齐玉透过水雾看去,只一眼,就忙收回了视线,随后又看了过去

觉得被季子漠顶着的这个人不是,又觉得,这个才是,在季子漠身边的,才是真正的

外面大雨不停,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去

季子漠抚摸着齐玉的长发:“还俗了?”

齐玉:“嗯,心不诚,佛祖不收”

季子漠:“去了哪里?头发怎么又长这么长?”

齐玉:“在山间独居,不知时间,头发长的快”

季子漠一句句的发问,齐玉能骗的就骗骗,被发现就闭嘴不言,或是求饶的吻一吻季子漠

那些往事,齐玉不想对说,那一世的等待是甘愿,季子漠的放弃亦是有理

齐玉知道,若是说出来,季子漠的愧疚会把吞没

这些事齐玉以为能瞒一辈子,谁知连一年都没瞒到

齐玉的外形实在优越,往画面中一站就是一副风景,同公寓的那个娱乐圈的经理让齐玉去帮个忙,之后就进了娱乐圈

娱乐圈俊男靓女多不胜数,季子漠事业有成却没什么安全感

窗外飘起雪花,齐玉晃醒熟睡的季子漠:“今日们吃饭时有人发消息说喜欢”

季子漠睁开眼又闭上:“嗯,看到了”

齐玉像是故意找事,继续说:“给说一说的感情史?”

季子漠推开的手坐起身,摸到桌上的烟叼了一根在唇边,的眉眼在打火机的火焰里冰冷刺骨

深深吸了口烟:“嗯,说”

齐玉头枕在的腿上,看着手中的烟火星点说:“十二岁那年,郑柏叙对有意,写了含着爱意的诗词给,写了回信,同样含着情谊”

“那晚,做了个梦,梦中的人如交颈鸳鸯,恩爱的让羡慕,听到那个男声唤另外一个人齐玉”

“有些傻,第二日撕了回信,就那般等着,也不知道等什么”

“一年又一年,爹娘催成婚,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直到无涯寺的主持给了一本书,说那是的另一世,是和一个叫季子漠的故事”

“书中的人生多坎坷,只想着自己不怕,未曾想愿不愿,回去后按照书中的做法宣扬招赘”

“谁知媒人被神童打了出来,主持说,那个人不愿要这样的人生,连同也舍弃了,不愿意来”

“看了书,知道很多事,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所以在无涯寺清修赎罪,主持迟迟不愿意给剃度,说时机未到,有一日,主持说七?日后剃度,回到禅房,穿了给自己准备的喜服,再次醒来,就是睡在了这张床上”

“见到了应该是夫君的季子漠,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的很好,烧了属于的书,把自己赔给了,说不告而别,其实不是的,不知道对于来说有多少重要”

“回去后过了二十年,爹娘去世后没了生念,不知怎的又来到了这方世界”

齐玉抱住季子漠健力的腰,在黑暗中缓缓道:“其实,担心不爱的心比更甚,毕竟,容颜未老心已枯萎,只有在身边才能枯木逢春”

【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个正在写的番外,的目标是甜甜的番外,额.....如果写的不甜,就再回来删掉这个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