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3黑月之潮 中

第十一章 末代皇帝&最后一个克格勃 · 七

“不不,这跟民族自尊心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父亲对家族来说是珍贵的种马,虽然不是皇,但的后代中可能出现皇虽然是个只会下棋的废物,但是应该为家族广睡女人为爱私奔这种事在黑道家族看来太可笑了,必须回到日本,每天跟女人们配种!”

“这种工作可不能让副校长知道,否则一定会向蛇岐八家投简历要求担当重任”

“那时妈妈已经怀上了,忍者知道后立刻改变了计划,想把老爹和妈妈都带回日本但老爹不愿意,带着妈妈连夜逃走,准备先找个地方把给打掉”

“看来还在胚胎形态的时候就很不讨父母喜欢”

“因为在内三家,孩子的降生往往是要母亲命的事儿内三家的婴儿有大半都是怪胎,胎儿直接龙化,在母亲的子宫里就变成了鬼,而且是最凶恶的鬼怀了鬼的女人都会因为难产而死,这是配种女们早已注定的命运她们住在华美的屋子里,被几十个侍女服侍着,食物是最好的牛肉和金枪鱼,用朝鲜老山人参进补,她们要是发怒,侍女就要被拉出去杀掉在尊崇待遇的背后,她们的工作就是白天锻炼身体,晚上服下催情药物当配种机器,一旦怀了鬼就得死”上杉越说,“老爹厌恶自己的血统,就是因为弟弟就是个鬼,七个月时撕裂了奶奶的腹部当时老爹才七岁,二话没说拎把斧头就把龙化的弟弟给砍死了,从此以后变成了个痴迷棋道的疯子,提到生孩子就恶心呕吐”

“难得这样还愿意配合妈妈生孩子,可见父亲很爱妈妈”

“是的,所以想干掉,甚至不愿等到胚胎成形,以免伤害母体幸亏妈妈的坚持,才混过了这一关但在妈妈临盆的时候,忍者再次找上了们,老爹用枪抵着自己的脑袋跟忍者们谈条件,开出的价码是返回日本,让和妈妈留在法国,并且要家族发誓保证们母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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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跟母亲分开?”

“只是个错误明白么?在老爹看来根本就不该和妈妈生,如果们继续生儿育女某一天妈妈肚子里会爬出带蛇尾的胎儿,内三家的配种女都很难活过三十五岁而一旦老爹回到日本就得天天跟配种女们在一起,这对妈妈来说是多么疯狂、变态、崩溃的人生啊所以宁愿把妈妈留在法国,不把她带回这个疯狂的家族”

昂热点点头

“家族最终答应了老爹的条件,因为那种厌世的棋圣发起神经病来确实会对自己的脑袋开枪,那样家族就损失了珍贵的种马老爹回日本,妈妈留在法国抚养,家族留了一笔算得上丰厚的抚养金但妈妈是个孤女,从小就在教会学校长大,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未婚女人,抚养孩子太艰辛了迫不得已,她隐瞒了自己有孩子的事,回天主会发了永愿,成了一名终生修女有了教会的支持,也顺利地进了育婴堂,接着升入教会学校”

“提到父亲的时候管叫老爹,提到母亲的时候却像个孩子一样叫她妈妈,很爱母亲吧?”

“废话,那是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啊但不能跟人说那是妈妈经常去教堂祷告,其实根本不信教,只是想远远地看她派圣餐的时候她会从面前走过,抚摸的头顶,手轻轻颤抖为了能常见到,她向神父申请负责教会学校的工作,睡前她会给孩子们讲圣经故事那种感觉好极了,一间大屋子里摆着很多小床,每张小床里睡着一个孩子所有孩子都睁大眼睛,修女坐在灯下用美妙的声音讲故事私下里每个孩子都叫她妈妈,们喜欢她,但知道她其实只是一个人的妈妈”上杉越仰头望着落雨的天空,“她那么圣洁就像天使,随处都能听人说起她,听人说夏洛特嬷嬷夏洛特嬷嬷夏洛特嬷嬷……好像妈妈无处不在,好像永远不会孤单”

“那父亲后来呢?”昂热问

“在日本跟很多配种女混,每天努力生孩子,后来死了”

“这经历也太简单了吧”

“一头种马的经历还能多复杂?每天就是配种配种和配种,但没能配出皇来”上杉越耸耸肩,“的觉醒是在某天下午,事前完全没有征兆那是一场灾难,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言灵爆发,三个街区被化成了废墟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家族的使者出现在面前,穿着神官的礼服,看起来像是从古画上走下来的人们是来迎接新皇的,一艘蒸汽轮船停在港口,漆成朱红色,那是接去东方登基的‘宝船’开心极了,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是千万平凡人中的一个,可忽然有个东方古国的人来迎接,说其实是们那里的皇帝,怎能不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要去见证那个属于的国家妈妈也很高兴,她觉得这样和老爹就能重逢了,但她并不愿意和同行”

“和爱的男人分离了几十年,却不想跟团聚?”

“她说自己已经发了永愿,从此心中只有上帝她把她在尘世间的一切私心和爱都留给了,老爹见到就像见到她过去的夏洛特·陈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夏洛特嬷嬷”上杉越轻声说,“那时真是蠢,认为只是要去东方游历几年,然后就会回家继续和妈妈在一起可登上宝船,一去就是一个世纪”

“再见这种事,总是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太多”昂热轻轻地叹了口气

“到达日本时受到了家族的隆重欢迎,很快就在神官们的簇拥下举行了封神仪式,可以把它想象成黑道皇帝的加冕仪式那时的是个纯正的法国小青年,长老们却费尽心机要把变成日本人,们教剑道、茶道与和歌,安排国宝级的能剧大师为单独表演,跟高僧见面装模作样地讨论禅学,还有了七位日本籍的妻子,或者叫配种女她们梳着沉重的发髻,满脸抹着白粉,初次见面的时候都分不出她们的区别下属们向保证她们都是顶尖的日本美人,真正的大和抚子,会给一个掌握权力的男人带来幸福的家庭而总是笑话她们的细脖子会被那个沉重的大脑袋压折”

“看起来不太爱她们”昂热说

“心里从未认可她们是的妻子,她们在看来就是玩具,已经记不得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全名了命令她们解散长发,学法国女人的样子烫成大卷,教她们裁剪露大腿的裙子,还从巴黎买来高跟鞋想念巴黎的夜生活,就叫她们穿得像是巴黎红磨坊里的舞女一样,排成一排演练康康舞看不起她们,但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随便玩弄她们,她们却会对笑,这是法国女人永远不能给的东西”

“这样胡作非为,没有人规劝么?”

“没有本以为自己这么折腾们好歹会像臣子劝谏昏君那样进谏,但没有听到任何反对意见下属们看实在不喜欢住在神社里,就为建造了欧式的‘皇宫’,里面有罗马式的浴室,大到能带着的七个妻子一起洗温泉浴为了回报们卑躬屈膝的善意,开始履行作为影皇的责任的工作主要是接受觐见,见的都是些历史上声名赫赫的人物,东条、松井、山本、近卫、土肥原……”

“二战的甲级战犯们都争先恐后地对献上忠诚啊”

“当时可没觉得们是战争狂人们说历史走到了重要的时刻,强国们都在试图重新瓜分资源,日本需要打破岛国的束缚走出去们对痛陈日本在历史上所受的欺凌,日本人民的辛苦和坚强就表示深受感染,鼓励们对外扩张生存空间,赐予们祝福”

“作为一个在法国长大的人,白受卢梭的熏陶了”昂热揶揄

“那时就是个白痴,历史上绝大多数皇帝都是白痴住在宫殿里,跟外界交流的方式仅限于觐见,臣子们对慷慨陈词,转身回到后宫就随便推倒女人,觉得过着这种生活的人脑子会清醒?”

“没过过这种生活,委实不知道,只有羡慕的份儿”昂热说

“可很快二战就爆发了蛇岐八家是主战派,除了想借战争获益,还想趁机打压欧洲的混血种”

“们这帮混蛋,居然把混血种社会的竞争变成了世界大战”昂热敲着桌面,“说起来就生气,的家族派了多少混血种参战?那些神枪手、王牌飞行员和英雄坦克手的血管里都流着龙血!”